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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时法医的婚后手札-第19部分

小说: 时法医的婚后手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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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同学眼中的好学生,工科学院的高智商,家境一般且自尊心极强,与刑侦专家刻画出的嫌疑人性格基本一致。”
  会开到一半,局长立即派人带王启明过来审讯,市领导和南城媒体高度关注石桥洞女尸一案,巨大的压力担在了刑侦队长段竹身上。
  杨启明目前在一家汽修店工作,毕业后凭着专业自主创业,近几年经济不景气,他的店铺生意一般,勉强维持着租金和日常开销。
  被带来警局前他本人正在维修店里工作,全身穿着套灰色的工装服,胸前有好几块黄色润滑油的污渍,样子有些狼狈,却意外的很配合警察。
  审讯员问他上一次见孟蝶什么时候,听到孟蝶两个字,杨启明明显身体僵了一下,想了两秒说出了一个准确的时间和地点,神色恢复后还算冷静。
  “为什么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杨启明掀起眼皮看向他,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记忆力好。”
  “那之后你们还见过面吗?”警察继续问道。
  “没有。”杨启明不假思索,“汽修店搬家,最近比较忙。”
  “我们在南城市某酒店调查到你跟孟蝶有过开房记录,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番话让杨启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静静沉默了几秒,答:“没什么关系。”
  民警跟记录员沉沉地紧盯着他,继续问道:“孟蝶失踪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听到这里,杨启明猛地抬头,似乎对她失踪的说法很惊讶,“什么失踪?”
  “孟蝶上个月底再没有联系过你,难道你就没有怀疑吗?”
  “她真的失踪了”杨启明关心地问着,并没有直接回到审讯员的话。
  “回答我的问题,孟蝶与你失联半个月,你就没有察觉到异常?”
  “我跟她在电话里吵架了。”杨启明解释:“我们的聊天并不愉快,从那之后我的确没有再与她联系过。”
  “30号晚上你在哪儿?”
  “30号?”这一次,杨启明这一次想的比较久,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缓缓答:“那天晚上我母亲生病,我早早下班回家照顾了。”
  “30号晚上?”
  “对。”
  “有没有能证明你在家的时间证人?”
  “我母亲。”
  “其他人呢?”
  杨启明沉默着,他慢慢摇头,很快他又问了一遍,“孟蝶出事了?”
  段竹双手抱胸跟时柏年站在监视室里。
  透过面前的单面镜,时柏年留意到杨启明放在桌上手腕内侧有一只蝴蝶纹身,不大不小,它的前额上方如锯齿状的触角正好纹在了手腕桡动脉上。
  远远看去,像一把小刀正在割据着手腕上的大动脉,时柏年莫名想起南城市许多家纹身店的宣传标语。
  爱到死。
  “杨启明小区监控系统老化物业管理失修,我们找不到他不在场的证据,但也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当晚出现过案发现场,不知道是真不知情还是演技太好,这样一来,案子又回到了原点,你怎么看?”段竹扭头问身旁的人。
  “不是他。”时柏年说。
  段竹正头痛地翻看着杨启明的资料信息,听到他说不是,立即来了精神,“愿闻其详,我实在是没头绪。”
  “凶手力气小不代表一定是女生,杨启明身材矮小也一样不代表他力不能支,他刚说汽修店生意不好,店内没有雇员,全部维修工作也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卸轮胎拧螺丝,钻车底换钢板,他力量如何,仔细看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便知道了,光凭这一点,不该是他做的。”
  时柏年眼睛沉甸甸的,认真分析:“被害人幼年时家境殷实资产千万,由于经济变故导致企业破产,生活质量一落千丈,导致死者性格逐渐刚烈脾气也变得火爆。”
  “通过民警走访了解到,死者在生活中说话喜欢快言快语直击人要害,不爽了就要说,毫无避讳。”
  “凶手不图钱不劫色只为将人灭口,或许是有这样一个原因可以解释,死者在生前对凶手可能在言语上进行过攻击和嘲讽,让患有心理障碍的凶手自尊心被践踏,在外人面前的好形象崩塌,以至于对死者恨之入骨,开始起了杀意报复。”
  “自尊心强,爱面子,凶手力气小可能是体弱多病,亦或者有残疾行动不便,他在外人眼中的评价极高,踏实内向,在全省,甚至在全国拿过竞赛奖项,是老师同学眼中的好学生。”
  时柏年几句话让身旁的人顿时恍然,段竹的心情颇为激动:
  “明白了,我们侦查的方向没错,知道小区有个缺口围墙的人一定不多,凶手必定是周围居住或者十分熟悉那里的人,并且经常跟死者有过碰面和交流,顺着那几个特征和查下去,必定会水落石出!”
