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过的夫君非要扒我马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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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后院里,司氏怪道:“你说外头送了八碗红豆酒酿?”
“是了,方送来的,说是府里人叫送到母亲这的。”
“先前不是菀之才说的吃腻了么?怎生又送了来?”司氏困惑,“八碗?”
“正是。”
还是边上齐氏想起来:“莫不是楠哥儿他们叫的?”
“那也用不上八碗啊。”
“许是想叫府里人都用一些?”齐氏说着,“可是府里今日他们都出去了,也吃不上呀。”
司氏想了想,也不知这小夫妻玩得哪一出,琢磨着道:“留下三碗来,剩下的——全数都送去他们屋子里吧。”
第35章 爱你
于是那酒酿在王府里兜了一圈,最后又摆到了甘幼宁的面前。
手将将要伸过去,便听身后人道:“蕊儿,晚梅,你俩各自拿一碗,剩下的给司棋他们送去。”
二人不知何故,以为只是姑爷特意买来打赏她们的,慌忙应了就给端了出去,于是,甘幼宁就这般亲眼瞧着那酒酿打自己鼻尖走了个过场又是不见。
“夫君!”
不想那人丝毫没有自知,只轻轻扬了眉,似乎是想起什么,抬手按上她脖颈。
“嘶——”甘幼宁退了一步。
男人眼神便就不大好看,只问:“药呢?”
甘幼宁摆摆手:“不妨事的,晚些时候再用。”
司九楠抿唇,四下里瞧了瞧,然后往那梳妆台边行去。想起他之前与自己涂药,甚是重手,甘幼宁赶忙冲过去,自己拿了药瓶给他看。
甘幼宁:“好了好了,我自己涂,不劳夫君费心了。”
说罢当真扯了衣领子,对着铜镜涂将起来,司九楠止步瞧了一刻,复又上前去,直接将人给掰正了。
手指一翻,那原本捏着的药瓶子便就进了男人的手里,甘幼宁下意识就闭了眼往后避了避,不想这一次他动作很轻,清清凉凉的膏药涂在伤处,很是轻快。
只抹上不久,药效上来,火辣辣的,甘幼宁疼得嘴角就歪了歪。
将那瓶子重新放回案上,司九楠低头瞧她:“今日还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就用了些甜点。”甘幼宁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没有告诉表姐你有忌口的?”
“说了。”
“说了?那她还会带你去吃酒酿?”
“我是去吃赤豆糊的,不是为了酒酿。”
“那醉蟹呢?”
甘幼宁闭了嘴巴,稍后想想不对:“你怎么晓得我吃了醉蟹?你诈我?!”
需要吗?刚刚凑得那般近,他一闻便就晓得。司九楠懒得回她,又打开另一个药瓶,端了白水过去。
“唉——”叹了口气,接了药丸吃了,甘幼宁仰起头,“其实我听说酒酿里并不是当真有酒的,纵是有,也很少很少,便就是小孩子都可以吃一点的……”
“那明日再买一碗给小麟儿送去。”男人从善如流道。
甘幼宁气得差点绞了帕子。
离晚饭还有些时候,屋子里丫头被打发了出去,加上某个人又气着不说话,倒显得清静。
司九楠走回桌前,将白日里拿到的信笺铺展开来。这信件没有署名,只堪堪落了个小印,前世里他是许久以后辗转拿到的,此番来得早,不想竟是那梁文略亲手给了他。
甘幼宁许久未再听见声音,斟酌了一会才又站起来走过去,却是瞧见他已经皱眉看着什么,并没有留意她。
他是鲜少如此的,但见他手里的应是份手书,尾处有模糊的小印,看得出,写这文书的人,应是匆忙。
四下无人,甘幼宁坐到了他对面,试探问道:“你回来,不是为了生意吧?”
“嗯。”
他竟也不躲藏,便就这么应了,甘幼宁自觉不该再多问,可好奇心来了,挡都挡不住。
“其实,我一直有句话想问你。”
男人这才看向她,示意她继续。甘幼宁捏着自己的小指头,却不晓得该从何说起,沉吟片刻,才问他:“我小时候,是不是见过你?”
她不清楚的事情大致有很多,司九楠却唯独没想到她会此时问这个,面前的女子似乎是有些忐忑,只瞧着自己的眸子一瞬不瞬。
甘幼宁其实想问的很多,万千疑问回到了一处,竟是拣着这最是细碎的一个,她想着,他若是说没有,那就是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是。”
“嗯?”甘幼宁顿住,重复了一句,“你是说,当真见过的?”
