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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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骁看到了温时初手上的划痕。
荔枝表面有许多钝刺,温时初一定是剥荔枝壳的时候一不小心划伤了手。
“等等。”祁骁将温时初眼底的失望和受伤尽收眼底,优雅地夹了一块,细嚼慢咽地品尝。
“很好吃,外脆里嫩,带有淡淡的荔枝香甜甜,Q弹丝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浓醇口感。”男人慢条斯理地吐出内核。
许是因为是温时初亲手做的缘故,祁骁竟然从口腔回味中感觉到了来自青年身体的体香。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颅内和口腔里再次进行了味蕾的激烈碰撞,味道说不出的美味,祁骁不禁把那碟'溪水泡荔枝'端到自己面前,矜贵优雅地吃光了整整一盘。
“真……真的很好吃吗?”温时初雪白的齿贝咬着筷子,兔子般的目光紧张地看着祁骁,俊美无倚的脸蛋呈现出淡淡的紧张感。
“嗯,挺好吃的,用的什么配料?下次让赵阿姨做,你就不要亲自下厨房了,都是油烟味,对你身体不好。”
祁骁禁欲的舌尖缭绕在口腔,仿佛还在回味。
“咳……咳咳!”温时初脸色涨得通红滚烫,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喜欢就好。”为了防止祁骁怀疑,温时初含糊其辞:“我以后可以再绐你做,但是这道菜的意义非凡,我不想让赵阿姨做。”
祁骁深眉微挑,这是专门为他而做的菜?
男人将青年娇羞的可人模样尽收眼底,心底不觉一暖,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稚嫩干净的温时初。
其实温时初温顺起来的时候,真是让人狠不下心来凌虐,只想把他当成自己的禁裔,锁在身边。
吃完饭,温时初收拾完碗筷出来,江冥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摆放到温时初面前。
“嫂子,你看看这个,没问题就签了吧。”
“这是……?”温时初看着这份劳务合同,目光疑惑地在江冥和祁骁两人间来回流转。
“《秦汉明月》的演员劳务合同,里面有个男二,公司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你去吧。”
祁骁双手优雅地交叠,鹰隼似的目光落到温时初身上。
上次在大学城的时候,祁骁就发现温时初其实是来试镜的。
本来男人是想将温时初当时想要试镜的男三号留给温时初,可是导演忽然语气不明地问:
“祁总,这个男三号,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在剧中剥夺了女二的清白,有银魔之称,您确定吗?”
—听是个银魔角色,祁总立马否决了。
反复斟酌,正好有个仙气飘飘的花瓶男二人选还未定,当即就把男二的合同留下来,带回了家。
“男二?端木清?”温时初眼底瞬出微光,似有流行坠落,迸射出漂亮的火花。
本来青年以为自己的演艺生涯或许就要到此结束了,做了祁骁的暖房工具,指不定哪天被祁骁玩腻了抛弃了也说不定。
可是没想到,祁骁竟然把他心底那熄灭的梦想的种子无意间捡了回来,还种进了泥土里,生根发芽。
“绐……我的?”温时初感觉自己在做梦。
这个端木清,在剧中是个仙气飘飘的说书人形象,通常出现在每个剧情的开头和结尾。
《秦汉明月》是以/后人讲述前人故事的形式展开的,而端木清就是那个讲故事的人,虽然每个剧情点只露脸一到两分钟,但胜在从头到尾都不死,而且造型仙气飘逸,很容易吸粉。
这样的男二号角色,温时初从来都没有奢望过。
“嗯。”祁骁点点头,“过两天我要出差,有什么事,你可以联系星光娱乐的伶俐,她是我的二助。”
如果可以,其实祁骁不介意直接让温时初演男一号,毕竟比起赚钱,让温时初演得开心更重要。
但身为娱乐圈里指点江山的人,男人深知,如果突然将一个不知名的新人捧到至高点,稍有不慎,就会成了捧杀。
到时候无尽的黑粉和谩骂想收都收不住,温时初只会跌得更狠,甚至有可能会抑郁。从此消沉下去。
与其如此,不如演个无公害无污染的男二端木清。
这个端木清,不仅人设容易吸粉,而且在剧中无cp;也就是说,温时初不会有吻戏床戏等一系列与其他人发生亲热的镜头。
所以,端木清这个角色,对温时初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谢谢你,祁骁。”温时初握着那份合同:“那我是不是要跟祁总您的公司签……”
“不用。”祁骁看了眼时间:“忽然有点累了,想睡会。”
祁骁转动轮椅往卧室的方向去。
纵使温时初只是个群演,但也知道,祁骁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祁骁把男二的角色给了他,却不要求他与祁骁自己的星光娱乐签下艺人合同。
也就是说,祁骁既给了他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又同时准许他是一个自由身。
自由,就算是对于现在荧幕上当红的艺人来说,也根本犹如水底月亮那般遥远。
望着男人的轮椅背影隐没在走廊的昏暗里,温时初忽然十分愧疚,有种说不出的罪恶感。
他今天为了报复祁骁昨晚的施暴,于是做了这道溪水泡荔枝恶心祁骁,而祁骁也非常绐面子地全吃光了……
要不他现在去跟祁骁坦白认个错?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到底是哪个妖艳骚货?
