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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不正经神魔日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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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没醒,他岂不是又在这儿呆上一整夜?
  虽说神族开化,可如此长久下去,也实在不妥。
  “你说你一个魔,老没事往我结界里钻。也是想死得急切。”她的脸被长发遮去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唯独眼中的讽刺,没有掩饰半分。
  未林经过一日的休整,心态平稳许多。
  十万多岁的人了,再多情绪,一日也已消化完毕。所以此时再面对她,他显得镇定许多,也游刃有余不少。
  他昨日已打定主意赖她,今日就不会给她机会推开。
  他眉眼含笑,“罗家风景好,我来看看,不行?”
  这是打算赖上了?
  无非退回去一步,挑眉回道:“行。你随意。”
  接着便“砰”一声把门关上。
  等关上门,她突然想起,这家伙,今天不自称“在下”了?
  果然狐狸是装不了乖的。
  “避之不及……”未林的目光停留在紧闭的门扉上,双唇微动,念出四个字。
  那是他们初识,他深受其扰时同好友吐苦水用的词。方才,这个词成了她脸上的表情。
  他今天过来,本只想看一眼她就离开。不想遇上这等事。
  刚刚若不是因为有结界在,他一扇下去,给的就不是威胁了。
  她是神,若真被他猜中,是司命主神,便断然不可能草菅人命。但他不一样,身为魔,他不需任何缘由便可杀人。
  从前他不屑,是因为事不关己。现在可不同。
  她太过招摇。神族身份一眼便可识破。外祖父要灭族或是招降,恐怕她都难逃一劫。
  可这招摇要是在自己的庇护下,或许能拖个一时半会儿。
  至少,他能护她平安。
  与他复杂的心思不同,无非回到床上,很快重回梦境。
  小插曲的三个喽啰,她读心读到他们断奶前了都没读出来独独楼里,是谁想谋自己性命。
  独希是绝对不可能的。剩下的,她也不认识。
  怪的是,她白天才在罗潇潇心中探出独独楼,晚上楼里就有人想杀人灭口?
  罗潇潇一介凡人,怎会如此精确地猜出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不是她猜的。是旁人告诉她的呢?
  比如……假扮她到布坊的人。
  带着这些问题,无非沉沉入梦。
  再起床,便已是在罗府的第三日。装神弄鬼给罗潇潇拆下纱布的日子。
  照例,无非一边施法令罗潇潇入梦,一边幻出幻境逗偷看的罗夫人玩儿。
  罗潇潇在梦里同梦外一样紧张。
  在无非说“罗小姐请不要动,我为你拆纱布”时,她一双手,死死扣住了被子一角。
  她紧张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脸,更是因为另一个“她”。
  昨天无非的一番试探令她胆战心惊的。她不知道此刻“她”是否已如自己所希望那样悄然离开。
  如果没有,如果这坊主真的有治好自己脸的本事,那就未必没有找到“她”的本事。
  无非在梦外看她,嘴角牵笑。
  谁说梦境不真实?瞧小姑娘给怕的。
  一层层纱布卸下,罗潇潇脸上粘稠稠的,糊着一团白色污物。看起来恶心,但闻着是一片沁心的清凉香气。
  “坊主,怎么……这样香?”罗潇潇有种伸手去摸的冲动,可转念一想,感觉如此黏糊,触感必然更不妙,还是忍住。
  “昨日你换药时,都没这样的香气。”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无非的声音在耳旁传来,语调悠长。
  在她的悠长里,罗潇潇能明显感觉到,她正在为自己抹去脸上的污物。接着脸上又被涂上一种水润之物,凉凉的,仿佛整张脸都在透气。
  无非其实什么都没干。她只是把之前装模作样的纱布拆了扔到一旁而已。
  现在在一旁看着罗潇潇一脸享受表情,她暗自想笑。
  不止罗潇潇。就连趴在窗外“欣赏”幻境的罗夫人,看着女儿恢复正常的容貌,表情也
  ……相当精彩。
  两根瘦长的手指在罗潇潇眼皮上抚过,梦境结束。
  哦对,对罗潇潇来说,是治疗结束。
  前两日,罗潇潇都没敢抬头看无非,现在亦如此。她低着头,左右两根食指绞着被子,问:“我好了吗?”
  “你自己摸摸。”
  说话间,罗夫人已推开门急吼吼地往床边赶来——显然,她比她女儿更在意这张脸。
  她的身影很快从屏风后绕过来。
  母女俩四目相对,眼看着就要相拥而泣。
  无非在这种时候特别知情知趣。
  她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等待一场或许名为“喜相逢”的大戏上演。
  “我真的好了!娘!你看,我的脸好了!”
  经过一开始的试探性触摸后,罗潇潇几乎是满含热泪地又摸又捏了自己的脸。
  等罗夫人抽泣着去拉她的手时,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然而这母女二人也是奇葩得很。手牵手、泪眼盈盈的,什么也不干,就干坐着看着对方哭?
