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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部分

新娘十八岁-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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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道:“没有关系。”
小许并没有离开,我的余光瞥见他倚在门口,似乎是在抽烟。
我低着头,没有去看他,只问道:“季妈妈呢?怎么没有见她?她不是也被赶出来了吗?”
“夫人已经被送到安全的地方,没有跟我们在一起。”小许道。
我点头:“季流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不是季家的孩子了呢?”
一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季流年就不是季爸爸的儿子了。
小许深深吸了口烟,吐出一口烟雾这才道:“夫人嫁给老爷三年都不曾怀孕,在那样的家族,没有孩子怎么行?所以她不得已之下动了歪心思,偷偷去医院做了一个人工受孕的手术,然后就有了少爷。”
我愣愣出神:“季妈妈嫁给季爸爸这么多年,季流年还是人工受孕才怀上的,除此外,季妈妈和季爸爸再没有别的孩子……”
之后的话我再没有说出来,如果季妈妈是正常的,那么问题就出现在季爸爸身上,可是季爸爸已经有过一个孩子了啊,季南不就是季爸爸的孩子吗?
我觉得头疼,不知道问题到底出现在了哪里。
看出我的困惑,小许平静道:“在少爷发现他的身世后,我们也发现了老爷的秘密,他在那个女人生下大少爷后就做了结扎手术。”
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季爸爸从一开始就知道,季流年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却还是欢欢喜喜的迎接了季流年,并且看着他长大,把自己当做他的父亲……
我觉得心惊,怎么也想不明白季爸爸的用意。
以前那么疼爱季流年,并且以他为骄傲的季爸爸,现在却冷眼看着季流年和季妈妈落到这般境地却无动于衷,我不禁怀疑,曾经的那些关心和爱,那些感情是真的吗?还是其实只是戏。
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欢喜。
一个男人,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去结扎,不再跟别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那是他给另一个女人的殊荣,给另一个女人的深爱。


 334。番外之乔灵:你们乔家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越想,我觉得越心惊,因为我觉得季爸爸的行为,像极了一场报复,一场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报复,如今,才是尘埃落定。
如果不是报复,我真的怎么也解释不了他这样反常的行为,如果不是报复,他怎么可以这样冷眼看着自己养了多年,在明知道不是亲儿子,却还是一直都引以为傲的儿子和妻子落得这般田地的时候而面不改色?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来,其实季爸爸,根本就不爱季妈妈吧,他的内心应该是恨的……
沉默了一会儿,小许才又扬声:“有些事情,我想少爷是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我想告诉你,因为我觉得应该要让你知道,曾经,老爷和夫人的婚姻其实只是一场联姻,结婚后没有多久,夫人家的公司就成了季家的,被季家吞噬的干净,从此,夫人再无任何靠山,能依附的,也只是老爷这个丈夫。”
又吐了口烟卷,小许惆怅的看向我:“所以当乔老爷子找上少爷的时候,他没有拒绝,他爱你,所以他不能看着乔家也从此消失,让你从此无依无靠。”
虽然季流年护着乔家这是我已经想透的事情,但是如今再听,我还是觉得心颤。
“虽然老爷和夫人面上是一对感情和睦,看似相爱深情的夫妻,但是不管他们再怎么和睦,敏感的少爷还是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和,看似相爱的两个人,老爷却从来不曾尊重过夫人的意见,他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的,也从来不曾问过夫人的意见。”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我每次见季妈妈和季爸爸的样子,季妈妈总是温温雅雅的,静若明月娴花,而季爸爸,一身的儒雅气,就像季流年一样高贵优雅,给人的感觉也是总是彬彬有礼的,一点都不像是有城府的人,然而我却忘记了,在季家,在那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岂会是没有城府的?
有一种城府的最高境界,就叫做没有城府,因为深藏不漏,所以让你感觉不到任何危险,反而还觉得对方是好人,很好相处,季爸爸是,季流年亦是!
这些日子以来,季流年何其深藏不露?将我‘忘得’干干净净。
小许踩灭手中的烟,耷拉着脑袋:“这些日子你不好过,其实少爷也并不好过,他每伤你一分,会伤自己十分,你没有见过他喝酒喝到险些酒精中毒的样子,你也没有见过他吐的昏天暗地悲痛欲绝的样子,你难过了不痛快了,可以对他大声的吼叫,或者刺伤他,可是他疼了,却只能默默沉受,他伤了你不假,其实,他比你还要疼。”
“他的右手掌心有一道疤,至今未愈,那是那天他给了你一耳光后,他用匕首伤的,伤口很深,险些贯穿手掌。”小许轻笑:“易容是个好东西,总是可以将皮肉上的伤隐藏起来,但是心里的伤呢?”
