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太子殿下归我宠 >

第34部分

太子殿下归我宠-第34部分

小说: 太子殿下归我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影不以为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悠着点儿,别忘了沈临渊还在查你的身世。他如今对你虽是有些厌恶,却没把你正经当回事,甚至都懒得对你下手;但是,如果他知道你是护国公之后,他必然将你彻底扼杀——”
  “别偷鸡不成,反而引起他的警惕和反噬。”琴酒道。
  …………—
  思影片刻不等的向前朝大殿走去。她打算开门见山的告诉之恩——沈临渊想要的户部尚书,绝对不可答应他。
  此时已过早朝,之恩正在后方的议事殿厅接见朝臣。大殿此刻朱门紧闭,似有要事密议。思影径直走过去,殿前的侍卫一见是她,倒也没有阻拦。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之恩在里面坚定的说话:“我不需要什么辅政大臣,父皇既托我监国,我便要政由己出。所有的人,我都要亲自挑选……”
  思影在外面听见,一时愣住。
  政由己出?
  他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政由己出?
  他不是凡事都优柔寡断、不敢做主么?
  他不是一直都很超然、与世无争,完全不会对权力有所执念么?
  他不是一直都对大臣的宽宥包容,始终以善意度人的么?
  因为这些,她一度还甚是不满,还说过他好几次呢。
  的确,她曾经也期待东宫手腕强硬、杀伐决断,可后来她慢慢发现,东宫不善做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倘若之恩事事都有主意,他必不可能什么都听她的,更由不得她肆无忌惮对朝政大事指手画脚。
  不管她如何运筹帷幄,不管她作多么周密的部署……所有的事情,归根结底,都需要之恩的支持……说得更明白些,便是他得同意,依照她所安排的去做。
  思影这一瞬间想了很多很多,直想得冷汗涔涔、脊背飕飕的凉……
  片晌,她把原打算对沈临渊发难的那些话咽进肚子里,默默退下台阶,独自回了涤心苑。


