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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部分

嫡女如此多娇-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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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韫叹了口气,“我们还有时间,总会有法子,眼下我最担心的是岳母那边……”
  梁婉彤的那些话虽然尚未证实,但回想祁氏最近的所作所为,结果显而易见。
  明明知晓,却不说,显然她有着自己的想法。
  这个想法是何,一目了然。
  祁继仁心头一沉,对卫韫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卫韫颔首,“如此,我便先去见父皇。”
  目送走了祁继仁,卫韫便去了御书房,将梁戚一事道了一遍。
  宣正帝听后,沉沉一叹,“终归是走到了这一步,宸安啊宸安,难道你竟半点不顾念我们几十年来的兄弟之情?”
  “王叔连乐瑶都不顾,遑论与您的兄弟之情。”卫韫淡淡道。
  宣正帝闭了闭眼睛,“也罢,梁戚意图谋逆,依法处置,此事你且全权安排。”
  “儿臣遵旨。”
  话说另一头,祁继仁匆匆回府后,便直奔祁氏的青荭苑。
  “父亲?”
  对于老父的突然到来,祁氏颇为意外。
  祁继仁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祁氏被这没来由的询问打了个措手不及,眼睛闪烁,不敢看祁继仁的眼睛,即便及时反应过来,祁继仁也已然捕捉到了她的反常。
  “果然,你果然知道穿心藤被毁了。”
  祁氏瞠目,“父亲,您……”
  “你是何时知道的?又是如何知道的?”祁继仁打断她。
  祁氏回神,抿了抿唇,缓缓坐下,坐下那不言不语,显然不想回应此问。
  祁继仁见状,也不曾逼问,而是将视线放到了陈嬷嬷的身上,“你说!”
  被点名,陈嬷嬷一点也不意外,她走出来,跪到地上,“老奴有罪,还请大将军惩罚。”
  “嬷嬷!你答应过我不会说!”祁氏见状急了。
  陈嬷嬷道:“夫人,老奴只是答应您,不会主动去说。”
  如今,大将军终于问到了她的头上。
  这一日,她一直在期盼着快快到来,虽然到来的有些突然,但却是她梦寐以求的。
  当初,在叶思姝找过来时,她便想禀报给少爷和小姐,只是,她一手奶大的夫人求她,甚至不惜下跪,只求她隐瞒此事。
  至今她还记得那一日,夫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夫人说:出嫁前,她是父亲的累赘;出嫁后,她是依附男人活的牵炕ǎ缓罄矗峭侠鄱奈弈苣盖住�
  若是他们知道穿心藤已经毁了,定然会为了救她另寻他法。
  她不想再拖累了,谁也不想再拖累了,她想身为女儿,身为母亲,为父亲,为儿女做最后一件事。
  “所以,你就帮着她瞒着我?”
  祁继仁怒及拍桌,“你好生糊涂啊!”
  陈嬷嬷苦笑,是啊,她的确糊涂了,当时夫人跪下求她,她整个人都是懵懵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点了头。
  好在,她还没有糊涂到底,只是告诉夫人,她不会主动去说,但若是将军或是少爷小姐来询问,她便不会隐瞒。
  过后,为此她一直在后悔着,后悔自己的糊涂和鲁莽,并期盼着,不管是大将军还是少爷小姐,快些来找她,快些来找她……
  今天,她终于等到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速速说来!”
  刘嬷嬷看眼不停对她摇头的祁氏,将一个月前所发生的事一一道出。
  事情发生在叶朝歌三朝回门的那一日。
  那日,祁氏在送走了叶朝歌和卫韫后,便离开了叶府回将军府。
  途中,有个小乞丐拦住了马车,并塞了一封信到马车里。
  信是叶思姝写的,并不长,上面只写着,要想知道穿心藤的下落,半个时辰后去一家并不出彩的茶馆找她,过时不候。
  若是不提穿心藤,此信她自不会理会,但她提起了穿心藤。
  当即,她便以下车去逛逛为由,带着陈嬷嬷去了茶馆。
  ……
  【作者题外话】:最近一段时间,眼睛一直干涩,发痒,一开始以为是眼疲劳所致,买了眼药水,就连眼镜也换了,可一直不见好,便怀疑是肝的问题,今天去看了中医,医生告诉我,肝气不足,肾气不足,然后我带了十天的中药回来了,晚上喝了一些,两个字,好苦!
  所以,姑娘们注意身体,千万别大意了,否则苦的是我们自己啊。
  (本章完)


第770章 :真的,够本了
  “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嘴上说着没有想到,但她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意外。
  显然,祁氏的到来在她的意料之中。
  祁氏眉眼间难掩厌恶的看着叶思姝,“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是多日不见母亲,女儿想您了。”叶思姝笑着,但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不要叫我母亲,我嫌恶心!”