司九楠将手里的东西重新叠好,收了起来,这才清淡道:“是见过,只是太久了,夫人怕是记不住的。”
“我记得。”甘幼宁急道,“我虽是不晓得你具体模样,可我还是记得的,小时候有一个九哥哥待我很好,还牵着我去买过糖人吃。”
“后来,这个哥哥就再也没见了。”
外头隐隐有丫头洒扫的声音传来,司九楠往外看了看,笑道:“你记性竟是这般好?”
“本是不记得,今日表姐领我去瞧了那老伯做糖人,突然想起来。”甘幼宁随口应了,也不管他是信不信,只伸手指了指他方收起来的东西,“你这次回来,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是。”
“与……与你家有关吗?”她一直不大清楚辛家是怎么一回事,便是两世为人,她仍是不晓得,只最近突然模糊有些儿时印象,似乎辛家与甘家,也曾不相上下。
司九楠没有瞒她,点了点头:“有些关系,也不全是。”
甘幼宁眼神闪了闪,突然走过去将门关了,又反身抵在门上看住他,屋子里没有点灯,这一关门,便就暗了下来,外头的声音也尽数被隔绝开来。
司九楠直觉她是要说些什么,缓缓起身走到了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可甘幼宁晓得他在等她,有时候,她当真觉得自己是个矛盾的人,若非是矛盾,又怎会自己而今偏非将自己平白暴露在他面前。
“你方才瞧的那书信,我认得。”甘幼宁人抵在门上,声音很低,“可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只是在……在太子殿下那里见到过那印章。”
闻言男人眸光沉顿,不知是因为哪一句,只一瞬,便就启唇:“你说,你在楚见昀那里见过?”
“他……他曾经给我瞧过一个印痕,问我可有在你书房里见过。”罢了,既是已经说了,便就一并承认了吧,甘幼宁定了定神,“他说是一个很重要东西,上边便就盖了这个印,关系到他的命。”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敢看他,只低头瞅着鞋面,声音更是小:“那时候我总也去你书房,便就是想找一找,不过我没有找到。”
她垂着头,司九楠便就瞧着她簪了珠钗的发髻,忽而笑了:“你去我书房,原是为了他。”
其实他本就知晓的,她那般翻翻拣拣的闹腾,定是有些目的。只她此番说出来,到底叫人不快,似是着了闷锤一般。
甘幼宁听出他话音,慌忙摇摇头,珠钗便跟着叮铃响了几声:“不不不,本来是,后来——后来就不是了!”
见他不信,甘幼宁加重了语气:“是真的!”
上头人如何想的,只闻他哦了一声,探不清虚实,接着,又听他问道:“你可知这是谁的印?”
“谁?”
司九楠张了张嘴,却又觉无意:“罢了,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了?!”甘幼宁揪住他衣袖,不叫他走开,“我都已经对你袒露身份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实话?”
司九楠好笑:“身份?”
“我……我都承认了!”甘幼宁说不出口,可也受不了他这般取笑他,“你不是总也想扒了我身份么?如今我好生承认了,我确然是与你一般,重来一回,你如何又不屑起来!”
“我以为——”男人想了想,“你早便就承认了。”
“啊?”有吗?没允许自己多想,甘幼宁反应很快,仍是将人扯住,“你莫要转移话题,问你呢,这是个什么?”
“那夫人不若先告诉我,你做何要替楚见昀寻找?”
“我……我那时候猪油蒙了心。”甘幼宁咬牙,“可是夫君你要相信我,我后来真的不喜欢他了,我现在是真的心悦你呀!”
不知今日为何,司九楠觉得心中有些郁气,此番听她这般说,反是将他心底里的那些沉珂都掀起,说出的话,也带了点嘲讽:“怎么?你见昀哥哥不要你了?”
这话很是刺耳,叫她扯住他衣角的手,都不自觉顿住,天色向晚,她想看清楚他脸色,不想那人已经转过身去。
“对不起,”司九楠背着她,“我……”
本是攥着他衣衫的手已然松开,他自知方才一时没有控制住,委实混账,不想再面对她,懊恼着便就要往里头躲远些。
“你站住!”
身后的声音,生硬又带了倔强,几乎是下一刻,那人就绕到了他面前来,不叫他走开。
甘幼宁已经生了气,周身都犯了冷,可这混蛋家伙竟然想要就这般走了,他想得美!
司九楠别开眼去:“今日我太冲动,不便再与你对话。”
“那你就闭嘴!听我说!”
许是声音吼得太大,外间传来蕊儿的声音:“夫人?姑爷?”
“干什么!有话就说!”甘幼宁几乎是用了最大的声量,吓得外头人轻易作不得声。
片刻,还是另一人接口道:“表少爷,夫人,老夫人叫奴婢来问问,可要一起用晚饭。”
面前人一动,甘幼宁一把扣住他,司九楠抿唇,只听得她微微缓了声,只语气里的怒气轻易未消:“我今日与表姐吃得有些多,便就不去了,劳烦姑娘替我说将。”
“那表少爷……”
“我与夫君有些事要理,还请姑娘好生带话。”
“是。”
蕊儿将人引到院外,又笑道:“姑娘方才可听明白我家夫人的话来?”
