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监的二三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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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筠玉勾起薄唇,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诱惑道“好宝贝,你真美。”
话里的认真让人无从忽视,林茹阴心中一甜,笑的眼睛微弯。
他将林茹阴扶好身子,轻轻的将她簇拥在怀中,林茹阴软若无骨的身子在他看来如风一般,不用力抓紧,会跑。
她狠狠的跌坐在马背上,那难以忽视的力道实在太过难受了,她难耐的扭着纤细的腰肢挣扎起来。
温筠玉却笑得光风霁月,一手轻巧的钳制住她的细腰,将她牢牢的固定在马上,一手牵着缰绳,往更远的地方急速驰聘,鲜衣怒马,莫负韶华。
“好哥哥,你绕过我吧。”她的声音时轻时重,像江南的小调,在人心上辗转。
清风不断呼啸过耳,美人不断破碎低吟的娇媚嗓音也一刻不停,高低起伏山路让她浑身娇颤,却也挣脱不了钳制,和那阵阵酥麻的触感。
这一夜过的快且慢,何人惆怅何人快活,自是只有夜色明月清风知晓了。
逍遥快活了一夜,最后,晕过去的林茹阴是被温筠玉抱着回了帐篷,他宽大的衣袍将那凝脂的雪肤遮的密不透风,将她在床上放好,又小心翼翼的帮她梳洗一番才作罢。
两人相拥而眠,夜色美而抒情。
外头的人却没有这么舒服了,找了一夜的人都没找着,一个个心惊肉跳的感受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是还有重量,皇帝的脸色实在难看,发着雷霆之怒,就差砍人头了。
“再派人去找!”煜烨站在众人中间,剑眉星目含威“找不到荣妃,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他一听那比女人还娇柔的储寒和荣妃待在一块,心里就经不住烦躁,就那书生郎手无寸铁的绵力出事了能顶个什么用!他也不怕储寒能把沈赫荣怎么着了,皇帝打心里瞧不起这看着唇红齿白,娘们一样的男人。
煜烨心中有诸多不满,这会也找不到地方发泄。
可他就是不知道,这娘们一样的男人,就是把他的女人睡了。
沈赫荣那边挺着肚子,小心翼翼的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抱着储寒,一夜瞧着他没合上眼,期间怕自己也病了,只能先顾上自己,又把娇小的身子挤进储寒滚烫的怀里,他烧起来,全身发热,却也暖的很。
日头渐渐高起,储寒的眼睑转了转,浓密的长睫毛颤了颤,似要醒过来。
林茹阴瞧见了,一脸冷淡的将衣服穿回去,坐在一旁看远处的山峰萦绕着白云,感受着这清晨独有的朦胧。
“扶我起来。”储寒躺倒在地上,睁着清澈的眼瞧她。
“你求我。”沈赫荣冷笑,一脸的恶毒神情。
“恩,求你。”
储寒绵软的声音里无力,倒在地上似任人宰割,神色却认真的看她,这让沈赫荣悻悻的收回冷笑,一脸不自在的伸手道“诺,轻点,小心孩子。”
他抓着沈赫荣的手却也不用力气,自己用劲坐了起来,期间就是握着她细嫩葱白的手不放。
沈赫荣想抽回来,被他攥紧,一时也挣脱不开,瞪着凤眼随他去了。
然而储寒很懂得打蛇随棍上,用凑近身子挨在她身旁,声音虚软道“我没力气了。”
他后半句没说出口,眼神里含着的意思却让沈赫荣一下就看懂了,暗恼的又是一瞪。
然而储寒就那么认真的看着她,清澈的眼眸一错不错,何人能忍心拒绝。
最后储寒心满意足的靠在她的肩头,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轻柔的抚上她圆润的肚子。
“昨晚是你帮我包扎的。”他平静道。
他昏迷中一直都保持着意识,长期处于危机中的他,十分懂得自保,昨晚稍有不对,他便能第一时间清醒过来。
储寒自然也得知,沈赫荣一念之间想杀了他,也许可以说是一直想杀了他,然而他却不动,静静的躺在看她如何选择,不得不说她真的聪明极了,虽然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是。”沈赫荣下意识的反驳,说话声刚落就自羞难当,傻子都知道是她,抬眸再看储寒含笑的眼。
她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却不好再使性子了。
“娘娘,荣妃娘娘。”
“储大夫。”
