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主角们为我疯狂崩人设 >

第38部分

主角们为我疯狂崩人设-第38部分

小说: 主角们为我疯狂崩人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这群怂包与人体处着处着,不知怎的就和平共处了。它们随着宿主细胞的分裂一道复制分裂,然而依然它们的怂包行为继续选择沉寂,最后成了人体基因的一部分,或成为无用基因,或与人体达成合作,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共同抵抗外来菌体。
  但是这样的怂包行为让他们很好地达到了繁衍目的。那一群跳得高的“猛士”,不是被宿主的免疫系统干死了,就是直接把自己宿主折腾没了。
  楚将离一边用比喻手法解释通过病毒植入甲片段的可行性,一边不停地咬着自制的甜品,自然也将自己的嘴皮糊了一嘴的白色乳状物。
  沈延年不自觉地抬手过去帮忙抹掉了嘴角边的白色,然而意识到自己越矩的行为后,他立刻问:“若我没理解错,这种方法应该只对初期的魔藤宿主才有效。”
  楚将离瞧着汤匙表示赞同:“沈仙长的理解能力真是太棒了,不比卿玉差。”
  于是,并未未注意到沈延年帮自己擦嘴角行为的某人继续滔滔不绝地讲:
  魔藤宿主分四个阶段:
  感染初期,他们以一般食物为食,除了食量大增,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感染中期:他们虽然还存在良知,但每个人的欲望掌控能力不尽相同,所以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吸食活人精血的症状。因为魔藤种的影响,他们双目漆黑,且拥有了强大的愈合能力。当初被宿主害死的楚煦就处在这个阶段。
  感染后期:他们彻底以活人精血为食,双目漆黑,这类宿主中已有一部分存在感染他们的能力,身体的部分位置可化出黑色藤蔓。
  感染完全体:吸食活人精血为食,双目颜色可自由转化,与常人无异,熟练藤化,可熟练释放魔藤毒感染他人,因此是最为危险的一类。
  这魔腾毒其实就是魔藤种在宿主身体内落根后产生的子代魔藤种。植物入土后生根发芽开花繁衍,这些子代魔藤种就会通过血液传播到新的人体当中去,随后继续母代的经历。
  若想要让一株植物变异,最佳时期是其未发育的时候,确切的说是植物组织还未分化的时候。
  所以楚将离的解药只能治疗感染初期与感染中期的魔藤宿主。如果这颗种子已经选定一处人体组织开始生根,那么就算病毒带着甲片段基因入侵也只能感染部分魔藤种组织,完全起不了效果。
  桑枝从小压,孩儿自幼教,让魔藤种变异亦是如此。
  “而且,我发现这位小修士还保留着自愈能力,简而言之就是吸收天然灵力获得的自愈力。同时,他告诉我最近这段期间悟出了以前如何悟不透的心法,是不是你们拥有种子的人都天资聪颖?”楚将离越说越起劲,“如今你来了,我可以多尝试为几个宿主解毒。若真与我猜想的一样,梵藏音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毁了各大仙境不成,却养出了一批天资极佳者。”
  但是说完一箩筐,楚将离突然闭嘴了。
  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梵藏音难道没杀沈延年的族人吗?他又嫌弃自己讲得忘乎所以,间接讲出了沈延年被灭族一事。但愿沈延年没往细了想。于是他舀了一勺冰糕送到沈延年嘴前,“沈仙长我准备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吃,来,张嘴,这个口味可甜了。”
  正在沉思的沈延年突然就被打断思绪。他并未想到自己被灭族一事,只是想着获救者获得天赋一事只是其次,关键是能让他们活着。
  左躲右躲都躲不开眼前这位将他当成孩童之人的热情,沈延年略显嫌弃地瞥了楚将离一眼,把勺子上的冰糕吃下。
  冰糕的味道很甜,使整个口腔充斥了一股醇厚的乳〇香。
  咽下化为乳状的液体后,沈延年道:“外边来求花的仙门修士快排到镇口,卿玉已经应付不过来了。长期是个素人不是解决之法,他们都想将你收入门中。”
  楚将离盯着被沈延年含过的勺子看了一会儿,并舀了一勺冰糕塞自己嘴里,舌尖小心翼翼地划过勺身,随后,他的嘴唇不自觉地抿了抿勺柄,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嗯?什么?”因为太过紧张,他没听到沈延年说了什么。
  “门外的仙门修士,看似是来求花的,实则是来要你的。你该如何?”
  咽下最终的冰糕后,楚将离道:“说不定过一段时日他们就消停了。我也习惯了。”
  “那解药投放以后呢?”
  楚将离陷入沉思。
  沈延年轻轻咳了一声,随后道:“我有个师姐想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来我华音阁。若你愿意,她会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跟沈仙长一起活用当前热梗无中生友:我有个师姐,她想让你进华音阁,你愿不愿意。
  远在华音阁的四位师姐:???


