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有时-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软糖:哈喽?掉线了?】
徐渡答非所问,转开话题。
【寻萧999:你不觉得你朋友有点神经质吗; 她怎么会决定在校庆晚会表白,学校一准已经知道了。】
【小软糖:她哪儿是有点神经质】
【小软糖:她本来就是个疯子啊】
【小软糖:我可爱死这个疯女人了,哈哈哈哈哈】
【寻萧999:……】
肯德基餐厅靠窗的位置,阮瓷一手打字; 一边啃着烤翅。
问清拿着两个冰淇淋过来; 递给她一个。
“等吃完冰淇淋; 我还要再写一份检查。”
“作业都写完了?”阮瓷把手机揣回衣兜里。
“嗯。就一篇作文一张试卷,我今天没带多少; 等会儿陪我去买个本儿。”
“早知道要写检查; 你别那么高调啊。”
“多大点事儿,不就是800字作文么。”问清咬了一口冰淇淋。
阮瓷看着这个她口中的疯女人,都这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
“你们学校的德育处和教导处不是管的很严么; 听说是一个曾建一个曹克坚,一中的‘双剑合璧’。”
“你怎么对我们一中这么了解。”
“徐渡说的。”
“哦。”问清耸耸肩,徐渡因为迟到和校外网吧打游戏,时常被逮住写检查和受罚; 浪费笔墨浪费纸,还要她代为润笔。
在文具店买本子,问清手机来了短信,是高鸣鹤发的。
孟晓馨把地址给他了。
………
周一,问清把检查写好交到班主任那儿。
在教师办公室里,她自然免不了又被一顿训。
汤凯把她的检查打开快速地扫了一遍,放到桌上,看向问清。
问清看他那样,大概是有话要说,尽力站得端正,双手乖巧地背在背后。
“认错态度很好,”汤凯连连点着脑袋,“可是你怎么屡教不改呢?恋爱有那么好谈吗?”
“没有,一点都不好谈,我再也不敢了。”虽然闹了这么久,她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连高鸣鹤的手都没摸到过,但这会儿不是委屈的时候。
她深知,都到这个份上了,解释和掩饰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装的顺从乖巧才是硬道理。
“……”本来打算进行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诲,她这么一说,汤凯一时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我不会谈的,汤老师,我知道学生的本职任务就是学习,现在我们已经高二了,下学期文理科分班之后学习任务会更重,掰掰手指头四舍五入就是高三了,高考在即,我怎么还敢谈恋爱呢,您说是不是?我妈说了,高考是对我们这种普通学生来说最公平的选拔方式了,也是我们自己最能把握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其他琐事而置自己的前途不顾呢?这既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我家长的不负责,更辜负老师的心血。所以,汤老师您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再犯,真的!之前都是我不懂事,我已经想通了,要以学习为重。”
问清满脸真诚且信誓旦旦,汤凯吸了一口气,又长叹出来。
他对待调皮的学生还能说两句,搁一来就滑跪认错的问清身上,他竟然没话说了。
“报告!”
“进来。”办公室另一边,十二班的物理老师蔡丽应声。
廖时叙抱着一摞作业本进来,从问清身边走过。她虽然背对着门口,自然认得廖时叙的声音,他路过时,她扭头瞟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
她赶紧转回头,眼都不眨一下,脱口否认:“没看。”
“还说没看。”汤凯简直要跟问清较上劲了。
问清忙不迭地澄清:“活动活动颈椎,我什么都没看。”
办公室另一边,廖时叙把作业本放好:“老师,赵志杰的作业他过会儿自己拿上来。”
“行,我知道了。”蔡丽点点头。
“蔡老师,没其他的事了吗?”