我听着小许的话,觉得震惊,我拿出季流年的手,此时那只手不再是光华如初,手心上也的确是有一道已经结痂,却还没有痊愈的疤痕。
小许吸了口烟:“当初如果不我拦着他,他这只手就真的不打算要了。”
我红了眼眶,心里说不出的涨疼。
他沉静道:“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就算默默付出也是一种幸福,更不知道爱情的滋味,也体会不了那种只要能看着你幸福我也能幸福的感觉,但是我觉得,爱一个人你为他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就应该让他知道,所以我想让你知道,少爷并不是真的不在乎。”
小许敛着眼睫低沉道:“有好几次我都想叫你来看看,看看少爷的样子,但是我不敢,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叫你看见了他那个样子,他会赶我走,再不会让我呆在他的身边,而且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人可以信任,我若是走了,留他一个人怎么办?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又有谁来帮他?”
小许的视线淡漠的落在我的身上:“我为少爷不值,特别的不值,当初季南的事情,如果不是少爷,乔家岂会平安无事?只怕早就已经被季家打压收购,但是没有,为什么?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我自然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护着乔家,让乔家存活到现在。
“都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小许深深的吸了口气,情绪有些激动和愤怒:“你们乔家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从s市回来之后,当少爷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好,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秘密或许在不久之后已经不是秘密,当他去找乔老爷子,试图请他帮忙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小许唇角的笑带着满满的嘲弄和冷然。
他冷笑了一声,“我能理解乔家想要自保,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心情,但是当少爷提出,看在他曾经护过乔家的份儿上,请乔家护夫人周全的时候,乔老爷子竟然提了一个无比冷酷的要求,就是要少爷与你从此一刀两断,否则,他绝不插手,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
“只是……”小许世态炎凉的道:“只是我没有想到,一向以菩萨心盛名的乔老爷子竟然也只是个铁石心肠,他甚至不惜狠狠的戳少爷的伤口,逼着他做出抉择,他问少爷,当他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拿什么保护他们乔家的闺女,还拿什么守护他们乔家,他甚至毫无忌讳的直接问少爷,既然你连自己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还拿什么去给乔小姐你想要的?一个连活都成了奢望的人,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小许冷然的讪笑:“乔老爷子说,如果少爷真的爱你,如果是真的为你好,就应该放开你的手,而不是让你陷入任何危险中。”
小许又点了一根烟:“当他想通一切,觉得乔老爷子说的对,于是他改变了主意,他选择‘忘记’你,并且选择将计就计,与季凯派来接近他的霍思静订婚,再加上霍思静有一手针灸的好手法,可以缓解他的疼痛,这也给他留下霍思静多了一个理由。”
上次我问过霍思静,听说她会针灸,而且技术不错,其实当时我就已经猜到,季流年经常跟霍思静在一起其实并不是所谓的分不开,而是他需要她的针灸。
我的脑海中短暂的划过之前回忆,小许的话还在耳边缓缓荡漾:“霍思静怀孕,孩子是季凯的,霍思静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季凯的,孩子四个月的时候,她才告诉季凯,却被季凯狠心的送上了手术台,硬生生拿掉了孩子,所以当霍思静怀上这个孩子,为了避免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她求了少爷,请他帮忙。”
我的手无意识的扫着季流年掌心里的伤口,有些呆呆的听着小许的话。
“乔小姐,告诉你这些,你说我自私也好,残忍也罢,我都无所谓,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想要用这些将你留在少爷身边,让你不离开他,哪怕他会命不久矣,自私的我还是想让你陪着他,他已经失去了所有,我不想他最后连自己最看重的人也失去了。”
小许最后道:“当然,你若是想走,我也绝不会拦你,更不会伤你,因为少爷不允许我这么做。”
音落,小许就出去了,并且带上了门。
我猜过,爷爷和季流年之间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否则季流年怎么能做到对我无情?
