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3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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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眸光微闪,不动声色道:“这怎么会是难以启齿呢,女子便该如是,此事我记下了,得空便会与太子妃说说。”
“多谢嬷嬷。”
司琴一边道谢,一边偷偷的松了口气。
尽管她掩饰的极好,刘嬷嬷还是捕捉到了,抿了抿唇,莫要怪她试探,司琴和敛秋虽是她亲自所选,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对她们二人的品性也多少了解,但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可不想到头来闹出些明明可以避免的糟心事。
外间所发生之试探,此时内室中刚刚转醒的叶朝歌分毫不知情。
看到床前守着的卫韫,牵了牵唇角,“你下朝回来了?”
“恩,好点了吗?”
叶朝歌轻轻颔首,“好多了。”
“待会让红尘再给你瞧瞧,来,为夫伺候你起来。”
叶朝歌整个人往里蹭了蹭,“再让我躺会儿。”
她现在不想起。
卫韫闻言,褪去自己的外袍,“为夫陪你躺会儿。”
待他躺上来后,叶朝歌自觉的往他那边靠。
卫韫身上热乎,让她觉得舒服,伸出胳膊熊抱住他,嘴上不禁喟叹道:“好舒服……”
卫韫被她贴着躁得慌,可想到她还在病中,加之拉着她折腾到天亮,心头的那份热乎便被他悄然压了下去。
大手抚上她的细腰……
“你干什么!晴天大白日的,不准闹!”
叶朝歌拉住他的大手,认真严肃的说道。
卫韫一看她这副模样便知想多了,低低一笑,“为夫倒是想闹,可为夫更心疼你,我没闹,帮你揉揉,让你舒服些。”
叶朝歌满脸狐疑的看着他。
卫韫失笑“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就将你所想的应验了。”
叶朝歌:“……”
“放心吧,不折腾你了,来日方长……”
最后四个字,卫韫刻意拉长了语调,婉转间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二人紧密相贴,他呼出来的气息,无一不洒落在她的脖颈间,痒痒的,热热的。
心里,烫烫的。
叶朝歌看着他,忽然,主动抱住。
“我很幸福。”
她说。
卫韫微微一笑,“我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
永不食言!
……
卫韫如他所说的,的确没有再闹,虽然没有闹,但也吃了不少的豆腐。
二人起身时,已然快中午了。
这边将将穿戴好,前头便来人报,叶小将军前来探望太子妃。
“请他过来绮歆楼。”
卫韫如是吩咐道。
没多会儿,叶辞柏过来。
“听说你病了,有没有好些?”
一进门,叶辞柏难掩担忧的声音便响起。
……
(本章完)
第772章 :留他当摆设好看不成?
“没多严重,不过是喉咙有些不舒适罢了,现在已经好多了,哥哥不必担心。”
叶朝歌简言道。
“虽不严重但也不能大意了去,尤其是你那心思,能放放便放放,如今你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太子,他是你夫君,有何事有他撑着,不然你留他当摆设好看的不成?”
叶辞柏一本正经的说教道。
叶朝歌忍笑应好。
叶辞柏又说教了一番,虽明着说教,但话里话外的矛头却直指卫韫。
被损成摆设的卫韫:“……”
说了一通,叶辞柏舒坦了些,然后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很淡定的给卫韫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有话出去说。
卫韫:“……”
刚才恨不得把他损成好看的摆件,如今却装作无事人出去说,想什么呢?
不去!
久不见卫韫动作,叶辞柏暗骂了句小心眼。
“咳咳,那个殿下,我这里有点公事,还请借一步说话。”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
卫韫淡淡的掀了掀眼皮,“没空。”
叶辞柏:“……”
叶朝歌看得好笑,解围道:“有什么话便在这说吧,也不必瞒着我,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啊?”
叶辞柏意外。
先是看看妹妹,又看看卫韫,见他面上淡淡没有反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想想也是,自家妹妹是什么性子的人,他这个兄长又岂会不晓。
道:“既然如此,那便在这里说吧。”
叶辞柏所说的倒也没什么,是想问问卫韫接下来有何计划。
卫韫皱了皱眉,“昨晚你回了叶府?”
“那倒没有,今儿个一大早回去的。”
原道如此。
难怪会问有何计划,显然他还不知道昨夜所发生之事。
“计划已经实行了。”
卫韫将事情同他说了一遍。
叶辞柏拍桌而起:“又让他给跑了!”
