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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我被白月光给拱了-第66部分

小说: 我被白月光给拱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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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姽之第一次感受衣领缠在脖颈上,胸前也被包的严严实实。总之,很不舒服……
  不过算了。姽之手中再次出现一把折扇,哗的一声打开那副山水画扇,面带笑容,大红色被驾驭的很好,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跟在司南身后上了山,姽之跟个乡巴佬一样左看右看,好像对哪儿都很有兴趣。
  “喂,我们这是要去作甚?”姽之兴冲冲的问道。
  司南说∶“采药。”
  姽之道∶“哦,我还从来没采过药呢。”听他的意思,是很想试试看。
  司南微微皱眉∶“你可别捣乱。”
  姽之笑嘻嘻道∶“哪儿会啊,你多虑了~”
  司南∶“……”怎么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不安呢。
  而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司南不安的预感得到了验证。
  “姽之,你别在树上跳来跳去的!摔下来怎么办,快下来!”
  “不要,这里风景好着呢!”
  “……”
  ***
  “姽之别碰那个,有毒。”
  “哦,知道了。”
  “……都说了别碰你怎么还碰了?!”
  “安啦~我可是千年难遇的抗毒体质,区区一株草,能……”话没说完,某人嘴唇发青的挺直躺尸。
  “姽之!!”
  于是,救助脸色发青的某人,狠狠浪费了不能用法术的司南半个时辰。
  ***
  “这是什么?”
  “茯苓。”
  “那你挖这个作甚?咦~还带着泥沙,好脏啊。”
  “茯苓就是这样的,除去泥沙就好了。”
  “哦,那这个能不能吃啊,看上去像蘑菇。”
  “……你可以试试看。”
  “真的可以吃吗?”
  司南懒得理他,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姽之已经闭着眼睛倒在以上了,手中还拿着没有清洗就被啃了一半的茯苓。
  “……”心情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司南。
  于是,帮某人催吐又用了半个时辰。
  当姽之浑浑噩噩的醒来,乌云积攒已久的天空已经落下淅淅沥沥的雨滴,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了规模。
  很快,狂风夹杂着暴雨倾盆而下。
  刚刚被催吐的某人又必须被迫快速穿梭在树林中,别提有多苦了。
  “这样不好吧,我、我才刚——”
  “你还有脸说!”
  有那么一瞬心虚的姽之∶“好吧,是我的错……可也不能怪我啊,我从来都没在这样的森林和朋友玩闹过,一时好奇嘛~”
  可在他身后的司南却没有被他的经历所感动,重点放错∶“我那是在玩儿吗?!还有你别给我多嘴,一定要我打你你才能快跑吗!”
  姽之∶“……”不知道为什么,这场景让他想起了繁华的镇上,街边的猴子,被主人用鞭子‘刷刷’两下就越过一个火圈。
  “噗哈哈哈~”控制不住大笑的姽之速度又慢了下来。
  司南终于忍不住额头暴起一个青筋。
  “给我快跑!!”
  姽之的笑声被迫噎在嗓子眼里∶“好嘛好嘛……啊,看到你说的荒废寺庙了!”
  “快进去!”司南说玩,两人连忙冲进寺庙。
  虽然很破旧,而且布满蜘蛛网和灰尘,但好在也是个挡风避雨的地方。
  “咦~好脏哦。”姽之默默地嫌弃道。
  正在给衣服拧水的司南毫不留情道∶“嫌脏就给我滚出去。”这是司南人生中唯一一次爆粗口。
  姽之只是诧异了一下司南也会有这种时候,随后就了无兴致的打量起这座被遗弃的寺庙来。
  其实这座寺庙规格还真不小。他们走进的只是大堂,没有供奉任何仙佛。姽之绕到大堂后方,果不其然看到了还有座后院。
  “司南,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姽之好奇的问道。
  “采药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司南跟了上去。
  两人一起来到后院,打开门后灰尘扑鼻。
  “咳咳!我的天哪,这是供奉的什么啊?如此大的灰尘,别是早就陨落了。”姽之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恶意讥讽。
  “别乱说。”司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走上前去,拨开被供奉的神像上厚重的蜘蛛网,忽地眼前一亮。
  “师……”抑制住想要出口的呼唤,司南作势咳了两声,对姽之说道∶“是战神。这里原是安楚的地界,应当是战乱时期供奉的,如今天下太平,北岭一统,这神像连带着寺庙就一起被弃置了。”
  “战神啊。”姽之若有所思,随后开口问道∶“我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司南你也是修士吗?”
  司南擦拭神像的手一抖,默默道∶“学艺不精,是不是又如何?”