蔡丽抬头:“哦,提醒大家把上周的测试卷再自己理一理,上课我会抽同学上去讲。”
“好的。”廖时叙说着就走开,路过问清身边依旧是目不斜视。
问清认错态度好,汤凯想难为她都没办法,但作为班主任,还是要说她几句才行。
“要不是我求情,今天升旗仪式之后,你就得在全校师生面前念检查。”
“谢谢汤老师。”问清笑得眼睛弯弯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把心思放学习上,这学期考试继续努力,有好成绩比什么都实在。”汤凯念念叨叨,问清认认真真地听,以至于耽误了下一节课,迟到了几分钟。
路过十二班,问清匆匆往廖时叙的教室里瞄了一眼,他们上的数学,廖时叙看着白板,手上也在跟着演算。
上周跟高鸣鹤做戏表白,骗过了孟晓馨,高鸣鹤拿到宋老师的地址。同时,廖时叙好几天都没主动跟她说话了。
周末不说话,周一早上上学刚好错过,她戳他的q问题,他倒是回复了,把解题步骤发过来之后,不跟她多说一个字。
她猜想廖时叙应该是生气了。
这段时间,他们几个人之间简直一团乱。前脚廖时叙才帮她出气揍了高鸣鹤,还被请了家长,后脚她就跑去跟高鸣鹤表白,这不是生生地打廖时叙的脸么。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后知后觉,顿觉得对不起他。
午饭在学校食堂的一楼吃,她没在廖时叙常去的窗口看到他,徐渡也没来,不知道是去挨罚,还是去打篮球了,早上的升旗仪式“双剑”之一的曾建念到过他的名字,大概是迟到次数累计太多了。
想过打电话找他,但又作罢,准备等下午放学了去跟他道歉。
下午放学,还好,廖时叙并没有早早地走掉,背着包在阳台边站着。
问清立在13班的门口,徐渡当天值日,见她愣在那里,拎着扫帚走到她身后,错身看向她看的方向,看到眼前的场面,顿时就无语了。
前脚走了一个高鸣鹤,这后脚,好久不出现的孟晓馨又来找廖时叙做什么?
“她怎么又来了?”
问清摇摇头,回头看他:“我要过去吗?”
徐渡也回看她:“要不别了吧。”
“借过。”一同值日的同学小白迎面过来,手里端着一盆水,他们两人赶紧躲开。
“你们俩看什么呢?”小白也跟着他俩看。
“快去擦玻璃,天都要黑了。”问清把同学往教室推。
“水,洒了洒了!”小白小心地护着手里的盆,只得进了教室。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廖时叙朝她的方向看过来,目光和问清对视了两秒钟又移开。
徐渡咂了咂嘴,问:“你还不走吗?”
“……那再见。”她随意地扬扬手,便朝廖时叙走去。
“虽然我们文化课的要求不高,但是我还是想补一补数学。占用你周末的一两个小时,可以吗?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帮忙的。”
孟晓馨笑得温柔和煦,人畜无害。廖时叙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鼻梁,往旁边退了一点。
“我周末比较忙,不好意思,你找别人吧。”
孟晓馨的语气带着撒娇:“我其实不太认识学习比较好的同学,除了你。”
两个教室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说话间,问清已经走过来,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她便站住。
“廖时叙,走不走?”
他看着她,没应声。
“走吗?”她面无表情地又问了一声,他依旧没表态。
两秒钟,空气好像也跟着凝滞了两秒钟。两秒之后,她迈开步子,边下楼边说,“那我先走了,拜拜!”
不知道为什么,走到第一个楼梯转角前,她还挺轻松,但下到二楼,她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下沉,就好像脚下踩空的时候,心脏也跟着猛地一沉那样。
到了一楼,转过楼脚,她一边往车棚走,一边掏手套。走了几步,停下来叹了一口气,有点愣愣的。
孟晓馨还真是耐不住,自己上周才跟高鸣鹤表白,她这会儿就急匆匆地来找廖时叙套近乎了。
也是,廖时叙什么人?虽然嘴巴笨点,打架菜了点,但是学习好,长得好,她差点就忘了他可招小姑娘喜欢了,她帮他挡桃花干嘛没准人家就喜欢被一群女孩子捧着,追着。
再说了,孟晓馨是谁?虽然比不上高三那个漂亮学姐,但颜值在艺术班占绝对优势,有谁会不喜欢漂亮又温柔的女孩子吗?
之前还说什么不会利用她来挡挡箭牌,怕她受伤,说的好听,哼!
一路走一路在心里碎碎念,取车的时候叮叮哐哐的,钥匙捅了半天没捅进去。
“问清!”
廖时叙突然叫了她一声,她开锁的手抖了一下,没回头,胳膊被廖时叙抓住。
“我叫你呢?”
她仰头:“嗯?”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她眨了两下眼,说:“天要黑了,天黑不好骑车。”她不近视,但是光线暗一些,相比一般人,她看东西就不太利索。廖时叙也知道。
“……”廖时叙微怔,“那我带你。”
她思绪有点打飘:“怎么带?”
作者有话要说: ε=ε=ε=(#>д<)?么么,丧心病狂求收藏
第26章
“我骑你的车,你坐后边。”廖时叙回她。
“那你的车怎么办?”