远处频频传来呼喊的声音,是在叫他们。
沈赫荣心一惊,就要站起来,然而她怀着身子使不上劲,抱着肚子坐在地上两条腿蹬不起来,看着有些滑稽。
储寒见了一乐,自己先站起来,而后才小心翼翼的扶她起来。
四面八方的禁军都围了上来,其中还有班师回朝的沈家老二沈慎骑着一大队的骑兵挥着军旗靠近。
“二弟!”沈赫荣欣喜的叫了起来。
那些人也欣喜的一个个嘴里喊着“荣妃娘娘。”
太好了,人找到了,除了储寒御医身上受了点伤,荣妃娘娘身上看着好着呢,可保住了项上人头。
沈赫荣明艳的眼和自家大将军弟弟的鹰眼对视上,里面交换的信息旁人都看不懂。
不过储寒猜无非是为了昨天派来杀他那几人的事情,他嘲弄一笑,随着上前来帮忙搀扶的禁军一起往前走回去,沈赫荣自然还有抬着撵车将她舒舒服服的抬回去。
一大队人马热热闹闹的瞧着荣妃娘娘,这天生丽质真国色的样子,竟然还是大将军的姐姐哟。
那归来的士兵心里暗道,面色却一个个正经严肃,军风威严。
唯有储寒那一处有些冷清,沈赫荣不自觉担忧的偷偷往他的方向瞧了好几眼,每一次都给抓到了现行,储寒笑着回视,她羞着面皮又缩回去。
第81章 暗结珠胎
早上林筎阴慢悠悠骑着温筠玉的白马疏风; 这大家伙经过昨晚已经和她很是熟悉。
哪怕她不会骑马,也能在上面坐的牢牢的; 被马儿带着一点点闲逛着。
她愉悦的眯杏眼坐在马儿高大的身躯上瞧着远处; 视野一片开阔,真的很难以想象昨晚凶悍奔驰的神驹现在如此的温顺; 平日里高傲的如他主子; 连头颅都不让人轻易触碰。
也许,是因为她身上有温筠玉独有的味道吧,那种清冽的香气。
远处,是一大队人马在靠近,是昨晚去寻找沈赫荣和储寒的禁军; 身边还有拿着军旗的士兵将骑; 倒是从未见过,正中间被众人包围着保护起来的撵车上坐的正是沈赫荣。
瞧着声势浩大; 确是如此。
皇帝一早听到动静; 去接他的荣妃龙子去了。
旁边担心了一整晚的泓乐一听消息从帐篷里疾步出来,差点儿也跟着挤上前; 一看皇帝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面色很是难看。
“可有受伤?”皇帝迎上去; 小心翼翼的扶着沈赫荣下撵车,情真意切含着担忧; 姿态也放的很低。
“臣妾无事。”沈赫荣顿了一下; 才抬眸去瞧储寒那处; 又道“臣妾下车方便时遇到了猛兽; 多亏了储寒大夫以命相救,才得以保全这腹中的胎儿。”
她眼儿媚,勾魂似的扫了储寒一眼。
储寒觉得伤口处又痛起来,身体紧绷暗自咬牙。
众人看储寒全身每一处好的重伤模样,都信了几分,上面还有野兽的爪牙弄出来的伤口,狰狞极了。
煜烨唏嘘道“那真是要有劳了储御医,朕必有重谢。”
他心里嘀咕,这弱不禁风的书生郎还真救了荣妃,怪哉也,不过胎儿没事已是万幸,也不去多想别的。
“皇上,臣沈慎见过皇上。”
沈慎下马给皇帝抱拳,他将军的身份自然不用行跪拜礼。
“起来吧,沈侯爷啊,你看看你家几个小子都是能臣,为朕解了心腹大患啊。”边疆平定后,煜烨心情也跟着舒畅,他的江山坐的更稳固了。
沈候爷自豪一笑“沈二黑了不少,看着更健壮了。”他往林筎阴方向挤挤眼,示意沈慎认识认识他的小表妹。
此时泓乐站在不远处一脸阴沉的看着,突然出声冷笑道“储寒御医,这身子板没死在半路也是命硬的很。”他在旁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和他当初给皇帝使绊子那股感觉还能对的上,像吃了苍蝇一样。
他越想越觉得哪有不通的地方,特别是储寒和沈赫荣站一起的感觉,那皇帝和个外人似的,也许他之前做过一样的事情,所以这块感觉特别敏锐。
他心里大怒,这小贱人怀着他的孩子,给敢去找野男人!
泓乐听到荣妃出事了,就一整宿怕的睡不着,生怕他的儿子出了什么差错,他担心的合不上眼,这女人倒是瞧着春风满面的模样,可不是给男人滋润过了。
真是不要脸的贱人!
“皇上。”沈赫荣娇柔的喊了皇帝一声,身子也惊惧的往他身后躲。
像看到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一样。
“不怕不怕,爱妃不怕。”煜烨以为她受惊了,忙搂住她的腰身,轻拍她的背脊安抚,说话声都放轻了。
接着又不赞同的轻斥泓乐“皇弟,你嫂嫂心绪不稳,禁不得你这般大呼小叫的。”
“这”泓乐简直有苦没地说。
再一看那贱人躲在皇弟的怀里冲他挑衅一笑,简直气的他拢在袖口的手捏成拳,怒发冲冠,胸闷喉间腥甜。
“皇上,宝宝很乖,昨夜都没闹臣妾。”沈赫荣假惺惺的摸摸肚子,明艳端方的小脸犹自带笑,她低垂着眼眸似委屈,风情万种。
“累了,就去歇着,朕看着心疼。”
皇帝拥着沈赫荣往帐篷里边走,离林筎阴在的地方越来越近,她的后方便是帐篷。
忽然,马惊了!
