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 >

第19部分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第19部分

小说: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孙关本也是个船夫,平日里会做些载人过水的生意,得知出事的第一刻便想着逃命。
  家肯定是不能回的,他左右权衡,最终认为还是水上更为安全。
  一览无余,便是有人想害他,在水上的功夫,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事发的第二日,孙关撑着船,一路向泗水的深处划去,然后躲在了河草里。
  吃住在水上,倒也无需担心会饿死。
  于是,他这一躲,便躲了一个多月。
  什么时候回去他没有仔细想过,可这事关性命,自然是越久越好。
  林双玉告诉墨书,她已经守在这里快一个月了。
  泗水河岸宽广,可是想要找一个难以被人发现地方上岸,几乎没有。
  只有这里,可能会是孙关靠岸后的一个落脚点。
  这里树木繁多,杂草横生,藏一只船来绰绰有余。
  她料定孙关会从这里出来。
  她不会水,也进不去,便是进去遇到了孙关,也不可能有足够的能力杀了他。
  她只能等。
  孙关等,她也等。
  四下望了望,墨书心下了然,她所说不无道理。
  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她现下似乎还不知晓贺大人已经为她顶罪,即将被处死的事情。
  毕竟这里离廊平甚远,人烟稀疏,她又一直守在岸边伺机偷袭孙关。
  便是有什么消息,也传不到她的耳朵里去
  “等孙关死了,我便会去投案自首。”林双玉转身,坐到了一旁:“杀人偿命,这些我都知晓。”
  墨书放下了手中的剑,心道一声果然。
  她还不知晓此时的西平,刮的是何样的风。
  而这件谋杀案,也并非是杀人偿命这样简单了。
  “这样等下去不知要到几时。”他解开身上的长衫,露出肌腱的上身。
  林双玉阴着脸,微微侧目:“你这是做什么?”
  墨书一愣,然后道:
  “杀人。”
  五月的泗水河,河水依然冰寒入骨。
  墨书赤。裸着上身,口中叼了一把刀,然后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
  他未理会林双玉的异样,心里只想着早些完成任何,回京复命。
  不过半刻,入水的身影已游出丈外,渐渐看不清身形。
  林双玉默不作声的望着她,这又忽想起,他方才的确说了,他是来杀孙关的。
  将军府的侍卫,来杀孙关,这其中是有何内情?
  入水之后,冰寒袭来,让人忍不住打颤。
  墨书咬了咬牙,未曾多停,便直奔河中而去。
  实际上,他并不知晓孙关的具体位置,只是心里隐约猜测。
  孙关既是怕死,那必定会躲到泗水河的最深处,找一个十分隐蔽的位置藏身。
  往深处游了约有半个多时辰,手臂与腿开始有些酸痛。他强忍着不适,坚持往深处去。
  如若他不能找到孙关,只怕是回程的水也难游回。
  然后,不过半刻,
  他当真隐隐约约看到了一艘船。
  而那船上四仰八叉躺着的,不是孙关,
  还能有谁。
  墨书深呼了一口气,稍稍歇息。
  接着又是闭气深潜,一路顺着船的方向摸了过去。
  等靠近了船身,他悄悄浮出水面,露出一个脑袋。
  然后拿起口中的刀,提力踩水,纵身而跃,便翻上了船。
  孙关被带起的水浪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一个身影放大扑了上来。
  他还未叫出声,甚至都未曾看的清楚。
  刀进刀出,鲜血喷流,直接失去了意识。
  墨书一刀直中他的心口,干净利落,手法极快。
  想来,孙关连自己是怎么死,死于何人之手的,都不清楚。
  将孙关杀了之后,四下望去,看到船上囤满了水中捞上来的鱼和一些可食用的水草。
  有一些草鱼甚至被开肠刮肚,已经晾晒成了鱼干。
  看来他的确是打算长久躲在这里,并无回案的想法。
  不过这风吹日晒,食鱼吞草的日子,真的能坚持那么久吗?
  墨书翻了翻孙关的衣服,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这下有些犯了难。
  没有什么物件可带,他如何证明孙关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呢?
