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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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人的脸色更差了,黑如油墨。
“怎么?老男人在这碍你的眼了?”祁骁青筋暴突,死死盯着温时初。
好啊,嫌弃他是老男人,却叫刚刚那个学长是‘漂亮蜀黍’,漂他祖宗十八代的亮。
“没、没有,祁总您吃啊。”温时初感觉到从男人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冷得皮肤起鸡皮疙瘩,舀了颗虾滑,放到祁骁碗里。
“温时初,你连我讨厌吃什么都不知道?”祁骁冷笑一声,把碗往旁边一撤,虾滑掉到了桌上。
“您以前不是挺爱吃虾的吗?”
“但是我这一秒突然不爱吃了。”祁骁眼底冷冰冰的,目光落到被桌子挡住的青年腰肢。
“好啊,敢拿我的领带当裤腰带!”人在生气的时候会把所有渺小的点无限放大,祁骁越想越愤怒,已经联想到呆会怎么惩罚这个偷他限量款领结的‘小偷’了。
拿他99999的领结当腰带?好啊,今晚就用它,塞进你温时初的嘴。
“抱歉,我明天洗干净还给你。”温时初有点没跟上祁骁的思绪。
前一秒不是在说虾滑吗,为什么又扯到裤腰带了?
祁骁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这顿火锅,吃得很压抑。
温时初从头到尾都在给软软夹菜,祁骁坐在对面一动不动,脸色黑到发光,就这么盯着父子俩的互动。
回到别墅,温时初刚把软软哄睡着,就被一把拽进了卧室。
“火锅,我也陪你吃了,气,我也忍到现在了,该怎么做,明白?”
祁骁坐在轮椅上,双手矜贵地交叠,俊美的面容凝结了一层薄冰,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气。
“明……白。”温时初瘦削的薄背紧贴着门板,将手伸到后面,摸到门把手,反锁。
“那就别愣着,4p都玩过,你应该很有经验,知道下面该做什么。”
温时初咬破了唇,舌尖尝到腥甜的铁锈味,蹲下身,扣开男人的衬衫纽扣,拉开男人的拉链,最后自己温顺无声地褪去一切。
羞耻,低廉,描写,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冒上心头,青年笑了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在乎。
蓬头的水温刚刚好,温时初默默给祁骁洗干净。
蹲下去擦拭祁骁那双腿时,距离太近,温时初更清晰地看清了这双腿上的狰狞疤痕。
其中有几处疤,一看就深入骨髓,伤得很深。
“这些伤,怎么弄的?”青年似是随口问了句,指腹悬浮在距离这些伤疤1厘米处,来回摩挲。
“你很感兴趣?”祁骁忽然睁眼,水渍顺着男人的下巴流到丰满的胸肌间,最后坠落得无影无踪。
男人双眼微眯,看着温时初手里的手工香皂,忽然夺了过来。
“不该问的就别问,你给我起来!”祁骁忽然伸手,霸道的力度狠狠掐住温时初的腰肢,直接将人揽到腿间。
“张开。”温时初不懂祁骁想干什么,小腿打颤,缓缓睁开。
“今天你那个学长跟你好过很多次了吧?这么对你念念不舍的。”祁骁死死掐着温时初的腰腹,胸口紧贴着温时初的背。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跟学长只是普通朋友,我跟他没有……”
“呵,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得消消毒。”
男人嘴角呈现出邪气的笑,将手里扁扁的手工皂一掰两半,挑出其中比较小的一块。
柔软静谧之地,充满了肥皂气泡……
【配合扫黄,请以下情节自行想象,自给自足,争做好养活的美丽漂亮可爱动人小读者】
……………
(正文字数已超过2000字)
等不及的或者文荒小阔爱阔以去康康蠢作者的旧文:《一撩成瘾》
文案:
《一撩成瘾》
明明说好你出钱,我出力,到了毕业大家一拍两散,可是眼前这个死皮赖脸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童离身上的人又是谁?!
“陆衍轩,你混蛋!”
“我混蛋?那你就是混蛋的妻子,你肚子里怀的,就是小混蛋。”
传闻,陆氏集团独子陆衍轩禁欲冷淡,童离用亲身体验告诉你,这TM都是假的!假的!!!