  祁氏对叶思姝的厌恶,丝毫不加以掩饰。
  看到这张脸,她便想到了她曾经的所作所为,想到了养了十多年养出了头白眼狼,想到了她的亲生父亲叶力,是怎么对待她女儿的,他们父女又是怎么联合起来欺骗她的!
  叶思姝面上的笑意一顿,跟着笑得更加灿烂了,“您嫌恶心,我偏要恶心死你!”
  “叶思姝,你把夫人叫到这,就是逞口舌之快?”陈嬷嬷上前出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叶思姝突然发狠,抄起手边上的茶杯便朝陈嬷嬷砸了过去。
  陈嬷嬷虽然年纪大了,反应也不慢,及时躲了过去。
  “叶思姝!若你大费周折的将约来这是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嬷嬷,我们走!”
  说罢,祁氏带着陈嬷嬷便要走。
  “你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日子了吧?我听说,祁继仁为了给你解毒,跑去了苗疆,叶朝歌也刚从七星谷带了缠丝露回来,解毒的三味药,还缺一味穿心藤,对吧?”
  身后,叶思姝幽幽说道。
  每一句每一个字,她说的不紧不慢,好似一点也不怕祁氏就此走掉一般。
  说完,她重新拿了新的茶杯,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小口啜饮。
  在见到祁氏停下脚步时,叶思姝笑了,将茶杯放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穿心藤的下落吗?因为在我的手上,母亲,看在你我好歹也做了十多年母女的份上,你跪下求我,我会考虑考虑将穿心藤给你,怎么样?”
  “这笔买卖,你不亏吧?”
  祁氏深呼吸口气,缓缓转身。
  她的面上十分的平静,眸子亦是平静的望着难掩得意的叶思姝,“穿心藤在你的手上,我不怀疑,但你说只要我跪下来求你,你便把它交给我,我凭什么信你?”
  “叶思姝,你当我傻吗?你巴不得让我死,怎么可能会把穿心藤给我?”
  叶思姝面上一滞,眯眼不敢置信的望着祁氏。
  这还是那个祁氏吗?
  一段时日不见,她竟像是变了个人。
  “你叫我来这,一为炫耀,二为羞辱,很抱歉,叶思姝,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过来?”叶思姝冷笑。
  祁氏淡淡道:“我来不过是要证实穿心藤是否真的在你的手上。”
  “是吗?”叶思姝一脸不信,“你便继续逞强吧,我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祁氏摇摇头,不愿再与她耽误时间,该证实的已经证实了。
  “你好自为之吧。”
  扔下这句话,祁氏不再停留。
  叶思姝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么个反应,更不信她真不怕死,当即喊道:“若我说,我已经将这世间只此一株的穿心藤毁了,你还能如此平静吗?”
  回应她的是祁氏头也不回的背影,已经关门声。
  叶思姝见此,再也笑不出来,羞辱不成反被羞辱,当即,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扫落在地。
  哪怕在楼梯上,祁氏也听得清清楚楚。
  扯了扯唇角,不再停留,出了茶馆。
  “夫人,您太冲动了,万一……”
  “嬷嬷,你什么时候也和我一样学会自欺欺人了?”
  不待陈嬷嬷将话说完,祁氏淡淡打断道。
  “我……”
  祁氏幽幽一叹,“穿心藤在叶思姝的手里或许不假,但她将其毁掉也不假,你我都清楚的事实,何必再做些无用之功呢?”
  陈嬷嬷不死心,“可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没有呢?叶思姝想留着它当自己的底牌呢?夫人,依着叶思姝的性子,这不是不可能的。”
  “不错,依着她的性子,的确不是没有可能,但你忘了,还有一个叶宇轩!而且,叶思姝你觉得还是以前那个叶思姝吗?”
  “我……”
  陈嬷嬷说不出话来。
  是啊,叶思姝不是以前的叶思姝了,她好像变得更狠了,那种狠劲,从她的眼睛里便能看出。
  正如夫人所言,即便叶思姝没有毁了穿心藤,叶宇轩也不会让她留着的。
  “嬷嬷,最近我想了很多,也已然想开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阎王要我三更死,我又何苦为了多活几个时辰而苦苦挣扎,白白苦了父亲和柏儿歌儿呢?”
  “夫人……”
  ……
  “回来后,夫人便求老奴,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要老奴保守秘密……”
  陈嬷嬷苦笑,“本以为凭着小姐的敏锐和聪慧,用不了多久便会看出端倪,可老奴忘了,小姐已出嫁了,已然不能像从前那般时时在夫人的身边……”
  更不用说看出端倪了。
  住在叶府的少爷也是如此。
  故而,这一日,她等了好久才等来。
  祁继仁面色冷凝的看向祁氏:“你有了自己的决定,是也不是?”