  顿了一下。
  望着手中的短刀,又看了看孙关仰露脖颈。
  微微皱眉。
  不知道这刀够不够快。
  林双玉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
  她在案上守了近一个月,也只是被动地等着孙关现身,再伺机出手,要了他的命。
  而墨书下水去了不过三个时辰,接着便看到他幽幽地撑船返身上岸。
  船停靠在岸,他大步跨出,然后道:
  “死了。”
  林双玉一眼望到了,船上放着的,孙关的头颅。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谢谢。”
  话中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感激之情。
  墨书重新穿上长衫:
  “我不知晓你是否执念于亲自手刃,自作主张把他杀了。”
  “还请包涵。”
  摇了摇头,她眼眶有些湿润,喃喃出声:
  “无碍,死了便好。”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刻头颅,恨从心生,抑制不住地颤抖。
  可见他已死,又有些不真实。
  时过八年,方得报应。
  墨书穿好衣服,蹬上长靴,绑好袖襟。
  “随我回西平。”
  孙关的头颅,被林双玉重新掷进了水中,想来再过不久,自有人会发现。
  林双玉颔首,心甘情愿随他回京伏法。
  墨书没有丝毫的耽搁,杀了孙关后,便想着立即动身,带林双玉返回西平。
  未曾想,她却又要再留两日。
  不知晓她意欲何为,但毕竟是夫人的表亲,须得尊着。
  墨书应下,与她道:“两日后在西城门见。”
  接着便不知去向。
  林双玉独自去了廊平贺府。
  她与贺同章的家。
  依靠着残存的记忆,摸索到了路,然后来到了贺府的门前。
  老宅旧院,屋门落锁,谁也进不去。
  贺同章离开廊平时,并未将廊平的宅子变卖。
  这里总归是他与林双玉成亲定居之处,也是他与妻子未出事前,唯一仅存的一点回忆。
  如何舍得。
  他做的很对。
  对于林双玉来手,她人生的后十年,美好的光景也皆在这个府中。
  虽然时间短暂,可那时初到廊平,贺同章的母亲还无消息,他们在唐叔与李叔,仅两个人的观礼下,拜堂成了亲。
  贺同章兑现了诺言,给了她一家。
  并在往后的八年里,待她如初,小心呵护。
  郎有情,妾有意,夫唱妇随。
  怎么,就未得个善果呢。
  时光如梭,八年春华悄然而逝,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纯真的少女了。
  她也无法再配得上贺同章的一心疼宠。
  林双玉抚着贺府的门锁,心中是前无未有的安宁。
  她弯了弯唇,似是回到了八年前初到廊平的那一天。
  贺同章同她说:“停在这里,不再走了吧。”
  “我们在这里成婚。”
  她满怀雀跃,小心翼翼地应下。
  也想过做一个持家有道的贺夫人。
  然而……
  如今,不管是一场噩梦,还是一场美梦。
  一切都已结束。
  也该醒来了。
  林双玉身着男装,在廊平又转了几日。
  她将曾经同贺同章一起去过的地方,又全都重新走了一遍。
  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廊平。
  她爱这个地方,却也恨这个地方。
  如再有来生后世,不管为人为畜,
  都不想再踏进这里半步了。
  回程的马,步伐稍慢。
  林双玉毕竟是名女子,墨书也不能同来时那样日夜兼程的赶路。
  于是,从廊平赶回西平镇国将军府,又费了两日。
  偌大的府邸拔地而建,坐落西平,威严盛气。
  庄严肃穆。
  ‘镇国将军府’五个烫金大字,林双玉并不陌生。
  听闻魏将军故去已有两年多,如今这里也已经换了主人。
  那是如何牵扯上的她?
  这个祖父的外孙,又是哪一位。
  她带着疑惑,随墨书一路进府。
  淡淡地檀木香味,青丝缭绕,纱幔铺地,屋内锦绣奢华。
  她正不解,一名女子忽推门而进。
  华服玉妆,眉目清媚,面上带着浅浅地笑意,朱唇贝齿微启:
  “表姐。”


第25章 为何而死
  白问月与魏央下了三日的棋; 局局皆是因为四劫连环而和棋。
  导致平局。
  一次两次,她尚还觉得是偶然。
  可连下了三日,二十多局; 每一次都是同一个原因和棋; 白问月饶是再后知后觉; 也该觉察出这其中的诡异了。
  那日沐浴时,从香问她那两幅画卷如何处理; 她才恍然想起; 魏央自颍州回来后,这两年旁的事情没做,去清若寺找慧一师父对弈倒是跑的勤快。
  慧一大师是谁?
  那是清若寺的住持方丈,北绍围棋第一人。
  便是放到其他的国家,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
  白问月也曾有幸与慧一师父切磋几局。
  然而,慧一师傅的棋艺风云变幻; 高深莫测,她着实不是对手。
  开局不过半柱香时间便全然落败下来。
  白问月似是不经意地向宋书问起:“将军去清若寺与慧一大师对弈。”
  “孰胜孰败?”
  她这样问; 本也是客气;她从未想过; 魏央能胜过慧一师父。
  却不曾想; 宋书思索了半晌; 然后认真同她答道:
  “大多数是平局; 运气好的时候; 将军能险胜半子。”
  她端着杯子的手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声音不自觉提高:“险胜半子?”
