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4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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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年龄的增长,画荷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她身边的大丫鬟。
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比她与亲生父母相处的时间都要长得多。
因而,画荷的心思,一点也不难猜。
只是徐明珠不想说,也没有力气说,其实千言万语,皆不过两个字,心死。
宣正帝不曾祸及出嫁女,她依旧是康王妃,只要卫成不倒,她的位置,便无人撼动,可是,让她再面对卫成,她却是万万也做不到。
父亲被斩首,母亲及其家眷被流放边疆,这一系列的种种,她做不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虽然她至今都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究竟有着怎样的隐情。
但她到底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深宅妇人。
正是因为什么都明白,所以,她做不到。
她恨卫成,但却下不去手报复,所以,她甘愿逃开,离开这里,放过他,也放过自己,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画荷,明日你不必随我一起离开了,拿着你的卖身契,去过自己的日子吧,你父母那边,我会为你照顾的。”
“小姐!”
“这些年,辛苦你了。”
……
东宫。
“小姐您怎么看?”
送走了徐明珠,在回绮歆楼的路上,刘嬷嬷如是问道。
叶朝歌摇摇头,“说不上来。”
总之,心情很复杂。
虽然,方才之时,徐明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了一会,但有些事,并不需要用嘴说。
徐明珠的那句‘不值得’,她当时或许没明白,但现在,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说实话,不管是徐家还是徐明珠,她都不喜欢,与他们之间,也是有恩怨在的,但就在刚才,她有些同情徐明珠。
在见她之前,她对于徐明珠自请出家,存着不解,也存着疑惑,甚至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和算计。
可在见到她之后,是她想多了。
徐明珠出家的心,和前世心如死灰的她,何其相像。
也是在刚才,她才知道,原来,徐明珠对卫成,是动了心的。
徐明珠与前世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结果变了。
比如,徐国丈的死,徐家其余人的流放……
前世,徐家败落,但好歹留下了家底。
而今生……
自己深爱的人,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换做是她,也接受不了。
所以,她有些同情她。
/
晚间,卫韫回来。
海总管第一时间将徐明珠来东宫一事禀报。
“她来做什么?”卫韫皱眉。
“看样子,好像只是和太子妃说话。”
卫韫回到绮歆楼。
“我听海总管说徐明珠来找过你?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叶朝歌好笑,“用你常说的话,你当红尘和刘嬷嬷是摆设啊?东宫这么多人呢,她能做什么?”
“那女人现在是没有顾忌,谁知会不会狗急了跳墙。”
“放心吧,她什么也没对我做,甚至都不曾碰过我一下。”
叶朝歌叹了口气,“她只是寂寞了,来和我说说话。”
“对了,我问你件事。”
“恩?”
“我记得上次,你提过扶芯,后来我忘了,你是不是有她的下落了?”
这件事,叶朝歌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今日见到徐明珠,在洞察到她对卫成的心,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同样对卫成动心的扶芯,故而,也想起了先前那晚,卫韫曾用两件事哄着她不让睡。
第一,便是猎场那场大戏,第二,便是扶芯的下落。
只是,第一件事便说了好长的时候,后来她睡着了,也就忘了。
卫韫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么久没问我,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叶朝歌咕囔着说:“你这反应,看来是真知道她的下落了,她在哪儿?”
“不若你猜一猜?”
“是不是在康王府?”
卫韫挑眉,“怎么猜到的?”
叶朝歌皱眉,“还真在?”
“是,在。”
叶朝歌眉头皱的更紧了。
在她想到扶芯之时,便隐约猜到了扶芯有很大的可能性在康王府。
此时得到了证实,感觉十分的复杂。
“曦琼王知道吗?”
“应该已经知道了。”
叶朝歌:“那他没有动作?”
“目前来看,是没有。”
“为什么?还有,之前你不是说过,如果卫成见到扶芯就会将人送回来吗?那现在……他什么意思?”
卫韫狐疑的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叶朝歌,“你生气了?”
