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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清柯一梦 十三党-第113部分

小说: 清柯一梦 十三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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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恚 �

    “那敖钦也是犯了天条的吗?”我大惑不解。

    “嗯;敖钦俊冠四海;十七岁便和绿波潭老龙王的小孙碧潮成了亲;夫恩爱;两情相笃。可惜啊;怪只怪敖钦太过丰神如玉;引得玉帝的九公主也为他倾心不已;甘愿为也要嫁于敖钦。玉帝爱心切;便要赐婚;谁知敖钦竟然抗旨不从;说他心中只有碧潮一个;再也容不下旁人。玉帝大怒之下将敖钦贬入了牲畜道;要他为驴为马;供人驱使。本来敖钦已经功德圆满;可却被我一刀杀了。我和他的千年修行都毁于一旦;如今时机已经成熟;我和敖钦又已修行满了千年;所以我托梦给你;只盼你再不要行差踏错;能让我等平安修完此世;重新位列仙班。”

    我已经信了个七八分;当下手指着白蹄乌;“等我醒来;便命人将它好生照看着;直至天年;如何?”

    李世民摇摇头;“佛祖怜惜敖钦无辜遭劫;早免了他再入牲畜道了;他已几世为人。”

    “那这个人是谁?”我急急问道。心里突然一凛;“是不是纳兰德?”

    李世民又摇了摇头;“不是;纳兰此人倒也有些来历;韧敖钦无关。以我如今的道行;只能算得这个人和你关系密切;而且你就快和此人结缘了。”

    “连名字也不知道吗?”这叫我从何找起啊!

    “我只知道此人的到来会解决你一直棘手的一个大问题。到时你自然便会知晓。至于他的名字嘛;我实在不知;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你不可和他太过亲近;也一定要让他少卷入事非;切记;切记!”

    “有我在地方就有朝堂;有朝堂的地方就有事非;他既然在我身边;又怎么能少得了事非?”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金殿上无形的血雨腥风;后宫暗地里的倾轧斗争;你倒是教教我怎么让他不涉及事非呀!

    李世民的脸忽然变成有些模糊不清;“我该走了。”他说。

    “等等;你说纳兰德有些来历;是什么来历?”

    李世民的全身已经被一团白雾笼罩;声音也变的飘忽;“我已经泄露了太多天机;不能再说了;你千万要保护好敖钦!切记;切记!”

    “等等!别走!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和小菊…”我冲入白雾之中;却只见四处茫茫一片混沌——

    (1)人生三大悲: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和求不得,是精神上的痛苦。怨憎会,就是和怨恨、憎恶的人或事物在一起,无法摆脱,是一种痛苦;爱别离,和自己亲爱的人分离,是一种痛苦;求不得,想得到的东西却总是得不到,又是一种痛苦。容若对小康是怨憎会,对卢盈盈是爱别离,对小菊是求不得。

    (2)奎木狼与玉在西游记里;就化身成了黄袍怪和百羞;这是我在百度上查到的。至于敖钦和亢金龙;自然是我编出来的啦;呵呵;爱晕走了神话路线;我自然也要紧紧跟上。于时俱进嘛;希望大家喜欢。敖钦的转世是谁呢?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分水岭:故事中的一种 —— 恶搞童话版 九九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写这章不但是为了《清柯一梦》里的闷九,更为了《清梦繁华冢》里的倒霉九。

    段小德不肯给的,爱晕给,董鄂夏末不能给的,董鄂天潞给。谁让咱对段大的文儿痴迷呢。

    由于第一人称是男人,俺自认为没可能男人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肝颤肺疼的,看事物也不会特别仔细。所以本章描写的地方为免粗糙,请大家见谅。(MS很烂的借口,实则为俺文笔差呀,亲们忍了吧。)

    说到此,俺不得不再次佩服水龙吟,对她把小康写得活灵活现……五体投地呀。

    背景音乐也是龙吟曾经介绍的几首乐曲之一《纵横天下》。

    咳咳,爱晕在此对某人大吼:猪……你生日快乐!

    梦珂死了,也许是消失了,我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皇阿玛对外宣称她是剿匪功臣、为国捐躯,大肆奖赏了富察一家。多响亮的名头,多高大的帽子,可富察…阿格尔接赏时老泪纵横,言称教无方,愧对皇恩。那一刻,心头一颤,生怕皇阿玛责怪他言语冒失,心想着若是皇阿玛一动肝火我便冲上去求情,她走时我没能做什么,如今她的家人我应尽力保全。可转眼一看八哥、十三、十四弟均是蓄势待发的样子。我不免暗中自嘲,轮不到我啦,就算是她死了,也轮不到我保护她的家人。八哥是她的表哥,与她的家人是表亲,自然首当其出。两个弟弟又都为她……

    喜欢她,轮不到我!

    争夺她,轮不到我!

    一切都轮不到我!

    就连伤心……也……轮不到……我!

