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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人人都爱白莲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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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凡人子弟怎么管得住。
  想来思去的,分外地头疼。
  “你,你,你,”
  狐狸拉住他的手,“叶道长的手可怎么这般凉,”故意地握紧了他的手掌。
  叶泾渭犹如受惊的鸟雀,飞快地缩回去,自己搓手,“太,太劳烦姑娘了,我,我自己暖手即,即可。”说话颠三倒四的,面红耳赤。
  狐狸又略故作认真地垂下头来,嘴唇就离叶泾渭的鼻尖大抵半寸不到。
  叶泾渭想退,但更想前进,一嘴堵住狐狸那柔软的、就像是雪地里的覆盘子那样的娇艳的唇。
  狐狸轻声地吐气,“我们族人有月下成亲之习俗,不如就今晚?”
  叶泾渭道,“怎,怎,怎么这般快,我,我,我尚未禀明师父,怕是重,重责……”
  “无妨,”狐狸离不开他的脸,“你听过先礼后兵吗,先上船再买票否?”
  叶泾渭吐气吞吐,“我,我,我,我,不可,”半天“我”不出来,立马站起来,转过头去,不叫自己受狐狸那般美貌勾引。
  “我,我,我师父会,会生气的,”
  狐狸在他耳后道,“哦?”
  “我,我,我师兄弟会,会伤心的,”
  狐狸一笑,笑声在叶泾渭耳中满是蛊惑,“你情郎如此之多?”嘲笑他。
  叶泾渭转过来,瞪大眼睛,“你,你可,怎,怎这般说,说我师兄师父,你,你……”又急又气又娇又羞。
  狐狸握住他气得又急得想指住自己的手指头,将他的手指拉到了自己的胸口里,“叶道长,你再不娶我,我明天就要所嫁非人了。”
  手指直接地被按进了狐狸的衣服里,贴在狐狸的胸口皮肤上,暖暖的,又是温香软玉般。叶泾渭面色烫如大闸蟹,一时不知言何物。
  “小,小,小江,姑娘,你胸,胸,怎,怎这般暖?”
  狐狸贴着他的话道,“不仅暖,还很软呢,”
  “那,那,那是吗,我,我,我怎么,怎摸不到?”
  狐狸感觉他的手指果然在他胸口上一顿不自觉地、悄咪·咪地摸动。脸上不介意,眉如柳,面若芙蓉:“叶道长真是放浪不羁,意法天成,”
  叶泾渭连忙收回手,面上做出唯唯诺诺的清冷之感,“那,那是,我们,我们虚山弟子,不拘泥世俗,活泼严肃,团结紧张。”
  狐狸点头一笑,分外娇稠。
  叶泾渭又想到他方才所说的,“小,小江姑娘所言,所,所嫁非人是何,何意思?”
  狐狸说到此,面容我见垂怜,即刻像是垂泪如明珠般,“阿爹强迫我要嫁给东村的屠夫的儿子,那屠夫儿子软弱无能,欺善怕恶,前不天,就把西家的女儿祸害了,你说我这一嫁,岂不是嫁入坟墓?”
  叶泾渭听得是好有道理,看到江姑娘泫然欲泣的面孔,他满心的怜爱,恨不得化为西门庆当即糟蹋了狐狸,好让狐狸嫁不出去,就不用给屠夫儿子守活寡了。“你,你别哭,这事,我,我替你跟屠夫家退,退亲。”
  “当真?”
  “自,自然当真。”叶泾渭依旧是结巴成疾,磕磕绊绊说完,“你莫哭,”伸手,去将狐狸用幻术变的泪珠拭擦掉。
  一摸到他的泪珠,浑身僵直,犹如被冰冻住,像个冰雕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狐狸居高临下,看着他一笑,露出贪婪的面目:“我终于可以吃你了,”
  “哇呜——”
  叶泾渭吓哭了。
  狐狸又一阵笑,解了法术,扶他起来,“道长原来不禁吓,”连忙安抚他。
  叶泾渭吓得畏畏缩缩,只差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淌下的泪。
  “小,小江,姑娘,男女有别,”这下碰都不想让狐狸碰。
  狐狸又笑了,把他吓成什么样子,立马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胸口,叶泾渭满脸窒息,“好,好暖,”
  “软吗?”