愤怒之余转而想到卫韫抓来了梁婉彤:“她怎么说,可有说穿心藤在哪儿?”
卫韫面不改色道:“被叶宇轩给藏起来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看来关键还是在叶宇轩的身上。”
叶辞柏没有多想。
直到从东宫离开回将军府,才知,所谓的被叶宇轩藏起来,根本不是事实,根据梁婉彤所言,穿心藤早已被叶思姝毁了!
“你去哪儿?”
祁继仁叫住往外跑的叶辞柏。
“叶思姝!我要去杀了她!”
叶辞柏咬牙切齿。
“不必了,太子会处理,眼下你我还有别的要事,明日你们外祖母忌日,今年你和歌儿都不要去了,我同你们的母亲过去,午膳后便出发。”
祁继仁难掩疲惫,以往精神矍铄的他,此刻显见颓靡,眉目间透着纠葛和沉重。
“外祖……”
祁继仁不欲多言,摆摆手,“待会我和你母亲走后,你便去驿馆一趟,若最终没有法子……便听你母亲的,让她在最后走的舒服些。”
“外祖!”
叶辞柏不敢置信,不敢置信这话是他的外祖说出来。
祁继仁叹了口气,“你去吧。”
叶辞柏还想说什么,或者说,还想劝什么,可在看到外祖苍老的面庞,到嘴的话什么也说不出了。
外祖既然这么说,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
可是……
想到此,叶辞柏红了眼眶。
咬了咬牙,从书房跑了出去,直奔青荭苑。
对于儿子的到来,祁氏并不意外,她坐在那,很温柔的笑着,随之遣退陈嬷嬷等人,屋中只余他们母子二人。
叶辞柏缓缓走过去,跪倒在她的腿边,“母亲……”
祁氏将他拉起来,“柏儿,你是个男子汉,无论何时都要坚强些,答应娘,照顾好歌儿,莫要让她受委屈……”
祁氏揽着儿子,说了许多,叮嘱了许多。
叶辞柏终是没有忍住,呜呜痛哭。
屋外,陈嬷嬷红着眼眶,仰头望天,难道,真的就没有法子了吗?
……
午膳后,卫韫叫来了红尘给叶朝歌把脉。
虽然见好,但心火依旧很旺,药还是要继续吃,要注意休息。
陈嬷嬷送来了药,卫韫伺候叶朝歌喝下,直到药效发出来睡过去,方才离开去了前殿。
“殿下。”
没多久,海总管过来。
“我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回殿下的话,叶思姝承认了,的确已经毁掉了穿心藤,不但如此,在一个月前,她还曾去找过夫人……”
卫韫皱了皱眉:“她人呢?”
“奴才派人将她关进了地牢。”
卫韫颔首,“此事暂不要让太子妃知晓,派人看好那俩人,别让她们死了!”
“是!”
随之,卫韫传消息到将军府。
叶辞柏收到消息时,将将送走了祁继仁和祁氏。
最后一点奢念破灭。
叶辞柏一拳用力的锤在廊下的柱子上。
当即,他的手背便见了红。
“少爷……”
“不妨事,走,随我去驿馆。”
叶辞柏不顾自己流血的手,迅速的往外跑去。
长风无法,紧随其后。
原地,拐角处,绮罗走了出来,“你可知,出什么事了?”
随侍左右的新月摇摇头。
“祁继仁呢?”
“这……”
新月迟疑。
绮罗的身份,整个将军府人尽皆知,不止如此,她也从不掩饰自己对大将军的心思。
绮罗好奇的问她:“怎么了,很难回答吗?”
“明日是将军发妻的忌日。”田伯走过来,淡淡说道:“将军去祭拜了。”
绮罗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这有什么难回答的。”
绮罗无所谓的耸耸肩。
她的心眼没有那么小,祁继仁的发妻都死了几十年了,自己又怎会去在意这些,更何况,她和祁继仁也已经约定好了。
人老了,也的确折腾不起了。
现在就挺好的,在他身边,留在他的家。
余生是他。
如此,她已然满足了。
“新月,你先退下。”
田伯吩咐新月。
待她退下后,田伯望着晴空,“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来上京?”
