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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穿成魔尊师父后我叛变了[穿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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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之后就感觉自己值得一份翻倍年终奖,只有他在肝正事,为这个组织操碎了心。
  “我跟踪之人面容与千机堂主并不相同,若情报是真,应当用了易容之法。”靳笙说道,“少主,千机堂主若是细作,那之前墨煞堂中出现叛徒便能解释了。”
  “确实,千机堂负责炼器锻造兵甲,与墨煞堂接触最多。”蔺沧鸣语气不善,“他去蔺府做什么?”
  “似在等人,他在蔺府结界上开了道门,出入皆无声无息。”靳笙略微皱眉,“院内有阵法,目前还不能确定作用。”
  “他在等嘉鸿真人。”霁涯说道,他把问出的消息和靳笙分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蔺沧鸣,“接下来呢?直接抓人还是……”
  “假扮嘉鸿真人,寅时赴约。”蔺沧鸣眸光一闪,森冷的杀气弥漫开来。
  时至深夜,绿鸢楼寻欢作乐通宵达旦,自不会被漫天星斗打扰,走廊内传来一声女子泼辣的质问,还有男人讨好的赔笑道歉,两人纠缠着开了隔壁的门,声音随即戛然而止。
  霁涯把门打开一道缝隙,鬼鬼祟祟地观察四周,然后对蔺沧鸣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办。”霁涯关上门,去浴间把脱下来的女装毁尸灭迹,“若是这么一走了之,容易引起宛月姑娘怀疑。”
  “呵,你还想和她来一段……露水情缘?”蔺沧鸣一声冷笑,听着就火起。
  “主上。”霁涯认真地劝告,“这些词不适合你,就别勉为其难的说了,这般文雅叫人听了怪不好意思。”
  蔺沧鸣从不知道还有人耻于文雅的词,他想不出该如何反驳,就气闷地骂道:“你好自为之。”
  “说起来都怪主上扯坏我的女装,我还想给她穿回去呢。”霁涯临走前小声抱怨道。
  蔺沧鸣脸色一变刚要发作,霁涯已经顺滑地溜了出去。
  他不知道霁涯要去做什么,越是好奇就越止不住思绪,一会儿想起霁涯衣衫不整的样子,一会儿又被宛月搂着霁涯的画面弄得心烦意乱。
  蔺沧鸣去浴间用凉水洗了把脸,面具下脸色苍白沉郁,低声一咳,简直像久不见光的肺痨患者。
  看见镜中自己这副模样,蔺沧鸣总算摆脱了满脑子霁涯,带走了嘉鸿真人留在床头的外衣,掐着时间和霁涯先后离开绿鸢楼。
  离约定的时间尚有近一个时辰,夜间所有的生气都在宿玉街,出了灯火通明的路口,连街上正常的路灯都觉得昏暗起来。
  蔺沧鸣松了口气,他不适应那种地方,待久了都觉得头昏脑涨,此时迎着清凉的晚风心情总算稍微见好。
  霁涯不紧不慢的追上了他,陪他在四下无人的街道漫步。
  蔺沧鸣数次扭头斜睨,装作在看商铺飞檐下飘动的店招,又若无其事的转向前方,裹紧了斗篷。
  霁涯没忍住,扑哧一声,话中盛着满满的调笑:“主上,你想问就问,憋着多难受。”
  “我没想问。”蔺沧鸣拉着脸倔强道。
  “其实我就是去宛月姑娘房里写张字条,留了银票。”霁涯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抱歉,宛月姑娘,在下喜欢男子,今日终于认清心意,唐突无礼请姑娘原谅。”
  “啧。”蔺沧鸣眉梢一挑,横撤两步躲开霁涯的手。
  霁涯拿出折扇来,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般摇了摇,猝不及防地打听道:“你之前说一笔勾销,那靳兄这次算不算完成任务?勾得销不?”