  叶泾渭用脸去探,“不软,”
  狐狸将他揪起来,叶泾渭站直后,“我再试试看,”于是想把脸去贴在江浸川的胸前。江拉住他,“不可,跟我去我闺房里,让你试个够。”
  叶泾渭连声应下,“好,好,好极了。”
  于是他手上出现了一个红绸,将他双手绑在前,红绸一端是狐狸握住,一拉,叶泾渭便朝他那方去,一推,叶泾渭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样,是前是后,往左往右,全凭狐狸说了算。
  “如此,如此情趣,妙,妙极了。”叶泾渭忍不住夸奖道。
  狐狸莞尔,叶泾渭呆住了。
  缑山之鹤,华顶之云。
  高人画中,令色氤氲。
  美,美极了。
  “我待会儿让你双脚抬高,你便抬高,”狐狸走在前面,拉着红绸,说道。
  后面双手被束在前的叶泾渭亦步亦趋着,“我也许体力不足,”要草动一个与自己身高一致的姑娘,还要草动一个晚上约四个时辰之久,怕是我会肾气不充。
  “没关系的,我会把道长的腿吊起来。”狐狸在前面说道。
  叶泾渭想,惊喜,“这是什么姿势,我未曾听过,”草动姑娘还要双腿被吊起,“难不成是姑娘你在上面动?”
  狐狸,“当然是我动,道长只需被吊起来即可,”
  叶泾渭期待:“这么刺激?”恨不得一步就到狐狸的闺房中。
  狐狸说,“道长还喜欢什么法器?”
  叶泾渭沉思良久,“可有何法器?”
  狐狸大言不惭:“球球,珍珠链,兔子尾巴,狼牙棒,蜡烛,麂皮的鞭子,桃树枝,”
  叶泾渭好奇:“桃树枝是何物,如何使用?”
  狐狸笑,“抽打在道长身上,一道道的活像是夹竹桃般,”
  叶泾渭有些不习惯,“这个,这个,在下未曾试过,”怕怕。
  “入·珠好了,道长体如擎天,又似象足,定能丝滑无比,”狐狸推荐道。
  “这个,这个,”
  狐狸停住,将他一拉,叶泾渭被拉到了他怀中,闻到狐狸身上的香气,一时间,头脑发昏,意乱情迷,“我会用好尺寸的:从最小的进入,可舒服了。”
  叶泾渭满脑子都是狐狸褪下衣服后,在他身上驰骋不用自己动的身影,不由点头。“好,就,就它了。”
  ……
  两人进入一石洞里。
  石洞里面别有洞天,绫罗绸缎,红烛摇曳,灯笼高挂,喜庆热闹,周遭还有仙乐飘飘,香气熏天。好一番神仙洞府。
  “真独天得厚,”叶泾渭夸奖道。
  狐狸笑,“寒舍比不上叶道长的虚山,今日道长来了,自是蓬荜生辉。”
  叶泾渭被吹嘘得分外开心。
  狐狸法术一施,一张椅子出现在叶泾渭的身后,叶泾渭被狐狸一推,往后倒落,跌落在了椅子上。
  法术再施,叶泾渭的双腿被从天而降的红绸吊起,分外的一个乖巧的姿势。
  叶泾渭面容被洞府的红烛衬得是肤白胜雪,红绸立马缠住了他的眼睛,一下子他惊慌起来,“姑,姑娘,要作甚?”
