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念念有时 >

第18部分

念念有时-第18部分

小说: 念念有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洌闵舷卵Ф家判⌒穑鹇涞ブ缆穑俊�
  早上要上早自习走的早,下午天黑的早,问琳很是担心。
  “我又不是第一天上学,我是中学生。”
  “我说的你都听着。最近就别骑车上学了,都坐车。”
  问清嗯嗯地应着,总觉得问琳话背后还有话,但是也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第二天,廖时叙难得起的比问清早,等在六单元的楼下,一边等她一边背单词,顺便喝完一盒牛奶,但是不太和她多说话。
  本来他话就少,她把他惹了之后,话就更少。
  “你可以不等我的。”到第四天,问清终于忍不住便如是说。
  “要等。”
  问清除了瞪他两眼,却完全没办法。廖时叙对她爱答不理的,却是上学下学都没落下地等她。
  她下定决心,下午放学她撒腿就跑,坚决不和他一起走。
  下午最后一节被调成体育课,沿着操场跑了好几圈,做了几遍广播体操,一节课没剩下多少时间。班上还有男同学抓紧一切时间去打球,女生大多不太爱运动,便聚到一起聊天。
  露露偷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裤兜里,唉声叹气:“我爸真是的,说要来接我,可是昨天他都快七点了才来,还不如我自己回。”
  郑雪儿:“七点就七点吧,有家长接的话,也不算晚,安全最重要。”
  露露也是走读生,偶尔上学还能碰到,她基本都是骑自行车上下学。
  “对对对,唉,露露,是不是那里离你家不远?”另一个同学搭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什么事,问清没听太明白。
  “嗯,在我回家的路上,也还好吧,离问清那边很近,问清,你是不是住青山街道。”
  “是啊,青山街道怎么了?”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卢晓然拽拽她袖子:“你没看新闻?隔壁十四中的一个女生放学路上消失了,好几天前的事了,人到现在都没找到。”
  “快别说了,说的我有点害怕。”露露双手摩挲了几下自己的胳膊,尤其卢晓然描述的口气像是在讲什么灵异故事。问清怔了怔,顿时讶然。
  难怪那天奶奶会那样,也难怪廖时叙明明还在生闷气,却早晚都准时出现在她面前。
  体育老师宣布解散,问清混在回教室的人群里上到二楼,被人叫住。问清停住脚,卢晓然都已经上楼几步又折返回来。
  叫住问清的是人是17班的,问清不认识,卢晓然认得,她认人比记单词可快多了。
  那个女生叫姜岚,跟孟晓馨走的很近。
  “什么事?”问清看着眼前这个高一个头顶且要壮许多的女生。卢晓然除了脸圆嘟嘟,身板儿也是瘦巴巴的,要是动手,她俩都得挨揍。
  “小馨让我给你带个话。”
  问清咬咬唇,还好只是带话的。
  “你说。”
  “既然喜欢高鸣鹤就别整天粘着别的男生,整的自己跟朵交际花似的,人得要点碧莲。”
  听到这话,问清来不及生气,却先笑了。她倒不觉得这话的用语孟晓馨能说出来,大概是眼前这个姜岚帮忙润色了一下,但难听是真的难听。不管是中学还是大学还是出身社会,人们攻击女性的时候皆喜欢用类似dang妇羞辱的方式。
  “你怎么说话的呢?”卢晓然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问清拉住她,面上似笑非笑:“那你也帮我带几句话吧。‘跟男生说几句话就算是交际花的话,那何必来男女合校上学,自己在家读私塾呗。既然这么操心别人要不要碧莲,不如回家把小脚裹上,贞节牌坊背上,那样活得才是活得像一朵清清白白的白莲花呢。’好啦,话您一定带到了,辛苦!”
  17班教室里,几个女生原本正贴着窗玻璃打算等姜岚一展身手,却没想到被问清生生地给怼回来了。孟晓馨冷着一张脸 ,隔着玻璃,竟和问清打了个照面。问清倒是不愠不怒,甚至还微微朝她笑了笑。
  周围的女生一口一个“不要脸”便骂开,孟晓馨看着问清拉着卢晓然的手上楼,狠狠地咬咬牙,却无计可施。看起来,问清真不是软柿子。
  上到三楼,廖时叙站在楼道口,靠着墙。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问清眼神躲闪,她知道自己吵架的样子不凶,但是很刻薄,廖时叙既然站在楼道里,大概是看到了。
  “嘿,廖时叙!”卢晓然冲他打了个招呼,他微微笑了一下,朝她招招手。
  卢晓然回教室去了,放学急着回家的同学也在先前都走了,这会儿楼道里没几个人。
  问清手背在背后,她觉得还是应该为自己辩解一下。
  “是她先骂我的。”
  说完,她暗暗咬着嘴唇。
  廖时叙皱着眉头盯着她看了又看,盯得她发怵。
  她还想要说什么,廖时叙突然就笑了,笑得她一头雾水。
  “你笑什么?”
