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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清柯一梦 十三党-第114部分

小说: 清柯一梦 十三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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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彻底输了,输的心不甘、情不愿。

    八哥被封为廉亲王,但这只是个稳住人心的幌子。就为两桶桐油漆,八哥在太庙前跪一昼。

    十四弟与四哥在皇阿玛的灵堂大吵大闹,尔后四哥命其在遵化守陵。

    我呢?作为皇八子党的核心人物,我被四哥一脚踢到了西宁,并命年羹尧对我严加监视。可我没想到的是天潞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也一起来啦,而且她好像与年羹尧早就认识。我心生疑惑,命人暗中察访,原来这些年来她用自己的私房钱设法‘喂’足了年羹尧。拜她所赐,我们夫俩在西宁的日子还算过得去,而且她竟会破天荒为我唱上几支古怪小曲儿,有梦珂唱过的,也有梦珂没唱过的,但我……都喜欢听。

    其实已经很久了,我的梦里再没有梦珂模糊的身影,独有一只嚣张跋扈的小。

    夺封爵,撤佐领,遭软。野僭妄非礼”之名定罪,革去黄带子,除宗籍,改名塞思黑。这就是一个失败者的下场,雍正四年,我被加以械锁拘往保定,临行前天潞追着我的囚车对我大喊一切有她,让我多珍重自己身子。又咸又涩的眼泪顺着上翘的嘴角流入口中,我惨然失笑,为什么她对我的好早没发现,短短几年的厮守,我不满足!

    如有来生,董鄂…天潞才是我一直追逐的梦!

    到了保定,我一病不起,皇帝派怡亲王十三弟亲自来‘赐药’医治,我紧紧攥着夺命丹仰天长笑,曾经的辉煌已然不复,曾经的手足之情荡然无存,怎么就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九哥,扪心自问,若是你们赢了,今日食药的可会是我?”

    怡亲王淡淡的一句话令我冰寒彻骨,是呀,胜负已定,活在世上又有何意?我只是怕天潞她一个人孤单。

    我骤然下跪,“请王爷看在吾曾经在您艰难时出过援手的份儿上……”闭了闭眼,吸了口气:“多多担待。”

    他侧目,眼望远方,语调阴冷:“时辰不早,请哥哥快些上路吧。”

    温润如玉的十三弟如今让我寒透了心,我微笑,丹药缓缓入口,带着冰凉的薄荷味儿,就像天潞甜甜的吻,她最喜欢这味道……

    沉沉睡去,再睁眼时对上的竟是天潞焦急憔悴的面容。‘嗡’的一下,我的头像被炸开了一样痛,破口大骂:“阴曹地府你也追来,爷不想见你,快滚回去!”

    ‘啪’脸上着着实实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声音颤抖、高亢:“笨蛋、蠢驴,你不是说下半辈子指望我吗?让你吃药你就赶紧吃,哪儿那么多废话?你死不了也得把十三弟急死,再晚半柱的时辰,就功亏一篑!”

    我头昏脑胀刚张嘴,她又急道:“那么大的薄荷味儿你闻不见吗?除了我,谁还趁这上等货,猪呀你!”

    我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如有可能,真想与她融为一体。心中起伏荡漾,久久不能平静,我想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激动,可出来的都是颤音儿:“学坏了,敢和别的男人谋划爷,嗯?”

    她挑眉,带着得意满志的笑容:“那是,银子能白吗?我多独具慧眼呢,十三弟可是蓝筹股。”

    蓝绸骨?我尬然失笑,又是一句听不懂的话,我决定用后半生来学习如何能听懂她说的话,如若还学不会,下辈子再学。

    “刚才使那么大劲儿煽爷,手疼吗?”

    “边儿去,身上什么味儿呀,你多净洗过澡啦?”

    三年后,腊月……

    她早早就在南方置办了我们的新家,我对她的多次未雨绸缪瞠目结舌。自认为生平做的错事不少,对事不多,最对的就是第一次见她时问她认识佛身底部的字吗?

    依偎在一起,在她身后轻轻环住她,我和小耳鬓厮磨,“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佛底的字呀?”

    她转过身来,略带嗔怒:“怎么还想着她?”

    我‘扑哧’一声笑了,“哪儿来的酸味儿。”凑到她的身前嗅了嗅,她躲闪,我立即奉上痴情缠绵的一吻,“我只是觉得那紫金佛是咱们的大媒。”

    “有道理,反正她要求的我都做到了,IPROMISE。”

    我傻眼,小又开始胡言乱语。

    她缩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蝇:“禟禟,我一见那紫金佛心里就堵的慌,咱卖了吧。”

    “随你。”

    “不许反悔,明儿个我就把它卖了,一了百了。咱舒心,买主见了也高兴。”

    “随你,今后一切都随你愿。”

    

分水岭:故事中的一种 —— 恶搞童话版 坐困愁城

    嘱咐秦柱无须对胤祥多言,将紫金佛藏于褥下,静静地等着胤祥下朝。

    胤祥今日下朝时已尽暮,进屋时步子极快,卷着缕缕寒风。我稳着步子走上前,一边为他更衣,一边淡笑着道:“外面冷吗?”