“早上坐公交来的。”
“可我的车没后座。”
顿时; 两人都哑然; 面对面站着。问清手里还攥着钥匙; 手指轻轻抠着钥匙上的纹路。
“坐车回吧。”廖时叙提议。
问清点了一下头,把钥匙揣回兜里,一边脱掉手套。
既然决定了,两人便往校门口走,身边有三三两两的同学经过; 还有12班的同学跟廖时叙打招呼。
快到公交站,廖时叙突然说话。“刚刚孟晓馨让我给她补数学。”
问清扭头看了他一眼,点头。她又没问,他大可不必说。
两人又没说话; 一直走到公交站。
来了一趟712路; 车上人很满;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上车。走了几波人; 站台上的座位就空出来; 问清先坐下,一会儿她旁边的阿姨走了,她招手让廖时叙坐过去。
本来是三分钟一趟车的; 大概是路太堵,那一趟拥挤的712走了之后,十分钟都不见下一趟来。
“你应该骑车走的。”
“我要是先回去,奶奶肯定要问我你去哪儿了。”
“你别让她瞧见就行了。”
“那我还得把自行车藏起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 说着说着,廖时叙就笑了,还笑出声。
问清用眼角斜睨他:“你笑点真奇怪。”
“脑补你藏车的样子。”话音刚落,问清拿手肘撞了他胳膊一下。
他往旁边趔开身,但是没躲过。
“你真喜欢高鸣鹤?”他抱着自己右侧胳膊。
“那倒也不是。”
她帮高鸣鹤的忙,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人,便只有阮瓷知道,连卢晓然都以为她朝高鸣鹤表白是发疯。宋老师和高鸣鹤,其实说不上谁是加害者,谁是受害者。高鸣鹤的诉求只是想见见宋老师,把该说的说清楚,她觉得,高鸣鹤这个愿望不过分,或许说清楚了,事情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也不一定。
“但是我得那样做,以后才能清静。”
廖时叙不说话了,掏出MP4。看他那样,又是要借口听英语。
“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太妥,很伤你面子,我跟你道歉。”
“架是我自己要打的,跟你没关系。”他还在低头理线,掏出来的时候耳机线整整齐齐缠着MP4,被他理了几下,彻底打结了。
公交过来,这一趟更挤,但是再等下去天色更晚,两人只能上车。
车上人多,人挤人,拉环自然是没有空着的。廖时叙个子高,伸手便能抓住上方的横杆。问清四下看看,双手搓了搓,没地方抓手。高的地方够不着,就近的座椅椅背被一个大叔严严实实地挡着。她干脆跟廖时叙站近,一手拽住他胳膊。
廖时叙转头看她,她讨好地笑笑:“我抓一下。”
他没说话,也没把她甩开,由着她。
问清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廖时叙不会跟人大发脾气,但是就这么一小会儿,他的情绪就是几起几落,阴晴不定,她真的很难办。
趁着司机一个刹车,她便把廖时叙拽一下,想跟他套近乎,可是他像是打定主意不理她了。
路上很堵,车子一走一搡,走走停停,到家的时候比平时要晚一些。
廖时叙的电话响了两回,都是奶奶打来的。
到了小区外面,奶奶在小区门口等着。到他们俩的身影,还隔着好几米奶奶就忍不住扬声问:“今天怎么这么晚?”
廖时叙:“太堵了。”
“总是在修地铁,总也修不好。”奶奶抱怨了两句,把问清拉过去,“等你们吃晚饭,等的我。”
“可以跳完广场舞再吃。”廖时叙说完,背上就被奶奶拍了一巴掌,好在穿的夹克衫,被拍的响却并不疼。
“我是怕你们回来找不到饭吃。”
到了单元楼门口,问清准备走开,被奶奶拽着。
“跑哪儿去,吃饭啊。”
“奶奶,我不去了,你们吃,我给我妈做饭,她一会儿应该就下班了。”
“加班,我跟你妈妈说好了,在我们那儿吃晚饭做作业,她下班了就来接你。”
有时候问琳医院忙不过来或者出差,问清偶尔也会去廖时叙家里。
只是今天,她不太想去,廖时叙明显低气压。
除了她抓他衣服那会儿,两人有过眼神交流,之后可是一句话都没再说。
她真把廖时叙惹到了。
“不行,你妈交待了的,任务我得完成。”
以往问清不愿意去,奶奶可不会强求的,偏偏今天却是把她拽得死死的,弄得她哭笑不得。
廖爷爷也在家,饭桌上四个人吃饭,他问些学校的问题都是问清答,廖时叙吃完饭,借口做作业就回房了。问清在廖爷爷的书房做作业,直到快10点,问琳才来接她。
跟着问琳往家走,问清挽着她妈妈胳膊:“以后不用留我在奶奶家写作业,我一个人也不怕啊。”
“你不怕,我怕啊。”问琳把她的手揉了揉,“我还想今天去学校接你,但实在走不开,医院里下了班,实验室还有事要处理。这段时间,你上下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