  祁氏喉间发苦,“父亲,我这一辈子已然够本了。”
  虽然她所嫁非人,但她命好,投了个好胎,虽然从小便没了母亲,但有个将她视若珍宝的父亲;她生了一儿一女,儿女孝顺懂事,她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然没有什么遗憾了。
  真的,够本了。
  一句话,祁继仁老泪纵横,“所以,你才会将柏儿的婚期订的那般早?”
  他是初五那日回来的,在初四那日,祁氏便去了学士府商议婚期,当时便将叶辞柏和墨慈的婚期敲定了下来,三月初。
  算一下日子,正好……
  祁继仁回来后得闻此事,不曾多想,只当是叶辞柏着急,所以这婚期才会订的如此着急。
  可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着急的,不是叶辞柏,是她!
  是祁氏!
  “那我呢?你想过我没有!”
  ……
  (本章完)


第771章 :我很幸福
  祁继仁哽咽:“你可有想过我这个老父亲?”
  祁氏闻言,再也强撑不下去,哭着跪倒在老父的脚前。
  “父亲……”
  “歌儿已然成亲,待柏儿也成了亲,你便了无牵挂了是吗?那为父我呢?你要看着为父白发人送你这个黑发人吗?”
  祁继仁一双眼睛通红,他看着已然不再年轻的女儿,一时间悲从中来。
  他这一生,别无所愿,唯有二愿,一愿大越安泰,二愿独女平顺。
  为了这两个愿望,他一直在努力着,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强大,用自己的强大来守护大越,庇护女儿。
  所以,在战场上他奋勇杀敌,立下赫赫战功。
  可他的所有努力,以及赫赫战功,成为了一把双面刃。
  他庇护了女儿,却也让她被算计,苦了近一辈子。
  如今,他的女儿好不容易解脱,可以重新开始,却又身中剧毒,而作为父亲的他,却不能为其寻来解药,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时日无多,眼睁睁的看着……
  究竟是为什么?
  他的女儿虽然自小软弱,但她善良乖巧,从小到大不曾伤害过任何人,反倒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父亲,对不起,对不起……”
  祁氏抓上老父的手,声声愧疚:“女儿不是没有想过您,女儿再自私也不会不想您,最初,女儿最放不下的不是歌儿和柏儿,而是您……”
  她的儿女皆有了相伴一生的人,更有了自己新的人生,可她的老父亲不一样。
  她的生母早亡,这些年,父亲都是自己一个人。
  不过,这些放不下很快就不存在了,绮罗,现在他的身边有了罗姨,她相信,罗姨会陪伴着父亲,如此,她的老父亲也不会太孤单。
  “你……”
  听着女儿的话,祁继仁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你,你当真如此狠心?”
  “父亲,女儿不想再折腾了,什么药都不想管了,女儿时日不多,就请您陪女儿安静的度过这最后一段日子可好?”
  祁氏跪在祁继仁的脚步,声声祈求:“父亲,求您成全女儿,成全您这个自私的女儿,最后一次……好吗?”
  女儿的哭求不断的在耳畔回响。
  祁继仁缓慢的阖上眼睛,热泪满布:“你,你这是在逼我啊……”
  ……
  东宫。
  “太子妃醒了没有?”
  从皇宫回来,卫韫安排了海总管与刑部交接梁戚后,便回了绮歆楼。
  刘嬷嬷摇头,“回殿下,还没有。”
  卫韫眉眼染笑,想来把她累到了,扔下一句:“我进去看看。”
  然后便进了房。
  房门关上,将刘嬷嬷等人关在了外面,同样关在外面的还有司琴羡慕的声音。
  “咱们殿下对咱们太子妃真好,这都成亲一个多月了,始终如一日,真真是羡煞旁人啊。”
  闻言,刘嬷嬷眼皮狠狠一跳。
  斜眼睨向一脸艳羡的司琴,“羡慕?”
  司琴没有注意到刘嬷嬷的反常,如实的点点头,“羡慕。”
  “你今年也有十七了吧?要不要我得空禀了太子妃,请她给你说个好亲事啊?”
  司琴怔了怔,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合宜的话,连忙回道:“若是可以,便有劳嬷嬷了,奴婢别无他求,不求模样不求有多大能耐,只求为妻,且能待我好即可。”
  说罢,又羞答答的补充了一句:“奴婢虽未奴婢,但也有难以启齿的点心气儿,奴婢立誓此生只为妻。”
  刘嬷嬷眸光微闪,不动声色道:“这怎么会是难以启齿呢,女子便该如是,此事我记下了,得空便会与太子妃说说。”
  “多谢嬷嬷。”
  司琴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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