“不行不行,要是被祁骁知道,他肯定会把我皮扒掉的。”还要蘸一层酱油,裹上低筋面粉高筋面粉,放到烤箱里180°C地烤。
温时初用力拍打脸颊,强迫自己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祁骁的身影隐没进卧室门里,温时初慢了几拍跟上。
耳边,男人发出轻微的闷哼,双臂撑起沉重的身体。
温时初分明看到男人的腿微微抖了一下。
“小心!”温时初下意识地跑上前,紧紧抱住了男人劲窄的腰。
“你做什么?”祁骁眉梢微蹙,嗓音冰冷,手掌压在温时初胸口,推开了。
“我就是看你……”
“温时初,你好像没明白一件事。”祁骁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几分深沉。
“上一个可怜我的人,被我打了个半死。”
“我只是……”温时初看向祁骁,朦胧紧张的眼底,荡起的涟漪渐渐收起。
其实哪里是可怜他,只是单纯地害怕他摔倒而已。
“过来,执行你的义务,陪我睡觉。”祁骁已经上了床。
温时初满脸惊恐。
这昨晚才刚刚折腾了一夜,现、现在又要继续吗?
这男人是永动打桩机吗?
“快过来。”祁骁慵懒地倚在床间,眼睛微闭。
“好、好的。”温时初心底忐忑,脱掉了鞋子和外衣。
衣服一层一层剥落,最后一层衣物掉落在地,发出窸窣轻响。
青年满怀羞耻,双手交叠在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小疙瘩处,转过身。
床榻间,男人早就睡着了,鼻息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温时初脸色滚烫,赶紧捡起衣服穿好。
脱掉鞋子,温时初悄悄爬上床,钻进被子里,与祁骁隔着半个臂膀的距离。
忽然,祁骁眉头微蹙,臂膀往旁一张,抓住了温时初,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
“唔?”温时初吓得不轻,身子紧绷着,一动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祁骁一直保持着这个搂抱他的动作没变,温时初才敢偷偷动一动脑袋,抬头看他。
男人睡着的样子很安详,不似醒着时候那样冷酷凌厉,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能感觉到结实的胸膛,还有均匀的心跳声。
极近的距离,温时初又偷偷靠近了些,用鼻子嗅了嗅男人身上独有的冷凉气味。
忽然,像是有一把锯子,来来回回锯着温时初的心脏,疼得喉咙梗塞,鼻子发酸。
青年猛然发现,原来他还是爱着祁骁的。
趁着男人熟睡,温时初伸长脖子,对着男人那凉薄的唇,啄上一个比羽毛还要轻的吻。
四年前,他也这样偷偷亲吻过祁骁。那是他第一次见祁骁脸红。
那样有着面瘫脸的人,竟然也会脸红。
偷偷吻完这一下,温时初低下了头,闭上眼,那些刚从泪腺里漏出来的温热液体没有出路,倒流回了身体里。
江冥吃完饭后便告别了,拿着祁骁交给他的毛发,准备好手续后,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
医院里人来人往,江冥专心致志地握着手里的三袋毛发,嘴里嘟曦:“左边是小崽子的,右边分别是祁总和温时初的……”
—名病人家属走得太急,撞到了江冥的肩膀。
“哎呦你这人怎么走路不带眼睛啊!”江冥回过神,一看,右手里的俩袋子不见了。
再一看,掉到地上了。
江冥捡起袋子,傻眼了。
哪个是祁总的,哪个是温时初的,傻傻分不清楚了。
江冥看着手里不知谁是谁的毛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对了!那就做两份。”
反正那只崽是温时初亲生的,所以到时候检查报告一出来,如果两份报告都是鉴定为亲生,那那只崽就是祁总的儿子;如果鉴定报告是一真一假,那假的那份肯定就是祁总和那只崽的了。
江冥为自己的机智和智慧点赞,来到了亲子鉴定处。
今天来鉴定的人不少,前面还有两个在排队,江冥等了一会儿,肚子有点难受。
“唉?这不是江助理吗,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吧,你不陪着祁哥哥,怎么来医院了?”周宁看了一眼江冥
的队,若有所思。
江冥捂着肚子,一脸土色:“是周少爷啊。”
周家与祁家一直都有友好往来,加之前段日子周宁舍身救了祁骁,江冥自然而然对周宁印象很好,所以也没打算隐瞒。
“这不之前祁二少爷生日宴上,祁老太太认了重孙子嘛,祁总让我来做份亲子鉴定,看看那只崽到底是不是祁家的孩子。”
“这样啊,就是不知道这鉴定结果是真是假呢。”周宁眼底盛星。