第47章 
  思影回到涤心苑,静坐、发呆; 直至夕阳西下。
  宫女小紫摆上晚膳; 思影看了一眼; 问:“殿下还没来么?”
  小紫道:“殿下最近不是一直没怎么过来么?”
  思影沉默的睨了她一眼,眉心紧了又紧。
  ——瞎说什么大实话。
  思影死死捏着手里的《魏晋诗选》,望着桌上几样烹饪简单的菜色——宫人们果然都是会办事的,之恩这段时间一不来,立刻就把他的那份晚膳省却了。
  思影微微闭目; 一种难以言说的忧惧涌上心头。
  之恩最近……真的好生奇怪。
  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过去已经小半个月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极力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可之恩竟越发矜持起来了,从前只要他一空下来; 必然会来涤心苑找她; 现在完全反了过来——之恩很少再主动前来; 每每思影上赶着过去陪他,他却没多大反应; 成日神思恍惚; 无精打采。
  最初她只当他羞涩尴尬,可如今事情过去这样久了,他莫非还在尴尬; 没完没了了么?
  而且她已经很主动了,那么刻意的主动,她不相信他毫无察觉。
  今天一整个白天,她没有去见他; 可她不去见他,他竟然也不来么?
  思影无意识的又打开手里的《魏晋诗选》,一翻开便看到曹子桓写:愿为晨风鸟,双飞翔北林;再翻几页,曹子建又写: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思影悻悻的把书合上。
  怎么到处都是求而不得的人,怎么到处都有求而不得的悲鸣?
  她已经看错一个纪绅,难道连之恩也看错么?她已经将身家性命都赌到他的手上,若在他这里有什么差池,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思影陷在无边无际的焦灼中,心绪愈加乱了。她甚至分不清,她现下的焦灼,到底是因为家族旧案前途未卜,还是因为情感的失落和空虚?又或者,都有?
  晚膳一口未动,坐了大半日的思影倦倦起身,进屋歇下。
  一闭上眼,却又想起那一夜……
  她睡眠素来轻浅,可能是心事太多,平日里夜不能寐、辗转难眠都是常态。可那一夜,他守着她一整晚,他的气息在她的身畔绵绵缠绕,笼罩出一片只属于他们的、亲密温柔的小天地。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觉,令她身心都宁静松懈下来,也令她难得的、沉沉睡去。
  彼时他一夜未眠,可她却睡得很好,从来没有那么好过。
  她虽对他当时的表现心有芥蒂,可那一份安稳的感觉,却教她留恋至今。
  ……
  次日清晨,思影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之后便坐到梳妆台前,请宫女小紫帮她上妆。
  小紫又惊又喜,“从没见过姑娘用脂粉呢!难得姑娘今天好兴致,我一定替姑娘打扮漂漂亮亮的!”
  思影望了她一眼,无力的摇了摇头。
  谁好兴致了,还不是黔驴技穷了。
  小紫打开妆奁,“咦,之前殿下不是给姑娘送过好多胭脂水粉么,怎么都没了?”
  思影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想起来,“是了,我不怎么用这些东西,都拿给梓菱了。”她道,“把你的借我用用。”
  小紫只好拿来自己平日用的妆粉胭脂等物,细细替思影搽……思影耐着性子枯坐半晌,直听见小紫说“好了”,方松懈一口气,拿起镜子端详一番——
  还行,是比平日素面朝天要好看些。
  思影复又让小紫整了整头发,快步出门。
  ……
  之恩阅奏折的速度很快,抽过一本,目光上下一扫,便运腕走笔,龙飞凤舞的画出批示,立刻又拿下一本。
  思影站在他身边,不停替他收拾整理那些已经批阅好、却丢得乱七八糟的奏折。
  思影以前见他毛毛躁躁的,觉得必然看得不仔细,故意抽考了他几回,结果却很出乎她意料——他不仅记得,并且记得很清楚,某某人上奏的某某事,他全部能条理清楚的详细复述出来。彼时思影还不甘心,又故意拿很多天前的奏折来考他,他也只有个别细节一时想不起来,大体内容基本不差。
  后来思影分析了一下原因:大约是他素日里不拘小节,率性随意惯了,时间一长,便给她造成了这种不良印象。
  她当时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他听了只笑道:“重要的事情就记住,不重要的就随他去呗!”
  思影忽然想到了宋子诀——那是一个把所有伶俐都写在脸上的家伙,一身的机灵劲儿,藏都藏不住的往外蹦。他那种外露的聪明,还带着一种唯我独尊的自负,使他很难真正听取别人的想法,但凡有人和他意见相左,对方一定是错误的,甚至愚蠢的。
  可之恩不一样。
  他毫无疑问也是聪慧的人,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城府。可是他很少跟人争执长短,偶尔气不过想争两句,也几乎没有占过上风,通常架不住对方铁齿铜牙、咄咄逼人,便也罢了。事过之后,也从未想过打击报复。
  所以整体来说,他的风格温和务实,不露锋芒;但她也承认,他心中敞亮有原则,办事干净利落,而且绵里藏针,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思影遂又想到他之前对大臣说的“政由己出”四个字,心里微微膈应。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故意在他面前多晃了几圈,之恩却没什么反应,不过抬头望了她一眼,冲她笑了笑,复又低头继续看奏折。思影在原地僵立好一会儿,不甘心他如此无动于衷,又实在做不出搔首弄姿的样子来吸引他的注意,只好慢慢踱到他身边,他忽又转头看她,奇怪的问了句“你的脸怎么了”,见思影咬牙不答,却也没再追问,只轻声道“你坐啊”,便再次低下头去批阅奏折,再未言语。
  思影有点挫败,故意没有坐,依然站在他左侧,一边替他整理桌案,一边安静的打量他。
  思影想起他以前的神采飞扬,他认真时,一双眸子那么坚定干净;无奈时,眉心会微微皱起;望着她微笑时,目光温柔如晨曦……
  然而最近……
  她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般疏淡……也许不能算是疏淡,但……总归不似从前那般亲密随意,无拘无束了。
  思影怔怔的注视他,他仿佛也感觉到她的打量,左耳根红了又红,神色却依旧茫然困顿,眉梢眼角透出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恍惚。
  思影请侍候的宫人搬来小凳子,悄无声息的在他身后坐下……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半晌,她突然发问。
  之恩闻言一愣,回头来见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一时哭笑不得,“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
  “那你为何这样对我?”
  这一句话问出口,她忽然觉得委屈,有什么又酸又涩的东西哽住喉头。事到如今,她真正看到了自己的渺小无力,从前他处处疼爱她包容她的时候,她不以为然;可他忽然淡下来,她一下子就慌了……她就是一片无根的浮萍,遇到自己唯一愿意亲近的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他不接受也罢了,偏偏要如此疏离,是故意惩罚她么?
  有温热的手指轻柔抚上她的眉眼,她不安的抬起头,之恩正举手抚摸她的眼睑,顺着她肌理的纹路,细细的一点点的按触,那手势……竟好像在替她拭泪一般,可是她并没有哭出来,连眼眶也没红,哪来的泪?
  他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本来是没什么眼泪,被他这样一抚弄,觉得自己一颗心一下子变得脆弱柔软,忽然就难受得真的想要哭出来。
  她一把挥掉他的手,整个身子钻进他的怀抱,一双手用足了力气,紧紧缠绕他的腰身……他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不抓住他还能抓住谁?她还能怎么办?
  他一对胳膊环绕过来,轻轻落在她脊背上。较之她的慌乱和用力过猛,他的手势很轻很柔,稳稳的缓缓的,像是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我待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他轻声道。
  他声音虽然轻细,语气却很坚定,并不像在敷衍。思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仰头认真的看他,仔仔细细审视他的双眼。他眼神从来明净纯粹,纤尘不染,此刻却纠结了几许无法言说的复杂意味,她竟有些读不懂。
  她没有再刨根问底,身子重新埋入他怀里,侧脸紧贴他胸膛,静听他沉沉心跳,她道:“那你是真心待我么?”
  他点头,“我若不是真心,天打雷劈、碎尸万段也不足惜。”
  他语气平和、毫无征兆的说出如此烈厉狠辣的毒誓,思影不由吓了一跳,心头猝然一紧。
  好一会儿,他轻声问:“那你呢?”
  思影没想到他会反问自己,一时怔了怔,口中却本能的作了快速反应:“我也是。”
  他微笑,“我相信你。”
  他复又拥紧了她,这一次他一双手用上了力气,似要将她整个身子揉进他的怀里,思影有些喘不过气,刚勉强抬起头来,又被他一把摁回去,他的脸埋入她散开的乌发中,她听见他低低呢喃:
  “思影,对不起……”


