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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总被表叔欺负哭-第7部分

小说: 总被表叔欺负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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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迟始终绷着精神,与林照辰保持着距离,饶是如此,那马球猛地朝他飞来,来势迅猛,让人猝不及防。他的眼睛只看到了一道黑线的残影,一种针刺般的恐惧袭上心头。
  那个角度直迎面目,根本无从躲闪,他仓促之中,只能凭着本能缩身低头。
  一阵风从头顶掠了过去。
  众人齐齐一声惊呼。
  那球飞出了场外,眨眼不知道去向。
  薛迟慢慢地伸直了身体,发冠从头上掉了下来,裂成粉碎,头发散落在肩膀上。
  众人僵硬地看了看薛迟,又看了看林照辰,脸色都有些发青。
  林照辰的神情淡淡的:“对不住,技艺不精,失手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又补了一句,“薛世子身手敏捷,不错,再来吗?”
  他的神情倨傲,目光轻蔑,宛如薛迟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只蝼蚁。
  薛迟被激怒了,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仇恨冲了上来,冲垮了理智,他沉声道:“正要讨教。”
  他驱马向前,朝林照辰直直冲过去。
  场外的方旭看得直皱眉,揪住了赵建安的衣领:“你家大表兄怎么回事,一上场就下狠手,这要是薛世子慢了一拍,此刻脑壳都破了,不成不成,你快去把他叫下来。”
  赵建安苦恼地抓头发:“他那样子,是我叫得动的吗?不、不,我们还是快点把薛兄叫下来,你看看他,都这样了还往我大表兄跟前凑,这不是找死吗?”
  就在这短短两句话的工夫,场中形势突变。
  骏马在飞驰着,林照辰靠近了薛迟,两个人看似追逐着马球,渐渐地并驾齐驱。
  林照辰微微侧首,看了薛迟一眼。如视死物。
  薛迟心中一怵。
  马球从两个人之间飞过。
  林照辰抬手挥杖,夹带着风雷之势,直接袭向薛迟。
  薛迟再没有料到林照辰如此张狂,众目睽睽之中竟然直接下了杀手,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那攻势过□□猛,完全无从避开,一霎那,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  薛迟是宛宛的故人,他在文案出现过,所以,你们懂得?


第10章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羽箭从斜里飞来,疾速无比,射向林照辰的面门。
  林照辰在马上略一侧身,下手的姿势随着偏了几分,球杖从薛迟的肩膀上擦过,重重地砸向马颈。
  薛迟听到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他身下那匹神骏的白马发出了凄厉的嘶鸣,一边向前飞奔、一边栽倒下去。
  薛迟跌了出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风声从耳畔掠过,而后一阵剧痛,砸到了地上。
  他的眼睛一阵发黑,肩膀上火辣辣的,痛到极致,已经近乎麻木。他试图挣扎,但他的四肢仿佛都断掉一般不听使唤,他想呼喊,嘴巴一张,“哇”地吐出了一口血。
  那匹白马向前冲了数十米,倒在了地上,马蹄侧翻着踢了几下,马颈的正中有一处深深地凹了下去,马口中涌出了大滩大滩的鲜血,很快就不动了。
  这一切不过是在须臾之间。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林照辰的黑马在疾驰中居然能硬生生地刹住了势头,在主人的操控下,一个利索的转身,向着地上的薛迟奔去。
  他的气势宛如利剑,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破弦声响起,三只羽箭前后连贯而来,袭向林照辰。
  林照辰身体一侧,已在马背上消失,羽箭落了空。众人皆以为眼花之时,林照辰又翻身而起,原来方才那一瞬间,他倒悬在马腹侧边,行动自若,丝毫不受影响。
  转眼那黑马已经快要奔驰到薛迟的跟前,而他还没能从地上挣扎起身。
  一匹赤褐色的骏马冲了过来,强行插到薛迟和林照辰之间。
  林照辰一把勒住了马,黑马扬起前蹄,几乎全身立起,发出不满的“咴咴”声。
  一员武将骑坐在赤马之上,他年轻英武,眉宇间带着和年纪不相称的老练沉稳,身披戎装,左手持箭、右手持弓,马背上斜挂着一只长戟。
  林照辰冷冷地问道:“汝为何人?”