“谁知道啊,那温时初可不止跟过一个男人……哎呦周少爷我不跟你说了,你帮我拿着这个,我去厕所解决一下!”江冥捂着肚子,就要把手里的三份头发塞进周宁手里。
周宁连连后退:“这个我可不敢拿,事关祁总的儿子,万一经过我手之后出了问题,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那……好吧,麻烦周少爷帮我排个队。”
“好。”
江冥分别装好三份毛发,弓着背跑进厕所。
十分钟后,江冥终于出来了,周宁与江冥闲聊几句后便有事离开。
江冥把三份毛发分别交绐负责收集材料的护士:“麻烦绐我做两份报告,左边袋子里的毛与右边袋子里的两种毛分别测一次。”
“嗯,知道了。”护士把软软的毛取出,放进两个导管里,分别贴上A标签,随后又把另外两种毛取出,贴上B和C标签。
“再确认一遍,A和B测一遍,A和C测一遍,对吧?”
“对,护士小姐您真聪明。”
办完事,江冥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匆匆离开。
光白的灯光洒在医院的雪白走廊间,医院化验室的指针刚好走到傍晚5点59分。
“小宁啊,难得你今天来陪姑姑我,再等一分钟我就下班了,我去换个衣服,你在这里等我。”姑姑周静白走出化验室。
“好的姑姑。”周宁满脸乖巧。
姑姑周静白离开后,整个化验室,就只剩下周宁一人。
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此时这只摄像头正转动机械脑袋看向另一边,要15秒才能转回来。
周宁眼睛微眯,看向架子上的四只导管,嘴角微微上扬。
祁骁的飞机是晚上8点的。
7点半,男人坐在VIP休息间里,忽然接到了周宁的话。
“有事?”祁骁语气冰冷。
“那个……祁哥哥,我有句话一直藏在心里,怕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办法说了。祁骁哥哥,我、我喜欢你!”
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电话波微响。
过了好几个呼吸,那头才传来祁骁不屑的冷笑:“周宁,你在做梦?”
“那你可不可以做我男朋……”
“不可能!”祁骁直接挂断电话。
“莫名其妙。”男人心情忽然烦躁,看到旁边的江冥正在玩吃鸡,似乎在跟小姐姐聊天,笑得跟个驴叫似的,祁骁脸色阴沉:“再笑,等下上飞机你就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玩绝地求生吧。”
江冥一脸懵逼,以光速收回笑容:“祁总我错了。”含泪告别妹子,自雷了。
在退出前一秒,江冥似乎听到游戏里传来一个由萝莉音转化成咆哮男的声音:“小哥哥你要98k吗……卧廿你大爷的G港吴彦祖,你踏马把老子也炸死了!”
江冥在游戏里的id名叫〔G港吴彦祖〕。
电话另一头,周宁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神色里满是委屈和落寞。
“我、我就说不要开这种玩笑了,祁哥哥他不喜欢这样的……”周宁叹了口气。
“哎,又要跟祁哥哥解释好久。”
在医院告别姑姑周静白后,周宁跟同公司的一个组合去KTV唱歌。
唱累了,大家正想着搞点什么娱乐活动,周宁提出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然后,周宁玩输了,选择了大冒险,从冒险卡牌中抽出一张卡牌,要求是要给列表里的置顶或第一个人打电话并告白。
周宁微信的置顶,便是祁骁,所以,周宁在公司其他几名艺人的围观下,硬着头皮打给了祁骁。
果不其然,祁骁态度很冷硬坚决,甚至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没事没事,咱周宁什么样的找不到,这姓祁的也太没眼光了。”组合里的队长出来打圆场。
“周小少爷肤白貌美,是这个姓祁的人眼瞎。
“来,我们继续玩。”
周宁对祁骁的备注是'祁哥哥’,所以公司里的其他艺人看到了,并不知道这个祁哥哥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冰山大魔头祁骁。
毕竟祁骁在整个圈子是有名的大魔头,心狠手辣。传说他面长狈牙,舌头血长,眼里满是冰刺,还是个双腿有毛病的。
以前有一个资历特别好的艺人,前途无量,就因为多看了两眼祁骁的腿,结果被祁骁下令封杀,从此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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