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新娘十八岁 >

第163部分

新娘十八岁-第163部分

小说: 新娘十八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下巴上的胡渣扎着我的脸有点疼,我却顾不得这些,紧紧的贴着他,发狠的咬着他的唇瓣。
他深深的吻着我,汹涌的像是涨潮时的波涛,翻涌着浪花,层层叠叠,让我无招架之力。
他原本握着我手腕的手在深吻中与我十指相扣,像是一把锁,紧紧的扣在一起,成为彼此的一部分。
渐渐的,他的吻退却汹涌,变得温柔,缠绵悱恻的流连在我的唇瓣上,顺着我的脸颊轻触,温柔的吻掉我眼角的湿润。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不要哭。”
一听他这话,我原本已经卸下去的气又蹭蹭蹭的飙了上来:“不要哭?这段时间,你让我哭的还少吗?我觉得我几乎流干了我这一辈子的眼泪。”
他的指尖点在我的唇瓣上,阻止我:“不要说,不要说那些,我不要听。”
我知道,我说这些会让他觉得难受,疼在心尖,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要说,我就是要让他心疼,因此我不依不饶:“原来你也会觉得心疼吗?我还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呢,当初你是有多狠心,那样无情的对我,不记得我就算了,还那样跟我说话,说那些刺心的话就算了,你居然还掐我的脖子,像是恨不得掐死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他咬住唇瓣再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像是在惩罚我,惩罚我的不听话,咬着我丰腴的唇肉,让我不敢再动,只要一动,就会疼,他用这样的方式,成功的让我闭了嘴。
感觉到我胸口积攒的恼气似乎已经消散,他这才又开始与我温柔的缱绻,耳鬓厮磨。
我听见他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如风消散:“让你伤心了,是我不好。”
我吸了口气,他的示弱和柔软,让我喉咙艰涩的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久违的气息,久违的温柔,我陷在他的温柔中不能自己,身体更是软的不像是自己的了,只想紧紧的抱着他,尽情的贪恋此刻的幸福。
真好,他并没有忘记我,真好,我还可以触摸到他,真好,我们还在一起,真好,他还在……
想到这些,我的心情终于埋葬那些悲痛,变得愉悦,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与他的手紧紧相扣。
就在我们不能自己的时候,我听见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上,然后响了两声敲门声,跟着就传来小许有些尴尬的声音:“可以进来吗?”
季流年的腿上有伤,他有些笨拙的躺回去,握着我的手,拉长着脸,老大不爽的道:“进来。”