那高大的白马疯狂的踢踏着马蹄,前蹄高高扬起,想要把林筎阴甩下来。
“啊——”在场的人无不吓得面色发白。
那马蹄下面的正是沈赫荣,几次都差点踢到了她那高耸的肚子。
林筎阴吓得禁声,面色惊惧,杏眼瞪大一时也流不出泪来,她抱着马首双手深陷入鬃毛,扯得马儿吃痛的嘶鸣,马蹄更是狂乱的踢腾,将好几个靠近的人都飞踹开。
储寒离得远,一看之下吓得魂飞胆破,飞奔过来扯着伤口,动作依旧迅猛。
确是迟了。
那马似一边马蹄吃痛受了伤,剧烈挣扎一番后就往沈赫荣身上轰然倒去。
“荣妃!”
所有人惊叫起来,沈赫荣自己向后跑,却也没有马的动作快,眼看着就要压到她的身上,这一猛地砸下去,肚子都会凹得不成样子!
“筎阴!”皇帝却在紧要关头叫着琬妃的名字。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们惊叫着又看到高大的白马上,林筎阴正孤注一掷的从马上半站了起来,狠狠往另一侧猛地一倒,巨大的惯性带着高头大马一起重重的跌落撞击在地上。
那些人全部都冲了上去,终于赶到的温筠玉在众人面前将林筎阴抱起就走。
温筠玉眉头紧锁,眼如点漆,薄唇紧抿,一身冷冽阴沉似千万锋利的刀剑出鞘,横扫众人,天地都被划伤了,大家惊惧的纷纷退开给他让道。
她已经懵了,剧痛在侵蚀她的神经,特别是脚痛的发麻,浑身上面都似被撞击散架了,五脏六腑都被一双大掌揉捏碎团在一起,眼泪肆意流淌,张着嘴叫不声来,痛哑了。
真的太痛了。
温筠玉抱着她,看林筎阴白皙的脸上隐约细小的青筋在膨胀,眉骨皱在一起,哭的梨花带雨,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林筎阴被抱着轻柔的放在床榻上。
“没事了,没事了。”温筠玉抱着她安抚,大掌摩挲着她的发心,面色具是阴沉,说出的话却柔的滴水,生怕惊了他的宝贝。
他阴沉的脸,还有那一身阴鸷气息,都仿佛在酝酿着极寒极冷酷而杀伐的恶鬼。
“琬妃娘娘,微臣来给您瞧伤来了。”
储寒拖着病躯跟上来,虚弱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却苦笑着过来给人瞧病。
“还不快点!”温筠玉冷眼而视,声音含冰。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诊治,林筎阴没有一两个月是下不了地了。
她痛的微眯着眼,很是痛楚,温筠玉也只能不断的安抚“睡吧,睡一觉就好些了。”
案牍上的香鼎供了安魂香,炊烟袅袅中伴随着片刻的安宁,似在催眠着人,久了人的神识也恍惚起来,林筎阴一点点重下的眼皮,沉沉的陷入了昏暗。
耳边似乎还有人轻声呢喃的声音。
睡吧。
外头却闹了个天翻地覆,沈赫荣连番收到惊吓,肚子也隐痛起来,那边传人连忙呼唤储寒过来照看。
储寒连着转轴,一刻歇息都不停的,他身上的伤口又裂开,血涓涓流淌,嘴唇发白干裂,动作也迟缓沉重起来,却没人管他。
“哎呦,储寒御医,荣妃娘娘那边紧要,你就快点吧。”那宫人一看他慢腾腾的,急坏了,就动手扯他,扯的他一趔趄,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储寒苦笑“在下自己会走。”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在强撑了。
煜烨瞧他进来,直皱眉“快给荣妃瞧瞧。”
这御医底子真是太差了。
躺在床上的荣妃一边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一边趁人不注意,朝进来的储寒抛去一抹幽怨的眼神,无声道“人家好疼。”
这一看,储寒眉头一跳,脸都黑了去。
这女人,肚子疼都不消停。
两头都是病痛,还都是身份尊贵的琬妃娘娘和荣妃娘娘,可真是要命,禁军统领和沈慎已经在彻查此事。
好几个大臣面面相觑,这事情掀起了的可是惊涛骇浪,一个个算盘都打得精,千万别和自家的联系上,特别想到林筎阴也不是什么蠢的,她是受伤了,可她在马上宁愿自损也不伤害荣妃的举措,可是将她摘了个干净。
这让在背后耍阴谋,想一箭双雕的人可是要气的不轻。
皇后的锦帐中,不停有东西被砸落。
“该死的林筎阴,她不是最讨厌沈赫荣了,现在这假惺惺的作态要恶心死谁!”婉清怒得将一桌子的东西横扫到地上。
旁边的心腹看的心惊肉跳的,皇后这是疯了不成!
“皇后娘娘,这时候自保要紧,别的都先放下吧。”乐礼姑姑苦口婆心的劝道。
被嫉妒逼疯的女人,随时都能作出昏头的事情,出手就想要人命。
婉清眼睛发红,凭什么林筎阴就可以碰疏风,她却连摸都不让摸,哪怕她靠近不得,却依旧小心翼翼的喜欢着,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