  他还没收住笑:“就很好笑啊。”
  “你笑得很狰狞,你知道吗?”她抿着唇,纳闷廖时叙的笑点真的很特别。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好哄的廖时叙。


第27章 
  女中学生失踪的事越传越邪乎,有说被人贩子拐卖; 有说人已经没了; 官方压着不上报。
  五花八门; 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两个多月以来,警方一直没给出个结果,以至于各个学校里都有不少走读生的家长来办理住校。问清和廖时叙连着坐了两个月的公交,偶尔由廖爷爷的司机接送。等到市里的五号线修好,准备通车; 女中学生失踪的后续结果出来了。人没失踪,而是跟男朋友去了外地,因为怕家长反对她交往社会上的男友,才没通知家里人。
  这两个月搞得人心惶惶; 竟然以乌龙收场。
  即便如此; 问琳在晚饭饭桌上依旧对问清进行了一番教育; 中心思想便是:禁止谈恋爱。
  好在问琳不知道她表白高鸣鹤的事,妈妈说教; 她嗯嗯哦哦地听着就行。
  问清吃完饭就去写作业; 直到11点过才忙完。大概是做题做得亢奋,脑子无比清醒,毫无困意; 她便去客厅看电视,刚好夜间剧场正在重播《来不及说我爱你》。之前首播,她没追完全集,这会儿便躺到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 两个主角简直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一会儿,问琳从房间出来倒了杯水,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的问清。
  “作业写完了?”
  “嗯,写完了。”她把张扬的姿势收敛了些,缩了缩脚。问琳对问清的管教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周末的时候,只要把作业做完,可以允许睡懒觉,也允许她看一会儿电视。
  “哪天考试?”问琳往杯子里添了些开水,决明子在杯底打着转。
  “下周三,考完要补课。”
  “补多久?”
  “十天。”今年一月份过年,补课时间比较短。
  “补课费有说吗?”
  “我发短信……”她后半句话没说完,电视屏幕上,男主突然很霸道地吻住女主,男帅女美,尤其这位男演员的吻戏可是一绝,强硬里有温柔,又苏又欲,却一点都不油腻。如果她一个人看的话,可以循环播放100遍,可是,就现在这个时候,问琳正站在她身后的饮水边,在和她对话。
  她尴尬得似乎浑身的汗毛都在抖,脚趾几乎要蜷到一起去。因为话音骤然停住,以至于电视里的背景音格外突出。她手里就拿着遥控器,却是一动不敢动。
  “你说短信什么?”
  她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努力地保持平静的语气,仿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一样:“我昨天发短信给你了。”
  画面跳转,暧昧的吻戏终于结束了,换成其他的镜头。
  “哦,我看看。”问琳端着水杯准备回房间,又补了一句,“快12点了,赶紧去睡。”
  “好。”也不管后面的剧情,问清摁了遥控器关机,起身就钻回卧室。脸上绯烫,她试图用双手手背冷却脸颊,然而毫无用处。
  ………
  入了冬,身边感冒的人变多。
  廖时叙每年冬天都要感冒,今年也没例外,流鼻涕,还咳嗽。只是时机不太好,眼看就要考试了。
  班上也有感冒的同学,上自习的时候,咳嗽声和吸鼻涕的声音此起彼伏。
  廖时叙上学都戴口罩,书包里还背着一袋口罩,到点就换,并且背着消毒凝胶,上课打了喷嚏擤了鼻涕没办法洗手,就把凝胶往手上挤上一点,同桌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问清也觉得他太敏感,明明没有洁癖的,今年感冒一下,就谨小慎微得不得了。
  当初跟班主任立的保证,要保持在年级100名以内,复习的这段时间不敢松懈。秦眉要带他去医院挂号看看,他不去,秦眉拿了药回来,他也没吃,怕吃药犯困,多喝点水就能扛过去,毕竟症状并不严重。
  周五下午,感冒变严重了,咳得厉害,考试前就开始一阵冷一阵热。他实在扛不住,吃了两片药,坚持把最后一门考完。
  问清去找他的时候,他刚从厕所回来,一双眼圈泛着红。因为咳得太厉害,他竟然吐了。问清看他那样子,着实吓了一跳,早上来的时候虽然看着没精神,但还不至于现在这样一副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
  “你没事吧?”问清探了探他额头,潮热一片,脸颊边全是虚汗。
  “没事。”他虚虚地抬手要把她的手挡开。