  “卑职连云策,为神策军中护军,见过燕国公。”
  林照辰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中护军?箭术不错,神策军中什么时候有了你这号人物,我倒是不知。”
  连云策收起了弓和箭,他的手却按到了长戟上,不亢不卑地回道:“卑职在神策军中已经两年,微末之人,自然入不得燕国公的眼。”
  “微末之人,既然知道我,也敢对我出手、阻我去路,你胆识挺好。”
  林照辰的神色中看不出喜怒,但连云策的头皮却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这是习武之人对于危险的直觉。
  连云策握紧了自己的武器,手心湿漉漉的:“卑职不过无意中路过此处,见国公手滑,差点误了那位公子的性命,形势凶险,卑职这才斗胆出手,请国公恕罪。”
  幸好此时方旭和赵建安已经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了。
  赵建安顾不得对林照辰的惧怕,几乎要过去抱他的大腿:“大、大表兄英姿神武,我等都算领略到了,今日出了这般意外,还是停住吧,请、请表兄先歇歇手。”
  方旭和其他人赶紧过去搀扶薛迟,刚一触手,薛迟就抖了一下。
  有经验的人忙叫道:“不对、不对,别动他,快快,拿担床过来,叫大夫过来,快!”
  众人围在薛迟的身边,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连云策有意无意地护在薛迟的前面,长戟横于胸前,他的态度虽然谦和,但身体紧绷,已蓄势待发。
  这边赵建安不住地作揖讨好。
  林照辰远远地看了薛迟一眼,淡淡地笑了:“算了,无妨,也不过再等几天,我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连云策和赵建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色都变了。
  ——————————
  姜宛姝坐在案前,手托着腮在发呆。她的肌肤宛如白色的凝脂,又从下面透出了一点淡淡的粉,仿佛花瓣一般。
  窗外春光方浓,一只蝴蝶迷了路,胡乱飞了进来,落在姜宛姝的手指尖,大约以为那是花。
  姜宛姝还是呆呆的,动都没有动一下,神思都飞到天边去了。
  “碰”的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了,有人撞撞跌跌地冲了进来。
  姜宛姝吓了一跳,手指抖了一下,那蝴蝶赶紧飞走了。
  丫鬟们惊呼了起来:“二姑娘,您怎么了?”
  原来却是赵妙仪,她的一张俏脸煞白煞白的,眼睛一片通红,她平日原本是一个娇憨活泼的姑娘,此刻神情凄厉,看过去竟有几分骇人。
  她扑过来,哆哆嗦嗦地扑过来抓住了姜宛姝的手:“宛宛救我。”
  姜宛姝吃惊地道:“赵姐姐,你怎么了?”
  “你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赵妙仪有点语无伦次了。
  “好、好,我救你,赵姐姐莫要着急,有话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赵妙仪才要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丫鬟们喝道:“你们都出去,快出去!”
  二姑娘的脾气可不是太好,丫鬟们赶紧都出去了。
  见屋里再无其他人,赵妙仪忽然“噗通”一下,给姜宛姝跪下了。
  姜宛姝真的是惊吓到了,急忙去扯她:“赵姐姐你快起来,这是什么意思,真是折煞我了。”
  赵妙仪却不起来,她索性抱着姜宛姝大哭:“大表兄要杀薛世子,薛世子被他打得吐血,如今只剩下半条命了,大表兄还扬言不会放过他,早晚要叫他死在手下。宛宛,你不知道,大表兄他真的很可怕,他说要杀人,就绝对没有人可以逃得过。”
  姜宛姝的身子晃了两下,支撑不住,腿一软,也跪了下来,反倒是赵妙仪要扶住了她。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赵姐姐,你说什么?表叔为什么要杀薛世子?好端端的,他、他怎么能……怎么敢……”
  “我、我也不知道薛世子哪里惹怒了大表兄,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竟会遭逢这样的事情。”赵妙仪哭哭啼啼,“我大哥今天亲眼看到的,大表兄凶神恶煞,若不是有位义士仗义出手,说不得薛世子如今已经命丧黄泉。”
  这下轮到姜宛姝语无伦次了:“那不可能,天子之都、朗朗乾坤,他怎么能如此猖狂,当知王法国纪尚在,岂能容他肆意妄为?”
  然而,姜宛姝又想起了很久以前,父亲曾经吓唬过她:“宛宛,你别闹你表叔,莫看他面上亲善,实则却是个心肠狠硬之人,兼之性子桀骜,连他父亲都头疼,你不知死活地天天去捉弄他,哪天他恼起来,只要轻轻一下……”
  父亲做了一个手势,故意板着脸,“你漂亮的小脑袋瓜子就要掉下来了。”
  彼时,姜宛姝天真稚气,笑嘻嘻地道:“爹爹你乱说话,表叔他可好了,他昨天还对我说,哪怕我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去给我摘下来,哪里是你说的那般凶狠之徒。”
  而如今,想起父亲言语中的意味,姜宛姝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赵妙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是真的,大表兄常年在北面带兵打战,杀戮成性,连姑姑都经常写信和我爹抱怨,说他戾气太重、有伤天和,他不会管什么王法国纪的,燕云十六州百万大军都在他的掌中,连皇上都要依仗他,他若真铁了心要杀人,薛世子哪里会有活路。”
  姜宛姝的心一阵一阵地刺痛,四肢百骸宛如浸透在冰窟里,都要冻僵了,她喃喃地道:“那怎么办?那又该怎么办呢?”
