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夫君是块云片糕 >

第34部分

夫君是块云片糕-第34部分

小说: 夫君是块云片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窳⑹逼屏耍帝髋拥纳碛吧⒖旌烀范浞追紫侣洌喊子窭父死锏溺逞┍悔薪铝艘话搿�
  这是子扬娘亲手植的红梅。
  陆镜目瞪口呆看着被自己砍断的遗物。
  惨!
  而他来不及愣神了,身后传来剑气呼啸,他回头,看到崔琪已御飞剑,与一人斗了起来。
  那是一个三十五六的男子,生得剑眉凤目,挺鼻薄唇。这一张脸本是英俊,但因其满面的刻薄,倒显出一股子晦暗之气来。
  他御紫色剑气。望这剑光,陆镜知这便是活死人地逃走的白鹤居士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新仇旧恨一齐上涌,陆镜只觉全身的血都要烧起来。
  “李邈!”
  他怒喝。男子果然侧目。没错,这果然是折冲将军后人,白鹤居士李邈。
  作者有话要说:  李邈:身为一个主要角色,我真要拖54章才出场吗?
  作者(翻章节ing):唔,你其实早出来了,在第17章 ,你就是那个张九回忆中的反派。


第55章 
  陆镜持剑上前也不多话,与崔琪以二对一,便与那李邈斗在了一起。
  剑气纵横,湖心岛上花落如雨。李邈被师兄弟两人联手夹攻,却是丝毫不惧。他微微冷笑,紫色剑光闪处,金银双塔下方传来一声咆哮,更多的浓雾在湖心岛弥散开来。白鹤居士的身形一分为二,化成两个李邈分别与陆、崔二人缠斗。陆镜与崔琪都是一愣,随即恍然。
  幻术。
  他们如今所处,依旧在幻境之中。
  这两个李邈中必然有一个为真一个是假,但师兄弟两一时并分不出。
  没说的,只能各自捉住一个打了。
  兄弟两哗的分开,各自与一个李邈作战倒也势均力敌。可没几回合,塔下咆哮连连,第三个李邈,第四个李邈……源源不断的人影出来把崔陆两人围住了。
  他们都是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衣衫,一样沉重绵密的招式,一样凌厉的紫色剑光。李邈的章法不似剑客,却如横刀立马的战将,不过他本来也出身于折冲将军府。
  这些李邈出现得太多,陆镜与崔琪唯恐背腹受敌,重又聚在一起背对背站着,持剑迎对那一圈人影,以传音术彼此商议。
  ——能否认出哪个是真?
  问话的是陆镜。崔琪也以传音术悄声回答。
  ——不能。但你注意看,这些后来出现的人身形淡些如同残影,咱们从浅如深逐个击破,迟早会遇着真身。
  ——好!
  他们商议虽定,但联手击破三四个后,李邈的身影却越来越多。他们仿佛不断自雾中孕育,随金银双塔下方传出的咆哮凭空创造出来。所以这些李邈,这场大雾,必然是和金银双塔下藏着的东西有关了,崔陆两人却困于群敌,没法子过去看它。
  ——若是咱们上霄峰的子扬在这就好了。
  使用传音,崔琪忽微微嗟叹。
  ——塔下必是藏有异兽引发了这些幻象,他若在此,必然能勘破这一场。
  崔琪说得心有戚戚,仿佛是对他呼应,浓雾中忽传来一声悠长的号响,乍一听颇似采香人惯用的白螺,却远比它要浑厚有力。随着这第一声,千百只螺号在夜中一同响起,直把金银塔底的咆哮也压制住。与此同时,第一枚羽箭也穿透浓雾射了进来。
  嗖!
  一个李邈被射。中了。嵌着雕翎的箭深深插。入他心口,他朝浓雾外微微转头,在瞬间啪的消散了。果然是幻影。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羽箭齐发势如连珠,一支支地将幻影射散。陆镜与崔琪也在雾中驱动神武。那么多个李邈很快便落下风,不再恋战地将幻影一收,重又汇成一个李邈,御紫色剑光破空而去。陆镜和崔琪也追上去。李邈目光一凛,取出来一枚金色的号角,身后却忽然传来冷冷的一声。
  “止步,切勿向前。你的路已尽于此处。”
  这声音在空中离得很近,三个御剑者同时转头,发现原来是——薛南羽立于空中。
  长公子持一把大弓,立于一只青色大鸟背上。那只鸟无疑是只御灵,双翼随每一次挥动流溢着光彩,背负着长公子仿佛嵌在一轮明月当中。应是来得匆忙,薛南羽没有着冠,长发和饰有流云纹章的衣袂均在风中翻飞着。他的面庞在月光下分外苍白,也分外冰冷。
  “你们终于还是来了。”
  薛南羽望着李邈冷冷说着。他张着大弓如托满月,雕翎箭上一点红光闪耀。原来在浓雾中破了幻影的箭都是他射。出的。
  无忧湖上,流云水军的船只密密麻麻,他们竟不知是埋伏在何处,一得号令立即赶来,刚才压制住塔底咆哮的号声也是水军发出的。
  被薛南羽用那箭比着,李邈哼笑一声,停止了反抗。
  “有趣。”他看着长公子:“你也选择围剿我们?”
  “流云侯府三百年来从未改变。”薛南羽简洁地答。
  “可你与流云侯府其他人根本不同。”白鹤居士笑起来:“并且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即便是强弩之末,要杀你也足够了。”
  薛南羽说的不是假话。陆镜与崔琪都能看出,他手持的应是极厉害的杀器,只不过并非镜外常见的,而是镜中的流云侯府为屠客星而特意准备的。
  “我知你的倚仗。”
  李邈丝毫不惧,昂首傲然回答。
  “可你若是把它放出来,我身边的这两个也要受池鱼之殃——嘿嘿,你是想要趁这机会把我们这些客星都一网打尽了么?”
  白鹤居士目光微妙。当下形式,他被崔陆两人围着无法脱身,要取号角使用又被薛南羽压制。上霄峰三名弟子联手,才能在当下把他困住,而若真要杀他——侯府长公子若在此时下手,能把上霄峰的弟子带走两个他李邈也算是够了本。
  心中明白他的意思,薛南羽放下弓矢,缓缓说道。
