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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恨杀当年◆xs8发书组-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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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满城的风雨。”
  他扭头朝她笑,柔声道:“我不过是想你了,还不许我见你了?”
  卿非看着他,面上淡淡的却有一丝较真的意味,然后道:“当真?”
  “当然是真的。”魏煜迟闻言,哈哈的大笑出声,伸手搂住了卿非,蹭了蹭在她肩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他脸上微微有醉酒的酡红,瞳孔有些涣散,看人不甚清晰,卿非在心中暗暗叫好,这可真是个好时机。她伸手推开了面前的人,也为自己到了一杯,轻声问道:“今天是怎么了?我见你心情不是很好啊?”
  “不好吗?”他一扬眉毛,说,“能见到你,怎么会心情不好。”
  她低下头,敛眉顺目的模样,眸光暗淡没有神采,魏煜迟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反应,抬起她的头,问她是怎么了。
  她心情不好使装的,他心情不好卿非猜着总是因为戴昇的事,在心里笑的欢腾,面上还是要装的有模有样。卿非朝免难笑笑,只摇头不说什么。
  见她笑的勉强,魏煜迟当然不会真的以为她没事,遂放下手中的酒杯,严肃的板着脸,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卿非狠了狠心,张口手臂去抱住了魏煜迟,用低低的声音说到:“你还爱我吗?”
  “自然。”
  “有多爱?”
  “比当年更爱!”
  “是吗?”
  “是。”
  “可我不信。”闻言,卿非猛然从他怀里抬首,远离了他的怀抱,坐在魏煜迟对面,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
  因着醉酒的缘故,魏煜迟反应都比往日慢了半拍,失声笑问卿非为什么。
  面上愤愤不满的样子,她厉声道:“你若爱我为什么不替我报仇,让我冤死,你若爱我为什么还要娶了别的女人,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你若爱我……”说到此处,卿非已失声开始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吸了吸鼻子垂下来了脑袋。
  “惊鸿,原谅我,我当真以为你死了!”他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温柔的哄着。
  “我死了,你就可以这样,我活了,你便又说你爱我!这算哪门子的爱!”卿非推开他,狠狠撇嘴数落他的不是。
  魏煜迟愣住,找不出话反驳,事实上一切都如她所说,就是那样,这算哪门子的爱,只是他当真是爱她的,他记起很多年以前,她曾说天下人都不相信他的时候,她也会相信他的。但是现在,天下人都不相信他,她也不再相信他了。过往的种种似乎拿到如今来说,当真是不合适了。时间真的可怕,将那些曾经深刻或炽热的都归于寂静,在也不复如初的模样。
  “你也曾经说过即便天下人都不相信我,你也会相信我的,可是如今你也不信我了。”魏煜迟闭上眼睛悠悠的说到。
  如此细节的事情,卿非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就算盈娘了解当年的一切事情,也无法细致到连方惊鸿与魏煜迟的对话都知道。因此卿非只能哼哼过去,不做多少回答。
  “可是你现在也不再相信我了,连你也不信了。”他睁开眼睛,缓缓动手为自己到了一杯酒,端在手上,无力的又重复一句。
  状况徒然就变了,卿非没有想到他会以如此颓废的态度说这样的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心境变得低迷,悲凉的说了一句:“你让我如何能信。”
  “如何不能,要不你便破开我的胸膛,挖出我的心看一看。”卿非着实是被吓了一跳,原本颓然的某人突然激动的握住她的肩膀激动的喊着。卿非勉强镇住自己的心声,心想此人果然是脾气暴躁,万要注意,不能惹恼了他。
  卿非盯着面前的人看,盈盈凤目中水汽氤氲,却是倔强的不让它落下,开口道:“破开一看?你就会说这样的混账话,明知道我不会……你才特意这样说的。”
  遇上该遇上的人,无论是怎样的硬汉都会百炼钢成绕指柔,魏煜迟亦不例外,将她拥进怀里,马上便柔声哄着,再也不敢大声激动的说她。
  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两下,卿非闷闷的说到:“那你便证明给我看,你还爱我!”
