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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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柱走出小屋,骑上摩托车说:“登红姐,快上车,我得好好保护你,必须的。尼玛,听说那狼只咬老人、小孩和女人的。”
何登红穿好衣服跑出小屋,她坐上摩托车,抱紧了曹二柱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心里说:“那狼还真狡猾呢,你找它,找不着,你不找它,它出来了。”
摩托车跑起来,曹二柱大声说:“登红姐,你晚上出门一定得小心一点,那狼咬女人,专咬女人的下面,曹金霞和廖医生都是……你那儿……可别出纰漏,四哥不在,是我的,嘿嘿,姐,我得保护好。”
摩托车跑得较快,土路上又有些颠簸,何登红不再说话了。
进了梨花冲地界,曹二柱减慢了速度,何登红不再搂他的腰了,怕遇上熟人了,只能用手紧紧地抓住摩托车后座。
翻过一个山岗,在一个山坳里,他们突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喊叫声。
何登红抬头一看,惊呆了:只见一个动物远远地奔向一个背着喷雾器的女人,吓得那女人一边歇斯底里地叫喊,一边没命地跑。她拍拍曹二柱的肩膀说:“二柱,你快看,我的天,出大事了!”
不用说,一定是那条凶狠的狼想要去咬人!
操他娘,那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狼终于出现了,曹二柱也终于看到了,终于证明梨花冲里有狼了。
尼玛,这狼越来越猖狂了,竟然天还没有完全黑就出来伤人了!
就在这时,那条狼眼看要追上那个女人了,它前面的两腿突然腾空而起,正要将那女人扑倒在地。
那女人拿着喷雾器桶拼命堵挡,吓得大喊大叫。
情况十分危急!
曹二柱也顾不得找什么武器了,他赶紧让何登红跳下摩托车,自己“啊”的大吼一声骑着摩托车就只身冲了过去。
那狼听到了曹二柱的吼声和摩托车的声响,回头看了一眼,赶紧丢下它按在地上的女人,放开腿脚飞一般地狂奔跑起来。
“打狼哟,打狼哟——”曹二柱骑着摩托车,一边大声叫喊着,一边在山坳里追赶着。
那条狼慌不择路,见荆条丛就飞身跃过,见土坎就一跳而过,冲下山坡时还栽了一个大跟头,滚了好几圈,它又爬起来继续奔跑。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尽量找平一点的地方追,手里没有什么致命武器,他想好了,就用摩托车朝它撞去,就不相信撞不死它。
看得出来,那条狼也胆怯了,一边跑,好像还一边像狗一样“呼呼呼”地叫着,和自己夜里听到的声音不一样。
原来那个狼也害怕人的!曹二柱兴奋了,不怕了,他加足了马力,摩托车的后面已经冒出了浓浓的黑烟,有点狼烟滚滚的味道。
那条狼突然站住了,“呼呼呼”发出衷叫,似乎是被曹二柱追得走投无路了,它想求饶。
眼看要追上了,曹二柱的摩托车轮子却被荆条丛绊住了,他被摔了下来。
还好,没有摔伤。曹二柱爬起来,和狼已经近在咫尺,并听到了它“呼呼呼”叫声,手里要是有木棒,就能打到狼了。
狼喘了喘气,看曹二柱摔倒了,有了喘息的机会,歇了片刻又开始奔跑起来。
曹二柱看到狼又没命地跑起来,自己还没能骑上摩托车,他想到了拍照片,赶紧拿出了手机对着狼的方向胡乱拍了好几张。
那条狼一直不停地奔跑着,还伸长舌头喘着气,有时还回一头,它跑得飞快,是翻了一道岗又一道岗,最后消失在了荆条丛里。
尼玛,老子今天总算近距离见着狼了,几乎是和狼面对面了!曹二柱感到自己很荣幸,算是最早的见证者。
操,这狼看起来真像一条狼狗,感觉个头要比一般的狼狗大,只是天色有些暗了,看不清狼的颜色了,感觉是灰色,似乎又像黄碣色。狼的跳跃性极强,跑得特别快,简直就像是在半空中飞翔。
狼不见了,它的身影总算留下来了。曹二柱打开手机看了看刚拍的图片,尼玛,拍的照片倒不少,有的里面竟然找不着狼,有的有,却不是很清楚,只见一团灰黑色,只有一两张还能辨别出来,像一条像狗的动物在丛里奔跑。
曹二柱想,这图片拿到孙明芝那儿去邀功请赏,不知她认可不认可,机会好,能换来一个吻,机会不好,屁都得不到。
何登红看着曹二柱骑着摩托车,一边大声吆喝着,一边追赶着狼,简直是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曹二柱太男子汉了,太生猛了,太牛逼了,惊心动魄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好莱坞大片里的镜头。
何登红有点为曹二柱骄傲了!可惜不是自己的老公。