    他挑眉,带着孩童般的坏笑,将一双冰手放在我的面颊上取暖,“你猜!”

    我随意地将他的手拦开,微微低眉,默默将他换下的一应穿戴递给璟雯。胤祥一怔,侧目看看璟雯,璟雯抱着服,暗暗摇头。胤祥一使眼,璟雯随即退下。

    胤祥握手在口边吐出哈气取暖,后将右手抬起,测我的前额温度:“身子不舒服?”

    我笑,淡如薄云,“没有,只是觉得总在屋里没意思,心里憋闷的慌。”

    胤祥眉宇间的忧由浓转淡,嘴角微微翘起,拍拍我的脸颊,“都要做额娘的人啦,怎还这般心浮气躁?”

    我抿嘴儿笑着,带着疲惫,“是呀,不该这般心浮气躁。”

    胤祥拧眉,眸中的忧再次泛起,有如乌云蔽日。他扶着我缓缓走入内室,轻轻坐在暖炕上。“等到暖开,带你去郊外走走,那时孩子也大了,不易动胎气,可好?”

    我轻轻点头,“好。”眼中挑出一抹异样的光华:“不知景山的风景如何?再说……身……回荔还未祭拜过先皇,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胤祥面一沉,薄唇微微颤抖,缓缓启口:“珂儿有话不妨直言,此屋内没有王爷。”

    眼中晶光闪闪,半带水雾,半带酸涩,这演员真不是好当的,我深深吸口气,略微唏嘘:“身可否能去逝者的坟前撒一把土,只因他是身表哥。可否能去逝者的坟前叩一个头,只因他曾经挥金相助。可否去见一见故人,只因他……只因他……”想起这些糟心的事儿,眼泪竟然有些把持不住,夺眶而出,睨视着胤祥:“只因他与你兄弟相称。”

    “珂儿……”

    胤祥一声惊呼,诧异地盯着我:“你今日是怎么啦?好好儿的,为何突然想起这些?”

    “并非突然!”热泪潸然而下,我怔怔盯视着他:“给过你机会解释,可数月已过,你至今不提……不提……不提皇上与你……”

    胤祥一把捂住我的嘴,声俱厉:“住口,浑说什么!”狠狠瞪了我一眼,才放下手。

    心里‘咯噔’一下,从未见他如此严厉,如此慌乱,如此……心虚。我脱口而出:“莫非你真的参与啦?是你把八爷、九爷……”

    我话说一半难以继续,难以相信,难以面叮不,不对,紫金佛竟然敢明目张胆地送入王府,再加上胤祥善良的品,我不信,他绝非这种人。但事关重大,如若我不逼迫他,他不会轻易承认。所以戏还要继续演,泪还要继续流!

    我侧目,热泪滚滚而落。“身身体不适,今请王爷回书房歇息。”

    胤祥双手扶着膝盖坐于我身侧,缄默不语,脸阴沉,凌厉的清眸中潜藏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解脱。

    不怕你装傻,就怕你装不像!

    我一手撑住榻,一手轻捂着自己的特号锅盖,下意识的吐纳呼吸,呼吸声由低渐高,由缓渐促。到最后已然是大口、大口的呼吸,屋中本就燥热,再加上自己全情投入的演出,细毛汗一瞬便爬满前额,连鼻尖儿都湿乎乎的。暗自苦笑,真佩服自己的演技!

    胤祥陷入沉思中恍若未闻,突兀觉察出不对劲儿,侧身搂住我的肩,急呼:“珂儿,你怎么啦?”

    “我……我……没……没事!”憋住一口气,紧紧抿住嘴唇,余光扫过铜镜,满脸彰通红。

    “璟雯,璟雯……”胤祥大声呼唤。

    我心底浅笑,为了演好这出戏,人早被我支走了。现在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质问中加着紊乱的气息:“祥,你说实话……表哥、表嫂是怎么死的?九阿哥是怎么死的?”抓住自己锅盖上的衣衫,紧拧眉毛:“你说……说……。”

    “病……病死的。”

    我猛然转身,狠狠地瞪着他,低吼:“因何生病?何种病症?可曾及时医治?”甩开他的手:“你是否袖手旁观?”转而又假意体力不支瘫在他的怀里。

    “没有!璟雯……,璟雯……”胤祥将我抱起,嘴唇哆嗦着,言语无序:“珂儿,咱们先见太医,以后我会对你解释一切的。”

    “解释?”我愤然挣扎,狂吼:“我只要答案,告诉我,你问心无愧!?”

    胤祥眼中满是关切与焦燥,他侧身望望门口,又转回身来,不知言何以对:“我……我……”

    此时,我的肚子好象被踢了一脚,“哎哟!”忍不住汪一声,脸立即就白了,冷汗瞬间渗了一脊背。糟糕!是肚里的小家伙不满意我的举动,为他阿玛出气呢!