  真是绝了。
  “恭喜二位。既事已成,我走了。”
  言罢,她便转身离开罗潇潇的房门。
  可尚未走出十步,罗潇潇已跟在身后急急忙忙地冲出来叫住她,“坊主留步!”
  无非闻言停步,回头,看到一张哭得满是眼泪鼻涕的脸,“何事?”
  脸上贴了五年的负担一下消失,罗潇潇显然还不太适应。
  整颗头都轻了不少,她感觉自己走路轻飘飘的,像喝醉了一样。
  不用继续顶着凹凸不平的肉块,更没有面纱的阻挡,她该开心的。但此时却宛如一个初入野人族群的人,十分不习惯脸皮的“裸奔”。
  是以,罗小姐很害羞。
  一层红晕从脖子漫上,很快全脸涨红。
  她脸红不要紧,就是红得太突然。以致于无非开始疑惑:难不成这罗潇潇也是个“独希”?
  跟在罗潇潇身后,罗夫人也抽抽搭搭地扶门出来。
  总归是见过世面的妇人,尽管同女儿一般喜极而泣,但罗夫人明显稳重许多。她缓缓走上前,挽着女儿一同弯腰,整整齐齐地,“坊主妙手回春,我们罗家无以为报,日后如有用得上妾身之事,坊主尽管开口。”
  “对了,”话没说完,罗夫人想起一事,转头去吩咐侍女,“快去将车夫寻来,送坊主回去。”
  “是。”
  侍女领命离开。
  “不必送,我自己回去,正好转转,看看城里有什么好玩的新去处。另外,夫人客气了,我不过是收你钱财,替你消灾。谈不上谢。”
  无非摆摆手,下意识去瞥了罗潇潇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罗潇潇眉眼踌躇,仿佛她母亲所言,并非她所想。
  事不关己。无非如此想着,留下一脸茫然罗家女眷,慢慢走远了。
  只不过,她哪儿是寻什么新去处。才出了罗府大门,她便咻地原地消失了。
  玩?不存在的。她无非打死也不会去玩,绝对不会。
  布坊里,小四刚送完一批客人。身为掌柜,她总会先让店里其他人用过午饭,自己再去。
  平时无非若是睡过头,忘了隔空取饭,她还会把饭送过去再吃。
  于是乎,在众人眼里,无非难得地拥有一个“无扒皮”的不良形象。
  嗯,“众人”不包括独希。
  还好夏日燥热,她愿意吃冷食。
  这几日坊主不在,她特意吩咐厨娘多做素菜,想想就高兴得紧!
  谁曾想,她才掀开通往后厨的帘子,便立刻放下。惊疑的目光机械般扫过身侧几人。
  “四姑娘,怎么了?”
  “今天,是不是全素菜……”
  “是啊。那素鸡做得是顶顶美味,你一定喜欢!”名唤包子的少年邀功似的,特别点出她喜欢的素鸡。
  旁边的魁梧汉子文文又柔声“补刀”“放心,知道你不爱肉,我们把赛螃蟹都全吃了。素菜都留给你~”
  小四扯出苦笑:“朋友,你们能把赛螃蟹吐出来么?”
  “难不成,坊主回来了?”
  还是女孩子了解女孩子。小四看向整理着布匹发问的小姑娘,悲喜交加地点头。
  “缩回去那么久,干嘛呢?”
  尾音故意拖长,是无非习惯性的戏谑语气。
  她就坐在离开那日的梨树底下,单脚撑起,左手肘搁在膝盖上,方便手掌托脸。一派好整以暇且痞气十足。
  小四听了,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一鼓作气掀开帘子,戴上经典做买卖笑脸,朝无非打招呼。
  “嘻嘻~坊主~”
  “做贼了?”
  “没有。”
  “躲什么?”
  “没躲呀,嘻嘻,坊主,你……”
  没等她说完,无非摆摆手让她停下,接着无声打了个哈欠,“算了,困了,不逗你。来,说说,那个魅魔,怎么知道我在罗家的。”
  “魅魔?!”
  小四突然有点紧张,“哪、哪个魅——魔?”
  她一问,无非也蹙眉。她看他无害,就没把他放心上,更没念头去考究他的名头。
  然而看小四这模样,仿佛是个厉害角色。
  算起来,是她大意了。无非自知理亏,打着哈欠转开眼神,避免对视“不……就是魔帝他外孙嘛……哪个魅,谁管他哪个。对吧?”
  “坊主!”小四很崩溃,很痛心疾首,“那是魅魔啊!你不早说!”
  她的个亲娘嘞……魅魔啊!