  “也是。”姽之毫不留情的嘲笑道∶“你要是学艺精湛早就用法术了,还用处处都这般拘束吗?方才救我的时候,也不用耽误那么些时辰了,现在好了,咱们两个都被困在这里了。”
  “……怪我?”司南冷笑着转过身,静静地注视着姽之。
  姽之∶“……怪我。”
  司南递给他一个‘人贵有自知之明’的眼神后,不屑的转过身,重新擦拭神像。
  仿佛是对待什么珍惜物件一样,司南擦拭的很用心。以前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座寺庙,但从来没有一探究竟的想法,没想到这里供奉的竟然是师兄。
  “罪过罪过……”
  九天之上,端坐浓浓云雾之中,棱角锋利的男子忽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轻笑,满面冷峻都被这浅笑冲散了些。
  司桦君睁开紧闭的双眼,眼中无奈又带着些纵容,口中低声呢喃着什么。
  “你师兄有那么脏吗,这般用力。”
  九天之外,司南感受到了手下神像轻微一颤,脸上不自觉就裂开一抹笑。
  有,特、别、脏!所以要好好擦~司南在心中这么说道,他知道他的师兄能听到。
  司南不知道,他与神像的互动被一旁并非简单修士的姽之尽收眼底。
  哦~原来是个神君啊。
  【作者有话说】:三生三世前篇没有多少师兄出场的镜头,到后面就有了,倒不如说最后全是师兄和姽之的对手戏【是不是剧透了?】


第89章 三生三世(六)
  司南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将那尊神像仔细的擦拭了一遍。
  一直没出声的姽之见此,不由得语气哀怨道∶“醒了,别管那尊破神像了,快来给我处理一下伤口啊。”
  司南一愣,走过去一看,结果发现姽之大腿上湿透的暗红色衣衫滴落的水滴,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伤口崩开怎么也不早说?!”司南连忙将姽之的衣衫撩开,轻微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叫吸入过多霉味尘埃的司南很清晰的分辨开来。
  情况不妙。司南想着,掀开姽之大腿上绑着的布条,果不其然,情况跟司南想的一样遭。
  看这伤口裂开的情况,应该不是刚刚在雨中奔跑造成的,反而像是一个时辰左右之前伤到的……
  “等等。”司南眸光锐利道∶“你该不会是一开始蹦蹦跳跳的时候,伤口就已经裂开了吧?”
  姽之端的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怎么会~我那时候分明没觉得很痛啊。而且如果真的一开始伤口就裂开了,我也不可能跟你一路走到这里来吧?”
  姽之的话不无道理,司南想到一路上那红衣少年还爬树蹦高,也就同意了姽之的说法,伤口应该不是一开始就裂开的。
  心中松了口气,司南轻声道∶“我马上给你处理一下,你那里还有布条吗?”
  “没有。”姽之面不改色道∶“我又不经常受伤,怎么可能随身带着那种东西。”
  “那丹药呢?”司南随后问道。
  “没有。我又不经常受伤,怎么——”
  “怎么可能随身带着那种东西……”司南默默的补全,遂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一修真之人,连起码一瓶丹药都没有吗?”
  姽之语塞,他当然有,而且有的是,但都是魔药,别说用了,看都怎么可能拿给司南看。
  “没这习惯能怎么办呢。修真之人,不拘小节。”姽之轻描淡写道,瞧那无所谓的神情,仿佛急需用药的不是他似的。
  这不是不拘小节的问题吧!修真之人常备药带在身上,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话说衣服都带了不带药,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还是说世道变了?司南深呼吸一口气,算了,先管不了那么多了。
  将身上沾了雨水和污泥的外纱褪下,随后就是潮湿的外衣。虽然是在雨中穿梭,但由于是在茂盛的森林中,所以被淋湿的大多是下摆,上半身除去外衣后,内衫还是颇为干爽的。
  条件有限,司南只能帮姽之大略的清理一下伤口,之后将内衫撕成一条条,缠绕在姽之的大腿上。
  因为都是男人,而且身下还穿着系到腰间的长裤,故此司南也没什么羞涩别扭,直接将内衫撕了个稀巴烂,才勉强将那狰狞泡发的伤口重新包扎起来。
  “现在这样虽然好些了,但还是要尽快赶回去重新仔细处理才行。”司南忧心忡忡,显然,他想到了这场狂风暴雨不可能那么快就叫停。
  姽之倒是没什么别的反应,方才司南略微粗鲁的动作他也是一声不吭,就那么忍下了。现如今还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长吁短叹道∶“我的腿要是废了,南哥哥你可要养我啊~”
  司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好,只要你放心让我养。”说着,便低头去整理衣衫了。
  绝妙角度。姽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看着那白皙的胸膛就在自己面前套上湿哒哒的外衣,随手丢过去一套跟他身着相差无几的红衣。
  “只有这个了,南哥哥将就一下吧,衣服湿哒哒的穿上很不舒服的。”
  姽之所言不无道理,潮湿的外衣直接贴在皮肤上后,司南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加上他也不是那种重于衣服颜色这种小事的人,拿过姽之手中的衣服后就直接换上了。
  姽之看着身着一身红衣的司南,眼中亮起一道微光。对,没错,这就对了!
