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法医的婚后手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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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柏年勾了下唇,表情却拉扯到了嘴角,他的神色瞬息万变,不敢笑了。
时柏年走后,任臻慢悠悠晃到客厅,沙发上还有他昨晚睡过的痕迹,毛毯靠枕乱糟糟的堆在那儿,她没有着急整理,穿过去在另一组单人沙发坐下打开了电视。
她在列表里找到昨天没看完的剧,古装剧是很多年前的,很经典,以前有时间会挨着看几集,但昨晚因为时柏年‘捣乱’,她没有能好好投入,这会打算重新再看一遍。
任臻的目光定定看着电视里两位女主激烈地对峙,这一集的内容很精彩,可她竟有点看不进去,眼睛是盯着屏幕的,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她半个身子侧趴在沙发扶手上,抬手抚弄了一下耳边的发,水葱似得指间划过唇尖,开始发呆,也在神游。
铃声打破了思绪,任臻起手机,接电话的时候她还有点走神,听到盛少谦的声音,她后知后觉哦了一声,像是才缓过来。
“干什么?”她不解。
盛少谦从孟蝶卧室出来,随手抓起桌上的橘子,捏起来的时候发现橘子已经发干发皱,上面还落了一层灰。
任臻在电话里听到他翻东西的声音,“你最近见孟蝶了没有?”他突然问。
听到这个名字,任臻愣了下,静了好几秒,她胸腔里就有些冒火了,很气,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很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盛少谦提这个人,还是因为这个人让她有些窒息,总之就是很生气。
“没什么事我挂了。”任臻不想跟他纠缠,要挂电话的时候听到盛少谦说已经很多听没见孟蝶了。
“别多想,我跟她已经吹了,之所以问你是因为她妈在医院那边有点不太好,已经报病危了,可医院找不到她人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我顺路过来找找,但怎么看家里也不像是最近有人的样子。”
任臻脑子里嗡嗡的,有点空白,“孟阿姨怎么了?”说完,她又答,“我没见她。”上一次见应该是半个月前她去她的小区还手链,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哦。”盛少谦应了一声,停了几秒,又问:“孟蝶他妈在医院,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眼?撑不住几天了。”
…
时柏年平时不去尸体现场勘查、不用开会写报告的时候一般都会在医院坐诊,大多数是一三五下午或者上午在法医门诊做伤情鉴定。
到了法医门诊,时柏年打完卡坐在办公室一边整理资料一边等待来做伤情鉴定的病人。
相对别的科室他这里还算比较清静,趁着没人,他默默掏出了早上从家带出来的U型枕放在卡在脖子上,打开电脑办公,舒服的姿势令他非常满意。
助理简斯琪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时柏年背对着自己正在电脑上写病例,他的背影挺拔修长,双肩宽阔贵气十足。
如果能忽略掉他肩膀上粉色滑稽的U型枕。
看了他一会,简斯琪收回心绪,把手里的资料认真检查确定好后递给他,“年科长,之前耳骨骨折的伤者他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时柏年回头,接过她手里的报告,听到简思瑶解释着:“影像科的李医生跟几个专家昨天在会议上讨论了一下这个病例,证据证明鉴定者鼓膜周边的纤维环骨折均为古早伤,并非本次事故导致的外伤,可以排除为车祸引起,所以不构成轻微伤二级。”
“鉴定结果发给交通管理部门了没有?”
“已经发了。”
时柏年微微颔首,鼓励她:“做得很好。”
两人说完,门外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声,段竹一脚踹开法医诊室的门,他穿着便服,脸颊上,白色衬衣上还有脖子里都是血,胸口剧烈地喘着,看到时柏年,他立即走过去在办公桌前坐下。
“给我验伤,我今天不告死那孙子!”
段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看样子是被气到了,不等时柏年发问,他就自顾自地说了,“进我的房子睡我的女人,正好让我撞见,我揍他了。”
时柏年记得之前听他说,他女朋友在学驾照的时候跟一个开超跑的在一起了。
如果没猜错他刚指的应该是那富二代。
他身上的血有些多,时柏年本来的担心这个出血量会伤到脾脏要给他转急诊,但仔细一检查,才发现破的地方是头部,又因为头部的毛细血管多,稍微磕破了点皮出血量就像是大出血,这才沾红了段竹的衣服。
医院的同事进来接水,看到段竹浑身是血,吓了一跳,关心了几句,见他情绪不佳就没再多说,男医生目光随意一瞥,注意到时柏年脖子上的U型枕,乐了,“呦,年科长,你够时尚啊。”
时柏年淡淡掀了下眼皮,轻描淡写:“落枕了。”
男医生径直走到他办公室里的饮水机前按下开关,边接边调侃:“颜色不错。”
时柏年手顿了下,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向自己肩上的粉色枕头,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他的口气带了点自豪和嘚瑟,直言——
“我女朋友送的。”倒丝毫没觉得粉色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说这话时段竹还在身边,听到他提到女朋友,段竹神色一动,心里觉得荒谬,便懒懒地掀了下眼皮,轻笑:“你母胎单身三十年,哪儿来的女朋友,白日做梦呢?”
