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丝缠绵 txt全集 >

第50部分

丝缠绵 txt全集-第50部分

小说: 丝缠绵 txt全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完便与一旁的笔录使眼色,笔录立即起身,对着众人道:“御华园,浮云斋,平安苑,每一个名字里面都有一个隐字,乃是华、云、安。众所周知,华是先帝太上皇的字,云即是皇族地姓氏,安……安嘛,安是当今圣上的乳名。御华,浮云,平安,御、浮、平三字可以理解为是驭、伏、平三字。花公子,这其中地意思我就不用再往下说了吧,不然连我也要担个罪名呢。”

    堂上堂下一时寂静无声,子夜在下面看着花泽少的后背,挺得直直地。

    桀骜不逊的公子,他心里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堂上那个人是他的兄弟,一旁的那个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们竟要治他罪?御华、平安、浮云,本是简单的字,为什么他们要想得那么复杂?

    这时花泽少忽地

    来,转身对着外面放声大笑,他看到了挤在前边的子掠过一丝不舍和疼惜,即而便闪开了,大声道:“全都是庸人自扰,太平盛世何来的不轨?我花泽少一生自在无争,是你们的心不干净,枉加曲解!安是皇上的乳名?请问,皇上的乳名我如何得知?”

    他说着看向那蓉妃,蓉妃强装自然地闪躲过,端起案上的茶碗抿茶。

    子夜不禁狠狠瞪着蓉妃,又看看薛字父子,满脸的得意之色。真是陷害好人,不得善终!

    云熠忽地狠拍了一下桌案,怒道:“大胆花泽少!父皇的乳名哪能容你如此菲薄?”

    一旁的皇上朝云熠使了个眼色,云熠便抽起行刑令甩到了堂上,大声道:“来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个狂妄之徒!”

    立即有四个衙役拿着巴掌宽的木棍走到了堂上,花泽少还在笑着,倨傲,无视所有。皇上怒了,拍案道:“大胆花泽少,还不跪下!”

    花泽少立即停止了笑声,偏过头,怔怔地看着皇上。确切的说那不是在看,而是在端祥,子夜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敬慕,皇上亦被他这种目光看得不自然起来。他不知道,他将要处罚的人是他的儿子啊!

    只是谁也没料到花泽少会说出下面的话。只见他先是郑重地向皇上行了一个礼,然后淡笑着,慢慢道:“皇上何劳再费神?既然认定了我是个乱民,便……终审吧。只是,我还有一个请求。慕容晏与我多年好友,一向本分做人,我们昔日所作多是出自我的笔下,与他无关。”

    慕容晏在一旁惊地抬头,眼中复杂,无奈地看着花泽少,满含情愫地唤了声:“花兄!你……”

    “有口无凭,怎能听你一面之词就免了慕容晏的罪名?”一旁的蓉妃慢慢说着,拉了拉皇上的衣袖。

    皇上迟了一下,定是昨晚施梦兰成功地吹了枕边风,只见他看了慕容晏一眼,威严道:“朕曾读过你的一篇随笔,文法精妙如行云流水。你们慕容家几代经商倒是本分,你说,你可本分?”

    慕容晏惶恐至极,忙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连声道:“小民一心向着朝庭,一心报效江山,只是无门。”

    皇上干笑两声,“好,我倒看看你如何报效江山,你且起身候着。”

    慕容晏忙起身候到了一侧,担忧地看着花泽少。

    云熠便抽了令箭,拿在手里似里把玩着,慢慢道:“花泽少,跪听终审!”

    花泽少听罢往前走了两步,竟坐到了正堂之下。堂外的百姓一阵哗然,都在说他胆大。云熠又惊又气,欲要开口,皇上扬手止住了他。皇上看着花泽少,隐隐觉得在哪里见过,在脑子里搜寻许久,终是想不起。疑是故人,且他就要赴死,就看在他为御华园出过力的份儿上,容他这一回。

    子夜着急不已,看到一旁的花老爷竟颤抖起又手,嘴巴一张一翕似在喃喃自语。她竖起耳朵细听,听得他口中念的是:“造孽啊……”

    子夜一惊,难道他早已知晓花泽少的特殊身份。这些年来,虽对他冷漠,却也纵容,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家子弟。

    想起花泽少心里面那个跪在雪地里的柔弱母亲,痴等情郎,如何的辛苦?

    “啪!”的一声,令箭落在了地上。云熠接过案卷,大手画了一个叉号,又递于笔录,笔录便端与花泽少,示意他画押。

    子夜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便问一旁的婆婆,婆婆叹息道:“一画押罪名就成立了,可叹花公子一腔才华。”

    “皇上会判他什么罪?”