但是我没有想到,爷爷竟然用他母亲的安危作为筹码。


 335。番外之乔灵:谁让你来的

我想起那天我找到季流年之后,他将我弄晕送回家的事情来,他当时去乔家,其实就是想爷爷履行承诺吧,护他母亲周全的承诺,然后把我送回去。
虽然是交易换来的,但是爷爷护了他母亲周全,我还是比较欣慰,至少,他没有真的完全将季流年拒之门外。
在听完小许的那些话,我真的感到羞愧,我能理解爷爷也有着不能自己的苦衷,他不能让乔家跟着毁灭,但是他的自私还是让我面对季流年的时候感到羞愧。
我抚摸着季流年手心的那道狰狞的伤,他得要多大的狠心才能对自己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不知道到底是他太狠还是他太能忍,手都这样了,却也不见他有什么不对,甚至还能面不改色的做事,难道他真的就感觉不到疼吗?
在心疼的时候我又觉得欣慰,至少不是我一人在疼。
我复杂的别开眼,视线落在我的腿上,注意到自己的狼狈,我这才看见我受伤的腿上还有石渣扎在皮肉里,还有那被子弹划过,撕裂皮肉的伤,血已经凝固,却依旧隐隐作痛,而我竟然忘记了疼。
我苦涩的笑了一下,一个季流年就占据了我所有的神智,甚至连自己身上的伤都忘记了……
我拿起之前没有用完的消毒水给自己消毒,将伤口处理好,这才又去看季流年。
他似乎又在开始发烧,苍白的脸颊红红的,像是火在烧。
我走进浴室,想要拿张毛巾给他擦汗,这里之前显然没有人住,浴室里干干净净的,别说毛巾了,甚至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无论是浴室还是盥洗台,都是清清冷冷的,只有一些简单的浴室用品。
打开盥洗台下的柜子,我在里面看见了一些新的洗漱用品以及毛巾,我拿出一个毛巾拆开包装拧了水去给季流年擦汗,放在他的额头上给他物理降温。
想让他舒服一些,我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薄被子,解开他已经脏乱不成形的衬衣扣,把他的身体也擦了一下。
我在浴室和他之间徘徊,这一折腾,也把我折腾出一身汗来,我打开柜子,见里面有还吊着牌子的男士睡衣,便拿了一套去浴室将自己也清理了一下。
我想把自己的衣服洗洗干净凉起来,在没有洗衣用品的窘态下,我只好用洗发水充当了洗衣用品。
忙完这一切,我这才又回到床边,见季流年依旧睡的深沉,见他的情况并无大碍,我这才闭上眼睛疲惫的睡去。
再醒来,我是被吵醒的,因为我觉得有一只手老是在我的脸颊上和头发上游走,有点痒,很舒服,却也很讨厌,因为他打扰到我睡觉了,所以这让还很困的我觉得火冒三丈。
正想发脾气,我想起了季流年来,猛然睁开眼睛,我就对上季流年那双冷漠却又不失温柔的眉眼,深邃的如海的眼睛,像是夜空里闪烁的明亮。
四目相对间,我们都愣住了,他的手顿在了我的脸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时间似是静止在这一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严肃的问我:“你怎么找来这里的?谁让你来的!”
他瞪着眼睛,有些凶狠,胡子邋遢,看着特别严肃凌厉。
说着,他就要收回触在我脸颊上的手。
我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对他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说:“季流年,你失态了,你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吗?你爱的人不是霍思静吗?那么你的手在干什么?对于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你会怜惜的碰触她吗?”
他的眼睛闪了闪,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去:“起来,我让小许送你回去,你不能呆在这里。”
他刚坐起身,就被我用力拉了回去,他刚跌回到枕头上,我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压在他的胸膛上,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与我就到此为止了?哪怕是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是不是?”
他平静的与我对视,我薄怒的眼睛望进他那双深潭般的深瞳中,胸口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对视良久,他还是那么古井无波,面不改色,而我,已经怒气斐然。
“季流年!你个混蛋,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我边说,边敲打他的胸膛,恨不得震碎他的心脏,看看他那颗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狠。
对我是,对他自己也是。
“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可以残忍到这样的地步呢?”我红了眼眶。
回来的这些日子,他知道他给予的无情对于我来说是怎样的煎熬和伤痛吗?他知道那每一天对于我的来说是多么的沉重吗?就像是背上背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很想扔掉,却又舍不得扔掉,所以,哪怕再艰难,也要背着那个沉重的包袱步步往前,顶着风雨,艰难行走。
哪怕知道他有他的理由,但是我还是觉得生气,觉得愤怒,我敲着他,一下一下很用力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凶猛的将我的唇瓣堵住。
他下巴上的胡渣扎着我的脸有点疼,我却顾不得这些,紧紧的贴着他,发狠的咬着他的唇瓣。
他深深的吻着我,汹涌的像是涨潮时的波涛,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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