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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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曹二柱揉得舒服,何登红闭上眼睛说:“我这不是为你好么?你看,把你老娘乐得屁颠屁颠的,一下子对我另眼相看了。”
曹二柱一个驴打滚翻身爬到何登红身上,在她的耳边说:“那个郭小萍是漂亮,跟城里的丫头似的,可我不稀罕。我就喜欢你,你是我的老师,你会床上功夫,弄得我舒服。嘿,我天天想跟干那事儿。”说着两个人就亲吻起来。
吻到动情时,两个人便在地上打起滚来。
滚过之后,曹二柱骑在了何登红的肚子上,看了看那小屋说:“登红姐,那屋的门好像没关,我们到那屋里去吧。”说着抱起了何登红,走进了那小屋里。
小屋里有一张小桌子,还有一张小床,床上垫着干稻草,明显是有人住过。
条件真好,比地草地上强多了。曹二柱把何登红放到垫有稻草的床上,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并摸进了她的文胸里,最后捧住了那两个富有弹力的活宝。他揉了揉,又挤了挤,然后说:“登红姐,我们做得这么勤,算不算是荒淫无度呀?呜,不会伤身子吧?”
何登红也只有26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也很迷恋那种事情,现在被曹二柱那么一揉挤,心里便惬意无比,她闭着眼睛说:“不算的,像我们这个年纪,充满了活力,一夜做两三回合也是很正常的,何况我们只是每天偷吃一次,你放心,对身体无大碍的……”她想到朱老四在家,几乎每夜就是好几个回合,不过只有数量,没有质量。
曹二柱觉得揉挤得也不过瘾了,看何登红穿的衣服有些松,便心血来潮,将自己的头伸进何登红的衣服里,然后慢慢往上拱。
何登红感觉曹二柱的头在自己的肚皮上拱着,好痒痒的,她忍不住大叫起来:“哎呀,我的天呀,鬼二柱,你想做什么呀?”
曹二柱在何登红的衣服里,也挤得很紧,他说:“呜,我想吃你的奶……奶。”
何登红赶紧解开上衣的扣子,把衣服敞开了,把文胸也掀起来了,她说:“你把头伸进我衣服里,快把我衣服绷破了。嘻嘻,你又不是我儿子,怎么能吃奶呢?”
曹二柱吸着奶,好一会儿才吐出嘴里的红豆豆,用手揉搓几下说:“我用那么大劲吸,也没吸出奶来。”
何登红像搂婴儿似的搂着曹二柱,她笑着说:“要是去年这个时候,没准还真有奶。泉儿吃奶吃到一岁半了才断奶,他现在才两岁半。”
“我看到你给泉儿喂奶了,忍不住偷看你胸,我日,好大哟,心里真想摸一把,可没那胆。”曹二柱说着用力揉搓了几下。
“那时朱老四在家,没准你摸了要挨我的巴掌,也许朱老四也不会放过你。”何登红才上眼睛,开始享受曹二柱的揉捏。
曹二柱掰开了何登红搂着自己脖子的手,直起腰说:“现在摸也不迟,只是没奶水了。”说着扯下何登红的裤子。
何登红自己扯下自己的裤衩垫到了臀儿下面,她感觉床上的稻草弄得光光的臀儿有些痒,她张开腿,笑着说:“嘻嘻,曹二柱,没几天时间,我就把你这个菜鸟训练成……钻洞老司机了。”
曹二柱歪着看了看何登红的经济特区,咂咂嘴说:“我第一回 看到你这东西就忘不掉了,天天想。”
迟迟不见曹二柱动手,何登红心里早痒痒的了,她蹬了蹬腿说:“嘻嘻,那天,你完全是一个门外汉,连门就摸不着。嘻,现在天天研究,快成专家了。”
曹二柱吞咽一下口水说:“登红姐,我们做这么勤,真不算荒淫无度么?”