    “定是死罪……”

    她忽得一阵头晕目眩,抬头望着天空,那上面映出了花泽少温和的笑脸……

    那是第一次在花满楼相见的时候,他夸她美得像天仙,还念了四句诗——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好美的意象;接着便是扬州城的桥头,好多的人呢,但他就是那么显眼,花服锦衣紧紧的拥着她,那种温暖深入骨髓。还有他的唇,在她的耳畔轻啄着,简直要把她融化掉了。他还大笑着说:“我可是风流才子啊,就让他们看好了,看看我们有多甜蜜!”那一刻纵是扬州城繁华似锦,也不极他的笑容夺目。

    她怎么能让他死呢?当初他要从她的生活中退出的时候她都觉得世界没有了,现在他就要从她的生命中退出了,她还能活么? 
正文 梦半惊…10

    发

    是在云熠的话还未出口的时候,她大叫了一声,在众推开挡着的衙役闯进了公堂。'*

    众人皆哗然,云熠手握惊堂木盯了她一阵,几乎是低吼着,“慕容氏你好大的胆子,扰乱公堂可不是小罪!”

    她跪在了花泽少的旁边,低声道:“大人,民妇实在是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云熠轻笑,“不得已?你的相公现已无事,你还有什么不得已的?”

    她看了一眼慕容晏,他正在朝她使眼色,那意思就是——退下,不可乱来。她摇了摇头,迎上云熠那恶狠狠的简直想要把她生吃了的眼睛,慢慢道:“大人,花公子何罪之有?扬州城谁人不知他的性情?况且……况且……反正,花公子为行宫事宜鞠躬尽瘁,没有什么目无君主之说。若都像这样逐字曲解,那天下的文人墨客以后谁还敢说话,谁还敢执笔?”

    话音落,公堂之上静寂无声,她低下头心里有些忐忑,看了看坐在身旁的花泽少竟然面带笑意毫不避讳地看着她,忽觉得手上一阵暖意,她大惊,他竟偷偷握住了她的手!心里害怕,看看这些高高在坐的人,想要挣开,又欣喜不已,这久违的温暖,来自于他给的,他终于又对她好了。

    薛子谦忽而站起,向皇上行了礼走至子夜身边,冷笑道:“妖精!”

    子夜大惊,怔怔地看着薛子谦,心怦怦跳起。他这话,来得太突然,好似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的一道惊雷,打得她失去了方寸。

    众人惊异,皆抵首窃窃私语,有的则期待地看着薛子谦,想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子夜不敢动了,全身冰凉,只有被花泽少握着手暖暖的。

    皇上吃惊地盯着她看了一阵。问道:“薛子谦何出此言?可有证据?”

    薛子谦微微一笑。“皇上。卑职早先曾几次被这民妇捉弄。当时就觉得事有蹊跷。经过这段时间地调查终于得知。她就是个妖妇!满口妖言。媚惑众生。不可留也!”

    皇上攥了攥双手。往椅背上靠了靠似是怕子夜忽地会露出妖相伤他似地。小心翼翼地问道:“慕容氏你是妖精吗?”

    此话一出旁边地衙役立刻将她双臂制住。她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押着。眼光扫过公堂。他地丈夫眼里满含恐惧。甚至躲开了她看向他地眼神。手上从花泽少那里得来地一点温暖也因被制服而失去了。全身地冰冷。好冷。她打了个颤。噎声道:“皇上。'*我不是妖精。”

    这时薛子谦急急道:“皇上小心。且不可听她妖言!”然后朝着身旁地一人使了个眼色。随即便有两个人抬着一具用白布盖着地尸首上了堂来。

    薛子谦上前掀开了白布。一股腐臭地味道立刻充溢到了空中。众人皆掩鼻皱眉。薛子谦也掩上了鼻子。用手指着那尸首道:“近两天来城郊频频发现青年男子地尸首。大家请看。他身上并无致命刀伤。而胸前有一团黑青。分明是妖邪吸尽了他地阳气!”

    子夜看着那早已面无血色的男子,脸上一团阴晦之气,地确是被吸尽阳气而死,但不是她!她恨恨看向薛子谦,慢慢道:“不是我!”

    薛子谦冷笑:“你当然不会承认,不过我有办法……”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道符,子夜一看大惊。

    “这是福满山上清风道长的符咒,只要沾了妖邪之物的血,便会迫使妖物现形。

    ”

    “谬论!”花泽少忽地起身。

    “花泽少,带罪之身何出狂言!”皇上立刻呵令。

    花泽少无奈,只得重新坐下,盯着薛子谦。

    子夜看着那一道符咒,想起福满山上那个冥顽地清风道长,清楚地记得他曾说过,再被他遇见,定不留情。

    皇上沉吟片刻对她道:“慕容氏,要证明清白你便放血。”

    如遭五雷轰顶,她死死地瞪着薛子谦,清风的法力很高,他的符自然厉害,若放血,她……

    “父皇!”云熠忽然说话了,“百姓一向信佛,这种道法之事……何不是出尘法师来一辨究竟。”

    皇上淡淡道:“一滴血又死不了人,朕还没见过妖精,今日倒要看看。”

    薛子谦当即抽出一旁衙役的配,伸到子夜面前,笑道:“少夫人,要证明清白,就请吧。”

    她抬眼,看着那寒光凛凛,心中不忿。她现在地法力比之以前高出许多,甚至连出尘都比不过,不就是一滴血么?偷天换日对她来说何难?

