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如此多娇-第4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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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田娴儿的性子,叶朝歌掩嘴笑了起来,“这倒也是,让一个坐不住的皮猴子绣嫁妆,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田娴儿颇有自知之明,被叶朝歌打趣也没不好意思。
她说的是事实。
自己不但手拙,且还坐不住。
像是陪嫁的绣活之类,根本就不能指望她,便是她的帕子,都从未自己绣过,皆是府中绣娘做的。
“那你便一直在府上闷着?”
“那倒没有……”
说到这个,田娴儿懊丧的耷拉下肩膀,垂着小脑袋,瘪着嘴说道:“我娘自前段时间开始,便在教我管家,我现在每天学这个学那个……反正就是累得很。”
叶朝歌失笑,“待你和苏大人成了亲,嫁过去后便是一家的主母,自是该学着管家的。”
田娴儿是田家的独女,又是幺女,自小被田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
出嫁前,有父母护着疼着宠着,可出了嫁,便不一样了。
“哎呀不说这些了,朝歌,你怎么样啊?”
“我?很好啊。”
田娴儿看眼红光满面的好友,“倒也是,我这话问的就是废话,诶,我真羡慕你,什么也不必操心,也不必管……还有墨慈……”
“你这话便错了,墨慈可没有闲着。”
墨慈如今是叶家的主母,她可不闲。
田娴儿噘着嘴,“那我羡慕你……”
按理说,作为太子妃所操心的事很多,可她却觉得,朝歌比谁都闲。
她是真打心眼里羡慕。
叶朝歌咳咳两声,正儿八经道:“羡慕我啊?那你可羡慕不来。”
田娴儿瞪大眼:“……你这是在同我炫耀吗?”
“不是炫耀,而是在说事实。”
叶朝歌有些得意。
田娴儿:“……”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叶朝歌吗?
/
田娴儿今儿个过来,便是来看叶朝歌的。
两人聊了小半日,在卫韫回来时,她便识趣的回去了。
伯爵府的马车路过长福街时停了下来,前头因地上滑,出了点小意外,暂时不让通行。
“小姐,前头还不知何时才会放行,不若咱们绕道走可好?”
车夫请示道。
想到回去后等待她的是各种密密麻麻的教条和账册,田娴儿便有些头大,连忙说:“不必绕道了,咱们就在这等等。”
虽然她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能躲得了一时便躲一时。
车夫面露为难:“可这路不知何时才通啊。”
“没事,应该用不了多久便会通了。”长福街是人流量最大的街道,不会太久,“先将马车挪到一旁,莫要挡了道儿。”
“是。”
车夫将马车靠边儿。
车上有些闷,田娴儿便下来了。
“你们现在这候着,我与小喜四处走走。”
说罢,不给随行护卫反驳的机会,田娴儿拉着小喜便跑了。
护卫长见状,连忙派了四个人跟上去。
田娴儿许久不曾出门来逛,自打她和苏子慕定下之后,母亲便处处限制她,用母亲的话说,不能再由着她的性子来了,否则到时候便是害了她。
她也知道,出嫁前和出嫁后完全不同,嫁了人她便是为人妇,不能再任性孩子气。
所以,这段时间,母亲拘着她,她也耐着性子配合。
虽然明白也懂,但真的很闷。
现在出门了,她自是要肆意快活一番。
你瞧,连老天爷也在帮她,否则又怎会被堵了道路呢?
田娴儿拉着小喜,一家铺子一家铺子的逛,收获也自是不小。
主仆俩刚从一家首饰铺子出来,田娴儿瞧着对面的成衣铺子不错,便要拉着小喜过去,突然,视线不经意的对上了一双浑浊憎恨的眼睛。
田娴儿脚下戛然停住。
“小姐?”
田娴儿抬手示意小喜别说话,自己则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双透着憎恨眼睛的主人看。
对方是一个乞丐,而且还是个颇为眼熟的乞丐。
田娴儿眯了眯眼睛,回想了一番。
她想起来了,为何会觉得这个乞丐眼熟。
上次她和墨慈去东宫探望朝歌回来,路过长福街,便看到过这个乞丐。
……
(本章完)
第1060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当时在车上,中间隔着段距离,看的并不是太清。
只是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而现在,只隔着数步远,并与之对上了眼,看到了其面容。
虽然乞丐的脸上很脏,但那眉眼……
对于曾与之针锋相对了多年的田娴儿来说,就算她化成了灰,也能认得出,那个剽窃了她表哥诗作并占为己有,末了反咬一口的女人——
叶思姝!