时柏年:“……”
他感到了来自失恋男人的恶意,有些无言,想说什么,但想起任臻说过不愿他在同事面前透漏两人领证的事,权衡左右,时柏年忍住话,随他说去了。
其实也有点不爽,什么时候他也能秀秀恩爱?
见时柏年不吭声,段竹权当他是开玩笑,笑了下。
说到女朋友,来接水的男医生似乎有话语权,跟他们聊起来:“害,其实有时候单身也挺好的,我把家里那位平时宠的跟祖宗似得,偶尔说句重话就开始掉眼泪,跟瓷娃娃一样,我每天忙成狗,下班还要给她去甜品店挑吃的,带回去好好哄着才能高兴点,上班哄病人,下班还要伺候她,心累。”
段竹沉默着,并没有想要参与这个悲伤的话题。
但身边的时柏年倒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抬起头,光听到宠、哄、伺候这几个字眼,满眼都是好奇和向往。
他勾了勾嘴角,牵动了唇瓣上的伤口。
段竹和男医生听到时柏年一本正经地问:“谈恋爱真有这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 时柏年:快爱我,我太期待了。
【今日疑惑,嘴巴是怎么破的?】
——时柏年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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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又算计夫人啦!》
本文//纨绔二世祖/追妻骨灰扬/渣男变忠犬/搓衣板上两行泪
文案:
传闻北城许家三少最近撬了一哥们的女朋友,结果没玩两天就甩了。
有次聚会,见三少也在,几个阔少左拥右抱,众人把阅历当谈资。
“三爷为了报复兄弟,泡个妞儿算的了什么。”
也有人调侃说:“除了许家老头,估计没人能拿得住这位爷。”
这厢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一声怒吼,只见三少一把推开挂在身上的陪酒女,甩病菌似得抖了抖身上的花衬衣。
“靠!麻溜的滚蛋!老子有媳妇!”
——
又过了小半年,也是在一次聚会,三少不知是跟谁置气,整晚一言不发,窝在沙发里足足灌了三瓶烈酒入喉。
再后来,他借着酒意拿出手机,尽管是神志不清了,某个人的十一位号码还是被他背的一位不差。
号码拨出去的那一刻,众人见平日里倨傲不羁的二世祖,竟抱着手机一脸讨好,对着电话里冰冷的提示音一遍遍道歉——
“楚楚,回来好不好?”
眼泪扑簌扑簌落下,男人的眼眶红了又红。
救赎文/狗血早古。
男主爱耍贱,对女主有点偏执,男撩女。
这是个强取豪夺 横刀夺爱 算计女主 撬墙角后自己步步沦陷 最后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真·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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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硝苯地平
【明明是你错了还这么凶。】
——时柏年
“谈恋爱真有这么好?”
“还行吧; 虽然有时候的确矫情,但痛并快乐着; 有人陪着倒是不孤独; 每天回家晚了还能喝杯热牛奶。”男医生说话的时候一脸幸福的笑意。
听到这话; 段竹带着淤青的脸上突然露出坏笑; “是你喝热牛奶还是你对象喝啊。”
“去你妹的。”
一旁的简斯琪看到时柏年一言不发; 他的神色很清冷; 很淡; 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段竹来没过一会手机电话响了,他摸出手机盯着来电显示犹豫了半分钟,最后还是接了。
“喂?”
“你管我在哪儿?怎么,怕了啊,别怕啊; 我拿到法医鉴定就去告他。”
“徐卉; 以后我的事你就别问了吧; 跟你那男朋友好好玩啊,我就不掺和了; 怪累的。”
“还有,搬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钥匙留下; 我就是一穷逼; 房子给不了,你哪儿好哪儿去吧。”
段竹说完很潇洒地挂了电话,没一点留恋。
察觉到他们的视线; 段竹面不改色地问时柏年:“我这伤没事吧?”