  “即便不用这个。我凭自己东西,也完全足以制住你。”
  薛南羽抬手,一只小小御灵从他掌心升出。
  “崔师兄,烦劳你。入他百会。”
  御灵朝崔琪飞去,崔琪接过了,将它靠近李邈头颅,那只御灵立即钻进白鹤居士身体里去了。李邈浑身打个寒颤,几乎从御剑上落下来。他恼恨地瞪一眼薛南羽,耳听得长公子又说。
  “崔师兄,把他押解到钦天监去吧。我已做了布置,太史知道该怎么处置他。”
  他自己未动,也未让陆镜动。崔琪听他的话,押着李邈就往钦天监去了。空中只有陆镜和薛南羽各自御着飞剑和大鸟站着。
  于空中俯视被搅得一片狼藉的湖心岛,与被劈下一半的梅树,长公子转动目光,朝陆镜缓缓看来。
  陆镜忽有些忐忑:“子扬……”
  久居侯府,陆镜知子扬对母亲遗物的珍重。其实这个湖心岛几乎相当于流云夫人衣冠冢,侯府平常轻易不让人上来,长公子也不时到岛上来坐坐,追思他的哀念。
  薛南羽却没出言责备,只低声叹。
  “子安,扶我一把……”
  他的话音突然终止。青色御灵大鸟猛然消散,薛南羽也瞬间从空中坠了下来。陆镜一惊忙御剑追上,于半空中接住了他。
  “子扬!”
  陆镜抱住了长公子。薛南羽面色苍白地阖着眼,已是昏迷了。陆镜摸一摸他的脉搏,不再耽搁,带着他进入暖阁中的沐灵之阵。他们和衣入水,又过了好久,薛南羽才渐渐苏醒过来。
  水声汩汩,他睁开眼时,陆镜正低头看他。见他终于醒来,陆镜轻声唤他名字,微微红了眼眶。薛南羽轻轻一笑,低声道。
  “放心,我还好,死不了。”
  他想抬手,但被水沁透的衣衫实在太重。挣了几下,薛南羽喘息着说道。
  “子安,给我解了吧。”
  于是陆镜一手抱他,一手将他的外袍脱下。绣着繁复纹章的衣袍顺水漂走,薛南羽松一口气。他倚靠在陆镜胸前,任他将手掌合在自己心口缓缓输着灵气,良久叹一口气。
  “为什么会到那岛上去?”
  来了。
  陆镜心下一沉,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我看你从那岛上回来身子便差了,当时又听得塔下有咆哮,就去探探。”
  薛南羽笑笑:“只是因为如此么?”
  陆镜略一犹豫:“是。”
  “子安,我不喜欢你瞒我。”薛南羽轻声道:“若只因为这个,你大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我,让我安排船只送你去看,犯不上和崔师兄深夜悄悄去探的。”
  真瞒不过他……陆镜轻轻抚他面颊,依旧没有作答。倒是长公子又笑了。
  “你那天就说娘亲栽下的花种有异……约了崔师兄瞒我去探,是否与娘亲有关?”
  他将话问到这份上,陆镜掩饰不过了。
  “没错。”陆镜只得点头:“我那天发现侯夫人石像的香囊上,镂刻着曼陀罗纹章。在水镜以外,曼陀罗纹是彩石阁的家徽,也就是那另一名白鹤居士的门派。”
  “所以你是怀疑我娘亲与白鹤居士有关,不敢告诉我,于是偷偷去瞧看,对么?”
  长公子在他怀中抬起眼眸,目光深不见底:“然后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陆镜迟疑说道:“一个女子……”
  “约莫十七八岁,眉眼与你极为相像。她说她有一个孩儿是未出生前即被选中的,她牺牲她自己,只愿她的孩儿能活下来。”
  陆镜将湖心岛所见大概说了一遍。薛南羽眼中暗藏冰火:“那我如今所遇困境,她可说了如何能解?”
  “她说……”陆镜有些磕巴:“她说要我把脑子给她。”
  毫无疑问,这就是白鹤居士布下的圈套嘛。因为没过多久李邈就从浓雾中蹦出来了。原来是他驱动双塔下的物件引发幻境,流云夫人幻象不过是个诱使陆镜靠近的幌子——这样想着,陆镜也对自己竟攻击子扬的娘亲释怀了一点。
  这个回答也让薛南羽一愣。长公子呆上一呆,半晌过后才苦笑道:“那不是娘亲,娘亲不可能说那样的话。娘亲是那样温柔和善的好女子,怎可能想取活人脑子?”
  垂下头,薛南羽的目光有些闪烁:“再说了,我去过那么多次都没见着她……凭什么娘亲不出来见我,反而出来见你呢……”
  薛南羽的神情黯然,开始不住地咳嗽。陆镜忙安慰他:“是是,我也这么想。你的娘亲必定和你一样的,都是又洁净又聪敏,还心地良善只是助人,哪可能干这种狠霸霸血淋淋的勾当?”
  “洁净聪敏,心地良善?”
  薛南羽唇角一勾,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子安,你是这么看我的?”
  陆镜不解地看他:“子扬,有什么不对吗?”
  “你没有什么不对。”薛南羽微微苦笑:“子安,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既不洁净也不良善,你所认为的一切都是假象……你,你会怎样?”
  微微半卷着眼帘,长公子像是等他回答又像是惧怕,神情真忐忑极了。陆镜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答道。
  “别胡思乱想。你若不洁净,这世上就没有洁净的人了。”
  他边说边轻轻吻他。这些吻落在长公子面上,他的脸色忽的便有些苍白。但薛南羽随即又笑了。他大大方方地接受着陆镜的吻,忽然咬一咬唇,扶住陆镜的肩膀,轻声道。
  “子安,我现在很有兴致。”
  陆镜愣了,他明白子扬所谓的有兴致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
  “子扬,你这些日子以来,身子都不太好。”陆镜期期艾艾:“要不等你好一些后,咱们再……再来好么?”
  可你想一想,我万一再好不起来了呢?
  薛南羽笑着,嘴上依旧逗他:“这有什么要紧?咱们就当是……嗯,就当是修行呗。”
  他既这样说了,陆镜抱着他,一起沉入了水里。