  证明?拿什么证明我爱你,这从来都是一个万难的事,若说以死相逼,虽是个好主意,但是不见得能打消对方的疑虑,所以说这真是个让人犯难的事儿。遂他便开口问她,她要他如何证明。
  卿非抬起头,坐好身子,吸了吸鼻子,略沉思了一会儿,便道:“那我问你,当年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可还留着。”
  当年她送他的信物!他自然是留着,何止是留着,甚至是日日戴在身边,从不离身,只因那是她送的,她送的。魏煜迟见她如此说,混沌的脑袋失神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急忙拿出那方玉璧,递到卿非面前,信誓旦旦道:“自然是留着,且是从不离身。”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到足以融化人,只可惜卿非不是方惊鸿,那眼神对她没用,对她有用的不过是那块玉璧,所有的一切,只因那块玉璧,因为它才有了如今的方惊鸿。
  看了那玉璧一眼,卿非强压住胸腔中那颗欢腾的心脏。转动眼珠,深情款款看着魏煜迟,伸手去拿那块玉璧,放在手中,细细的抚摸。当真是激动了,张开双臂就朝某人扑去。这一次她便真的是心甘情愿的落入他的怀里,让卿非如何能不感激他,拿到这快玉璧,她也算是大功告成,这玉璧,是当年方惊鸿同魏煜迟的定情信物,同样也是开启方家宝藏的钥匙。卿非握住手中的玉璧,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幸好她如此抱着魏煜迟,他也见不到她因为强忍住笑意而略有扭曲的脸。
  这边魏煜迟还因她如此抱住自己而兴奋,全然不知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只当她只是因为他的爱而如此激动。
  整理了心头脸上的情绪,卿非才放开魏煜迟,将那玉璧放在桌上,伸手拿起酒壶,为各自斟了一杯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愉悦的道:“今日便让我们来个不醉不归。”
  他笑,也因着她的喜悦而喜悦,端起酒杯说:“昔年多病厌芳尊,今日唯恐芳樽浅。情千万遍,终不离伊。便让我们大醉一场,将那些前尘往事全部忘了,可好?惊鸿。”他的调温柔,目光柔情似水。
  点了点头,卿非微笑,方惊鸿爱上此人亦不算错,唯一便只能算是她那古板的师傅福薄,才落得今日这一下场。卿非仰头,先干为敬,这一杯,便算是她对面前之人的谢罪。不论如何,欺骗一个人感情的骗子都是这世间最可恶的骗子。

  惊心动魄此一劫

  本便喝了不少,一连几杯下肚,魏煜迟就已经不甚清醒了,卿非再接再厉,继续不断的为他斟酒,他喝的尽兴,哪里还顾什么,不过多时一壶酒又空了。
  魏煜迟当真是醉了,靠在桌上,卿非用力推他,也不见反应。她见他双目紧闭,便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原是一块玉璧,竟是和桌上那块一模一样。卿非将手中的玉璧与原先的那块玉璧放在一起,仔细比对之后,真假难辨,于是那起真的那块放进怀里。伸手又去推了推魏煜迟,本是打算若他当真没有反应,她便一走了之,哪料,他竟嗯哼着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眼目光迷离看着面前的卿非。
  自此卿非当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便不去推他了,何必一时良心在作祟,闹的现在脱身麻烦。
  面前的人幻化出无数的身影,魏煜迟定睛一看,还是那个他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方惊鸿,心头喜悦不减方才。喝多了酒,更是激情了几分,踉跄着起身抱住了面前的人。
  卿非挣了挣,并没能挣脱他的怀里,反倒被拥的更紧。魏煜迟抱着她,步子踉跄,害得卿非也跟着站不稳脚步,险些就要摔倒。
  “煜迟,你当心些。”卿非无奈,用了全力都睁不脱,反倒被他反剪了双手,只能开口同他说话,希望能起作用。然而对于一个醉酒的男人而言,这样怎么可能有什么作用,魏煜迟仍旧是抱着她,而且踉踉跄跄往里屋走去。
  用了力气挣扎,隐隐涨红了脸,却发现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见他带着自己往里屋而去,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念头,于是心里便更急了。想着是否要想法子要去拔藏在发间的毒针,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变被她否决了,魏煜迟现在还不能死。本便因为戴昇的出现闹的乱的很,魏煜迟现在若是一死,朝堂非更加乱了不可。
  转眼间,两人已到了内屋,魏煜迟干脆的扑到了卿非。他压着她,所有的重量到压在了卿非身上,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压碎了,自己的双手被他的手掌握住压在伸手,卿非没有法子,心里又急又闹。恍然间才想起自己现在是方惊鸿,而面前的人是魏煜迟,这两个人应该hi相亲相爱的。思至此,卿非马上明白,这个时候也许柔情比暴力反抗更适合。
  魏煜迟将人扑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脑中昏乱,一切的行为只是本能在作怪。他低头去吻她,那般深情又细密的吻从额头到达唇瓣,香甜的气息一如既往美好,诱惑着他继续前进。
  感觉到他吻在自己的唇上,卿非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有了上次和萧宗弋一起时的教训,开了口便会让人趁虚而入哪里还能不老实,只任魏煜迟辗转厮磨一阵,待他转移阵地方开口同他说话,语气比以往更是温和几分,但是卿非自己知道那语气她当真忍着恶心才说出来的。
  “煜迟,你听我说好吗?我想同你说些事儿,这些年,我虽然活着,可是很多时候多觉得还不如当年便早早死去,那便无需苦了今朝。”他吻着她的脸颊,吻过之后,有凉凉的感觉,卿非当真是忍者,心里厌恶的不得了,恨不能一掌劈死面前的人,却是无奈,还要强迫自己……
  醉意浓烈,相思成疾,今日,这时全部爆发出来,仿佛狂舞的铁蹄,在他的血管里奔腾叫嚣,倏然被割破于是疯狂又热烈的喷薄而出,惊心动魄的有如冰河破裂一泻千里。她的喃喃低语在他耳边如魅惑的呓语催眠催情一般,激昂的情|欲渐渐的一发不可收拾,理智早已四散,期待了太久的东西,今日总算遇上,可是却有什么东西滑过他的脸颊,深深的灼痛了他,一直将那股疼痛烙进心底。
  四散的理智突然全部回归,魏煜迟放开面前的人,抬起身子,酒意还未散去,可是理智已经回来,他这才重新回忆了一下方才她说的话,翻身躺在了一旁,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转了转身体,看着躺在那里的卿非,见她的眼泪滚滚而下,如一颗耀眼的明珠却落下,然后再也无处可寻。他伸手替她抹去眼泪,张口道歉: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何止说的是如今,还有很久远以前的那些事,也是他对不起她……
  两人犹自床上,魏煜迟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皮突突跳的厉害,而卿非正寻思找个时间打晕他,可以快些离开,似乎拖的已经有些久了。
  卿非正在出神,忽闻传来了敲门声,并伴随一个男人的声音:“相爷,相爷!”