腹黑霸道傲娇甜宠攻VS纯情缺爱呆萌天才受
第48章 非常清水的原始森林在歌唱
清晨,阳光穿透树叶,洒在卧室的地板间,倒映出窸窸窣窣的婆娑树影。
“求你,祁骁,你别……唔。”青年的声音里带着几近疲惫的嘶哑,可还没说完,唇就被无情地堵上,双眼流出无声的泪。
“滋——。”
高压水枪开阀的声音回荡在密封的空气中,秘密的味道萦绕在身体里,水撞进了一片柔软云层中,持续不断。
直至水枪内的储存量全部释放完毕,这缠绵悱恻的声音才算戛然而止。
“呼,呼,呼。”祁骁心满意足地享受着释放后的快感,阳光雨露与花香鸟语,一切都变得顺心遂意。
再看怀里的人儿,已经在最后的结束仪式中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还觉得我很老?”祁骁眉毛微挑,心情很好。
把温时初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时,晶莹水珠在太阳光照的折射下,顺着绝世白玉往下缓缓流淌,宛如清晨小溪流过光滑的白色鹅卵石,牛乳划过玉瓷石。
祁骁将自己拾掇好,离开卧室。
“祁总您醒啦,今天我在菜市场看到有卖新鲜又大个的荔枝,就给您买了一篮子回来,给您放在厨房了。”赵阿姨正准备出门买些生活用品。
“嗯,辛苦了。”
祁骁漫不经心地走进厨房。
竹子编织的篮子里,外壳粗糙带钝刺的荔枝又大又圆,祁骁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荔枝很甜,出水很多。
多到让男人想起了昨夜的温时初。
那隐忍中又带着痛苦和欲望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宛如吹奏竹箫。
晨间暖风透过纱窗迎面吹拂,夹杂着别墅前院里的草香、指尖残留的荔枝香,似乎还有青年的肉体香,祁骁深深吸了一口,目光落到一篮子的荔枝上。
从中挑选了一颗饱满多汁的荔枝,拨掉带刺的壳,将里面柔软光滑的荔枝肉剔出,祁骁捏着这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肉,回到卧房,堵住了不断流淌溪水的出口。
在昨晚一整夜的轮椅奋战中,祁骁后知后觉地发现,温时初好像除了几年前在地下酒吧被人玩过外,已经很久没有开荤。
原因很简单,太紧了。
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根本不会去思考事情的真假,只要一想到温时初帮着外人阻止自己,还说他是老男人,祁骁就气得发疯,以至于越战越勇,把人弄到昏迷都不想放过。
可是发泄完了,欲火被熄灭,仔细回味,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弄过了火。
祁骁用完早餐就去了公司,临走前嘱咐赵阿姨给温时初留份早饭,还不忘送软软去幼儿园。
“我、我爸比呢?”软软被祁骁搀着,小身体瑟瑟发抖,临上车时眼巴巴地回望别墅,想哭又不敢哭。
他是小男子汉,绝对不能向恶势力低头,不能哭!
“你爸爸昨晚睡得很晚,太累了,他让我送你去上学。”
“可素……”你好阔怕啊,像会吃小孩的怪物。
软软不敢看祁骁,揪着小嘴巴,小脑袋拉耸着。
“没有可是,晚上你就见到他了。”祁骁一把将软软像拎小鸡崽一样拎进车。
“去初心幼儿园。”
“好嘞祁总。”江冥开车。
软软坐在车后座,小短腿紧张地乱晃,抱紧怀里的考拉熊背包。
祁骁透过后视镜观察软软,试图想象自己的小时候,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童年的那场阴影,让男人厌恶极了照镜子,拍照片。
那个疯狗一样的男人把他绑架,用锋利的刀刃刺进他腿里的时候,在他面前放了一张全身镜。
小小的男孩亲眼目睹自己的腿是如何被废的,鲜血喷洒了满地,镜子上都是血珠,从此每每看到镜子都会想起那血腥残忍的过往。
至于拍照片——几乎每一个拍照片的人们都会说:茄子,笑一个。
他讨厌那样的笑容,尤其是那样的童年,更讨厌笑。
所以,就连被绑架前的那些童年照片,但凡知道的,都被他撕了粉碎,毁的毁,烧的烧。
恐怕也只有阿奶才记得他小时候长什么熊样儿。
有时候,男人其实还挺羡慕弟弟的。
有了他双腿被废的前车之鉴,弟弟从出生起就被祁家保护得很好。除了因为早产身体一直不好外,所有的一切痛苦都仿佛离他很远。
弟弟没有目睹过母亲的死,从他诞生的那一刻便已经无意识地习惯了没有母亲的世界,他的世界周围有鲜花,有十分谨慎的父亲,有兄长……所有人都把他保护得很好。
“祁总,幼儿园到了。”
祁骁回过神,低眉一看,旁边的崽已经扭着屁股迫不及待要走了。
“喂。”祁骁抓住软软的一只胳膊,不让他下车。
“你……别吃窝!软软不好吃,都是肥肉肉!”软软害怕极了。
“我有那么可怕?”祁骁弯下身,少有地露出浅淡的笑:“笑一个,就让你去幼儿园。”
软软憋了半天,大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水花,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
……
“唔……”不知昏迷了多久,温时初勉强睁开眼皮。