“难怪……”
田娴儿笑了。
“小姐?”
田娴儿伸出手,指尖直接指向那乞丐,对小喜说:“瞧,那乞丐是不是有些眼熟?”
小喜看过去,看了一会,点点头,“是有些眼熟,好像……”
“看破不说破,行了,我们走吧。”
原本田娴儿想要过去的。
过去痛打落水狗!
可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并非是她同情心泛滥,而是觉得,比起过去,自己不屑一顾,才是对叶思姝最大的难堪。
叶思姝亲眼看到,田娴儿带着丫鬟和护卫,从她面前走过,没有任何的停留。
脏兮兮的面庞瞬间扭曲。
从认出田娴儿的那一刻,她便在害怕,害怕她过来,害怕田娴儿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
她不希望田娴儿过来。
现在,她如愿了。
按理说,她该是松一口气的,可她没有,不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难堪。
田娴儿过来,说明她还是介意她,可她没有!
心绪翻涌,她想要咆哮,可是,对现在的她来说,咆哮都是一种奢望。
她现在,除了能视物,除了还活着,其余的,都是求而不得的奢侈。
便是死,都做不到。
叶朝歌说到做到了,让她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正如田娴儿说的那般,前路很快便通行了。
伯爵府的马车渐渐驶离长福街。
叶思姝瑟缩在原地,寒风中望着那华丽的伯爵府马车,渐渐驶出自己的视线。
曾几何时……
马车上。
“小姐,刚才那乞丐是叶思姝对吗?”
田娴儿点点头,“是她。”
“啊……真的是她啊。”
她隐约认出是叶思姝,但毕竟不敢相信,此时自家小姐给证实了,她自是惊讶不已。
叶思姝啊……
曾经轰动整个上京的第一才女……
现在,却……
想到自己所看到的情景,小喜不禁打了个寒颤。
“谁这么狠,将她……”
“狠?”
田娴儿好似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这叫狠?”
“啊……”
小喜眨眨眼。
“我反倒觉得,这样的下场,于她来说,都是轻了!!!”
田娴儿不是个心狠的人,反而她很善良,与她自小生活的环境有着极大的关系,伯爵府父慈母爱,兄长疼惜,后宅祥和。
她在一个单纯的环境里长大。
对任何人,她总抱有一份和善。
但叶思姝,不配!
……
进入深冬后,离着年关便不远了。
红尘和南风的大婚,也提上了日程。
因着他们二人已无亲人在,成亲的各项事宜,全权由海总管和刘嬷嬷二人操持。
在忙碌过后,终于迎来了大喜之日。
这一日,红梅也回来送她的小姐妹出嫁。
“还记得我那日曾与你说过的话吗?”
叶朝歌望着眼前一身红嫁衣,如盛开红芙蓉一般的红尘,含笑问道。
红尘眼睛含泪,“奴婢记得,您当日赠了奴婢一个字。”
那日,小姐在她耳边,赠了她一个字。
一个‘度’字。
“恩,记得就好,日后和南风好好过,没事的时候便想想这个字。”
红尘用力的点点头。
她明白,也懂小姐的苦心,小姐之所以会赠她‘度’,便是要她掌握好分寸,莫要仗着南风的好性子,而失了分寸。
“好了,莫哭,今儿个是你的大喜之日,该高兴才是。”叶朝歌伸手揩去红尘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成了亲也是在东宫,和以前并无区别,不是吗?”
红尘鼻音很重的点头应声。
吉时到。
鲜红的盖头将红尘盖住。
没有高堂,便拜他们的主子。
随着一声送入洞房,礼成。
这一日,东宫设下了喜宴,宫中诸人皆可入席。
叶朝歌身子重,在席上坐了会,便与卫韫回了绮歆楼。
回去后,卫韫命人送来了热水,为叶朝歌烫脚。
她今儿个走的路有些多,前殿后殿来回转悠,以至于她的两只脚出现浮肿现象,便是小腿,看起来也有些肿胀。
叶朝歌靠在软垫上,整个人放松的任由卫韫给她烫脚。
“你给我烫脚这事若是让外人知道了,怕是要不得了了。”
“哦?”
“你可是太子殿下啊。”
卫韫笑笑,“我是太子,但也是你的夫君,而且,在绮歆楼,我只是你的夫君。”
叶朝歌眉眼飞扬,“你过来。”
她对他勾了勾手指头。
卫韫靠过去一些。
“再近点。”
他听话的又近了一些。
叶朝歌倾身过去,在他唇上亲了口。
“嘴这么甜,奖励你的。”
说罢,叶朝歌便要退开。
谁知,卫韫先一步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狠狠的占了一回便宜。
直到她喘不过气了,方才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来而不往非礼也。”
叶朝歌缓了缓呼吸,瞪他:“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看你这分明就是打蛇随棍上!”