看曹二柱追狼追远了,何登红赶紧跑过去把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扶了起来。
原来那人是天琴婶,她惊魂未定,站起来了还“哎呀哎呀”地叫着。
何登红在天琴婶的身子上看了又看,这也让她吃惊不已,没见着伤。
非常幸运的是,天琴婶拿着喷雾器,挡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那狼只是将她手里的喷雾器拱开了,飞了好远,将她的裤子撕烂了,按在地上正要下口咬时,曹二柱开着摩托车来了,把那凶残的狼被吓跑了,是曹二柱从狼的口里救下了天琴婶。
天琴婶没有被狼咬着,身上只有荆条枝挂出的好几条伤痕,关键是受惊吓不轻,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第86章 我真心喜欢
“哎呀,我的妈呀,真要命!”天琴婶看了看何登红,又心生感激的说,“幸亏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就没命了,那狼张着大嘴,眼看咬上来了,我吓得什么也不知道了……”说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
何登红扶着天琴婶,又看了看她的身子说:“天琴婶,你太幸运了,竟然那条凶猛的狼没有咬到你。”
天琴婶不停地摇头,不停地说:“要命,真要命,吓死我了。唉,这梨花冲真呆不得了,搬家,说什么也得搬家了。”
曹二柱把摩托车慢慢开过来了,他看到仍然惊魂未定的天琴婶说:“天琴婶,咬得严重不,哪儿受伤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天琴婶仍然用手捂着胸说:“我的妈呀,真要命,曹二柱,幸亏你骑着摩托车来了,不然我就被狼撕成碎片了。哎,还好,命大,还没有咬着,托你们两个人的福,我今天算是又捡回了一条老命。”
曹二柱看到天琴婶的身子,操他娘,裤子已经撕碎了,能看到她的肚皮、腿,还有那毛茸茸的地方了,他想笑,但抿紧了嘴巴。
天琴婶也感觉又风吹进了身体里,还感觉是湿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面,他不好意思地苦笑一下说:“嘿,那狼像一阵风似地跑来了,好大的力气,把喷雾拱了好远,咬住裤子一扯就成碎片了。”命就差一点没了,她也不在乎害羞了,她拿起地上的喷雾器挡在了那儿,她吓尿了。
有人听到曹二柱在山上的吆喝,告诉了村里的人,张玉芝、崔世珍、朱玉翠、胡大姑、丁艳萍、王娟等一大帮留守妇女们都手持木棍浩浩荡荡地跑来增援,可来迟了,狼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见曹二柱和何登红、天琴婶站在山坳里,胡大姑跑到曹二柱跟前,上下看了看问:“二柱呀,那条狼没有咬着你吧?”
“没呢!狼正要张口要咬天琴婶,我正好骑着摩托车赶过来了,我路见不平一声吼,便把狼赶跑了!我骑着摩托车追了好远,要不是摩托车被荆条绊着了,摔倒了,不然我就把那狼撞死了。嘿嘿,妈,咬我的狼还没生来哩!”曹二柱说得牛逼烘烘的。
“狼呢,往哪里跑了?”张玉芝扯着嗓子问。
曹二柱指了指狼跑的方向,笑着重复说:“嘿嘿,我穷追不舍,差一点就用摩托车把那条狼撞死了!尼玛,不凑巧,摩托车轮子被该死的荆条绊住了,把我摔下来了,狼就趁机会跑了。”往远处指了指,“我看到它往那边跑了。”曹二柱说着,这才发现自己胳膊上的荆条划破的伤痕。
胡大姑听到曹二柱的话,吓得要死,她说:“二柱呀,你摔到地上了,狼就没有跑去咬你么?天啦,吓死人的。”
“切,狼被我追得如惊弓之鸟,是三魂掉了两魂了,一心只想逃命了,它还敢咬人?见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离得远远的。”曹二柱说得龙飞凤舞,真把自己当成打狼英雄了。
何登红眨着眼睛说:“嘻,你们没看见哩,刚才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在山坳里追狼,骑着摩托车飞来飞去的,那样子就跟电影里的镜头一模一样,好威武,好惊心动魄呀!”就像是吹捧自己的老公似的,还有些得意。
胡大姑听何登红夸奖自己的儿子,她心里有点酸,但这时她很高兴,觉得儿子是英雄,所以心里还有点甜,她将曹二柱拉到旁边,看了看大伙,见他们都在议论狼咬天琴婶的事,没有人关注他们母子。胡大姑小声问:“哎,儿子呀,何登红给你介绍的那个丫头长得还行吧,比何登红漂亮得多,是吧?”
曹二柱想到何登红想拿郭小萍当幌子,他笑着说:“妈,那丫头是我的初中同学,长得很漂亮的,是我们的班花……登红姐对我真好,竟然让我这个丑男人独占花魁!”
胡大姑高兴,她问:“嘻,看样子,你们两人对上眼了?”