  “关你什么事。”蔺沧鸣不悦地说。
  “我也算这次的当事人啊。”霁涯笑眯眯地说,主要还是想吃瓜。
  蔺沧鸣在霁涯兴趣的眼神下保持缄默,就在霁涯以为问不出话时,蔺沧鸣又简短地开口了。
  “也没什么大恩怨。”蔺沧鸣坦白道,“我小时候,阴差阳错和他困在一处危险之地。”
  “这难道不是培养感情的好地图吗?”霁涯惊讶地拿折扇敲敲掌心。
  “我那时不知他的身份。”蔺沧鸣模糊了关键信息,沉叹一声,瞟着左下角攥了攥手指,“对他说了不少无聊的话,还被他诓骗服下蛊虫。”
  霁涯思考着从小时候的蔺沧鸣嘴里说出的无聊话,那没准儿就是很合年龄的童言稚语,他置换一下,类比在酒吧里喝高了抓个人说胡话骂上司,结果第二天上班发现那人就是新老板的故事,想想是有点尴尬,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反复尴尬。
  但蔺沧鸣能记这么多年,脸皮比面具薄多了。
  “唉,不知道说什么,给您拜个早年吧。”霁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滚。”蔺沧鸣熟练地骂道,放出鸦群揪着他衣领拎了上去。
  两人在蔺府外一条街落下,霁涯抚平领子,看蔺沧鸣站在飞旋的黑羽中央,抬手一指,那些羽毛就流水般围绕在了他身上。
  “我扮成嘉鸿真人去见堂主,你和靳笙待在外面接应。”蔺沧鸣沉声道,街上商铺开了又关,但他还能在周围找到一些过去的痕迹,从心底泛起空荡荡的酸涩感怀。
  霁涯眼看着那些鸦羽组成沉重的斗篷系在他身上,下意识的低头把半张脸埋在领口缀着的软毛里,嗅了嗅,闻到一股熟悉的药香。
  蔺沧鸣猛然退后一步,活像看见个变态般嫌弃地蹙紧了眉,扯了下嘴角。
  “咳,去吧去吧。”霁涯赶紧严肃地挺直腰板。
  蔺沧鸣有一瞬后悔把斗篷给了霁涯,转身刚想走,灵力又不安地沸腾起来。
  他脚步一顿泄过口气,霁涯马上冲了过来扶住他,面露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到底怎么回事,若是信我,就别转移话题糊弄。”霁涯不耐道,“我伪装也内行的,你不行就换我去。”
  蔺沧鸣无奈地把手腕递到霁涯面前:“自己看,若是看不懂就别怪我不说。”
  霁涯没多少号脉理论,但三根手指搭上脉门,探入一丝灵力之后才发现,他的灵脉像燃气管道着火,灵力不受控制地冲击经脉,若是再无对策任由发展,轻则伤势爆发重则危及性命。
  “你这……怎么这么严重。”霁涯忧心忡忡地收了手,“你与阁主所练功法应当相同吧,不问问他吗?”
  “明天吧。”蔺沧鸣抬手在胸前点了两下,干脆自封七成灵力暂时稳住,他的九冥玄阴火无法突破,磅礴灵力淤积在灵脉丹田不得化纳,确实不是僵持面子的时候。
  “我看你都能挂急诊了。”霁涯不满他明日复明日,“要不还是我去,你封住修为万一遇险怎么办。”
  “千机堂主是合体期,距离大乘仅一步之遥,你去送吗?”蔺沧鸣反问一句,“老实在外盯着,我若遇险,你和靳笙再出手不迟。”
  “你有数就行。”霁涯黑着脸抱臂让开了路,“我这有止疼药,来两粒?”