    没想到这下胤祥真的吓坏了,一把将我紧紧抱住。“珂儿,你别生气,我……我……”他眼中晶光一闪,举起右手两指,“我爱新觉罗…胤祥对天发誓,我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珂儿,对不起八哥九哥的事。如有谎言,让我……”胤祥长叹了气,语气中满是自责:“唉……,若说我对不起的,也独有四哥……”

    我猝然仰面,封住了他的嘴,热泪簌簌而落温暖着他冰凉的双靥。

    等的就是这一句!

    “痴儿,为何事事都要讨个明白?”胤祥倏然将我搂入怀里,暗哑的语气透着无奈:“待到你我远走高飞时……我自会言明一切,如今你多知道一层,便多危险一分。”

    “你一个人承受的太多,危险分我一半,甜蜜分我一半,一切都请……分我一半。”

    “嗯,想不分你也不成。”胤祥捧起我的脸,迷离的眼神中带着绵长情意,低沉的嗓音微颤:“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与你同生共椁。”

    我抿唇,含泪抬头凝望着他,想笑,嘴角颤了颤,抬不起来,随即扑入他的怀中放声恸哭。皇子的人生太过悲苦,狭长的道路容不下多人,他一个人肩负着千斤重担,每一次选择都是铤而走险,每一个决定都是锤心之痛。

    所噎…带他离去,尽我所能!

    他低泣,氤氲如雾的眼眸中带着沉沉的笑,鼻音浓重:“重逢之日都不曾见珂儿如此,今日是怎么啦?”

    我忸怩,尽量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害怕你的无情,偏又担心你的善良,左右为难。”

    他轻笑,眼中极快的划过一丝诡异,纤长的手指缓缓摊开。“拿出来吧,秦柱给了你什么?”

    我晕!腹黑夫档,在前上演无间道!

    眨眨眼,我微微张口,又闭上,无话可说,现在是言多必失,先说先错。

    胤祥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泪眼半干,微微上扬的嘴角儿噙着揶揄:“有人点名道姓送你东西还不够蹊跷?无须秦柱多言,府中自然有人向我通风报信。虽不知是什么物件,但我也能猜到七八分。”邪邪睨了我一眼:“猜不出是谁给你的吧?”

    我摇头如捣蒜,眼神如装蒜,脑中如泥蒜。

    “你不提八哥、九哥还罢,你一提起他们,再加上那份自然流露的关切与悲恸。我便知道定是我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嫂子又不做省幽灯,人不在京里还巴柏派人来捅娄子,就怕我这个当弟弟的日子过得太舒坦。”

    自然流露的关切与悲恸?我挥汗,还好他不知道英语是穿越之间的密电码,我当真是‘自然’流露呀……

    “现在可以给夫君一观了吧?”

    我讪笑,手向褥下乱摸,拿出紫金佛递了过去,舔舔下唇,“我猜是从未谋面的九嫂所为?”

    “嗯~~~~”他眉头微蹙,看了看紫金佛又放置一边,悠然一声喟叹:“出了正月,带你去景山寿皇殿见十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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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正八年带着些许欣喜、些许恐慌、些许期待、些许迷茫、些许惆怅悄然闯入我的生活。这一年胤祥承诺会带我去见胤祯,这一年我们的宝宝会出生,这一年正史中的胤祥会与世长……

    不敢多想,虽然宝宝的出现给我们带来无尽甜蜜与欢愉,但我仍担忧他(她)来的不是时候,如果不是宝宝将要降临,也许此时我已然开始多方准备与胤祥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可现在我只能养胎、养胎、再养胎。

    正月新,人人忙碌,只除了挺着锅盖的我!

    连肚里的宝宝都比我忙碌,左一脚、右一拳,十八般武艺耍得不亦乐乎。真是虎母无犬儿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生平所学尽数传授于他(她),把他(她)培养成为一代大侠……韦小宝。

    “在想什么呢?”胤祥吃吃轻笑,眼波温柔似水,满带着宠溺与狡黠。

    我微微哂笑不作任何解释。最受不得这种‘电眼’男人,若不是老娘我‘身负重担’,定然将你一次又一次的扑倒、再扑倒。

    胤祥剑眉微抬,颇有深意地挑了我一眼,走到桌前熄灭烛火,转回身至前,轻搂着我躺下,特有的磁语调儿轻撒在耳畔:“珂儿如此笑,恐……无有好事。”

    我吸气!怎么又被看穿了?老老实实枕着他的臂弯,规规矩矩搂着他的腰身,闭眼、睡觉。

    呀,孕呀,闭眼、睡觉!

    “明个儿我无需上朝,一早带你去见十四弟。”

    心下一凛,我倏然睁眼,心跳也漏了一拍,室内漆黑一片,不知胤祥是否发现我的异动,赶忙闭目再眠。

    虽然胤祥早就允诺过此事,自己心里也有所准备,日复一日的期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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