绮罗斜睨了他一眼,“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
田伯静默稍许,“也算的上朋友吧。”
“既如此,那又何必再问。”绮罗淡淡回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本以为早已成为往事……”
……
(本章完)
第773章 :或许
“我也以为已经过去了,这些年,也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什么原因,我已经很少再去想过去,只是,人这一生,总会有些执念,这股执念不去想不代表着不存在。”
而祁继仁的突然出现,将她隐藏在心底的多年执念重新点燃。
突然间,她就想自己为自己活一把。
“我知道,你为何问我这些,其实,你是在怪我对吗?”
田伯不曾遮掩,直接了当的恩了一声,“我想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外界的流言蜚语,你跟着过来,给将军添了麻烦。”
绮罗笑笑,“意料之中,从我跟着他回来时,我便想到了会如此,便权当我自私吧。”
绮罗叹了口气,“我这一生一直在为苗疆而活,我的青春,我的年华,我的所有,还有时间,都给了苗疆,如今我老了,我就想给自己这一生画上一个好看的句点,不想留下遗憾。”
“不瞒你说,来前儿我曾拿神果逼祁继仁娶我,当时我为了这个目的不罢休,可有句话他说得对,我和他都老了,早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了。”
绮罗长出一口气,“我来,没有别的意图,也不求什么,只想留下,如此而已。”
留在他的地方。
田伯看向绮罗,“你这又是何苦呢,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是啊,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时间长的,我都已经忘记了……”
田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便权当我什么也没说吧,而且,你在,也不是什么坏事……”
“恩?什么意思?”
田伯默了默,如实道:“得到消息,穿心藤怕是已经毁了,最后一味药没了,若是找不到其他的法子……”
剩下的话,即便太田伯不说,绮罗也听懂了。
她皱了皱眉,难怪方才叶辞柏那小子那般。
“若是真到了那一日,你陪在将军的身边,也好。”田伯叹息道。
绮罗撇嘴,“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你们便如此悲观不觉得太早了吗?”
“这倒也是,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还有时间,再去找就是了,我就不信这世上只有一株穿心藤,再说了……”
“恩?”
绮罗抿了抿唇,“总会有法子的。”
……
驿馆。
“可有……法子?”
叶辞柏将事情说完,小心翼翼的问承曦。
后者摇摇头,“不瞒你说,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噬心?,以前只听过其名,并未接触过,不过,你们不是找到了毒神的自传吗?噬心?既然是他重新研制出来的,你可以尝试找找,或许里面有什么解毒之法也是说不准的。”
叶辞柏颓靡道:“怎么没找,找过了,早前便都找过了……”
早在发现自传,得知失传许久的噬心?乃毒神研制出来的后,他们便将自传从头到尾翻了不下数遍,试图寻找其他的解法,可没有。
什么也没有找到。
除了噬心?和各种毒药的配置之法,关于解毒之法,半点也不曾记载过。
希望而来,失望而归。
叶辞柏告辞离去。
承曦立于驿馆的门口,望着其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诶,也不知道前叶夫人会不会有事。”追思叹息道,“噬心?啊,想想真是让人担心。”
承曦听着他的叹息好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追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属下也不知道,就突然想感慨。”
“瞧刚才叶小将军的架势,怕是不会轻言放弃,少谷主您说,会有办法吗?”
承曦摇摇头:“若是找不到穿心藤,怕是……”
“那这么说,前叶夫人……必死无疑了?”
“应……”
话未说完,承曦想到什么猛地顿住。
就在方才,他忽然想起了在回来大越之前,那晚,在后山,他娘所说的话……
“少谷主?”
承曦回神,别有深意道:“或许。”
……
对于这些,叶朝歌分毫不知情。
睡了一觉醒来,人已经大好。
卫韫觉得她在屋子里闷着不是那回事,便带着她出来走走。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了?”
自外面回到绮歆楼后,叶朝歌忽然想起正月十二是外祖母的忌日。
“是十一,怎么了?”
“明日是外祖母的忌日,我病糊涂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看出叶朝歌有些懊恼,卫韫说道:“先别急,我派人去将军府问问,看看外祖有什么打算。”
很快,派出去的人回来报,祁继仁已经带着祁氏出发,午后便走了。
叶辞柏递了话过来,说是祁继仁的意思,今年不让他们兄妹去了。
叶朝歌觉得奇怪。
猜到是怎么回事的卫韫安抚道:“想来是你病了,叶老夫人情况也不稳定,方才没有让你们同去,今年便算了,明年我们再一起过去。”
叶朝歌颔首,也只能如此了。
不过,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来。
直到两日后,叶辞柏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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