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你成瘾[双医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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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远志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应道,“我没看到他具体伤的位置,听傅哥说伤到手掌了,这里就算伤口愈合,新生的皮肤可能会粘黏紧缩,需要通过后期的锻炼和理疗来复原。至于复原效果嘛,我只能说因人而异。如果是伤到神经,可能会丧失一部分知觉,这样就很难再上手术台了。”
江篱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两人交谈间,手术室的红灯熄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了出来,“没伤到神经,但后面的复健还是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江篱道过谢,跟着小护士一起去了病房。
而叶远志则留在手术室门口,拉着医生询问林京墨的具体伤情。
傅西泮看到林京墨从手术室里推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他拉开白芷的手,“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想在医院待一会,让我自己待一会。”
“傅西泮……”
傅西泮又重复了一次:“我没事。”
等他回到医生办公室,一开门,发现所有的医生都坐在办公室里,一脸的丧气。
他脱下沾染血渍的衣服,换上了一身新的白大褂,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傅西泮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笔记本。
上面记录的是他经手的所有手术,有失败的,有成功的。
里面还夹杂了不少他和病人的合影,以及病人写给自己的感谢信。
随着书页一页页翻过,病患康复出院的笑容一点点浮现在自己眼前。
看着这些,再想想今天的事,他的心里矛盾极了。
这一夜,对于普外科所有医生而言,过得无比漫长。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住院的严主任来到科室开早会。
护士长将一个游泳圈放在主任的椅子上,然后扶着他坐下。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每个人眼底都是乌青一片,几个小护士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严主任拍了拍桌子,“我知道林医生受伤大家都很难过,但是现在门诊的号还是满的,手术室也排着队,你们需要尽快振作起来。”
一个小护士愤愤不平地嘟囔道:“明明那个人的手术还是林医生做的,他怎么能这样?!”
“好了。我说了,这只是个别现象。”严主任止住了小护士的话,他指着会议室里挂着的锦旗,还有墙上的病人照片,“我们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放弃了那些相信我们的病患。”
“林医生受伤了,那他的几台手术我们现在分一下吧。”
严主任拿出病历和各个医生的手术安排,“最近病人多,可能要辛苦大家一阵。”
一直到手术重新安排完,会议室内的气氛依旧沉闷。
严主任叹了口气,站起身子,围着桌子走了一圈,他的手轻轻拍在每个人的肩膀上。
在走出会议室之前,他留下一句:“这件事我会和院长反应,无论是增设安保人员,还是加设检测设备,我一定会让这类事情发生的概率降低。在这之前,请大家继续做好本职工作。”
有了主任的承诺,几个医生抬起头,凝重的神色舒缓了一些。
他们跟在严主任身后,走出会议室,有的去往门诊,有的则继续查房。
傅西泮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到小李医生的身边。
林京墨是替小李医生挡的刀,他坐在会议室的角落,满眼的红血丝。
小李医生抬起头,“傅医生?”
“错的不是你,学长也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事情已经发生了,只会难过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他有几台手术的病人是从B市来的,不能推迟。学长和我说,你是这批新医生里技术最好的,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傅西泮把分给自己的几个病历递给他,“一会我有三个手术,你来当我的助手。”
小李医生的眼睛亮了一些:“好!”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偏宠'双医生'》求收藏。
邻家的医生哥哥温柔又帅气,超甜!!不收藏真的会后悔!!
第31章 31
林京墨平日在医院里人缘极佳; 他受伤后; 许多医生联名向院长提议增加安保人员,并且要求在入院处进行安检; 禁止患者带刀I具、易I燃I物等危险物进入医院。
严主任几次到院长办公室; 和童院长商讨这件事。
医院的经费需要审批,购买安检仪器还要申请; 这些都需要时间。
但要让医生们的重振士气却是迫在眉睫的。
尤其是刚进入医生岗位的青年医生,他们还没体会到‘医生’这个职业带来的光环; 一腔热血先被现实击倒。
所以童院长在开大会时; 特意说了医院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以及今后在预防上做的努力。
可几个坐在后排的青年医生仍是皱眉,垂头丧气的模样。
童院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所幸; 好消息总比坏消息来得快。
正当童院长为增设安检一事来回奔波时; 陆宛童先带着几台安检仪找到了他。
从林京墨受伤后,她就联系了A市几家企业; 一起购买了安检设备。
市中心的几家大医院成了第一批接收安检设备的单位。
安检设备来安装的那天午休; 许多医生站在医院门口围观。
叶远志一手叉着腰; 一手拍在陆宛童的肩膀上; “陆老板; 可以阿。你这也太壕了吧。”
陆宛童眨眨眼,挺胸抬头,得意地说:“那是。这次我办事的效率够高的吧。”
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就拉到了赞助; 白芷一脸的吃惊,“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让他们同意赞助的呀?”