卫韫耸耸肩,没有反驳。
只要占到了便宜,是来而不往非礼也还是打蛇随棍上,又有什么区别。
……
成了亲之后,红尘便梳起了妇人髻。
她和南风休息了三日,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叶朝歌本意是让他二人磨合磨合婚后感情,多休息几日,谁知红尘很干脆的告诉她,她和南风的感情不必磨合,早在成亲前,他们相处便非一日。
通俗点说,谁还不了解谁。
叶朝歌说不过她,便随着去了。
深冬之中,天气一日比一日的寒冷。
叶朝歌更不出门了,每天窝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
还有小铃铛。
小铃铛正处于对一切都稀奇的时候,尤其是外头,时不时的伸着她的小胳膊对着外面哦哦的喊,要出去。
外头天寒地冻,叶朝歌担心她受寒,不让她出去。
可就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小铃铛还是生了病。
……
(本章完)
第1061章 :墨慈有喜
这晚,叶朝歌和卫韫正睡着,奶娘过来敲门,小铃铛发了热,身上滚烫的厉害。
夫妻俩连忙起身穿衣。
过去的时候,红尘已经在了。
“怎么样,小铃铛没事吧?”
叶朝歌有些急。
卫韫怕她摔着,寸步不离的护在一旁,“你别着急,小铃铛身子素来好,且有红尘在,不会有事的。”
叶朝歌心不在焉的恩了声,眼巴巴的望着红尘。
后者点点头,“小姐放心,小主子并没有什么大碍。”
小铃铛确实不严重。
正如卫韫说的,孩子虽然小,但身子素来好,从出生到现在,鲜少闹毛病。
这次发热,概因天气太冷,千防万防还是吹了点风,这才夜里发起了热。
红尘给开了药,熬煮后做药浴。
小铃铛终究太小了,是药三分毒,药浴虽然效果相对要慢一些,但却不会有副作用,更不会造成不利。
这一晚,注定无眠。
第二天中午,小铃铛才退热。
许是病着,小人儿无精打采,整个人蔫嗒嗒的,看的叶朝歌心疼的不得了。
虽然素日里她爱逗她,并以逗她为乐,但不代表不在乎,小铃铛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是她和卫韫的第一个孩子,更是她前世今生的第一个孩子。
她生病,只恨不能以身代之。
好在,小铃铛的底子好,退了烧之后,休养了两日,便又活蹦乱跳的了。
叶朝歌和卫韫纷纷松了口气。
小铃铛的生病好像是个开端一般,这边厢她刚好,没过两日,宣正帝也病了。
同小铃铛一样,受了寒发热。
宣正帝病了,卫韫就更忙了。
叶朝歌知道他忙,为了不让他担心,自己变得更为乖觉了。
宣正帝的身子骨不错,这一场风寒三两日便好了。
很快便和以前一样,生龙活虎。
叶朝歌听完卫韫的讲述,突然想到了一件一直以来被她忽略的事!
前世,她记得很清楚,宣正帝并没有长寿,她死的时候,卫成登基已经有些年头了。
宣正帝的身子硬朗,前世又为何会那么早驾崩?
这其中……
“怎么好端端的皱了眉头?”
卫韫就在叶朝歌的旁边,第一时间察觉到身边人的异常。
叶朝歌回神,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
卫韫皱眉,“歌儿?”
“没事,我只是在想,父皇是真的很在乎你。”
“恩?”
卫韫不解她突如其来的话是何意。
叶朝歌却岔开了话题,“我听说八皇子也病了,他怎么样了,严重吗?”
卫韫狐疑的看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如若不然,方才怎会好端端的说什么父皇很在乎他这类的话。
叶朝歌好笑不已,“你这人,我现在才发现,你疑心好重,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整日里我都在绮歆楼,能有什么事是瞒着你的?”
“是吗?”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那你方才……”
“哎呀,不过就是突然感慨罢了,你何时这般刨根问底了?”叶朝歌无奈道:“真的没有什么事是瞒着你的!”
卫韫这才作罢,“老八没什么大碍,和父皇一样,在外面受了寒,已经好多了。”
卫韫避重就轻,并没有告诉她,老八受寒是在冷宫,且与玉贵妃有关。
更没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