  坚定了侦查的方向和排查范围,段竹心潮起伏,立即吩咐人到周边进行二次摸排走访。
  时柏年办公室里。
  这是任臻第一次进时柏年的办公室,他刚把她安排在这里后就离开了。任臻打量室内的环境,或许跟那人沉稳严谨的职业有关,他办公桌上的物品摆放的整齐有序,书柜里参差不齐厚度不一的书籍被他有序按归类摆放的整整齐齐。
  为了不让自己乱想,任臻拿起他桌上的笔把记忆里跟孟蝶闹过矛盾的人都记录在一张纸上,希望能尽自己一些微薄之力帮助警察尽快侦破案件找到凶手。
  小王得知案子有大进展,跟在段竹和时柏年身后好一顿彩虹屁:“年科长你真厉害,大伙都对你折服了!”
  段竹拍了下小王的肩膀,“所以说你们年科长破格提干不是没有道理,以后多学着点。”
  段竹的衣服昨晚临时扔在了时柏年办公室,他一会还要去查案,急匆匆推开门要进去拿衣服,没想到办公室有人,门一推便撞上了一个人。
  当时任臻拿着怀疑‘名单’的正要拉门去找时柏年,不料面前的门先被推开,手背撞上结实的门把,她的虎口一痛,攥在手里的钢笔从指缝中滑了出去掉落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笔帽摔了出去钢笔瞬间断成两节。
  小王听到动静立即低下头,一下子认出掉在地上的钢笔是属于时柏年,王英俊脑中霎时警铃大作。
  心想任臻小姐这回要完!
  这钢笔可是年科长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  时柏年黑脸:看到我的脸了吗?刚蹭过锅底
  任臻点头:看到了,你把粥煮成了米饭
  “……”
  ——


第22章 盘尼西林
  【哄人?这题我没做过; 只会让她来主动求我/愉悦】
  ——时法医婚后心机手札。
  办公室一时陷入死寂。
  时柏年见面前这两人立在门前不动面面相觑,他满脸莫名; “怎么了?”
  顺着他们的视线低头; 那只紫罗红的钢笔安静地趟在地上; 可惜成了两段。
  任臻弯腰把钢笔捡了起来; 发现笔尖变形; 磨砂大理石材质的外壳出了细碎的裂痕; 像是粉身碎骨。
  段竹感觉自己身后有冷气扑过来; 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不小心借走这支钢笔忘还回来,那几天时柏年的臭脸还历历在目,他对这只钢笔不知道有多宝贝呢,今天居然被摔了,甚至笔头都给摔断了。
  “咳…”段竹觉得自己也有错,他一向大男子主义; 总不能让一个女人‘顶罪’。
  “对不住; 推门的时候没想到里面有人。”
  任臻发现他们几个人的表情有些不对; 尤其是时柏年,目光定在自己手里; 目光沉沉,脸都黑了。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任臻握着手里钢笔; 突然觉得这笔的牌子有些眼熟,款式也像是在哪儿见过。
  几个人站在门口,总觉得办公室有些压抑; 任臻挪开身位让他们进来,看到时柏年薄唇紧抿,她反应快,立即补话:“我回头还你一支新的笔。”
  段竹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担心时柏年发起火来任臻遭殃,立即叫王英俊,“既然记录做完了,你去把任小姐送回去。”
  “不用了。”身后高大修长的男人出声打断他,“我送她。”说完发现王英俊和段竹跟雷劈似得打傻了一般看着自己,以为他们怀疑了什么,他面不改色地解释:“我跟她顺路。”
  ???
  段竹的脸色更是难以形容了。
  时柏年被盗号了?
  他怎么回事?按照从前,任臻早死了,谁要碰他钢笔估计要被眼神暴力脱一层皮,如今他的钢笔不仅被人碰了,甚至都摔坏了,他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人说话?
  最恐怖的是,他居然要顺路送任臻回家!
  段竹最近调查的案子比较多,有些神经兮兮,很快就脑补到时柏年为了支钢笔借送她的名义杀人灭口,他后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段竹脚下生风什么也不敢说,二话不说离开现场,惹不起惹不起。
  王英俊见势也立马撤了,年科长的脾气他领略过,他才不要当炮灰被骂,打了声招呼,转身一溜烟没影了。
  他们一走,办公室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任臻握着钢笔,斟酌了一下,“你下班了?要回去吗?”