鬼曹二柱,你还在磨蹭什么呀?何登红现在是痒得钻心,她出着粗气说:“不算,真不算。我有一本《新婚必读》的书,要不,我哪天拿给你看看。那上面说得很清楚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曹二柱,见他还像傻子似的歪头看着自己的下面那儿,连他自己的裤子就没脱,她又说,“我26岁,你才20岁,像这个年纪的人,哪个不是天天做呀,哪个不是一夜做好几次呀!我们要真是睡在一起的夫妻,我们做的次数还少了哩。”
曹二柱脱下自己的长裤子,心里想,据网上说,那种欲望太高,次数太多,属“超男”,是性……欲亢奋症,是一种病态,操,这何登红竟然说是正常。
何登红等不及了,主动伸手扯下了曹二柱的裤衩。
第84章 我想听你说话
曹二柱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他便慢慢扑下身子,又轻轻地将身子往前一送,何登红的那儿……早已变成碧波荡漾的湿地了,根本不用对准什么目标,就是放在她的肚皮上,只要轻轻地一滑动,自然就跌进深潭里了。
何登红挺了挺肚子,夹了夹腿,肌肉一收缩,就把自己体内的那个不速之客咬得紧紧的了,心里痒痒的,真想咬下它,可没牙,咬不动,无可奈何。
曹二柱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尾巴被什么动物咬住了,使劲地活动也无济于事。等了好一会儿,他才能抖动身子,像为板车胎打气,发出“哺哧哺哧”的声音。
何登红闭上眼睛,仰身躺在曹二柱的身下,让他重重地压着,让他揉挤,让他蹂躏,让他祸害,让他折腾……感觉有一股电流游遍了全身,似乎是麻,又像是痒,四肢像脱离了神经的支配,都软软的了,想动却动不了。
曹二柱睁开眼睛看着何登红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可眼皮一直在动,甚至还想翻开,有时眼睛真的睁开了,可又看不到她的黑眼珠子。她的鼻孔向上,能看得到里面的鼻毛,好像有风,鼻毛在鼻孔里竟然前仰一下,又后翻一下。她的嘴巴轻轻地抿着,有时会轻轻地动一动,但并不露出牙齿,更不会伸出红舌。
“姐,登红姐,我的亲姐,我想听你说话。”曹二柱继续着已经接近规范的动作。
“呜,哼嗯。”何登红也想说话,想表达一下现在惬意的感受,可她的大脑中枢和交感神经完全失去联系了,心里想说,可说不出来了,只是挺了一下肚子,摇晃了一下臀儿。
“登红姐,我想听你说话。”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又央求说。
“呜,哼,嗯,呜。”何登红现在只能用鼻子和咽喉发出声音了,好不容易让双手举了起来,还滑到了曹二柱的臀儿上,捏了捏,还掐了掐,似乎是想用肢体语言来补充一下口头语言的不足。
“登红姐,你说话呀,我想听你的声音哩!”曹二柱在何登红的耳边低声说,说话时的嘴里的气体喷进了她的耳朵里,感觉到热热的。
“好,啊,啊,啊!”何登红张开嘴巴,可还是说不出话来,她的脚拼命地蹬着地,身子也用力摇晃起来,手掐曹二柱臀儿上的肌肉掐得更紧了。
“登红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我表演精彩不?”曹二柱想让何登红看看自己,她的眼睛不停地翻动,却没有睁开。
经过几次肉搏,曹二柱已经有经验了,他知道何登红现在已经达到一种最高境界了,是自己最后一搏的时候了,于是,他疯狂地发起了进攻……
“啊,啊,啊……”何登红只能在呼的时候发出声音,到吸的时候就无声了。
“妈,妈,我的亲妈呀!”曹二柱又胡乱喊叫起来。
两个人发疯发狂发癫之后,便先后松开四肢不动了。
让世界安静了那么一会儿。
“姐,登红姐,我想听你说话哩!”曹二柱将脸贴在何登红的脸上,有气无力地说。
“唉——”何登红叹了一口长气,“姐也想说的,可说不出来。”
“我想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眼睛。
“姐的眼睛睁不开哩,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有睁开。我也想看你的,看你达到临界点时是什么样子。嘻嘻,我们两人也在一起做过那么多次数了,可我一次也没有看到,呜呜,好遗憾呀!都怪你,弄得姐就像升天了,成仙了,不晓得睁开眼睛了。”何登红像少女似地撒娇。
说怪罪自己,更是在夸奖自己,曹二柱高兴地傻呵呵地笑。
他们穿上衣服,仰身躺在小床上,可以聊天了。
“登红姐,你先会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呜,我想听你说话哩,哪怕是哼哼,我也喜欢听的。”曹二柱看着天空说。
“嗯,我感觉我就像浮在水面上,有些气短,只能憋着气,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漏气了,就沉入水底了。”何登红看着天空,似乎还沉浸在那个漂浮飘渺的境界之中。
曹二柱侧过身子,还拉了拉何登红的胳膊,让她也侧身对着自己了,然后问:“哎,登红姐,我们一天做一回,真不算荒淫无度?”
何登红笑笑,拍了拍曹二柱的肩膀说:“曹二柱,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好,我今天回去就把那本《新婚必读》拿给你看,看来,你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得还是太少了,得抓紧学习,等有了老婆,一夜干三四回,你不更担心呀?”
“嗯,我每次就要流出那么多精血,我怕把我的身子给流垮掉了。”曹二柱眨着眼睛说。
何登红将手伸到曹二柱腰里搂了搂说:“没事的,那是正常的新陈代谢,你放心,那是不会伤身子的,就像尿尿,哎,你一天尿几泡尿,你身子不是好好的么?”用手摸了摸他的嘴唇说,“嘻嘻,你已经20岁了,还没看到你长胡子哩,你爸你哥都有胡子。”她想转移话题,不想让他一直纠结那个问题。
曹二柱笑笑说:“嘿,我老爸我哥都长胡子,可我却没长胡子,不会是遗传变异吧。”
何登红听人议论过,说曹二柱不是他爸亲生的,他亲爸是一个搞“社教”干部,可她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而是咬着曹二柱的耳朵说:“嘻嘻,你的下面那儿……倒是很茂盛的,又密又长又黑,弯弯曲曲,油光泛亮的。”
曹二柱掐一下何登红的臀儿说:“我操,稀奇呢,我也没见你专门看过,怎么知道得那么细呢?”