  司南一直以来穿的都是白色这种素雅的服饰,白净面皮也是勉强清秀,端着架子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距离感。可现如今换上红衣,气色当即被衬的红润了些许。一头墨发披散下来,这场景……
  “南哥哥~”
  “嗯?”
  “你觉不觉得,我们穿的像嫁衣啊!”
  “不觉得。”司南斩钉截铁的说道。
  姽之脸上高昂的兴致瞬间退散∶“哦。”
  司南仔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褶皱,随后头发又重新束起,一丝不苟。
  姽之瞧着,不禁问道∶“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整理的那么仔细作甚?”
  “拜神。”司南淡淡道。
  姽之眉头一皱,下一刻又恢复了小家子气的作态,悻悻道∶“拜他做什么?这寺庙这么破旧,鬼怪都不愿意呆,更遑论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仙家神佛。”
  司南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姽之毫无畏惧,又重复了一遍∶“可不就是狗眼看人低,我说错了?”他素来与这些仙家天神水火不容,更别说那个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战的天兵天将。
  “姽之,不得无礼。”司南严肃的可耻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口出狂言不可取。况且你乃修真之人,怎么污秽神明!”
  姽之也来劲了∶“修真就一定要拜神,谁说的?这普天之下,坏事做尽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过就是口头言语,神明那么厉害的话,怎么不去惩罚那些真正有罪的人?”
  随着姽之话音刚落,天际忽地一声雷鸣翻滚云霄,雨势越下越大,乒乓的声音在头上的屋顶疯狂作响,仿佛是要将那屋顶都砸穿似的。
  姽之丝毫不怕,他与神明作对,岂止一天两天;在自称冷酷无情的天神那里找乐子,自然也非一时半刻。
  怎么的,他在人间,这规矩缠身的神明还能杀了他不成?
  当然杀不了他,不过可以拍他的头。
  ‘啪’的一声,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拍上他的脑门,姽之一懵,看向面无表情的司南。
  “你干嘛?”
  “打你。”
  “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欠打。”
  “……我生气了,快给我道歉。”
  司南理都不理他,径直走到神像面前,恭敬的拜下。神自然有神的那套规矩。
  姽之深感无趣,只看了几眼之后就又转头去看外面的雨幕,那好似天之水倾泻而出的场景反倒是更能引起他的兴致。
  人的规矩礼仪都如此之多,神自然也不遑多让。司南选用的是普通师弟对师兄的平拜,只要弯腰作辑即可。
  这座寺庙建立的还是颇为讲究。放置神像的位置下,还有几节台阶,看得出应当是建立时分外考究,只可惜现在变得如此破烂。
  地板踩上去都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友好的平拜结束后,司南又行了一套祈福拜礼,愿这天下太平,再无战乱。祈福礼就比平拜礼要复杂一些。
  身后‘吱嘎’的声音断断续续,姽之抬头望天望了一会之后又感到无聊,转过身来看向司南,却发现他还在刚开始站的那个位置,正在整理红衣宽大的袖口。
  “你还没开始啊?”姽之难以置信的问道∶“那你刚刚弄出那些动静都是在干嘛?”
  “二拜已完,只剩一拜。”司南一边说着,一边将宽大的袖口在手腕处系紧,变成那种窄袖。
  “哦。”姽之兴致缺缺的一手撑着额头,百无聊赖的问道∶“那你都拜什么了?”
  “一拜神君,二拜天下百姓,三拜算是替你。”司南淡淡道。
  姽之一愣∶“替我……替我什么?”
  “消灾、祈福、赎过。”
  前两个姽之能理解,但最后一个‘赎过’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过错在哪里。
  “费力不讨好。天下怎么会有你这般单纯痴傻之神…修真之人?”姽之蹩脚的词语并没有被司南察觉。
  一身正义凛然,司南随手一挥衣摆,鲜红的弧度连带着些灰尘,扬撒在空中。
  嘭的一声,姽之哑然。
  那背脊挺直的红衣公子跪在通往神像的几节台阶前,口中呢喃着什么,弯腰低头,叩首。
  与姽之相处这些日子以来,司南只觉得这位少年嘴坏心好,本性为善,且乃修真者,一时嘴急触怒神灵,是可以被原谅的。
  并且他不光要为了这位少年,还要为了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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