    接过刀,正要暗暗施法,耳旁却响起了出尘的声音,甚是焦虑,“子夜,不可乱来!”

    她抬头看向四周,并瞧不见什么,又听得他道:“薛子谦在骗你,这符不是让你现原形的,只要你一施法便会被困!忍

    忍……

    她闭了闭眼睛,挥刀朝着拇指划过,立刻现出一道半寸的口子,鲜血滴滴而下,很疼。

    然后扬手伸向薛子谦,他忙拿出那符纸,看着她的血在那上面慢慢浸红。她转身,眼光掠过众人,露出底气十足的微笑,身子却在发抖,几道凛冽地寒气在体内冲撞,腹内翻江倒海,五脏仿佛扭在了一起。而丹田内那一团火蠢蠢欲动,几欲想要把寒气逼走,却都忍了下来。

    忍……修行之道在于忍耐,出尘说过的。

    薛子谦死死地盯着她,过了一会儿未见动静甚是奇怪,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便道:“妖妇法力高深,皇上,卑职建议用大刑。

    ”

    她在心内轻笑,清风地符咒都耐不得她,凡人的刑罚又能怎么样?

    皇上竟欣然答应,令衙役将她按倒。巴掌宽地木板登时落在她的后背,没有了法力地僻佑,只一刹那,被打的地方便如火烧般灼热如针扎般麻痛,她轻咬住薄唇,嘴角倔强地勾出一抹笑意,这点痛算什么,入世一年多,她已经忍了无数了。

    她将那板子的声音当成乐曲来听,只中咬着嘴唇的皓齿越来越紧,直到一滴豆大的汗珠落在眼前的地面上,溅起几粒尘埃,便无声无息了。她闻到空气中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是她的血,都流血了,一定皮开肉绽了……

    嘴角的那一抹弧度终是放平了,她将手伸进怀里摸着光滑的萧身,她真的忍不住了,抑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薛子谦!”花泽少忽地起身,质问着,“你说的高人有没有告诉你要打多少下?恐怕再这样下去真要枉送一条人命了!”

    “父皇,儿臣看结果已见分晓。”云熠接着道。

    皇上惑地看着她,甚至带着一点点失望,慵懒地摆了摆手。

    疼痛骤然停止,疼痛却真的暴发出来,她疼得恨不得昏死过去,却执拗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半趴在地上,仰头望着望着薛子谦,咬牙切齿道:“薛公子,你这样污蔑一个弱女子居心何在?你凭什么说我是妖精?”

    “皇上,她一定用了妖法!”薛子谦大声道。

    “什么妖法?我若是妖会任你如此欺负?”

    皇上若有所思地摆摆手,薛子谦便回了自己的位子。

    子夜虚弱不已,呼吸都不稳了,大口地喘息着,艰难支起身子,重新跪好,朝皇上叩头,“皇上圣明,民妇根本不是妖精,却白白地受了这些折磨!我只是想为花公子讨个公道,还请皇上……开恩。”

    “且放你回去,刑罚上的事你一个民妇懂什么?”云熠忽地怒道。

    皇上想了想便道:“你自身都难保就不要管别人了,至于妖邪之说,朕还会继续查下去,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于朕的周身!”

    堂上云熠立刻拍起惊堂木叫道:“把乱民花泽少押入天牢,听候懿旨!”

    衙役立刻制住了花泽少,子夜伸出手去抓住了他囚服的一角,哀哀看着,他倒笑了,俯在她耳边道:“下辈子要等我。”

    她凄凄笑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下辈子。

    不知道众人是如何散去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的。醒来后,便听到翠儿的低泣。她刚要动,只觉得周身酸麻不已,后背更是疼痛难忍。她趴在枕上,虚弱地唤了声:“翠儿……”

    翠儿忙抹着眼泪过来了,到床前,嘴一撇又忍不住哭了,“少夫人,他们……他们……”

    “怎么了?”她淡淡笑了笑,堂审犹如一场劫难,都过了,现在回了家,还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过不去?

    “公子他……他要休了您。”

    她一怔,这件事情是够大的了。慕容晏要休她?她笑了笑,继而胸口里涌出一阵悲愤。他凭什么要休?她自入府以来规规矩矩,极力讨好祖母,她把府内上下打点的雅致美观,她有过什么大的过错吗?他说过的,纵使不爱她,也不会抛弃她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休我?”她激动道。

    翠儿吸了吸鼻子,噎声道:“外面流言说,您不顾性命闯入公堂为花泽少求情,说你们……不干净,还有人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