“简单。”陆宛童一拍手,云淡风轻地说,“你也知道这些企业谁不想博个好名声,京墨学长的事在网上热度不小,所以我一去找他们,大家就同意了。”
她揽着白芷的肩膀,收起往日玩世不恭的态度,语气变得严肃认真:“虽然我现在不在医学行业了,但是我对它的热爱从来都是有增无减。”
陆宛童一拍胸脯,颇为豪迈地说:“姐姐现在有能力了,你们在一线冲锋陷阵,后勤保障就交给我吧!”
“呜呜……”
白芷含着泪,转身抱住了她。
在学校时,只要遇上临床医生教授的课程,言语间多少都会流露出对当下医疗环境的不满,或者是语重心长的点拨。
而实习后,在每一次与病人或家属的接触中,白芷都能切身体会到这个职业面对的诸多窘境。
是否要成为一个医生,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除了本身的热爱和信仰外,更依仗一路上支持自己的人。
从小家中就常有挂不上号或者经济困难的病人上门问诊,书房也挂满了他们送给爸爸的锦旗。
她经手的第一台手术,手术前病人拉着白芷的手,将所有的信任都赋予了她。
这些一点一滴的小事像一双双手,推着她不断向前。
叶远志听了陆宛童的话,同样大为感动。
他咳嗽一声,别扭地夸奖道:“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都没三日,你这思想觉悟进步够大的呀。”
两人平日里打打闹闹,这一次,陆宛童破天荒地没有反驳他。
而是浅笑着问他:“学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初入学院时,院长说的第一句是什么?”
叶远志敛起笑容,点点头庄重地回答道:“记得。他说‘一日学医,终身践行’。”
学医耗时耗力,行医之路又阻碍重重,路上中途离开的大有人在。
所以他们入学院的第一天,院长没有说什么大道理,也没有灌鸡汤,只给他们留了这么一句。
他希望他的学生,无论在哪个行业,都能带着‘医者’的‘仁爱之心’。
叶远志毕业有几年了,现在听陆宛童提到这句话,眼眶温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当初选择这个行业的热血,在这一瞬间似乎又流回了胸膛里。
午休过后,白芷走回科里,几个小护士开心地跑过来,交给她一张请帖。
她打开一看,是苏冉的。
苏冉的伤口愈合情况比预期的要好,所以她的婚礼得以如期举行,还特意给妇科和普外科的医生护士送来了请帖。
这张请帖对于普外科而言,大概是风雨后乍现的彩虹,是寒冷冬夜后初升的暖阳。
婚礼当天,医生护士们如约而至。
最近医院里事情繁多,又各种不顺,大家都十分丧气。
这次的婚礼,似乎让他们看到了一丝曙光。
几个普外科的医生难免多饮了几杯。
婚礼上,苏冉穿着华丽的婚纱,妆容精致。
新郎西装笔挺,气质出众,站在她的身边,十分相配。
台上的司仪,几番询问和几个小节目,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高点。
大家都是满脸堆笑,只有傅西泮依旧一脸淡然,目光总盯着一处若有所思。
白芷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傅西泮,你怎么了?”
他抬起手,两手比了个‘7’的手势,然后合成一个长方形的框,对准挂在台侧的婚纱照上,问白芷:“你看,这个婚纱照是不是挂歪了?”
白芷被他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
台上司仪卖力,一对新人靓丽相配,现场的音乐又欢快热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傅西泮却在关心婚纱照歪没歪??
过了好一会,才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试温,然后发自内心地认真发问:“傅西泮,你没病吧?”