“我……”
叶朝歌抿了抿唇,“生气算不上,就是觉得,有些不舒坦,扶芯她……”
或许是她和卫韫只有彼此的缘故,她觉得,扶芯的做法无法苟同。
毕竟,卫成已然成了亲。
她还……
“感觉很过分。”
叶朝歌靠近卫韫的怀里,“虽然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卫成终究是成了亲,就算扶芯和他没有什么,终归无法苟同……”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不说不代表着认同,终归是与我无关,可今日,我见了徐明珠……”
或许是同情她,或许……
“你还没说,卫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卫韫淡淡道:“扶芯易容了,老三也是之前才知道。”
叶朝歌蹭地从卫韫的怀里坐起来,“易容?”
“恩,老三有个丫鬟,扶芯买通了那丫鬟,冒充她进了王府……”
叶朝歌哑口无言了。
良久,才喃喃道:“还真是……”
无言以对。
……
(本章完)
第1058章 :他的承诺,她已不再稀罕
次日一早,徐明珠拎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离开了后院。
在路过前院时,她脚下顿了顿,稍作停留。
最终,仍是没有调转脚步,而是直接往府门口而去。
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她十里红妆,风光无限,如今离开时,一身粗布麻衣,身上只带了一个简单的包袱。
前后不过一年的光景,便已然物是人非。
在王府下人的目送下,徐明珠离开了禁锢了她心的地方。
“王爷,王妃……她走了。”
管家来报。
卫成正在用早膳,闻言,动作顿了顿,“可有说什么?”
“未曾留下只言片语,不过,王妃在昨日,将她陪嫁的丫鬟下人,都遣送离开了,王妃的嫁妆,也分给了他们……”
末了,管家又道:“王爷,王妃应当是铁了心……”
“本王知道。”
从她昨日奏请出家,他便知道。
“派人在路上照顾一二吧。”这话是对良齐说的。
“是。”
吩咐下去,管家和良齐先后退下。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望着用到一半的吃食,卫成再也提不起食欲,最后索性放下了筷子。
望着某一处,有些晃神,眼前不禁浮现出前日儿,她来找他的那一幕。
她过来时,他本不想见,想也知道,她会说什么做什么,他不愿应付。
只是最终,他还是见了她。
事实与他所想有些出入。
徐明珠并没有哭求,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怒骂,而是很平静,平静的让他觉得不真实。
她问他:“我不明白,你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为何还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不是一直很想得到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吗?”
他没有回答她。
显然,她会问,也非一定要得到他的回答。
“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好感,可曾有过?”
“没有。”
徐明珠笑了,自嘲的笑了,“也是,瞧我问的都是些什么愚蠢的问题,你若心中有我,又怎会如此狠心?是我自不量力了。”
这样的徐明珠,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当时,他看了她良久。
“只要你安守本分,你永远都是康王妃。”
最终,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做出了如斯承诺。
他本以为,他的承诺如她所愿,可她的反应,却显然不是。
她笑了,笑得很悲凉。
她说:“你真以为我在意的是王妃吗?”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便转身走了。
自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到她。
哪怕方才她离开……
安静的房间内,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响起。
卫成在桌前孤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桌上的吃食尽数凉透,方才有所动作。
“来人。”
房门打开。
“王爷。”
见到来人,卫成皱了皱眉,“你怎么还在?”
眼前的人,是百合,但他知道,她不是百合。
她只不过是带着与百合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
真正的百合,早已离开,与她的心上人换了身份,远走高飞。
若不是良齐查到百合的心上人,从其入手,也不会确定,眼前的百合会是扶芯假扮的!
她假扮了百合的脸,却没有假扮百合的性情。
在确定了百合就是扶芯之后,卫成便要她离开,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留在他身边,委实不妥当。
谁知,她不愿。
他也不同她废话,直接派人去了驿馆,让承曦来接人。
可他到现在想不通的是,这么多天了,承曦至今没有来接人!
他便派人送她回去,说来这小姑娘当真是不简单,竟然能一次又一次的摆脱他的人,再次回到王府。
说实话,如此反复,他也不耐烦了。
“王爷,就让我留下吧,我保证,我会像以前一样,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只要让我留下伺候您,便足矣。”
百合,不,扶芯,扶芯很诚恳的说道。
“不必!今日你必须给我离开,否则,本王不介意派人将你打晕丢出去!”
卫成冷然看她:“你也不希望,你们柔然的声誉毁在你这个公主手上吧!”
“王爷……”扶芯急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那日,我是决计不会救你!”
“如此,本王的话说的够明白了吧?”
