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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恨杀当年◆xs8发书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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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其中一人并没有内力。心头思绪万千,不知道来着何人,莫非是魏煜迟的人?还是来路不明的人呢?卿非拔下了头上的一支金钗,握在手中。
  卿非正聚精会神做着准备,却不防窗户那传来了三声轻微的敲门声。她朝窗户看去,见有人推窗探了脑袋进来。卿非一时愣住,来人竟是魏煜迟,一见是他,卿非便明白了方才屋顶那没有内力的人必是这位魏相了。
  只见他翻身跳进屋里,笑着开口唤卿非,依旧是那温柔的足以腻死人的一声“惊鸿。”
  微微一笑,卿非游到木桶的边缘,趴在木桶上,惊讶的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魏煜迟一见她竟是在浴桶中,尴尬的一咳,歉意的说:“抱歉,没有想到你再沐浴。”他走到离她几步之遥,便停下了脚步,见卿非没有接过他的话,一时竟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的,卿非哪能受得了自己洗澡时被一个男人看着。她见面前之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没好气的开口道:“你难道不准备退避一下吗?”
  一听卿非的话,魏煜迟才反应了情况,立马转身退到了屏风后面。卿非见他走开,真当是恨恨,自己这清白真当是一点都快不剩了,于是急忙擦干身子,穿上了衣服往外面走去寻他。
  魏煜迟见她从里面出来了,就迈开步子,朝卿非走进,到了她的面前,脸上露出笑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温声到:“我想你了,你竟当真如此狠心,不去找我。”
  抬起手去挥开他的手,卿非低下头默默不语,隔了片刻才说:“我们不该再见了。”
  再次见到她时,他的喜悦只有他自己知道。遇上了她的避让,她的退缩,他都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每每总是控制自己暴躁的脾气,那是因为今天的相逢太难能可贵。魏煜迟觉得方惊鸿一点也没有体会到,他对她的好,这些年他对她的想念,痴恋,他的真心不变,心里突然就腾升了火气,替自己觉得委屈,更重要的是,他突然想她是否变了心。
  在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便在想着这些,如今她又说这样的话,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像是被火上浇油,他伸手掰住她的身体,冲着她厉声道:“方惊鸿,你当真要如此,你到底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苦,我的累。”
  没有了一点温柔,暴跳如雷的模样让卿非想笑,想要讽刺的说这个男人的自私,他在问方惊鸿有没有替他想过的同时,为何不扪心自问有没有想过她是怎么过的呢?可是这些她都不能做。卿非只能瞪着面前的人,紧咬着唇,佯装倔强的模样,说:“这些年你是怎么样过的?我倒是想要问一问,你是怎么过的,娶了个美娇娘,从此红袖添香,你还记得我吗?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矢志不渝吗?”
  那么多年以前,他和方惊鸿说过不论怎样也要一生厮守,地老天荒。而事实上呢?他的姐姐害死了她,他都不曾替她报仇。卿非觉得有的时候,人生真是个矛盾,就好像面前这个男人,你说他爱方惊鸿时毫无疑问的,你说他不爱,似乎也说的过去。
  每当遇上她这样的时候,魏煜迟不论是有什么火气,都会软下来,伸手想要去拉她,声音也温和下来,道:“惊鸿,是我对不起你,所以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补偿你,好吗?”
  卿非哪里会让他碰,一把便甩开了,伸手指着外面,厉声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别气了。”他伸手,一把强势的将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好言哄骗了多时,卿非也不再抵抗,转而安静的埋首在他的怀里。
  隔了一会儿,卿非正想着找个借口让他放开自己,却突然停到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惊鸿,你好香。”
  这样的话,在这样的气氛里带了几分暧昧的味道,卿非听了挣扎着从他怀里离开,抬头瞪着他,似真非假一般的说他讨厌。卿非看着面前的人时,月光正好照在了他的身上,卿非不得不承认,魏煜迟张的俊秀儒雅,外带才华横溢,对于方惊鸿而言,确是一个难得的良人,只可惜方惊鸿又不是一般女子,她是个妃子,而他是个臣子……
  魏煜迟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那样温柔的仿佛在抚摸一样至宝。他微微的低下头,卿非似乎立马明白了他的后面将要干什么,连忙娇笑着躲开,一边说道:“你讨厌。”
  见她躲开,眉开眼笑,他也没来由的好了心情,张开手臂就去抓人,一把逮住,张口就去咬卿非的耳朵。手臂正如绳索一把紧紧缠绕着她,魏煜迟并没有用力咬去,可是卿非还是忍不住想要打寒战,她可怜的耳朵,也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总被咬。
  松开了嘴,他便问:“我哪里讨厌了?哪里。”
  卿非自然是不能说,你调戏我,所以讨厌。于是只能扯开话题,“你抱的我难受,我要和你说正事。”她如此说,不过是希望他放开她,让两个人能以正常一些的方式说话。
  待他松了手,卿非便往窗户边上走去,斜倚栏杆,抬头看天色的夜色。
  今日的月,如女子一弯娥眉,娥眉那般短,天涯却那么长。
  她扭过头去,歪着脑袋,笑问:“相爷今日翻墙而来,该不会当真只是想我了吧!”