傅西泮撇嘴,放下手,转过头,移开目光,努力不去想这件事。
白芷倒了一杯酒递给他:“喝了这杯酒,烦恼都没有。哈哈。”
傅西泮接过酒,但并没有碰,而是又放回了桌子上。
“我不喝酒的。”
一旁坐着的普外科医生拍了拍白芷,“别白费力气了。傅医生可是滴酒不沾的。我们科的婚礼、主任孙子的满月酒、同事升迁搬家、科里聚会,都是这样,怎么劝酒都没用。”
另一个医生多喝了几杯,舌头肿大,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他揽着傅西泮的肩膀,劝道:“小傅呀,还是年轻,等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知道酒有多好了。哈哈哈。你这样的,生活可太无趣了。”
傅西泮夹了一筷子的菜到自己碗里,没搭腔,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酒席过半,小李医生看着白芷面前空了几次的杯子,打趣道:“白医生,看样子酒量不错啊。”
白芷笑着回应:“还可以。”
傅西泮眉毛轻挑,手中的筷子一顿,扭脸确认道:“你认真的?”
“呃……”白芷语塞,她压低音量,小声回答他,“两年前那次是意外好吧?”
傅西泮摇摇头,劝道:“你还是少喝点吧。幸亏是碰上我,要是别人,你哭都来不及。”
白芷放下酒杯,长叹一口气:“哎,刚刚高医生说得对,你呀,无趣。”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医生姐姐!”
白芷转过头,她发现是寂风的表妹。
既然她在这,那说明——
她还没抬头,就听到了寂风的声音:“白医生,傅医生,这么巧?”
傅西泮朝他客气地点点头。
看着白芷眼里的惊讶,寂风解释道:“苏冉的妈妈和我妈是好朋友。”
“呃……是挺巧的。”
白芷还在感慨怎么世界这么小的时候,寂风的妈妈端着酒杯走过来,她早就从儿子嘴里听过白芷的名字,今天一见,更是喜欢。
她自来熟地拉起白芷的手,开门见山地问道:“白医生,有男朋友吗?”
白芷嘴巴微张,难为情地摇摇头。
寂风担心白芷尴尬,及时止住了母亲的刨根问底,“妈,你跟人家都不熟,能不能少问两句?”
“我这不是替你问。”
寂风更尴尬了,将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嘴里:“我……”
幸好其他同事都专注于聊自己的事,没有在意白芷这里的情况,只有坐在她身边的小李医生投来了问询的目光。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小李医生见状立刻撮合道:“其实白医生和寂警官挺配的。”
寂妈妈笑着附和:“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白芷的脸唰地红了,寂风也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而傅西泮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转过头不再搭话。
他夹了几口菜塞到嘴里,又随手拿过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可是杯子才碰到嘴巴,小李医生赶紧阻止道:“傅哥!你拿错了,那是我的酒杯!”
“噗……咳咳咳……”
傅西泮慌忙拿起一张纸巾,把嘴里的酒吐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白芷趁此机会,转回身子,一手覆上他的背,关切地问:“傅西泮,你没事吧?”
寂风生怕母亲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也拉着她走开了。
身后人一走,白芷也收回手,随意地抽了几张纸,塞到傅西泮手里,“自己擦擦吧。”
她前后态度的巨变,让傅西泮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现在顾不上这许多,自己嘴里的酒味,让他十分不适。
酒过三巡,酒桌上只剩滴酒不沾的傅西泮最清醒。
此时,敬了一圈酒的苏冉端着酒杯终于走到他们的桌边,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情绪也格外激动。
她拉着白芷的手再三道谢,她说得热泪盈眶,言语真挚。
白芷拍了拍她的背:“今天你结婚,不能哭!”
“嗯!”苏冉举起酒杯,她扫了一眼两桌医生,疑惑地问,“林医生呢?当初住院,我也没少麻烦他。”
白芷抿紧唇不知如何作答:“他……”
傅西泮接过话,很自然地答道:“林医生今天值班。”
“噢。对,你们很忙的。”苏冉点点头,她从男友手里拿过一包喜糖,递给傅西泮,“那麻烦傅医生帮我转交给林医生吧。”
“会的。”
苏冉笑了笑,举起酒杯说:“白医生,傅医生,这杯酒我敬你们。”
新郎也同样举起酒杯,敬了他们俩一杯酒。
白芷的脸颊微红,可面对新人的敬酒,她不好意思推脱,只得拿起酒杯又倒了一杯。
但是这一次,她的酒在入口前,先被傅西泮夺了过去。
他一仰头,替她喝了那杯酒,说:“她已经喝了不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