扶芯眼睛都红了,还想说什么,可卫成已然不耐烦听,扬声唤良齐,“送扶芯公主离开,告诉管家,她若再出现王府,谁放她进来的,就等着让他的家人收尸吧!”
说罢,卫成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室。
扶芯哭了。
良齐见状,叹了口气,“公主,您这又是何苦呢,您还是听王爷的话,回去吧,这里真不是您能待的地方。”
……
“小姐,徐明珠走了,奴婢看着她跟着流放队伍离开的。”
红尘自外回来禀报道。
“东西给她了吗?”
红尘摇摇头,“她不要,奴婢给她,她又给塞了回来,说是她手上有。”
红尘将钱袋拿出来。
叶朝歌叹了口气,“不要就不要吧。”
“对了小姐,奴婢没有看到画荷,她好像并不在。”
“画荷不在?”
“是。”
红尘奉命出城去送徐明珠,手上还带了一只钱袋子,里面是一些银子,数量不多,但是她家小姐的心意。
依着小姐,自是能给出许多银子,只是小姐说了,如今徐明珠这样的情况,若是她身上带了太多的银子,反倒不是福,而是祸。
所以,便装了一些碎银子。
可她不要。
不但不要,且在她身边,并没有看到她的贴身婢女画荷。
“去打听打听怎么回事。”
很快,便有了结果。
画荷被徐明珠还了卖身契放了她自由,不同如此,红尘还打听到,就在徐明珠离开王府不久,良齐亲自撵了一个丫鬟出来。
不但如此,且还派了人,将这丫鬟送去了驿馆。
这丫鬟是什么身份,叶朝歌已然呼之欲出了。
她应该就是假扮卫成身边的丫鬟,在卫成此次受伤暴…露了的扶芯!
不知丫鬟是扶芯的红尘问道:“小姐,要不要奴婢再去驿馆打探一下那丫鬟的身份?”
叶朝歌摆摆手,“不必了,此事不必再理会。”
……
(本章完)
第1059章 :羡慕我?羡慕不来
近日,上京之中人心惶惶。
先是宣正帝在皇家猎场遇刺,康王以身相救身受重伤;再是回京后,国丈徐家,被以谋逆罪抄家封府,一众家眷下了大理寺监牢。
后是宣正帝连发数道降罪的圣旨,百年世家徐家满门倾覆,康王被无限时禁足于府邸,以及徐家门下诸多官员受到牵连波及……
诸多接二连三,朝中权贵纷纷夹起尾巴,各个安分守己,生怕自己也受到了牵连。
但也与此同时,众人深知,朝局之上的平衡彻底被打破了。
如今,康王一派已然不足为惧,太子一党独大。
再加宣正帝的刻意偏心,大局基本已定。
外面风雨飘摇,人心各异,而一直身在东宫的叶朝歌,却丝毫不受其影响。
该吃吃,该喝喝。
安心保胎。
随着月份的增长,她的肚子越发的大了,对于稍显瘦小的叶朝歌来说,逐渐的形成了负担。
她现在,连独自起身都颇为艰难。
这日,阴沉了多日的天气终于放晴,而久未露面的田娴儿,过来了东宫。
时隔近两个月未见,乍然再见到叶朝歌,震惊无匹。
“朝歌,你这肚子……”
田娴儿望着行动间不便的叶朝歌,咽了咽唾沫,“是不是很辛苦?”
叶朝歌就着刘嬷嬷她们的搀扶坐下,“还好,除了有些不方便,身子重之外,比怀着小铃铛的时候,不知道舒坦多少呢。”
说来她这一胎,怀的极为顺利。
从怀胎到现在,没有任何的不适反应,哦,也有,那便是闻不得腥味,吃不得鱼虾,除去这一点,倒也很舒坦。
现在随着月份的增长,只是身子比怀一个的时候重了些。
有些不方便。
但要说辛苦吧,倒也谈不上。
毕竟她身边这么多人呢。
“倒是你,我以为要到年后才会见到你,嫁妆筹备的怎么样了?”
田娴儿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嫁妆我娘在操持,你也知道我这人,手拙得很,让我做针线还不如干脆点拿刀杀了我……”
想到田娴儿的性子,叶朝歌掩嘴笑了起来,“这倒也是,让一个坐不住的皮猴子绣嫁妆,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田娴儿颇有自知之明,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