    说实话,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她的,自己也讲不清楚,只是觉得她很特别,特别的想法、特别的言语,特别的……韵味。冷梦醒,她只是我心中久久不能挥去的一个影子,心中悸动,哑然失笑,闭目再眠,那个娇丽的身影渐渐模糊,淡淡的只剩下轮廓,却仍然挥之不去。

    或许正因为用情没有弟弟们深,我的生活很快转入正轨,下朝后每日奔波于各各店铺之间。不知为何,我总是喜欢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后孤身一人呆在‘顺峰食府’,将十三弟送给我的紫金佛放在梦珂设计的旋转桌上,看着它一圈圈旋转,回忆着那些陈年往事。

    十三弟从扬州回来时把墨玉牌和紫金佛给了我,把宝石匕首给了十四弟。他大概是想让大家留个纪念吧,我不知道,我当时一冲动,在十三弟走出房门时把墨玉牌狠狠地掷于地上,砸得粉碎。他清瘦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我转而拿起紫金佛高举于空,八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儿,哽咽:“金的,你砸不碎,就算碎了又有何意?心里的那块能碎吗?”

    心里的那块能碎吗?

    我一失手,‘啪’,紫金佛掉落于地,只是磕掉了一个小角,金的,砸不碎!

    转眼大半年过去,除非公事,我从瓮十三弟说过一句话,不是我有意躲避他,只是他一月中若能有三、五日上朝,已经给了皇阿玛和众位兄弟天大的面子。

    紫金佛在旋转桌上一圈圈转着,又一次转到我身前,我随手拿起,摩挲着那块磕掉的小角儿,看看梦珂留下的印迹,淡淡的甜蜜与酸楚缠绕于胸,随着不自觉的笑意散发出来。

    这个傻丫头,歪七扭八的也不知道写的什么,不是汉语,并非满文,绝无可能是蒙语,天知道她搞些什么。

    “一间空房都没了吗?”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忖。

    “董鄂,真的没有啦。”

    “姑娘我今日要大宴京闺,你们顺峰可是京城第一刀,我横着脖子让你们宰,你竟然敢说没地儿!”

    我心生厌烦,哪里来的野丫头,如此造次。“赵掌柜,何人在外喧哗?”

    有人推门而入,只一刹那,竟然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身材婀娜却没有她高挑,样貌娇然及她清俊。到底是像在哪里呢?

    是眼神!

    不施粉黛的娇俏面容上最突出的就是灵秀眼眸。二人眼中有同样的自信,同样散发着如满天群星般的璀璨眸光,只是梦珂眼中的自信带着真诚与坦荡,可眼前人眼中的自信却带着傲慢和三分邪气。

    说实话,我看她长得像只小。

    她直愣愣地盯着我看,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古玩,然后颇为满意似的。

    竟是这般大胆的小丫头,我微微蹙眉,轻声低咳,略带怒意。她赶忙上前行礼,“奴婢参见九阿哥,九阿哥吉祥。”

    我使眼让随后进来的赵掌柜退下,问她:“既然知道是爷开的馆子,为何还出言不逊?”没让她起身,虽说她是子,可我不打算给她留面子,得教教她规矩。看她的穿戴打扮就知道绝非寻常人家,姓董鄂,这样的排场,莫非她是鄂七十家的?

    她抬头看着我,咧嘴坏笑,露出两排皓齿,“这不是不知道爷在这儿吗?”四下打量了屋子一圈:“爷,这屋今晚能让我宴客吗?大小正合适。”

    嗯?我是爷,还是你是爷?

    “你是谁家的?”

    “鄂七十家的,叫董鄂…天潞,取意增‘添’福‘禄’。”

    我差点儿没笑出声来,阿玛叫‘七十’,格格叫‘添禄’,一家子没念过书,家里穷得就剩下钱了。

    “爷都笑了,我可以起身了吧?”又是一抹撩人的坏笑,她大言不惭:“阿玛算过我命中缺水,天潞,取意水自天上来,刚才怕您发脾气,给您取乐呢。”

    心中一窒,又是一个张口闭口都称自己为‘我’的小丫头。发觉自己失态,慌乱中赶忙挥手让她起身。

    她盈盈起身,眼睛始终瞄着桌上的紫金佛。“爷满面愁容的,该不会是怕这尊佛卖不出去砸在自己手里了吧,不如卖给我,价钱随您定,条件是今儿晚上您把屋子让出来。”

    句句不离这间屋子,我拿起紫金佛递了过去,鬼使神差道了句:“认出佛身底部的字儿,就让你在此大宴京闺。”

    “拉~~~~~~~~~乌盈。”(LOVING)

    心里‘咯噔’一下,小竟然念的出!莫非她真的认识?

    她得意地撇撇嘴,“我不认识上面的字,但我能猜出是谁刻上去的,我若是猜对了,您就把屋子腾出来。”

    我一挑眉:“你若是猜对了,今儿晚上爷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她将紫金佛放在旋转桌上转了一圈,“富察…梦珂。”

    我猛然起身,失口:“你如何得知?”