  狐狸捏住他不安的两只手,“乖,我替道长先活动一下筋骨,找些感觉,”
  叶泾渭听到此,不由地放松起来,“好,好,依照江姑娘说的,”
  下一刻,叶泾渭满头大汗,忍不住哼哼出声,“这,这是何物,快,快出去,”
  “这边是珠子,再进去些就好了,”
  “江姑娘,我,我,忍受不住,”
  “乖,”手指轻捏下,竟然舒服了许多。
  叶泾渭红绸被滑落,狐狸看到他一双湿润了的,没了神的眼睛,百般乖巧,定定地看住了自己,说不出话来。狐狸对他道:“道长未被人如此服侍过吗?”
  “未,未……”长吁短叹间,叶泾渭呼出了声音来。
  那双小鹿般的眼睛,依旧是迷惘而乱情地望住了狐狸。
  “这里,未被人……开窍过吗?”
  下一刻,叶泾渭呼出声来,“江,小江……”眼睛充盈了水汽,脚踝被吊高,露出了玉妍般的小腿,犹竹削过般。
  “道长感觉如何?”
  叶泾渭泪如雨下:“怪,怪极了。”
  又一番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叶泾渭哀叫连连:“小,小江姑娘,再下去我要死了。”
  “道长不会死的,”狐狸巧笑嫣然,“道长只会舒服死。”
  再一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叶泾渭泣不成声:“小,小江,你为什么要害我,快,快出去,那是何物?”
  “道长,那是小江的狐狸尾巴,”摸着他泫然的小下巴,“道长还不足够宽敞,我怕九条一起的话,道长会昏死过去,享受不了舒服了。”
  叶泾渭惊恐出声,“呜,呜呜,你,你……”
  ……
  第二日,叶泾渭很早就醒过来,他睁开双眼,看见狐狸还在睡,他不由地想偷偷溜之大吉,却看见身上被红绸缠了个七荤八素的。
  他暗念法术,红绸犹如剪碎般地断开。
  于是,他偷偷地下了床,也要蹑手蹑足地走出房间,脚像是被拉住一样,扑哧一声地栽倒地上,好不狼狈。
  脚下像是缠住了绸缎,被一拉,拉到了床下,一条腿落在了叶泾渭的身上,那腿细白如藕,犹如是藕花初开时,还萦绕着淡淡的香气。
  “道长去哪儿?”
  叶泾渭着实委屈,“小,小江姑娘,你昨,昨日把我弄得好疼,”说着,便忍不住抽噎,一抽一哒的。
  狐狸笑了,他俯下·身,去挑起了床脚边那个人佯哭的下颚,“未有人将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过吗?”
  叶泾渭一听到提起这个,嚎啕大哭,“小池都没有把我弄这么疼,呜,呜呜。”
  狐狸眼迸出了凶光,“小池是谁?”
  “与你一般,是个容颜姣好的女子。”叶泾渭抹着眼泪,好不委屈。
  听到此话,狐狸思量一番,后将他拉了上来,红绸将他捆成了半个粽子,犹如只待宰的小羊羔,又滚落在了床上,“你竟不懂男女之事?”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竟然还将他叫做姑娘?
  叶泾渭哭哭啼啼,“我们虚山没有女弟子,何来经验,呜呜。”
  狐狸笑,又好气又好笑地摸了摸他脸上的泪,湿的,感应到泪水中带着伤心和委屈的情绪。“你这是个小……”傻子未出口,便听见叶泾渭哇一声又哭道:
  “你们一个个哄我,呜,呜呜,我要回虚山,”
  狐狸见他哭得好不实在,解开了他的红绸,趴在他的身上,“乖,道长不哭,”
  “呜,你们坏,呜呜,”
  狐狸被他逗得不忍再在他身上如此这样,这样如此了。一番像是哄狐狸族未到百岁的小妖精一般,“不哭,不哭,都怪我,道长如若再气,打我便可,”
  说着,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顿时,鲜血落下了狐狸的唇角,好不娇艳,色若春花。
  叶泾渭惊呆了,“你,你,”
  狐狸说,“你还有何不满意,打我即可,”
  再起一掌,叶泾渭连忙抓过他的手,“不,不,打,打我,打我,我皮糙肉厚,打我便可,切不可伤了姑娘,”
  看着狐狸淌血,叶泾渭又气又急又心疼,一下子将昨晚如同从地下疼到天上去,又从天下疼到地下的感受全忘了。
  只对着眼前的美人又摸又亲又哄:“是我不好,我伤了姑娘的心,是我的错,其实,其实,姑娘与在下再多做几日,我,我便习惯,就,就不疼了。”
  狐狸缓缓地一问,“当真?”