第56章 
  水灌进陆镜的耳朵里,他听到了子扬轻轻的喘息。月光从暖阁的琉璃穹顶上落下来,水中仿佛溶一匹雪白锦缎。月色水波从他们身上淌过去,陆镜忽想起了进入水镜时,故事海中水妖的歌吟。这份回忆让他觉当下的场景旖旎妖异,身心愉悦更让他兴奋不已。
  他们在水中缠绵了好一会,陆镜才抱着薛南羽浮出来。陆镜凝望着他的脸,子扬的眼睛闭着,只伏在他的肩上。陆镜觉他心里一定藏了好些事情,那些隐秘如一只猛兽在暗处蛰伏,子扬却不愿意告诉他。
  这份感觉让陆镜徨惑,但一如既往的,他又觉子扬既不愿说,自己也就不要追问好了。于是他只轻吻薛南羽的脸,将他抱出水面。这一夜两人相拥而卧,次日,薛南羽一早赶到了钦天监。
  李邈被关在监内,披发带枷,手足都缠镣铐。区区镣铐,对御剑者来说是太不值一提了,但李邈却结结实实仍被锁着。不必说,这是长公子给他下的御灵的作用了。李邈的内丹经脉都被封住,灵力并不能运用自如。见长公子进来,这白鹤居士伸个懒腰,洋洋一笑。
  “薛公子来得,倒比我想的要早一些。”
  他的脸色青白,显然夜里被那只潜进身体的御灵折磨得不轻。而薛南羽的神情气色,比起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有影卫搬过来一张椅子,长公子坐下,开门见山道。
  “朱雀之灵在哪里?”
  李邈答:“在公子心里。”
  “放肆!”
  随行的影七怒斥,薛南羽也微微冷笑。不紧不慢地打开手炉,长公子以一枚白玉簪子在炉中轻轻拨着。随他的拨弄,轻烟袅袅而出,李邈嗅到那药香,只觉四肢百骸都如虫钻蚁啃,当即带着镣铐滚到地上,牙齿忍不住咯咯地响了起来。
  蚀骨香。流云侯府为对付客星特意准备的。
  十二年前白鹤居士到侯府造访、约流云侯同赴寒潭孵育朱雀,流云侯婉言谢绝,但把蚀骨香藏在了他们身上。后来在他们进入活死人地的关键时刻,这份药物发作了,以至于十八名同伴葬身寒潭——至少李邈这些年来都这么想。
  因此时隔十二年再尝这份痛楚,李邈几乎把牙都要咬碎。薛南羽等了半晌,这才停下簪子盖上炉盖,低低咳了一会,说道。
  “我若再次燃起它,可就不会再关上。”
  他的语气平淡,威胁之意可是溢于言表。李邈勉强坐起来,慢条斯理拢起铁镣,瞥向长公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