“上八楼做个CT检查一下。”
“不去了。”段竹起身抓起桌上的病例条起身,“死不了就行,我回了,一堆事。”
段竹走后,法医门诊就变得冷清了,时柏年整理完电脑里的尸检报告,手头暂时没什么工作,脑子正空着,一个声音回荡起来——
“下班还要去甜品店给她挑吃的,带回去好好哄着才能高兴点。”
想着想着,他的鼠标不由自主打开了本地甜品店的官网。
段竹从法医门诊出来,走大楼梯下楼,到一楼的时候迎面撞见了来医院的盛少谦。
段竹挑了下眉,刚要打招呼,眼神穿过他的肩后发现了跟在身后的任臻。
愣了下,段竹单手揣兜,看着他们两人没吭声。
盛少谦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段竹,看到他头上的纱布和衣服上的血,也怔了下,“你这是又去除邪惩恶了?”
段竹低头勾唇嗤笑了下,再抬起头时脸上充满了玩味,“我就是个小民警,哪儿有盛少你自在,泡妞都泡医院了?”
盛少谦骂了句去你的,他情绪不高,往后看了眼任臻,说:“她朋友母亲病重,过来看看。”
段竹颔了颔首,“上去吧,我回局里了。”
盛少谦拍了下他的肩,“你也爱惜着点,身体是自己的,人民公仆也不是这么当的,回头请你吃饭。”
段竹笑了下,点头,“行,走了。”
全程没跟任臻说一句话,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这兄弟怎么回事他也清楚,但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自然不会多给眼神。
段竹一走,盛少谦跟任臻道歉,“我这兄弟在警校跟一帮大老爷们待惯了,跟异性不太会说话,你别介意。”
任臻没多大反应,神色很淡,“上去吧。”
上楼的时候盛少谦又给孟蝶拨了通电话,听到对方手机关机的提示音,皱了下眉,想说什么,看到任臻的脸色,又憋了回去。
孟蝶的母亲人危重病房,盛少谦以前跟孟蝶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伯母几面,也知道她身体是什么个情况,当看到阿姨全身浮肿面色蜡黄,他还是有些震惊。
问了护士才知道,因为孟蝶这几天不见人影,在医院的费用也用的差不多了,所以ICU一时没上。
盛少谦跟任臻对视一眼,他回头,“我去交,你先看着阿姨。”
任臻放下包慢慢走到病床前,孟母费力地抬起手握住她,反应了好一会,才认出她来,“臻臻来了。”
看到孟母干裂的嘴角,任臻找了根棉签沾湿,给她润了润,“阿姨你知道孟蝶去哪儿了吗?”
孟母眨了眨眼睫,眼球在明亮的房间里显得浑浊晦暗,应该是脑子混沌了,她没有回答她,只说,“少谦呢?”
“他马上来。”
“臻臻。”
任臻看到她说话的吃力,倾身向前,把耳朵贴近她的嘴边。
“小蝶是个可怜的孩子,有我这个负担这几年过的也实在辛苦,臻臻你有条件,以后还会碰到更好的男孩,你……”孟母艰难地呼吸,哽咽了一下喉咙,“你不要怪小蝶,你,你已经很久没有来看阿姨了。”
看到孟母,任臻仿佛已经看到了母亲孙佩珍终究要离她远去的那一天,她鼻腔酸涩,低下头。
盛少谦攥着缴费单带护士进来的时候,任臻的声音不大不小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阿姨,我已经跟盛少谦分手很久了,前不久我也已经结婚了,至于他跟孟蝶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你安心养病别担心了,他们都很好。”
盛少谦阴着脸慢慢从她身后走过来,看向孟母的时候,神色却一松,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阿姨,我给您换病房。”
任臻脸上没表情,起身让开位置,她也没打算跟瞒着盛少谦这事,所以没什么心不心虚的情绪。
……
时柏年这边。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位开伤情鉴定的门诊,时柏年跟病人认真解释检查报告的伤害分级标准,写好鉴定报告盖章递给他,看到对方坐着轮椅行动不便,他将人推到楼梯口,请下楼的工作人员送到门口。
他回到走廊的时候已经有人比他先到办公室。
“你好,请问时先生在吗?您订的稻香村的糕点到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站在门诊口问。
简斯琪听到声音,起身走到门口把东西接过来,看到里面的糕点,意外地挑了下眉,没想到她师父还好这口,看了几眼,她乖乖把袋子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时柏年看到订的糕点送到了,加快步伐,路过二楼下一楼的平行双合楼梯时听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音色。
照理说任臻大概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医院,但时柏年还是回头朝楼梯看了过去。
盛少谦刚刚把孟母送进ICU,他们两人就离开了病房,任臻脚步很快,身后的人却黑着脸,眼瞧着她又要头也不回的走,盛少谦几个大步追上去把人拉住拦下,男人的脸色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