“听明白了的。”来人笑着,收下递到面前的银子,“这便就去回话。”
“谢谢姐姐了。”
外头静默一片,甘幼宁能感觉自己手指都在抖,不知是气得,还是太过用劲。
司九楠低头,那人将他手腕扣得甚紧,似是用了浑身力气一般,他突然觉得,自己错得有些离谱,如何这般丝毫气度也无。
“你……”
“司九楠,”甘幼宁出声,“我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肯相信,我选你,仅仅因为——你一人?”
第36章 终究
这句话,多少带了些顿挫失意,司九楠便就活该成了樽石像,手腕被她逮得都有些麻木,连带着嘴巴都越发不利索起来。
“你不信。”甘幼宁盯住他的唇角,“你为什么不信我?”
为什么?司九楠转眸,怕自己轻易心软,外头天色微暗,他终是找回了些神智,轻声道:“你先放手。”
“我不放!放了你就好好听我说话吗?!你会吗?!”甘幼宁将他的手腕攥紧了执起来,突然一把按到了自己心口。
手下一软,司九楠目光便就变了,逼得自己不得不看回她来,甘幼宁勾唇:“我听闻人所有的想法皆是由心,它是最骗不得人的。夫君不信我,总是不信我,那这次你就好好听它说!”
他想将手移开,可这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是连他都没有挣脱开来,最后只得低吼一句:“甘幼宁!”
“叫我大名做什么!夫人两个字不会喊吗!”甘幼宁的声音比之只大不小,手也是按得死死的。
“……”那心跳很是有力,似是要将他的手掌撞破一般,眉上的青筋跳了跳,司九楠咬牙,“夫人还请放手。”
“怎么?你是不敢听还是不想听?”甘幼宁欺近一步,将他逼得又坐下,连带着她也是俯身向下,低头看他,“你不是不信吗?那我就再与你说一遍。”
指下的跳动不减,和着立在面前人的话,一字一顿,直直撞上他心门。
“我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上辈子是,这辈子,亦是!”
分明告白,该是最缱绻温柔的字句,甘幼宁却说得铿锵有力,眼睛眨也不眨,里头轻易窜着火苗,似是要将面前人都烧灼一般。
司九楠动了动手指,发现她已经松了手,没有了禁锢紧贴,那心跳似乎也离他远了些,可那节奏,像是拓上了他掌心一般,仍是兀自跳动着,一下,又一下。
甘幼宁直起身子,垂手看着面前沉默的男人:“你不回复我吗?”
古潭幽深的眸子仰视着她,男人唇角动了动,却只倒了两个字出来:“什么?”
堵在肚子里的话,终是被发泄似是吼出来,甘幼宁气也便就去了,此番再瞧他,竟是觉得他痴傻了,便抱了胳膊道:“我对你这般袒露心腹了,你不表示一下吗?”
“我……”
甘幼宁忽而又捂住他嘴巴,警告道:“你记住,我是甘家嫡女,我爹是礼部尚书大人,我兄长是吏部侍郎,我平生听不得坏话,若你只是要与我道谢然后拒绝我,那便就免了!”
凝在她脸上的目光一滞,手心里痒痒的,甘幼宁看过去,发现那人竟是笑了起来。
司九楠笑了一刻,才缓缓抬起手,将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柔荑拉了下去。
“你笑什么?我这不是威胁,你自说你的真实想法便是!”
男人点点头:“好。”
甘幼宁皱眉,催道:“那你倒是说啊!傻笑什么!”
“有些震惊,不敢相信罢了。”被她压制太久,他终于能平静下来,也说得诚恳,头一次,与她摊开来说话,“夫人说的上辈子,可是司某以为的上辈子?”
“自然就是!”甘幼宁恨声道,“你不是处处试我探我么!我与你说开了便是。”
“不,司某记忆里的上一辈子,不是这般。”司九楠的声音回归到了一贯的平淡,只若非主人刻意,在旁人听来便就是真的云淡风轻,“司某记忆里曾经的那位夫人,眼中从来没有司某的。”
司某司某,甘幼宁听得脑壳疼,暴躁起来:“要戳我面皮的是你,现在我捅破了,撕开了,你又不信了!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能为了楚见昀去那皇宫里受死吗!”
这反问措手不及,司九楠嘴角的浅笑都没有抹去,只见得面前人突然开始翻箱倒柜起来,顾不得多想,便开口问道:“你找什么?”
“自是找把剪刀来!”甘幼宁已经站在梳妆台前,远远瞪着他,“我不会解释,索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