  宋书看到她的态度,心中了然; 夫人这是打探将军的虚实呢。
  他微微俯身,诚然建议:“我陪着去的甚少,夫人若是想问,该是问墨书才是。”
  “哦。”
  白问月放下杯盏,轻拭衣袖,漫不经心道:
  “我随口一问,不妨事的。”
  “那奴才……”
  “说来,墨书去了廊平几日了?”
  “怎么还不回来?”话中隐隐有些嗔责。
  宋书欲退的话说了一半,低首又道:
  “七日。”
  墨书回西平前,白问月依旧佯装不知地同魏央下棋,同之前相比,不但次数频繁,她还变得更加上心了许多。
  一招招,一步步,再三思索,然后落子。
  然而,还是和棋。
  于是,白问月书也不读了,画也不赏了,得空便拉着魏央对弈。
  魏央平日里也无其他琐事,多数都是逢邀必应,大有奉陪到底的架势。
  除却分房一事,不知为何这两个人忽然又在围棋上暗暗较起了劲。
  墨书离开的第八日,终得反京。
  白问月正与魏央激战正酣,听到宋书来禀,她安然自若。
  命人封了棋盘,然后离身,欲去见林双玉。
  魏央习惯性要同她一起,却未曾想,被白问月淡淡出声拒绝:
  “将军还是留下吧,我们姐妹说些闺房话,您在一旁多有不便。”
  她伸出手来,青葱细指带点了点棋盘:
  “刚好给您一些时间,看我劫棋后,您下一步该如何走。”
  说罢,华服衣袖轻摆,盛意乘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魏央也不多言,面无表情重新坐了回去,然后专心研究起了棋局。
  他仔细望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冷峻出声:
  “还不去跟上?”
  宋书站在旁边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又连忙追了过去。
  又是时运不济。
  宋书一走,凉亭里便仅剩下魏央独自一人。
  他摩沙着手中的白棋,不自觉轻勾唇角,弯出一个隐晦的笑。
  如今倒是连夫君都不喊了。
  白问月随宋书一路轻步,他同白问月禀说,吩咐墨书将贺夫人带去了临南院。
  此时正是非常时期,贺夫人必定是要在镇国将军府住下,如此刚好将她安置在临南院那里,省的来回奔走,引人耳目。
  白问月颔首,赞声宋书做事的确周到。
  百十米脚程,不肖一刻便到了临南院,将所有的侍从都摒退而下,白问月又吩咐墨书与从香守在门前等候,然后独自推门而入。
  室内檀香怡人,新煮的茶热气浮升,她眼角含笑,弯唇轻语。
  “表姐。”
  林双玉身上穿的还是那身男装,头上带着男士发冠,一张雪白的面孔明媚动人。
  便是穿着男装,也看不出半分男人的模样。
  远山细眉,剪水秋瞳,再配上那副困惑不解,又十分警惕地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痴傻的特征。
  白问月自然知晓她早已痊愈近两个月。
  倒是贺同章,此时怕还不知她已经全然大好,所以他前往廊平半月有余,都没能找到林双玉,不然绝不会放任她做如此危险的事。
  白问月轻伸出手礼邀。
  “请坐。”
  林双玉轻皱眉头,满心疑惑:“你是?”
  自顾自坐下,给她沏了一杯热茶,再次邀礼。
  见她一动不动,毫无与她多言的戒心模样,白问月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她道:“我是林丞相府林思荷的女儿,白问月。”
  “我是父亲,是本朝的太尉,白慕石。”
  “我的丈夫,是镇国大将军魏荣延的儿子,魏央。”
  “而你,是我舅父林广的长女,我的表姐,林双玉。”
  她一五一十地道出所有,然后看着林双玉从冷漠渐渐转为惊愕,然后又缓缓松懈了心中的戒备。
  “现在可以坐下,同我慢慢聊了吗?”
  林双玉一时间有些茫然,似是回想起方才失礼的言行,有些举足无措。
  “我……”
  白问月柔声道:“无事,我都知晓,你先坐下。”
  她轻手轻脚地坐下,忽然拘谨了起来。
  “你不必介怀,我刚出生那年,恰逢林府迁南。”白问月宽慰她,将茶端奉在她面前:“你自然不识得我。”
  林双玉借过杯盏,轻声“嗯”了一句,极力地回想起往事,依稀能忆起,八姑姑已然身故。
  白问月酝酿了许久,忽轻声问道:
  “你,还好吗?”
  她怔了一下,然后弯了弯眉眼:“很好。”
  温婉轻柔的语气,楚楚依人的模样,哪里还有要置孙关与死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