第46章 
  听到沈延年要邀请自己和卿玉进入华音阁,楚将离心里自然是愿意的。可刚要开口应下,他又改口了:“我觉得……暂时不合适。”
  沈延年的神情淡漠依旧,并未因他开口拒绝而发生改变。“为何?”
  若我们师徒二人进入师门,该以何种身份?自己倒是其次,卿玉呢?按照如今情形,华音阁必让沈延年收卿玉为徒,而且不止华音阁,外边早有人传言说卿玉就是沈延年的徒弟。若真进去,两人的师徒关系必然落实。师徒关系还怎么牵红线?虽然师徒CP照样可以嗑,但以沈延年这性子必定会当一个认真负责的师父,二人之间亦必然会划出一道明确的分界线。所以此举不可,绝对不可。
  楚将离在心里如是盘算着,但心里想的事不能轻易说出来。“你就这么容易卸下防备?你忘记了当初我通过陀罗镜与梵藏音的对话了?”他反问。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但沈延年知晓对方已然无意进自家师门,便不再逼迫。“那你有自立门户这想法吗?”他问。
  “自立门户?”楚将离舀了一大勺冰糕进嘴中,“我们这样其实差不多算自立门户了。若你说的自立门户是指成为祁山仙境内的正统仙门,我觉得有些困难。门中弟子数量倒是其次,超过五十个正统仙门的响应这一要求太难了。祁山的仙门虽然都有意邀我入仙门,可我若开门自立,他们必定不会给予响应,毕竟一个大仙境内多了一个正统仙门就等于多了一个竞争对手,祁山执剑仙之位到现在还未空出来。”
  “若你想,华音阁自然会帮到底,因为你为华音阁做了很多。与华音阁交好的仙门也会助你一臂之力。至于其他仙门的响应,不如你用般若花试试。”沈延年道。
  “正统仙门会为了般若花而响应我这无名小卒?”
  沈延年温声道:“现在的你并不是无名小卒,你也别小看了般若花。”
  陀罗魔域。
  伽印府,少主寝殿,一女魔侍正跪坐在梵无心榻边,用手中的巾帕小心翼翼地为睡梦中的少主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梦中,魔域下着纷纷扬扬的雪,年幼的梵无心披着华贵厚实的裘皮奔走在长长的走廊上。
  在梵无心眼中,父君所在的正殿似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正殿里,梵藏音就魔藤之事与手下的几位魔域大能商讨着,并未在第一时间内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梵无心。
  得知父君正忙,梵无心缩在门口等了许久,待几位大能退下,他才脱下头上的沾了零星雪花的披风帽,小心翼翼地走到父君身边。“父君,你已经很久没陪我玩了。”
  梵藏音瞥了在旁巴巴渴望的小儿子一眼,又将目光转向桌案上的地图,冷声道:“父君正忙,以后再陪你玩。”
  “我、作了一幅画,画的人是母亲,父君要不要看一眼?”梵无心自有意识起就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别人都说他母亲并不是魔域之人,且已经去世。他对母亲的印象,源于父君寝宫里的一幅画,他常常看到父君对着母亲的画发呆。
  “若你思念你母亲,就应该好好修炼,长大之后为你母亲报仇,而不是成天弄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梵藏音用责备的口气训了这不成器的小儿子,“赶紧回去,以后不准再将这些无用之物拿到孤跟前。”
  “可这是母亲的画,我是见您天天看才……”
  “出去!”梵藏音厉声。此时的他正为魔藤宿主扩散得不是特别理想而烦心。
  梵无心被父君的责骂吓得身形一怔,立马含着泪光跑出了正殿。
  他从怀中取出这幅画了十几日才完成的画作,躲在一个冰冷的角落里泣不成声。
  魔域的冬天很冷,大雪将他的乌发染得一片银白,不过即便冷得瑟瑟发抖,他都未将披风上的兜帽戴上。
  寂静的雪地中,梵无心听到有人轻声走来,靴子与厚实的白雪因挤压碰撞发出“咯嗤咯嗤”的声响。脚步身在身边停下后,头上传来了询问声:“小公子,怎么在这里哭?”
  年幼的梵无心抬起头,却看到一个面容和善的男子站在他身边。这男子的年岁看起来与他父君相仿,面上的笑意亦是非常温和。
  看这个打扮,他猜测这男子大抵是个天煞门等级的魔侍,平日里在魔君城边界巡逻值班。
  臧罗朝梵无心伸出手,道:“这里冷,小公子要是不嫌弃,去我休息的地方喝杯温茶吧,您身份尊贵,千万别凉到。”
  虽然父君以及身边的乳娘教导过无数次,不要与身份卑劣之人又太多解除,但梵无心还是抬手过去,握住了对方甚是温暖的大手,随后跟着到了人到了当值时的歇脚处。
  这地方比他住的寝宫不知破旧简陋多少,连一个坐榻都脏污不堪。但是梵无心并没有嫌弃,而是小心翼翼地坐下,等着这个叫做臧罗的男人给自己倒水喝。
  “小公子,你为什么要哭?”