身子刚动,便感觉到一股水袋晃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温时初掀开被子,却发现小腹那里微微鼓胀。
“草儿你大爷的祁骁,你这是弄了多少升?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又不是我说你老你就老,况且你本来就比我大好几岁,本来就比我老……”
温时初撑着难受至极的身子,裹着一层薄毯,强撑着去浴室。
将近一个小时后,青年才如释重负般的从浴室里走出,原本微鼓的小腹也重新平坦下去。
温时初看着手里被浸泡得水嫩嫩发涨的荔枝,细眉微蹙。
他就说怎么总感觉身体堵得慌,原来是祁骁这个变态……
“祁骁,是你先恶趣味的,那就别怪我。”
之前在浴室里,温时初把鼓胀小腹内的属于祁骁的东西全都弄进了塑料袋里。
青年穿好衣物,又剥了一小盆荔枝,把这些剥好的荔枝放进塑料袋里浸泡,捞出,然后去厨房裹上面包糠,炸至金黄捞出。
一道午餐菜就做好了。
第49章 只为你一人做的午餐
中午,赵阿姨做完午饭后,心满意足地看着餐桌上的成品,丝毫没察觉餐桌上的菜式多了一样,脱掉围裙回了自己的家。
“祁骁,你是属狗的吗,咬得这么狠……”温时初趴在卫生间的瓷白台上,对着镜子,一点一点用酒精消毒微微肿胀的唇角。
昨晚,祁骁像是怕他死于窒息似地,一遍遍把疼到昏迷的他又一遍遍吻醒,结果嘴巴就被男人撮肿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祁骁竟然还记得'领带之仇……
“嘶一一!”双腿步子迈得稍微大一点便是撕裂的疼,还伴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祁骁这个变态,一点都不知道温柔一点……
温时初晃晃脑子,强迫自己不再想昨夜的那场单方面施暴场面。
可是越是不想想,那一幕幕就更加深刻地烙印在眼前,活灵活现。
也不知道这个双腿有问题的男人是怎么做到的,双腿不能施力,臂力倒是大得惊奇,跟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似地,把他当哑铃嘿咻嘿咻了整整一夜,早上竟然还能神清气爽地去公司上班。
温时初不敢想象,如果祁骁的双腿是健全的,那他昨晚是不是就得死在轮椅上了。
“那个菠菜贱卖的大爷,我恨你……嘶!”手上的棉签用力过猛,戳得唇边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窗外,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别墅的车库,江冥毕恭毕敬地将祁骁扶下车,轮椅备好。
想起早上的'荔枝之仇',温时初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出去的时候脸上扬起善良甜美的笑。
“祁总,您回来了。”温时初站在门口,接过江冥的手,把祁骁推到餐厅。
祁骁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回眸。
今天的温时初,穿了一件淡蓝色条纹衬衫,把本就偏白的肤色衬得多了几分干净的温柔,锁骨处露出几颗草莓,印证着昨晚的那场圣洁之事,也无形中将青年粉白的肌肤点缀得更加娇柔。
果然,被教育过之后才知道乖乖听话。
看来以后得多教育教育。
“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祁骁坐在主位上,看着温时初绐自己端来一碗白米饭。
“还……行,勉强能走路。”温时初低垂着眉,唇瓣微肿,一瞥一笑都那么无辜,像一只可爱惹人怜的小白兔。
“我下次注意点。”祁骁面色平淡,心情不错,连带看自己的助理都觉得眉清目秀了:“去绐江冥也备副碗筷。”
江冥陪祁骁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倒也没有拘谨,对着温时初和善一笑,坐了下来。
“那就麻烦嫂子了。”江冥小嘴儿抹了蜜。
祁骁微微挑眉,对'嫂子'这个称呼并不排斥,反而觉得很好听。
温时初给江冥盛了一碗饭后,自己也端着米饭,坐在祁骁旁边。
“哎?这个是前段时间在往上很火的面包糠裹荔枝吗?我看不少美食博主都做过,听说很好吃,我也尝尝……”江冥是个美食爱好者,一眼就认出了这道网红菜,伸着筷子就要夹。
“啪。”温时初出筷,阻拦了江冥的筷子。
“这道溪水泡荔枝不是赵阿姨做的,是我特意为祁总做的。”温时初瞪了江冥一眼。
“啊,是这样啊……”江冥秒懂,这是小娇妻特意为大总裁做的私房菜,代表着小娇妻全部的爱,所以别人不能吃。
听到’荔枝'两个字,祁骁眉头微蹙,下意识地看向温时初的下面。
虽然视线被桌子阻隔,但这并不妨碍男人的想象。
棉花地里,荔枝透着早晨刚摘下来的新鲜感,伴随着天降甘露……
“算……算了,还是我自己吃吧,可能祁总不喜欢吃这个。”温时初声音里融了似有似无的委屈,无辜的小鹿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和失望,双手将祁骁跟前的那道菜端到自己跟前来。
祁骁看到了温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