    她双手怀胸,昂起下巴,“谁家千金不知梦珂的大名,哪家格格不知皇阿哥们的心思。”

    有些羞愧,我哑口无眩

    屋内萦绕着尴尬的气氛,她突然笑着道:“挡,过去的事再想又有何意?看在你长得还算对得起,对得起广大人民群众的份儿上,回宫请旨求亲吧。”?是什么?

    我懵了,接着她的话茬儿:“娶谁?”

    “我呀!”

    “娶你?我还没疯!”

    “放心,我也不傻!但凡我不是阿玛的独,也不会就此认命!”

    认命!?我啼笑皆非,这话说得就好像她知道自己命中注定要嫁给我似的。

    嫁给我很不幸吗?我大喝赵掌柜把她‘请’了出去。那晚,死丫头占了整个酒楼,我棠荷包。

    皇阿玛早早的就给十三、十四弟立了嫡福晋,可我一直是只有侍,没有正室。没成想两个月后,皇阿玛为了河工的八百万两银子,把我给卖了。

    卖给了小!

    想我千万身家,皇阿玛若是缺钱为何不与我直言相要,为何作出如此‘歹毒’的事情?

    人有十指,既有所长,必有所短,我身为天皇贵胄的皇子待遇可窥一斑。

    八哥负责帮我去谈判,我原以为事情能有所转机,但谁知他竟然是去谈嫁妆啦。转年三月,小带着她郭罗玛法西林觉罗家的半壁家产进了九阿哥府,当起了嫡福晋。

    大婚当我无心颠鸾倒凤,鸳鸯戏水,可她竟然有心与我念生意经。声称我与她之间是合作伙伴,她是总经理,我是董事长,生意各管一半,一应开销都要由她过目,赚的钱三七开,她三我七。

    哪儿来的说头儿?没一个词能听得懂,我一脸的不置信,转头独自去榻上睡了。一无眠,闭目脑海里全都是梦珂的模糊身影,只是为何小的身影会偶尔窜出?

    两人的身影在渐渐重叠,她三我七?连清算账目的秉也与梦珂一样。我嘴角儿浅笑,小也不无可爱之处,就为她与她的相似,我愿意尝试着敞开心扉。

    日子匆待,小对我若即若离,我对她若离若即。并非我有意疏远她,只因朝廷动荡,太子被废,八哥失宠,十三弟被幽,我把所有的宝都押在崭露头角的大将军王十四弟身上,根本无心儿情长。

    可一日,何玉柱向我密报了件事,却有如晴天霹雳一般。我第一次与小翻脸,只因为她……

    “你为何要挤垮梦珂在扬州的两家店铺?”

    “不是挤垮,是吞并。那店铺如今由一个叫楚雨菱的代管,管得一塌糊涂,而且还有碍咱们在扬州的生意。我接手过来,一来可以挫挫李卫的锐气,二来年底分红我一个子儿也不会少给富察家,爷的心上人一家稳赚不赔。”

    “你明知道那是梦珂留给大家的唯一念想,你到底居心何在?”

    “我居心何在?我还要问爷居心何在呢?爷果真还念着她!人都死了那么静。”她跳脚高喝:“就算没死,也不是爷的,爷痴心妄想。”

    ‘啪!’我一巴掌煽了过去,“把店还给楚雨菱,否则爷对你不客气。”言毕愤然离去。

    我很愚蠢,多日后我才知道,店铺争端只不过是小使的一个计策,专门哟试探我的。店铺由她接管,雨菱和富察家都是按例分红,而她所赚的钱财全部用于支持一个在万里草原、千里戈壁、西湖洞庭、天山山脉苦苦寻找梦珂的呆子。

    用她的话讲,赔本的买卖她不做,最多平进平出。

    “没想到十三弟竟然不在府里,你是怎么联系上他的?”我把天潞抱在腿上,一边捋着她鬓角的发丝,一边和颜悦地探问。

    “哪儿是我联系上他的?若不是他命大遇见咱们的商队,早就冻死在天山上了。”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酸楚,终于明白为何一切都轮不到我,是我不配。

    “若是哪天我也丢了,你会像十三弟那样山南海北的去寻我吗?”天潞双手环住我的脖颈,羞涩地启口,红扑扑的面颊煞是人。

    都老夫老了还提这个,我哄人向来有方儿。“别,爷根本就不会让你丢,丢啥也不能把财神爷丢了呀。”嘴唇滑过她滚烫的小脸儿,在她耳边悄声道:“爷下半辈子还指望你呢。”

    爷下半辈子还指望你呢!我做梦也没想到只这一句,自己竟然捡回了一条命。

    转眼风云变幻,一贯韬光养晦四哥一之间骤然变成皇四哥,变成皇帝!

    我们彻底输了,输的心不甘、情不愿。

    八哥被封为廉亲王,但这只是个稳住人心的幌子。就为两桶桐油漆,八哥在太庙前跪一昼。

    十四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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