曹二柱点点头,扯谎说:“我是对上人家的丹凤眼了,可不知道人家能对得上我这个牛卵子眼睛不,记得读书的时候,我想跟她说上一句话都难,她从来不理我,好不容易答上话了,她说我长得像猪八戒,太丑了,恶心。”
胡大姑有点失望,她也觉得儿子长得丑,没他哥帅,真的很像那个董泽武。真后悔没去找那个男人,他做那么大的官,他的亲骨肉却在农村当小村民。
曹二柱赶紧说:“妈,那个小丫头漂亮得就跟一个人精似的,人见人爱,我真心喜欢,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搂在怀里……我已经跟登红姐说好了,让她跟那个丫头片子好好说说,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别只看我的外表长相,还要看我内心里的真本事……登红姐已经答应了,她说她哪天再亲自跑一趟苏家畈……妈,你以后别再拿白眼珠子翻人家登红姐了,为了帮我找老婆,人家费尽了心机,还跑断了腿子,还一点怨言都没有,真把我当她亲弟弟了。”
虽然他们两人关系暧昧,但听曹二柱这么一说,胡大姑觉得这何登红真心对曹二柱好,对他的婚姻大事还很上心。她点点头说:“好,她要是把这事给说成了,我还感谢她,给她买一身好衣服,你结婚的时候,她坐上席。”
这时,经过一次大难的天琴婶终于平静下来,她说:“真要命,真吓死我了!狼把我按在了地上,张着好大的口啊,狼的牙齿我就看到了!唉,要不是曹二柱骑摩托车快速赶过来,我就要被那狼咬成碎片了。”她也没完没了地重复着那句话。
张玉芝看了看天琴婶,没看到哪儿有伤,更没看到哪儿流血,她问:“天琴姐,狼咬着你哪儿了?”
“嘿嘿,我命大,有菩萨保佑,哪儿也没有咬着。”天琴婶看了看胡大姑,赶紧又说,“嘿嘿,这个菩萨是曹二柱,曹二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向他叩三个响头。”
何登红也跟着附和说:“那是,我亲眼所见,要是曹二柱动作慢那么一点,那狼就咬着天琴婶了。”
天琴婶叹气一声说:“唉,住了半辈子的梨花冲,看来真没办法住了,搬家哟。”看了看大伙儿,她苦着脸说,“我日他娘,强拆我们就顶住了,可这狼,我真顶不住了,今天真把我要吓死了。”
见天琴婶这个领头的人就意志不坚定了,胡大姑怕动摇了钉子户的军心,她摸了摸天琴婶的身子,赶紧拦住她的话说:“哎,天琴,你看你,被狼按在地上了,竟然没咬着你,你真是命大,没准福也大哩。”故意逗她说,“没准你以后还会生出一个男半女来哩!”
朱玉翠翻了胡大姑一眼,看了看天琴婶的身子,可没看到她身上有什么伤口和流血的地方,却看到她的裤腿上有一块湿印,好像还在往下滴水,就说:“天琴婶,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天琴婶知道,早感觉到了,她也不怕丑,大声说:“嗨,刚才吓尿了。狼扑上来的时候,我一泡尿全屙到自己的裤子里面了。”
有惊无险,大伙儿都乐了起来。
朱玉翠的眼尖,天色已经灰蒙蒙的了,她竟然还看到何登红的裆里有一块不小的湿印迹,她立即扯着嗓子说:“何登红,奇怪呢,狼又没有咬你,你也吓尿了?”
曹二柱离何登红近,瞪眼一看,果然有湿印迹,他心里一“咯噔”,尼玛,不会是老子的那玩意儿浸湿的吧。他赶紧说:“嗨,你们女人真没用,一受吓就尿裤子。登红姐离狼那么远,也吓得尿裤子了。”
曹二柱为何登红打掩护,可何登红却犯起了马大哈的毛病,她竟然打一下曹二柱说:“切,谁尿了呀?真会瞎说,我胆子大着哩,我才不会尿呢!”一低头,果然看到有湿印迹,她立即意识到又是曹二柱的那些狗屁玩意儿从自己体内渗出来了,因为太多,把裤子浸湿了。她立即改口说,“看着狼按住天琴婶了,太吓人了,吓尿了,竟然自己一点感觉就没有。”
胡大姑看着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何登红,她起了疑心,皱起眉头,没有吭声。
曹二柱看看天,大喊一声说:“走哟,回家吃饭哟!”看了看何登红,又看了看老娘,谁也没有带,骑着摩托车就跑了。
走到孙明芝的门口,只见孙明芝站在门外伸长脖子在眺望。
看到曹二柱骑着摩托车跑来了,她拦在了路上。
曹二柱救了天琴婶的命,现在还在得意之中,他看孙明芝挡在了路中间,就说:“嘿,孙明芝,好狗不挡道,你是大学生,难道不晓得。”
出言不逊,孙明芝看嘻皮笑脸的曹二柱用俗话骂自己,作为读书人,她脑子当然转得快呀,她立即用另一个俗语回敬说:“嘻嘻,这儿禁止牛马通行,你不晓得么?”
曹二柱骑在摩托车上,四处看了看,见没人,他小声说:“孙明芝,你让我亲一口,我给你提供一个重要资讯,让你发帖子一炮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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