  还多做几日,这个人委实虚伪又可爱。
  叶泾渭连忙点头,“当真,我,我一定央求师父,让他答应我们的婚事,我,我会护你周全,不叫你,你嫁给非人。”
  ……
  ※※※※※※※※※※※※※※※※※※※※
  祝大家中秋快乐,花好月圆!


第54章 
  到了学生的开学季; 也是拍片子的淡季; 片场的人手更不够了; 干杂役的人要多做一个人的活。尤其叶泾渭这种补缺的人,哪儿都缺人就补哪儿上; 更是忙得跟陀螺一样。
  平时在片场总会见到一面,往往叶泾渭会跟他打上一个招呼。这下,连见到叶泾渭的面都少了许多; 他总是被安排去做那些埋头苦干的活儿; 例如起重机器,布置场地,计量材料,当司机接送演员等等。
  叶泾渭在片场与服装师一同吃饭的时间也少了起来,若是他能和服装师一道吃饭; 定能碰上江浸川的。
  但是他在别人吃饭的时间里去送演员回宾馆休息了; 自然也省去了吃饭的时间。
  片场里,江浸川想着人物角色; 也想着那个人。
  算来,已经有十余天没有和他见过面了。
  匆忙得; 甚至一天只能看到他一两回匆匆的背影。消瞬即逝在面前。
  有一日; 江浸川在片场中无事地空闲下来; 看见叶泾渭拿着一大堆衣服从院门往车里装; 于是搭了一把手; “衣服送去哪儿?”
  “还; 还衣服; ……从这里去也就车程十五分钟的事情,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叶泾渭惊讶,连忙抱起更多,怕江浸川帮他拿过多衣服。
  片场向来都是这样,演员和工作人员有别,演员外貌、工资、似乎连社会地位也比普通的工作人员要高出一些两些,更不用提演员的心气。所以普通的工作人员与演员总是“卑尊有序”的。
  玩不合,聚不来,更别说平时的交流。
  叶泾渭和他两人把所有的衣服搬到了小面包车上,叶泾渭上去开车,江浸川上了副驾驶上。
  叶泾渭一怔,听到对方很从容地系上安全带说:“你送到那边也是要卸的,带上我,多一个人手。”
  那个人受宠若惊,用小小的声音:“您下午没戏拍吗?”
  “没有,”江浸川说道。
  那个人放心了一点下来,还是心不在焉,“您不用背台词了吗,”
  “我早背会了,”平时也就看的是别的书。江浸川回答。
  车终于发动了,安静的氛围。
  两人把衣服送过去,未装卸下车的时候,下起了暴雨,半个世界像是天榻了下来,原本盛装了一水库的天,倒了源源不断的水下来。
  两人只好等雨停了再去搬运衣服下车。
  下了足足二十分钟,都未见雨小下来一些。
  雨色昏暗,狂风大作的。
  那个人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外面的雨,一会儿他又坐回车座上,枕着车座,江浸川看出了他,对他说道,“你睡会儿,雨停了叫你。”
  那个人想了想,像是答应了,点点头,就枕靠在车座上,闭过了眼睛去。
  江浸川口袋里有一本小的连环画册,巴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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