  “嗯。”时柏年接走她手里的断笔,神色有些蔫蔫的,不高兴。
  打完卡,时柏年跟她下楼,同事撞见任臻,都知道她是这案子的证人,也没把两人想到一块去,倒觉得这两人外貌旗鼓相当,并肩而行时远远看去才子佳人,倒是一道极美的风景线。
  出了警局,时柏年看到院子狗窝周围有两个同事正在给他养在这里的下司犬喂食。
  “年科长这狗最近瘦了啊,自从半个月前栓在这养,都不爱吃食了。”
  “估计是换了环境不适应吧,营养跟不上,毛色也不如以前明亮了。”
  任臻望过去,发现这好像是之前她叫错的那条狗,因为被她当成猪闹了笑话,她回去还专门上网查了资料,这狗是世界名犬,因嗅觉敏感,一些警犬训练基地也在培养下司做警用服役。
  时柏年也听到他们讨论他的狗,他一接近那条狗吐着舌头蹭的一下从窝里窜出来扑到了他腿上,灵活的尾巴翘的老高,兴奋地用鼻子嗅他的全身,精神亢奋。
  时柏年揉了揉狗头,把同事倒好的狗粮往前推了推,“吃。”
  像是能听懂人话,下司犬使劲摆动着尾巴,低头大口吃了起来,完全没有刚刚蔫蔫的样子。
  “它应该是不适应环境,一看见你精神不少,也只听你的话。”同事笑着,说完盯了会狗,离开了。
  任臻站在他身后,“为什么把它养在这里?”
  “家里养不方便。”
  “方便啊,我在家可以照顾,你要不带它回去养吧,它看着比上次见瘦了一圈,这样下去会营养不良的。”任臻看着他说。
  时柏年直接拒绝,“不了。”
  看着他走到车前拉开驾驶座的门,任臻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像就从刚刚她摔坏他的笔开始,他下午的情绪明显不对了,也不爱搭理自己,态度好冷淡。
  回到家后,时柏年打开电箱把闸门复原,家里的电力恢复运作,家电纷纷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时柏年情绪不高,知道她没吃,打电话帮她叫了外卖,他没有吃晚饭的意思,拿着钢笔径直上楼到书房,连续两个小时没见他有下楼的架势。
  任臻上网查了下那只钢笔的信息,这才确定了,这牌子的钢笔她在两年前买过,是同样的款式,只不过颜色不同,她送给网友的是只墨绿色笔,而时柏年这支是红色。
  且不说这支钢笔或许对时柏年来说有特殊的意思,钢笔的原厂家也已经停产好多年,要想找一支同款似乎有些难度。
  这让任臻一时犯了难。
  …
  任臻再看到时柏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见他穿戴整齐拎着小型行李箱下来,这一幕像是似曾相识,任臻放下钻笔起身,“你又要出去?”
  时柏年应了一声,盯着她白皙平静的脸颊,“我去一趟海市,三天后回来。”
  说完,他想了想,“案子还没有结,你最近出门注意安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我尽量早归。”
  任臻没吭声,心想你要真担心我,就别在这节骨眼上乱跑,可她只是心里嘀咕,并没有说出来。
  时柏年走之前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水电气余额,发现没有不妥,便放心地离开了。
  时柏年在的时候任臻不好意思说,只要他平时备勤加班不在,这家就变得恐怖的很,他前脚刚走,任臻在客厅待不住,后脚跑上楼关上门钻紧被子里,房间的照明灯全开,灯火通明。
  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安稳,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往脑子里钻,她在被子里摸出手机,想给时柏年打电话,又想起这个点估计人在飞机上,手机是不通的。
  时柏年落地后直接去了省公安厅,拿从网上搜寻到的椰子树棕榈科专家看,专家一眼就认出了水椰子,并告诉它这是热带海岸植物,二类保护野生植物,在国内也只有几个地方才有,数量极少,快要濒临绝迹了。
  时柏年离开省厅直奔南边的几个沿岸泥沼村落。
  他四处奔波在村落里一遍遍搜寻着梦中的场景,可屡遭碰壁,不甘心的他又找到当地派出所询问二十多年前的失踪人口,想从中找出吻合的人物时间,却一无所获。
  三天来,他租车搜寻了一万四千多平方公里,辗转数十个村落和招待所,所见所闻,对每一个失踪案的时间地点都做了分析和推算,确定跟自己没有任何联系。
  一个梦境把他引到这边,可二十多年前的事却是大海捞针,劳而无功。
  去了才两天,时柏年就大病了一场,一夜高烧不退,在宾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被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这才将人叫醒。
  …
  最近几天任臻总是噩梦缠身,每每梦魇时想醒来,却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尖叫声把自己惊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她捂着胸心脏大口地喘气。
  时柏年离家的第三天,任臻毅然决然跑去医院检查。她最近晚上睡不着,失眠的厉害,一天两天也就算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哪天要被吓死也说不定。
  到神经科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给她开了助眠药,并且嘱咐她规律作息,舒缓心情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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