  “不用。”蔺沧鸣背过身摘下面具,带上伪装面皮,把嘉鸿真人的外衣套上,步伐如常地离开。
  霁涯往前走了一段,远远望见蔺府歪斜的匾额,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橘树,另一棵也是橘树,结了黄澄澄的果子,和多年前一样生机勃勃,如果蔺府的门扉并非如此破败,它也许会给这座府邸添上不少活泼的烟火。
  霁涯心情也不免低落,他看了本书,但书中之人真切的经历了一切,那又怎能轻描淡写以书带过。
  靳笙埋伏在蔺府墙外的十多米高的树梢上,霁涯寻找了一番才看见他,平衡性极好地踩着不过手腕粗细的枝干低伏身子,在夜色中透出优雅的凶悍。
  “我能上去吗?”霁涯敲了敲树轻声问道。
  靳笙点了下头,霁涯也跃上树顶,不得不稍稍运用灵力才蹲稳了,顺着靳笙的目光看过去,蔺府的庭院尽在眼内。
  两人沉默良久,靳笙才轻轻偏过头:“抱歉,我并非不想救你,我以为你自己能处理。”
  “确实,即使中了那种毒也不是大事,那个大少爷我闭着眼也能解决他。”霁涯摸着下巴毫不谦虚。
  “少主应该清楚你有几分本事,既然结果昭然,为何他又要迁怒我?”靳笙露出一点费解和探究,“他喜欢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靳笙: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让开,我教你们八卦的正确姿势!


第47章 蔺府02
  夜风吹过一树碎叶;安逸的沙沙声交织出一片无语的寂静。
  霁涯一点点转过脖子;对上靳笙充满求知欲的双眼。
  “这……不太好说。”霁涯沉吟着皱皱眉头;又有点期待地说;“愿闻靳兄高见。”
  靳笙的手按着树枝,微微抓出几道爪痕:“少主从未对一个下属如此上心,他不愿你前去绿鸢楼;与楼中女子举止亲密;我认为少主‘吃醋’了;人只有对喜欢的目标才会吃醋。”
  饶是霁涯脸皮够厚,面对这迷之闺蜜的话题也不禁感觉别扭;靳笙说起吃醋两个字;像是引用某种严肃的概念,陌生的名词,让他有种被试验的裸露感。
  霁涯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拿手肘碰了碰靳笙:“我看靳兄不像很懂感情的类型。”
  “我确实不懂。”靳笙坦荡承认,“上次有个同僚偏要给我讲何谓吃醋,我今日学以致用。”
  霁涯想了想;怂恿道:“主上也许并不清楚他到底……喜不喜欢我,你何不把这套吃醋理论和他说说,也好求证?”
  “少主私事我无权干涉。”靳笙规矩地说,眸中金色亮了亮;“人自己的喜恶为何自己会不清楚?”
  霁涯沧桑地慨叹:“因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不知所云的答案。”靳笙转回头,继续盯着蔺府院子监视。
  “那靳兄呢,没有心上人吗?”霁涯不甘心地刨根问底打听;不能光他一个人被八卦,结果话问出口又后悔这气氛越来越闺蜜了。
  靳笙忽然用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透彻打量霁涯,把霁涯看得背后发毛,正要道个歉,靳笙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吐出方才得出的结论。
  “我不确定少主如何想,但你必定喜欢少主。”
  霁涯猛地咳嗽起来,瞥着夜幕星海道:“今天天气真好啊。”
  “话题转移如此拙劣,是我猜对了。”靳笙平静道。
  霁涯叹了一声:“你连吃醋是啥都要别人教,怎么敢确定我看上你家少主了?”