第48章 
  到了正午时候,两人一起坐下来用午膳。
  两个人各有心事; 都没有什么胃口。思影勉强吃了两口; 放下了碗筷;抬头看一眼之恩; 他不住的掩口打着哈欠,手中一柄小勺,在一碗羹汤里索然无味的搅来搅去。
  思影望着他神思恍惚的模样,问:“最近怎么那么憔悴?”
  之恩苦笑了下,“是啊; 是挺困的。”
  思影感觉他回答得避重就轻,又不好多问,只好道:“那要不要回寝殿休息一会儿?”
  之恩一壁点头,放下勺子站起身来; “也好; 是该进去小睡一会儿; 实在太困了……”
  思影起身搀住他的胳膊,“我陪你进去。”
  之恩不知思影是何意; 僵着身子一时犹豫。思影微微咬牙不肯松手; “……你别紧张,我不打扰你便是。”
  “……”之恩红着脸回牵她的手,“我又没说你打扰……”
  一回到寝殿; 之恩便在宫人前呼后拥的侍候下睡下了,思影本想趁机帮忙更个衣什么的,始终没能插手进去。只待之恩躺下,宫人一一离去; 方才坐到他身边,从凉被中将他左手拖出来,轻轻握住。
  他的手真的很暖,似山中温热的清泉,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心底……他此刻的温暖,于她,似失而复得的珍宝,教她愈加的眷念和依赖。
  没有办法,她想,她真的没有办法,只要和他这般在一起,她就会如此情不自禁。
  她从小就是孤僻敏感的孩子,一向习惯独处,和任何人在一起都觉得不自在,即便和最亲的亲人——母亲和外祖一起,都觉得如坐针毡……
  只有之恩……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他离开的时候,她开始感觉不舍;他不在的时候,她觉得孤单;等待他的时候,她又期待又煎熬;在一起的时候,她渴望和他亲近……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愫,可是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她也为此挣扎过迷惘过……但如今,她决定坦然面对这样的情愫。
  只可惜,自己身不由己,没办法奢求太多,但……她不想让自己遗憾。
  思影低下头,仔仔细细的看他——只一会儿的工夫,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匀净绵长,午后浓烈的日光穿透殿内厚厚布帘,映在他轻阖的双眸下,微微卷翘的睫毛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汗意,愈显浓密且根根分明。
  好长的睫毛啊……
  思影唇边有细微的蜿蜒,忍不住伸手拨弄,见他毫无反应,索性低头捧住他的脸,在眼睫处轻轻浅浅的亲吻……
  之恩忽然睁开眼睛。
  思影初是吓了一跳,很快回了神。然而她并不起来,只微微抬头,近在咫尺的趴在他脸颊边,饶有兴致的望着他,目光大胆而放肆。
  他没有躲闪,反手搂过她的脖子,她得寸进尺,顺势蹬掉鞋履,整个身子压进他怀里,仰头朝他唇上重重的印过去……
  这一次,她很清醒,她志在必得。
  爱是什么?
  爱到底是什么?
  她还没有体验过,或许她也真的不懂。
  是时刻想要亲近他拥有他占据他,和他耳鬓厮磨、如胶似漆,想要和他一起做最亲密、最快乐的事情,永不分离?
  或许这就是爱吧,她想。
  之恩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