 336。番外之乔灵:我真没事

小许提着塑料袋走进来,随着他的进入,空气中飘来一股米香味,显然他是来送早餐的,他之前误闯,似乎是忘记了敲门,并且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
想到小许很有可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我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往季流年的臂弯里钻了钻,顺便拉了薄被来将自己的头盖上,试图掩耳盗铃。
我听见季流年低沉的笑声里尽是兴味和取笑,我很不爽的掐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耳语:“别忘记了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惹怒了我你可不会有好下场,只要我一个不乐意,我随时都有可能将你推上刑场。”
在我的威胁下,季流年清了清嗓子,果然乖乖的收敛了笑意。
“看见少爷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小许松了口气:“我还真担心你的伤口会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而危及生命,毕竟你真的已经……”
小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流年打断:“把早餐放在这里吧。”
“好的。”小许恭敬应着,我听见他将一个袋子放在床边,“我买了一些换洗衣服回来。”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他离开的声音以及关门声。
小许前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季流年打断,我自然知道,他这是不想让我听见,不想让我知道他这几天的逃亡生活有多艰辛,他不想将自己的狼狈和窘迫展现在我面前。
我来时看见他的那个样子,真的很虚弱,脸色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如今伤口处理好,经过一夜的休息,他的脸色已经好了些许。
我靠在他的臂弯里为他这几天的逃亡而走神,季流年突然掀开我罩在头上的薄被:“你不热吗?”
“热,热死了。”我闷闷道。
好在这里是乡下,环境好,晚上的时候,尤其是半夜,就算没有空调也会觉得凉,若是在城里,没有空调真是没法过。
“饿了吗,起来洗洗吃早餐。”他说。
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又像以前那样在一起相处,我有点恋恋不舍,所以不想动,就想这样赖在他的气息里,能呆多就呆多久。
他抱着我,低声问:“你不饿?”
昨晚我因为没有心情,小许给我的包子我只吃了半个就没了胃口,再加上那包子还是凉的,我就更没有胃口,我此时能不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饿。”我溢出一个字来,头却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表示不想起来。
见我不动,季流年叹息:“我也很饿,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进食了,饿的胃里就只剩下胃液了。”
听他这样说,我这才勉为其难的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我边弄早餐边好奇的问:“这是谁的房子?”
这里离a市很远,又是在乡下,四周也没有什么明秀山水,谁会将房子弄在这里?
周围的风景虽然不错,但也只是平平常常的田园风景,倒是有种田园美,把房子建在这里是打算以后养老吗?
这房子显然已经建好有几年了,却一直没有人住,昨晚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楼客厅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外什么都没有,这间卧室也是,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外,也是什么都没有。
“这是小许的家,他把房子弄在这里是打算以后养老的,或者闲暇之余回来散散心。”
“养老?”还真被我猜中了?
“养老也不是非要选这里吧,人生地不熟的。”我随口道。
我将早餐盛出来递给季流年,他接过,对我说:“小许的祖籍在这里,这里以前是他们家的老屋,房子老旧坍塌了,所以他就花钱建了新房子。”
“小许不是孤儿吗?”我记得小许很早的时候就跟着季流年了,从出现起就是他的贴身随从。
我仔细想了想,依稀想起,好像是在季流年被季爷爷扔到以色列三个月回来之后,小许就来到了季流年的身边。
季流年接过我递给他的粥:“在他不是孤儿之前,这里是他的家。”
我了然的点头。
想到小许昨晚的话,我忍不住的低低道了一句:“小许对你很忠心。”
季流年冷淡的眼底换过一抹暖色,没有说话,眼底包含着一些不漏声色的温情和感激。
我复杂的敛着眉眼,似乎,如今在他的身边,也就小许是他唯一信赖的人了。
不,事实上一直以来,在他的身边,能值得他信任的,也就只有小许罢了。
吃完早餐,我的视线落在季流年身上的衣服上,昨晚我给他擦完身后就没有再给他扣扣子,之前我又与他一番暧昧纠缠,此时他的衣服就更皱了,像是被揉乱了再展开的报纸。
季流年靠着床头而坐,浑身绵软而慵懒,他坦露在外的胸膛赫然暴漏在我的视线之下,整个人有种性感美,却又慵懒的像只猫。
这样的季流年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他与我缠绵后的样子,也是这样感性,慵懒的像只猫一样。
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我有些不自在起来,忙别开眼,拿起小许放在床边的袋子:“要不我弄点水再给你擦擦身子你换身干净衣服吧。”
“再?”明锐的他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措辞。
我双手环胸,揶揄起他来:“你现在是想害羞吗?已经晚了,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见过?”
他挑眉,面不改色的反驳回来:“彼此彼此。”
说实话,他身上那身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了,真的有点难闻,但是之前的情况却又不允许我去顾忌那些。
季流年像是想起他已经有许久没有换过衣服,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脸皱成了一团,嫌弃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丢开:“我都这样了你也不挑?还跟我躺了一夜,之前还对我又抱又亲的。”
我撇嘴,有些不乐意:“别搞的跟我多爱你似得,我也只是被现实所迫,你总不能让我睡地上。”
季流年挑眉,面色肃然,扬起的唇线却丝毫没有正经的意思:“难道不是因为舍不得我所以你才追到这里的?”
我从浴室拧了一把毛巾出来递给他,示意他自己擦身子,嘴上不甘示弱:“少卖乖了,谁舍不得你了,我只是舍不得你心口的那颗心。”
说着,我抬起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
我的指甲有点长,戳他的力道也用了几分力道,硬生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指甲印。
他浓郁的眉毛皱起,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我就扑在了他身上。
我受伤的腿毫无预兆的在床边碰了一下,弄着伤口有点疼。
我呲了一声,季流年立刻就感觉到了,他的眉宇皱的更深了,脸色凝重起来:“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
他不信,翻过我的身子就开始在我的身上上下其手。
我穿着薄薄的长袖睡衣,还是男款的,因此有些大,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游走在我身上,检查着我的身体。
他的肆无忌惮吃尽豆腐,惹得我一阵脸红,气恼的吼了句:“你干什么啊,我真没事。”
他不信,沉着脸不吭声,最后他卷起我两条宽大的裤腿,终于在我的腿上看见了我身上包扎过的伤,以及那些擦破皮肉的青紫和血丝。
“怎么回事?”他凝重的问我。
看着他因为担心我而沉下来,带着寒霜的脸,我的头枕在他的身侧,就这么仰着头看他,微笑起来:“真的没事,只是天太黑摔了一下而已。”
想到那两个老外对我造成的恐慌和害怕,想到他们踹我,我眼角的笑变得邪气起来,于是我十分不安好心的补充了一句:“都怪那两个老外,害我以为是遇见了坏人,害我摔倒。”