  缓缓撑起身体,魏煜迟犹自还扶着自己的额头,事实上他头晕的厉害,胸中闷了一口气,想吐又吐不出来,极度不舒服,于是不悦的问到:“什么事。”
  门外那男人毕恭毕敬的到:“太皇太后来访了,真朝这边来了,拦也拦不住。”
  魏安慧来了!魏煜迟顿时酒醒了大半,立马站起身,回头让卿非好好待在屋里,他出去处理一下。
  点了点头,卿非心想这魏安慧这个时候来,不见得是巧合,不知所为何事。卿非本想借机离开,可是一想魏安慧半夜来访,可能是为什么机密而来,心里便决定稍待片刻看个究竟。
  还不待魏煜迟开门出去,魏安慧就已经开门进来了,卿非探出脑袋,看到魏安慧身后跟了三四人,一个是全公公,一个是她的贴身女婢簇兰,还有一个卿非不认得,但见那妇人衣着华贵,面容姣好,想必也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
  隔的远,卿非并不能看的清晰,待他们走进了屋子,卿非才隐约看出那女子二十几岁的模样。卿非细细思量了一会,这魏府到确实有一个符合这模样,那就是魏夫人,毕将军的独女:毕芙荫。
  魏安慧拖着长裙走了进来,停下步子,斜睨一眼魏煜迟,冷声到:“弟弟,什么事儿让你忙的连见哀家都没时间。”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上貌似没有一样的毕芙荫,心中便已了然,魏安慧此次前来是为何故。于是冷声道:“其它人都出去。”
  毕芙茵并不愿罢休,听他如此,急忙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她只喊了他一声,便被魏煜迟厉声呵斥住了,于是只得呐呐的住了口。
  “芙荫啊!你先出去吧!哀家会替你做主的,小全子,簇兰你们都先出去吧!哀家到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个妖女!”安慧皇太后尖着嗓子说道,特意在说道妖女是加重了音量。她这话一出,其余众人便应声出去了。
  卿非从床上下来,走到外物,边走边悠悠的说到:“哟,皇太后这是在说我吗?”她伸手抬起帷幕,便出现呢在了魏安慧的面前,嘴角噙笑,卿非看着魏安慧,眼中却是冷冷的恨意。
  一见卿非,魏安慧便失态伸出手指指着卿非,“是你,真的是你!你这妖女不是早就死了吗?”
  见她如此模样,卿非心情立马顺畅了起来,抬手掩嘴,咯咯的笑出声,直气的魏安慧发抖,怒目转向魏煜迟,道:“魏煜迟!你竟还被这妖女迷惑,你当真想要气死哀家吗?”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胸中憋了一口气,恨不能那把刀捅死面前这个阴魂不散的妖女,自从上次见着了她,往后几日夜夜做噩梦,好不容易这几日身子好了几分,今天竟听魏夫人派人送信来,一看信中所提女子,她便猜出了几分,只是没有料到当真是方惊鸿这妖女。
  魏煜迟走到卿非面前,伸手怜惜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冷冷同安慧皇太后说到:“太后娘娘,近日您身体不好还是早些回宫歇着吧!”
  闻言安慧皇太后比方才气的更厉害,勉强镇定了心神,怒道:“魏煜迟,你敢如此痛哀家说话,来人啊!哀家要处死这个女人。”
  她害死了她一次,魏煜迟哪里能容忍第二次,还不待她唤了人,便冷声提醒道:“太后,莫要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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