  “你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咳嗽发烧流鼻涕,感冒不就是这样嘛。”他咳了两声,话音囔着,“等我收拾一下包。”
  “哦,好。”
  卢晓然从13班教室出来,没背包,怀里抱着一个大的画夹,路过问清面前的时候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不用猜都知道她要去画室。卢晓然踌躇好久去表白,却没成功,不是她被拒绝,是一直没机会开口,但是成功地跟梁彦楸的关系拉近。
  上个月就兴致勃勃地嚷着要学画,期末考才刚结束,她就迫不及待了。
  考完试,学校给放了两天假修整,之后会连补10天课。
  住读生大多回宿舍,走读生陆续放学回家,同学三三两两地从问清面前走过。
  徐渡有两门没考好,从头天开始就垂头丧气的,今天考完了,还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刚刚问清离开教室的时候,就见他使劲往包里塞资料书,明明只休息两天,感觉他像是要闭关两个月。
  这会儿从教室出来,问清只瞥了一眼他后背的包,肉眼可见的沉。到了12班教室外面,他学着问清的样子,书包抵着阳台,依次分担负重。
  “考得怎么样?”徐渡问。这是每次考试之后,同学之间例行公事的问候,就好像饭点的时候问“吃了没”一样。
  “一般吧。”她的确考的一般,每一堂的题感都不是很顺利,尤其物理,最后一道题只写了一半就没时间了,她潦草地写了公式,答案写写画画一分钟没算出来就交了卷。
  “唉——”他长叹一口气,“我要戒游戏。”
  问清嘴一撇,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徐渡的游戏瘾很重,廖时叙偶尔打游戏,他是每天必打,不杀上一盘,第二天上课都提不起劲。
  两人正说着话,12班教室里突然一阵桌椅挪动的声音,教室里有人一声惊呼,“廖时叙!”
  门外的两人顿时一惊,赶紧跑进12班的教室。
  廖时叙摔到地上,旁边的桌子斜斜地立着,大概是被他拽的,书也撒了一地。先前或聊天或对答案或讲题的同学都围过来,他同桌愣在当场,徐渡进到教室,他才反应过来去扶。
  “我背吧。”徐渡把书包一丢。
  同桌哦了一声,把廖时叙扶到徐渡背上。问清吓得一脑门汗,跟着去了学校医务室。
  校医给廖时叙量了体温,烧到39。2°,说要挂水,廖时叙清醒了些,挣扎着不让扎针,稍微有点力气了就自己爬起来。他是病人,他说了算,犟得不得了,不许别人碰他的手。
  学校医务室的医生本也就只是会一点急救知识,会打个针开点简单的药。学生要真不愿意挂水,他们是不会强求的。
  廖时叙把鞋穿好,自己走出医务室,徐渡和问清跟在他后面看他走路都不能走直线。
  “他在犟什么?”徐渡掐着腰,满脑子的问号。
  问清抿了抿唇,她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这样。
  想想去年,还没考试,他就打算好了假期里要去哪里旅游,那时候刚好他爸妈单位都有假期,但是因为骨折,寒假硬生生被他躺过去了,哪儿都去不了。今年眼看过年,又生病了。
  “他妈妈是医生,我给阿姨打个电话吧,到时候去她医院看病。你书包还在12班的教室里。”
  “行吧,你送他回,我跟你们到校门口。我先去拿包,一会儿就下来,你看着他点儿。”
  问清点点头,紧跑了两步,跟在廖时叙旁边。
  “等会儿我们去医院吧,你烧得很厉害。”
  他看看问清,因为发冷的缘故打了个哆嗦,然后说:“我没事。最近有流感,你离我远一点。”
  他早上也是这么说的,还给她塞了个口罩。她不习惯脸上蒙着东西,揣着没戴。
  “我知道你没事,可是发烧咳嗽多难受,吃点药才好受一些。”
  “我不去。”
  “……”她盯着他看了又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个烧得有些糊涂了,他这会儿完全像个使小性子的小孩儿。
  到了教学楼下面,徐渡一会儿也下楼来,拿着廖时叙的包,顺路把两人送上车。
  车后座,问清后上车,廖时叙靠着左侧的车门坐,离她远远的。
  问清报了地址,车子上路。
  廖时叙打了两个冷战,问司机开了空调,车里逐渐暖和起来。廖时叙头脑昏沉,靠着椅背就开始打瞌睡。问清接了个电话,是秦眉打来的,问他俩到哪儿了,又问了廖时叙的情况。
  “他烧糊涂了,睡着了。”
  “我没睡着。”
  他强撑着把眼皮睁开看她,她眨了眨眼,挤了个干巴巴的笑容。她不和病人一般见识。
  说完那话,廖时叙眼皮又撑不住了,只得闭上眼。
  “问清,我还是有点冷。”他嗓音变得沙哑,鼻音也很重。早知道会拖成这样,就应该早点去医院看看,吃点药睡一觉,没准早就好了。
  她探了探他的手,跟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