 337。番外之乔灵:我不介意毁容

季流年的眉宇依旧没有展开,紧紧的皱着,他看了我一会儿,笑了起来:“那你说,你想怎么惩罚他们。”
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总是能将我一眼看穿,反之,我却总是看不透他,因为他太过深沉。
我看了眼外面的烈日,眼底闪过狡黠,然后道:“让他们一人头上顶着一碗水,在太阳地儿里占个一天,不准喝水也不准吃饭……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顶着一碗水?”季流年笑了起来,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亏你想的出来。”
我淡笑不语,现在的情况,季流年还需要他们保护呢,我岂能让他们挂彩?
“如你所愿,但是你现在的任务是先把我的衣服给我换上。”他低笑。
我眨了眨眼睛,“自己换,又不是没长手。”
说着我就想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身子,不准我起。
他裸着胸膛在我的上方邪笑的瞧我:“你不给我换就别想起来了。”
我泄气:“换,我给你换行了吧。”
他这才满意的松开手让我起来。
我拿起小许送来的衣服弄掉上面的标签,然后给他套上。
衣服不是什么大品牌的衣服,只是面料稍微舒服一点的t恤,白色的衣服,v字领,穿在季流年的身上也是别有味道。
“嗯,挺不错的。”我满意的点头:“唯一不足的就是你的胡子有点碍眼,我还是喜欢小鲜肉。”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扎手的胡子:“小鲜肉?你觉得我像鲜肉?”
我煞有介事的点头:“像。”
只是,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长相俊美的美男子却偏偏是个恶魔呢?
他放下手:“那我以后都把胡子留着。”
想到他若是留着胡子,每次与他亲密接触都会被他扎的刺疼,我忙阻止他:“不行!必须要剃掉。”
而且,想比他现在的样子,我还是比较喜欢他不留胡子的样子。
我怕他不愿意,转身去了浴室,在浴室的盥洗台下的柜子里翻了一阵,我翻出好几把没有拆包装的剃须刀来。
我拿着剃须刀跑出去递给他,示意他把胡子剃掉。
见他不为所动,我威胁道:“你若是不自己剃掉,我可就代劳了,到时候毁容的话可别怪我。”
他弯起眼睛微笑:“我不介意毁容。”
我皱眉,他的意思是要我给他剃?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拆开包装就想要上手,却被他抓住手腕:“你想这样给我剃?”
我记得每次季流年剃胡子的时候都会有一些泡沫,却又不知道那些泡沫是什么,于是我困惑的看着他。
“剃须泡沫有吗?”他问。
“我去找找。”我在浴室里并没有找到季流年所谓的剃须泡沫,我站在门后对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那香皂有吗?”
我想了一阵,昨天我洗衣服的时候别说香皂了,就连洗衣液都没有,于是我摇了摇头。
“不过有洗发水。”我转身回浴室,拿了洗发水出来,却见他一脸的嫌弃。
“这能行吗?”他皱眉。
“反正都是泡沫,试试不就知道了。”
季流年扶额:“这能相提并论?”
看着他头疼的样子我笑了,不容他拒绝的将他拽到床边躺着给他剃胡子。
我将洗发水打出来的泡沫弄在他的胡子上,然后下手……
因为是第一次弄,担心会真的将他弄伤,我的手有点抖。
“我不剃了。”说着他就想坐起来,却被我一把按了下去。
“躺好!”我命令他。
我轻笑:“季流年你是在害怕吗?”
“我怕?”他轻蔑的嗤笑,表示不屑:“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
“那就好好的躺着。”我手中的刀子落了下去,并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我没有弄伤他的脸。
把他清理好,我终于又看见了记忆中那个总是干干净净着一张脸的季流年。
我恬静的微笑,他仰躺着,眼睛往上看才能看见我,他与我平静的对视了良久,喉咙滚动出声:“好看吗?”
我点头,不想承认他的确很不错,我勉勉强强道:“还行。”
又看了我一会儿,他这才提着腿坐回到床头,靠在床头柜上,瞄了眼自己的下半身,他看向我:“那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的下半身也弄弄干净。”
“你要我给你换裤子?”我皱眉。
“帮人帮到底啊,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他严肃的对我说。
我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那你下半身的贴身衣物也要我给你换?”
我以为他会拒绝,却不想他根本就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反而一本正经道:“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
我深深吸了口气,“你赢了。”
什么时候起,他季流年的脸皮竟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