  赵妙仪一把握住了姜宛姝的手,她握得那么用力,几乎要把姜宛姝纤细的手指都折断了。
  她的脸色苍白,眼睛里浮现出癫狂的神色:“宛宛,眼下也只有你能救薛世子了。我娘说,大表兄对你十分倾心,你去求他,求他放过薛世子,只要你去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姜宛姝打了个激灵,背后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林照辰为何对薛迟起了杀心,旁人不知,她还能不知吗,若她去求林照辰,岂不是雪上加霜,只会让薛迟死得更快一些。
  她哆哆嗦嗦地摇头:“不、我不能去。”
  赵妙仪愣了一下,嘶声哭喊道:“若薛世子死了,我也不愿意活了,宛宛,好妹妹,你就忍心眼睁睁看我去死吗?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一辈子都会感念你的恩德,求求你!”
  姜宛姝恐惧地向后退缩:“我不能去求他,真的不能……不能……”
  “宛宛!”赵妙仪凄厉地叫了一声。
  “我不能去。”姜宛姝摇着头喃喃地道。
  ——————————
  作者有话要说:  宛宛:接下去要去求表叔了,好慌,我太南了。
  表叔:坐等,快来。


第11章 
  小虫子扑棱着飞了过来,一头撞到烛火中。烛光摇曳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红色的影子映在窗纱上,有一种浓郁的寂寞。
  林照辰快要就寝了,已经脱下了外裳。
  外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只是一下,就停住了,弱弱的。
  林照辰心头一动:“谁?”
  半晌没有动静。
  林照辰大步过去,打开了门。
  天刚刚下过雨,月光仿佛都还是潮湿的。姜宛姝站在那里,抬起眼睛望着林照辰,她的眼眸里有月光的痕迹。
  “宛宛,这么迟了,你还不睡,找我有什么事吗?”林照辰的声音在浓黑的夜色中显得分外低沉。
  姜宛姝忽然有一种掉头逃跑的冲动。夜晚的风吹了过来,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哆嗦。
  林照辰微微皱眉,侧开身:“先进来说话。”
  姜宛姝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这个男人的房间,简单而整洁,一床一案一椅,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和他的人一样,干脆利落。
  玄黑色的长袍搭在床头,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领口敞开了,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他的头发略微地散了下来,有点儿凌乱,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看过去更具有危险性,宛如一只慵懒的野兽。
  姜宛姝只是瞥了一眼,就慌张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林照辰走到姜宛姝的面前,他的身形是那么高大,把烛光都遮住了。
  “宛宛,有什么事,你说。”他的语气是温和的。
  姜宛姝的双手十指绞缠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呆了好久,没有吭声。
  林照辰有点叹气了:“你想要什么,只管和我说,但凡我能做到的,没有不答应你,你若还没想好,也不急,可以慢慢想,天这么晚了,我先送你回房,等你想好了,不妨明天再说。”
  姜宛姝咬了咬嘴唇,太过用力了,咬出了血。她忽然扑到了林照辰的怀中。
  他的胸膛是那么坚硬,她慌慌张张地这么一扑,把自己的鼻子都撞到了,酸酸的,泪眼忍不住流了下来。
  饶是冷静沉稳如林照辰,也不禁僵硬住了。
  “宛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靠在林照辰的身上,姜宛姝闻到了他的气味,那是高山之上清冽的松香,这气味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变得炙热而浑厚。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身体抖得厉害,但还是勉强把话说出了口:“表叔,我、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应我?”
  林照辰的眼眸暗了下来:“什么事,你说。”
  “求求你,放过薛世子,别杀他,我求你,表叔。”她的声音哀婉而娇柔,却了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暴怒的情绪如同飓风一般席卷而来,那么一刹那,林照辰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是那么柔软,撞在他的胸口,却把他撞得生疼,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林照辰抓住姜宛姝的肩膀,把她从怀中抓出来,他望着她,目光如烈火、亦如寒冰:“宛宛,你来求我,你可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知道……”她的声音,如同春末时燕子的呢喃,微不可及。
  她的嘴唇上有一点血迹,仿佛是樱桃破开了皮,流出了一点汁水。
  想要尝一尝是什么味道。林照辰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他凶狠地吻了上去。
  柔软的花瓣和甜蜜的果子混合在一起,那是她的味道。。
  林照辰捧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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