  在初开蒙沌之时,小四便听多嘴的同伴讲过这位传奇魔族的故事。
  比如因不满魔帝欲统神魔两界的行为而出走。
  比如虽做派吊儿郎当的,实则为人正派,常常随缘助人。三界中欠他人情的,没有一国也有一城。
  比如生于魔族,却娶过一位凡人妻子,妻亡不续,深情至极。
  如果这些都不够令人记忆深刻的话,那天上地下独一位生能读心魅人的魔,坊主总该知道吧?
  读心术虽可修炼,但尚无一人能像魅魔一般,可以不费灵力便能做到。读心于神魔而言,耗费极大,因此一生都用不上百次。
  就连坊主,也只能用天眼在自己的结界内看人看心,那也是因了神职之便。若有朝一日她不再是司命主神,别说看心,连人都未必能看清。
  可那魅魔,读心就和吃饭一样,是本能啊!
  无非看小四看自己的眼神。嗯,没错,是看傻子的眼神。


第六章 
  暑气蒸人,无非的困意更甚。她连连哈欠,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听小四对自己“孤陋寡闻”的嫌弃,于是拍拍屁股站起来,一手搭上小四肩膀,“我是从弥离天下来的。”
  然后便当着小四的面,秒回左店的床榻上。
  小四怔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无非的意思。
  看来,她又得给十四位坊主讲故事了。
  这回可是个长故事。
  在布坊相距约百里的洛临河畔,近来新建了所学堂,尚未开张,大门紧闭。过路行人却早已被学堂的名字吸引,纷纷从城里各处奔来,为一睹新学堂大名。
  学堂名为“全一”,听起来就是个能出人才的地方。
  就在无非窜上榻的时刻,学堂上闪过一道黑色身影,往城郊去了。
  自断于魔族后,未林一般不会与魔族联系,唯一的例外是始终骄纵他为所欲为的亲娘。
  比如如今。
  他在学堂里准备开门事宜,正准备得在兴头上,不料突然一道暗箭穿墙入,箭头带信,落在他脚边。
  未待他躲开,信便自己展开。他那亲娘,梦魔弦凌的声音从中飘出,钻入他的耳朵里,萦绕不散。正是弦凌的“音信”:
  有急事相商。速到城郊东亭。
  弦凌的声音不难听,沉沉的,轻轻的,既似柳絮拂过耳廓,又如重木落水。可不难听,不代表他就可以忍受这道声音一直在自己的双耳间来回游动、重复,如同梦魇。
  未林心里清楚,若不赴约,他休想摆脱母亲的声音。
  瞧,都是与生俱来的本事,都有限制。但和他母亲比起来,读心多废。
  既不能同母亲一般念到别人头疼,也没办法撼动差不多实力的神魔。顶多能吓吓无知的小妖小灵。
  哦,遇上小四这样封上锁心咒的,他就是个“睁眼瞎”。
  “睁眼瞎”来到城郊,弦凌已经等了多时。
  看见儿子,她忧心归忧心,却不知是不是母子几万年里聚少离多生分了。
  即使她眼边的皱纹都写着“可怜我的儿啊饿死在人间呐”,嘴巴却严严实实闭着,扮演位高权重的魔族第二交椅的高冷。
  也许真是太久没见,又或许是神族储备过于丰富。未林看着一身华服的母亲,若没有脚底生发的魔气,他都要以为眼前人是神族的了。
  沉默不敌儿子。弦凌一张老脸,越挂越尴尬,索性不高冷了,轻咳两声,走近儿子,“时隔多年,你怎的重新安定下来了?”
  未林掀起眼皮,不言语。
  弦凌小心八卦:“可是又瞧上了哪家姑娘?”
  未林依旧一言不发。
  弦凌继续,“你也是时候再娶新妇了。”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突突突地直响,未林忍无可忍,终于开口,“母亲只管去回复魔帝,若她今日死,我绝不苟活至天明。若想找人迫降(xiang),来者,杀。”
  “你!”弦凌脸上顿起怒色,又带着几丝羞赧。可说是又羞又怒了。
  儿子果然不好养!难怪当年的天帝天后死活要折腾出个女儿。
  东方起风吹来,她借风冷静。
  不能气不能气,一个是亲爹,一个是亲儿子。她夹在中间,为难是理所当然的,是理所应当的,是……是个狗屁!
  弦凌心态崩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儿子,半句话也说不出。就差最后一根稻草把她压哭。
  未林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主动抱了抱她,“母亲别气。我知道,是魔帝差你来的,你本就委屈。”
  可真行,他这辈子最对付不了的两个女人,同一天出现了。
  弦凌一开始的高冷形象彻底崩塌,在儿子的安抚下抽抽搭搭地离开。
  等她抽抽搭搭回到魔帝跟前,还未等座上的老魔头开口,她便先叨开了。
  说什么“一把年纪老不正经,整日没事儿拿把破镜子东瞧西瞧的”“都怪父亲差我去办此事,害我又被儿子凶了”。
  又说“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委屈,你也不可以再监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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