  梵无心抿了抿嘴唇,尽量噙住眼中的泪水,呜呜咽咽道:“我想让父君陪陪我,就给父君作了一幅画,可父君说这是无用之物,只让我多加修炼,不得再碰这类无用的东西。”
  臧罗将梵无心从头扫到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以让我看看吗?”
  梵无心觉得这位魔从的笑容很令人舒服,便从怀中取出了画作。
  臧罗打开画作,手上的动作非常小心,就怕脏了画中的美人似的。认真欣赏片刻后,他道:“这画上的女子真是栩栩如生,美艳动人。这真是小公子画的?”
  梵无心的面上浮起稍稍羞涩的笑意,随后噙着泪红着脸点了点头:“这是我的母亲。”
  “怪不得与小公子有几分相似。”臧罗道,“不懂得欣赏这画,居然还说是无用之物,我看小公子的父亲真是太不会慧眼识珠了。小公子,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画作拿来与我看,小人略懂画艺。”
  “可是父君……”
  “小公子喜欢的事,即便他人再说它是无用之物都是你的宝贝。公子想画便画,在意您父亲的想法作甚?”于是,臧罗接着就画上的不足之处做出指点,“看,若在眼中点些白,这双眼睛会更加有神。”
  梵无心拼命点头,非常认真地听着。
  天气冷,受冻的人即刻把一盏温茶喝光了。
  臧罗眼见茶杯空了,立马拿了水壶过来要给他重新满上。可他都快将水壶放倒了,都没见壶嘴里漏出一滴水来。
  遇到如此尴尬之事,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招待不周了小公子,实在是这地太过简陋,连招待公子的茶水都没了。怪我天资平平,谋不了一份好差事,否则也不会如此囊中羞涩。”
  喝了一杯水后,梵无心的身子暖和得不行,况且还被指点了画意,他觉得心中也暖洋洋的。他在自己身上扫了两眼,甚是慷慨地取下一枚玉髓:“我没带魔晶,但是这玉髓应该还算值钱,你便换些魔晶来给自己加些暖气,添几杯热茶。”
  臧罗当然不愿意收这等贵重的礼物,断然拒绝道:“不敢收不敢收,小人今日只是给小公子添了一杯茶而已,怎能要你如此贵重的东西。”
  梵无心命令道:“我命你收下!过两日我还会再来请教,你一定要呆在这里等我。”
  臧罗无奈,因为知晓这孩子身份高贵,他无法违抗命令只好收了玉髓。
  过了两日,梵无心果然拿着新画的画作前来。然而走到两日前到过得歇脚处,他发现这里依旧冷冰冰。他很疑惑地扫了一眼,却见到臧罗缩在角落,显得非常无助。“你怎么在这里?”
  臧罗抬起头看了一眼梵无心。
  梵无心即刻被他脸上的伤吓到了。“你怎么了?”
  臧罗道:“家中母亲病危,我用小公子给的玉髓换了些魔晶回家……”眼见梵无心露出疑惑的目光,他赶紧解释,“实在是家中母亲体弱畏寒,我才不得不把本为你准备的魔晶挪了一点给我母亲。母亲病危,我为了治好他的病欠了一屁股债,谁知回家时正好债主上门,他们见我取了魔晶回家,立马把魔晶夺走了,还将我毒打一顿……”
  臧罗正说着,屋外又传来了声响,“咯嗤咯嗤”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鄙的谩骂。几个天煞门打扮的男人强行闯了进来,厉声呵斥道:“臧罗你这老小子,给老子还钱!不然把你这地都拆了!”
  臧罗被打怕了,吓得即刻往角落缩了缩。
  梵无心眯了眯眼,拦在臧罗身前。他虽然身形小,音色也极奶,却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气势:“何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个小娃娃又是哪家的?劝你别挡刀,否则老子打得你叫娘!”
  然而几个男人还未笑爽,就被梵无心一鞭子抽出了门外。“滚远些,否则下一次鞭子甩下来,我要了你们的命!”
  几个讨债的天煞门都是欺软怕硬的,现在见有人帮着臧罗,立刻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雪地中。
  见人债主走了,臧罗才从角落出来。“多谢小公子相救,我……”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粗糙的大饼,甚是感激地道,“这是我今日的口粮,就算给小公子当做谢礼吧。”
  “都是一帮欺软怕硬的狗东西。”梵无心对着几人消失的地方骂了一句,并回绝了这块于臧罗而言甚是要紧的大饼,“你自己吃吧,我不饿。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的画。”
  臧罗连连点头,把梵无心重新迎入歇脚处。因怕梵无心冷,他把这地所有漏风的地方堵了个严实,然而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