  “我自然是想你了,不然你觉得我还能是为了什么?”
  卿非不过是随口找话,哪能猜出具体来,不过即便是知道,她也只能当成不知道,遂笑着摇头。
  “我便当真是想你了,想要同你说说话,解解闷。”
  他同她说话,温柔的如同月光,卿非到是想象不出她师傅口中那个素日板着脸,脾气暴躁,心狠手辣的魏煜迟是什么样子的了。许是往日想象将这个人想的太糟糕了,今日一见,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糟糕,其实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他对着方惊鸿才有的样子罢了。她不得不感慨,爱情真是个诡异的东西。
  “惊鸿,我问你,”魏煜迟看着她的样子,眼前的她沉浸在月光中,直到今日他仍然没有真实感,“当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卿非看着面前的人,渐渐收起笑容,转头去看窗外,“我便知道,早就说了你会想要知道的,当时不问,现在又好奇了?”
  他笑笑,当初以为以自己的耳目,必能查到些内容,怎奈除了当年的便知道的那些,早也查不到别的。依据当年的调查,最后见了她的人便是她的师傅的儿子,晏天烬,那么这事与之必脱不了关系,他以为可以从中查到什么,但是此人自十多年前就已经没有消息了。如今便是知道不该来问方惊鸿,但他也是无奈。
  这种事情,必定是早有准备的,卿非便按事先想好的一套说辞,仔细的同魏煜迟道了其中的原委,一番说辞其中有一部分是真的,自然也又假的。
  说完这事之后,魏煜迟又问了好些问题,卿非都一一解答了,两人正在说话间,忽闻窗外有人敲窗,魏煜迟便道外面说有人来了。
  卿非心知必是盈娘,遂假装急忙让他离开,于是一番恋恋不舍,魏煜迟便离开了。
  魏煜迟离开不久,门外便有人敲门,盈娘温柔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端了托盘进来,盈娘笑吟吟道:“天热,我弄了红枣银耳,来尝尝,解解暑气。”说着,她便将碗里的东西端到了桌上,随后靠近卿非低声道:“人走了?”
  点了点头,她拿起汤匙,吃了一口银耳汤,凉凉糯糯的,在这样的大热天里很是爽口。卿非想盈娘这么晚了,也不会无故来给她送银耳汤,遂问她所为何事。
  盈娘这才想起自己进来是要做什么,急忙附到卿非耳边,轻声嘀咕:“先生方才让人传信过来,让你现在马上过去,听这语气,挺急的,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我看那厮半天不走,急都急死了,这才来的。”
  “现在。”
  盈娘点头“嗯”了一声,表情严肃,卿非一见,也感觉到其中可能的严重性,遂急忙往密道而去。

  萧拓萧拓不是人(无能了)

  卿非一路走着,密道暗的很,走的急了,方才都忘了带火折子。大脑一刻也得不到休息,现在一路走着,脑中满脑子想着晏天烬如此紧急找自己所为何事。想的多了,什么严重的可能都想了个遍,一时间一颗心在胸腔里都振奋了起来。卿非深深呼出一口气,保持镇定加快了脚步。
  待到尽头,卿非如上次那般从那洞眼望进去,里面也如上次那样黑漆漆一片,卿非不由皱了皱眉头,她的目光在其中穿梭良久,才发现一个人的背影。
  只是那人却似乎并不是晏天烬,她细看了半晌,只见那人负手立在窗边,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他的身高要比晏天烬要高,卿非仔细的看了个究竟,才看到了他的侧面,鼻若悬胆,剑眉星目……
  原来是他,卿非站在密道里愣了良久。他既然到了这里来见她,那么可见他应该对这件事已经有所了解了吧!