何登红轻声说:“我看过,你没在意。嘻嘻,我还有一个重大发现。”
曹二柱一惊,瞪大眼睛问:“你发现什么了?”
何登红伸手在曹二柱裆里捏了捏说:“你这个坏东西,没几天时间,变化不小。”看了看傻子似的曹二柱,又笑着说,“我第一回 看到时,那把那儿……脑壳包得好好的,嘻嘻,现在包不着了,光溜溜的脑壳露出一半了。嘻嘻,没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全露出来了。”
曹二柱更傻了,他张着嘴说:“是吧,我还没细看哩!”他拉开拉链看了看,笑着说,“切,我日他娘啊,还真是的呢!登红姐,你观察得真细哩,我真佩服你了。哎,姐,是不是男人一有女人,这儿就变成这样了呀?”
何登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曹二柱拉开拉链,又拉上拉链,笑着说:“嘻嘻,那都是女人的功劳。”抱紧曹二柱,嘴贴着他的耳朵说,“女人含住,还咬得紧紧的,你再来回摩擦,嘻嘻,来个几回,就下翻了,想要再包住那个脑袋,要命也包不住了。”
曹二柱亲了亲何登红的嘴说:“尼玛,你们女人的上下嘴都厉害,硬是把男人的形状就改变了。操他娘,原来说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一个男人,原来是说改变这东西呀!”
何登红的手在曹二柱的下体摸了摸,小声说:“我的那……生过娃的,要是换了郭小萍,肯定更厉害,用不了几次就能让你全露出来,嘻嘻,那就跟乌龟的脑壳一模一样了。”
提到了郭小萍,曹二柱拽住何登红到处乱摸的手,他问:“哎,登红姐,你说说,那个郭小萍的身子破了没?”
何登红摇摇头,皱起眉头说:“这个不好说,她长得漂亮,还在城里端过盘子,呆在男人堆子里,男人们个个张牙舞爪的……嗯,现在的丫头又开放,这个我真说不准。”甩了甩手,想从曹二柱的手里抽出来,她又说,“就是破了身子了,肯定要比我的紧,起码没生过娃儿。”
曹二柱松开何登红的手,仰起身子说:“唉,老子已经拒绝她了,把她气走了,管她身子破没破呀,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何登红趴到曹二柱身上说:“曹二柱,你别傻,处处漂亮的,还没有生孩子的丫头,不管怎么说是吃的新鲜的,不像跟我,你吃的是你四哥的剩饭……要不,你和郭小萍交往几次看看,要是实在没办法相处,你们再说分手也不迟。那么漂亮一个小丫头,你别草率地拒绝她了……”
曹二柱搂了搂何登红的腰说:“呜,我还是喜欢你,你能让我爽死,管他是不是剩饭呀,我喜欢吃。她那个丫头,我看得出来,在这方面还是一根棒槌,要是跟了我,没准还得我教她。”
何登红笑笑,然后眯上眼睛说:“傻二柱,你别犯傻哩,你和郭小萍来往是明的,我们交往只能是暗的,你不应该拒绝她,有她做幌子,我公公婆婆就不会怀疑我了,你妈也高兴了……”
原来是这样,何登红真用心良苦,曹二柱明白了,可晚了,他真有些后悔。苦着脸说:“姐,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脑子不好使,没明白过来。操,现在再去追郭小萍,没准会碰一鼻子灰。”
何登经伸了伸腰,又伸了伸胳膊,她说:“哎,你什么都让我教,也不长长脑子,我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来往,没准哪天会被我公公婆婆发现……”
第85章 吓尿了
好事儿被自己弄砸了,曹二柱有点觉得对不起何登红,他说:“好,登红姐,我以后忍着点儿,不到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不去找你,常在河边走,没准真能打湿鞋。次数多了,别真让你公公婆婆发现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那就要塌天了,出大事了。”看了看门外,立即坐起来说,“登红姐,我们回去吧,天快要黑了,这儿有屋子,却没有锅灶,不然我们就在这儿过夫妻生活,呆一辈子。”
何登红似乎还意犹未尽,她爬起来跳下床说:“哎呀,时间过得好快呀,眨眼功夫天都黑了。”伸手拽起坐在床上的曹二柱,“也是,太晚了,别遇上狼了。”
曹二柱走出小屋,骑上摩托车说:“登红姐,快上车,我得好好保护你,必须的。尼玛,听说那狼只咬老人、小孩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