  “你若无此心思,怎会希望我将话说开。”靳笙条理清晰的推测,“少主在幽冥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猜少主青睐于你,你却无半分慌乱惊讶,说明你心中早有定见。”
  霁涯面无表情道:“我不用问了,你一定单身。”
  能把简单的闺蜜话题搞成推理现场,这种人没得救了。
  靳笙懂得复杂感情不多,但只要开口,必定鞭辟入里一针见血。
  霁涯望着蔺府庭院,火烧过后的焦黑到处都是,厢房塌了一间,游廊也毁掉大半,精致的后院小园杂草丛生,早已看不出当年悉心照顾的痕迹。
  花藤掩映的围墙上有个隐蔽的小门,此时蓦地打开条缝,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踏进院中。
  霁涯定了定神,但蔺沧鸣易容成了嘉鸿真人,那张脸实在没什么意思,他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咳,靳兄,我有个关键性的问题。”霁涯认真道。
  “讲。”靳笙说。
  “我身份低微,修为普通,主上若是真中意我……”霁涯为难地拧紧了眉毛,“会不会出现话本上那种,‘给你一万两现在就离开我儿子!’‘暗中解决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这样的情节。”
  靳笙:“……”
  靳笙关心道:“想要地位便做出功绩,但阁里可不治癔症患者。”
  霁涯:“……”
  霁涯正色道:“快看,那人要启动阵法。”
  蔺府庭院内,蔺沧鸣不动声色地端详着眼前面容普通,一身黑衣的男人,若非甫才得到情报,他完全看不出此人和千机堂堂主花落月哪里相似。
  他见过花落月本人几次,和他的名字一样,听起来就相貌上佳,一双桃花眼嵌满风流,声音挑着酥麻的调子,和他说话时偏要凑上前来,带起一阵令人直打激灵的香风,蔺沧鸣看不上他,后来便干脆绕着道走。
  “嘉鸿,你可会怪我没有直接见你?”用着一副毫无特色的粗糙嗓音的花落月站在院子里,挥手向地面掷了一排令旗。
  蔺沧鸣下意识的就冒出鸡皮疙瘩,初到栖州时云寄书要给他介绍阁内重将,除却长老院之外便是几位堂主,花落月是唯一敢拍他肩膀的人,腻歪地笑着说“少主可会怪我来得晚了”。
  云寄书似乎对他颇为器重,并未露出不快,反而纵容他举止轻浮的勾肩搭背。
  蔺沧鸣思绪飞转,回得慢了一些,低了低头:“师父当然有自己的顾虑,我能理解,不知师父邀我前来,要寻何物?”
  花落月在他身边绕了一圈,指着地上沿着令旗勾出阵图线条光芒的阵法,轻笑一声:“嘉鸿,你是我最喜欢的徒弟,若非当时出了意外导致紫虚查上门来,你一定能得傀师信任,但现在还不晚。”
  “傀师真希望我们如此行事?”蔺沧鸣委婉地试探道。
  “嗯?”花落月目光一冷:“嘉鸿,你怀疑为师?”
  “不敢。”蔺沧鸣道歉,“百年不见,我想知道师父这些年过得怎样。”
  “哼,还能怎样,幽冥阁规矩颇多,紫虚顶着正道仙门之名便罢,幽冥阁却也如此迂腐,那些不过练气甚至毫无修为的凡人,幽冥阁竟也在意他们的死活,真是可笑,哪对得起让修真境闻风丧胆的威名。”花落月不满地嗤笑,“只有在傀师座下,才有你我用武之地。”
  “师父能见到傀师吗?”蔺沧鸣又问道。
  花落月在他身侧来回踱步,视线斜斜扫过去,忽地停下脚步:“我可是深得傀师欣赏,怎会见不到?好了,把东西拿出来,放到此阵坤位。”
  蔺沧鸣一愣,他根本不知道花落月让嘉鸿真人带了什么东西,就急中生智一摸腰间,歉然道:“我走的匆忙,乾坤袋忘在绿鸢楼了。”
  “是吗?”花落月挑了下眉,“那你自己站上去也行。”
  蔺沧鸣用余光盯着阵图分析,只能勉强看出阵图外圈的令旗是用来定位方向,内部和核心隐隐浮现的符文晦涩难懂,复杂的灵力走向实在超出他毕生所学。
  他前世是个剑修,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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