  卿非最终还是敲响了门。
  听到了门预料中的声音,萧拓点燃了桌上的蜡烛,按晏天烬所说的方法,将那扇暗门打开。
  看着面前的萧拓,卿非微微一笑,朝他福身,恭敬的请了安。
  他只敛眉目光悠悠的看着卿非,不说话也不让她起身。
  保持着优雅的姿势等待他的回应,怎奈萧拓却铁了心一般不出声,更拿那骇人的目光死死逼视着她。他终究是个帝王,身上的帝王气势,压的她都不敢抬头去看一眼。卿非恨恨,这女子请安的姿势优美是优美,只可惜真是个累人的姿势,他不叫起,卿非也不敢起,就那样站着,累的很。
  也便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萧拓终于开口叫卿非起身了。屋里已经点了灯,一灯如豆,橘黄色的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卿非站起身,尽量让自己心动灵活些。她缓缓站直身体,但没有想到萧拓竟会伸手来扶她。
  缓缓的站稳身子,他的手并没有放开自己,卿非看了一眼萧拓握着自己手臂的地方,收回目光,从头顶传来的目光,依旧带着让人无法正视的压迫感。
  可是如此沉默的气氛,如此暧昧的姿势,卿非无法容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状态,只能镇定心神,微笑着抬起头,“多谢陛下相助,我自己能行,您可以放手了。”
  萧拓盯紧面前的人看,恍惚出神。当高众锌告诉他这其中的一切时,心头是什么感觉呢?如今想来,竟不知是喜悦,还是悲哀,想起同她过往的种种,实在是有些可笑,幸好她并不真是他的母亲,否则让他拿什么脸面来面对。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对面前这个女人动了情,庆幸的不是对这张脸,而是这个人。从某一种角度而言,她是自己的下属。不和自己的下属产生感情,这是他很久以前就告诉自己的,就好像他对容蒹葭一样,那时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动了情,但他并没有对她用心,因为作为一个帝王,功绩无成,谈何情爱。然而他又不对那个女人绝情,那是因为她是一个能干的下属,必须笼络她为自己办事,那个时候的他需要人才。
  过往是如此,那么如今该怎样,当选择重新面临的时候,他该怎么选择?萧拓看着卿非,心里总觉得有点滑稽,这是他母亲的样子,这是他喜欢的女人,真当是有点太可笑。萧拓终究是心里无法承受,一甩手放开了卿非,转身不去看她,冷冷道:“把你脸上的那张人皮去了。”
  萧拓此话一出,卿非当真是被惊了,眨着眼睛,良久才反应过来。去了?哪里是那么容易去的,卿非看着萧拓的背影,耸了耸肩膀,很无奈的表示,“取不下来。”
  “为什么?”他转过身来,看着她。
  “少了些东西呗。”卿非说的话是实话,确实少了些东西,做这张人皮面具的易容大师,制作时在其中加了一味特殊的药,以至于这人皮面具一道敷到脸上就难以取下,这也是为了易容更真实而做的,只有配上他独门秘制的一样药,才能轻而易举的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否则这人皮便如真的生在脸上一般。
  萧拓蹙起眉头,拿起桌上的油灯,凑近卿非,不悦的道:“取不下来吗?”
  见他拿着灯朝自己凑近自己,灯火中他的脸半明半暗,说着那话的时候,分明给了卿非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她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脖子,他若是恼羞成怒要杀了她,也没人可以说什么,可没有像晏天烬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过。
  他用灯火照亮了她的脸,伸手抬起卿非的下巴,看她皱起眉头不知所措的模样带了几分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便想笑,当他还是硬忍住没有笑,因为那些前尘往事,真当是可笑,自己的行为当初在她眼中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思及此,萧拓心里恼火,作恶的心里又被扶正,倒真还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
  卿非定了定心神,倒退一步,脸上毕恭毕敬的模样,说到:“陛下这是干嘛?”
  他板着脸,道:“朕让你过来。”
  看着面前的人,卿非身子一动不动,最终还是顾及君臣之礼,向前靠近一步。
  萧拓无奈,只能自己也夸了一步,然后伸手朝卿非而去。时候不早,他也该走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容他胡闹,遂他也便认真的道:“朕不过是好奇这易容术,想要看个究竟,你无须害怕。”
  他既如此说了,卿非也不好意思挥开萧拓的手,只能仍他的手摆弄着自己的脸,然后听他啧啧称奇的说:“真是生气,竟是看不出一丝破绽。”萧拓凑的近,盯着卿非的脸仔细瞧了究竟,他温热的鼻息全喷在了卿非脸上,卿非很无奈,只能时不时眨一眨眼睛,缓和缓和自己的情绪,近来她当真是艳福不浅,一个接一个的美男……都快应接不暇了。
  放开了卿非的脸,萧拓退离了卿非一步,眼神突然没了方才的熠熠神采,暗淡了下来,放下了手上的灯,开口说:“我一直不记得自己的母后长什么样子,他们都说她是个美人,也说她是个妖女,但我不信,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是长了这样一副模样,真的是个美人。”
  他盯着卿非的脸看的仔细,眼睛一眨不眨。这个时候,卿非并不知道可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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