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白月光给拱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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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不光要为了这位少年,还要为了这天下。
消灾、祈福、赎过。
一步一阶,一阶一拜一叩首;不过寥寥几步,却都踩在姽之心上。
屋外的雨势渐小,众多杂声都在慢慢远去,或被忽视,现在姽之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红衣身影。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傻到这种地步?竟妄想替魔祈福赎罪。
可为什么明知他傻,却还是忍不住目光一直追随,心跳逐渐加速,就连体温都上升了。
对了,体温……
姽之后知后觉的抬手抚上额头,发现不知不觉中,身体竟变得滚烫了。
静心凝神,方能祈求神通。直到最后一拜求成,司南才松了口气,可却迟迟没有等到师兄的回音。以往他拜完之后,都会有一股暖流自体内划过。
神灵拜神灵鲜少有之,所以一般情况下,下凡历练的神灵祈求时往往都会得到回应。
方才两次师兄明明都回应我了,怎么这次……司南百思不得其解,挺直身子,望向头上端坐云霄样的神像,心中竟感到一丝羞愧。
他方才还夸下海口说什么算是替你消灾、祈福、赎过什么的,到最后师兄没回复,他这祈福也没成功啊。难不成真是刚刚姽之言论触怒了师兄?可姽之只是一介凡人,再不成也是修真人士,说不准他日天界还能相见呢。
关键是——他都叩首了,师兄竟然没回复!不管理由是什么,也应该戳他一下啊!完全搞错重点的司南伸出手,悄咪咪的戳了戳距离他最近的神像脚趾。
“这么不给面子,小心我下次不给你擦神像了……”司南嘟囔着,结果还是没得到回应。
不对啊,师兄不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人,那难不成姽之是大恶人?司南迟疑的转过身,结果就见靠着墙壁半个身子都栽倒在一旁,昏迷着不省人事的姽之。
“……姽之你又乱吃还是乱摸什么东西了?!”
第90章 三生三世(七)
距离上次姽之在寺庙晕倒被抬回来,已经过去小半个月的的时间了。
司南的离去计划正一步步踏上轨迹。因为考虑到他走后老人家做什么都不方便,所以他特意做了几个板车。
虽然他不太明白怎么做,但是反正只要按照马车的规格来就可以了吧。
司南摆弄着刚刚弄好的木板,真的太不容易了,不用法术就这么用手砍树、修木,然后还要把这些木板动手绑上。
“好慢啊,司南~我好饿啊~”
没理会无病呻吟的姽之,司南把那些修理好的木头全部都放在一旁,与那几十根木头摞在一起。
“修真之人怎么会觉得饿。我现在正在干活,你别没事就来消遣我。”司南习以为常的说道。
市场来消遣司南的姽之无奈耸肩∶“不会饿不代表不想吃啊。我想吃东西了,米糕、桂花糕、八宝鸭、烤鸡……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的伤已经好了,你可以先走。”司南纳闷的问道∶“做什么一定要等我一起?”
“无聊啊,所以等你一起呗。咱们俩一起走的话,路上还能有个照应。”姽之说着,不满的撇撇嘴∶“要是你自己走,肯定会被人坑蒙拐骗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司南无奈道。怎么每个人都把他当小孩子?
“我不管,反正一个人上路好无聊,咱们一起走。”姽之抬抬手,那些摞在一起的木板自己动了起来,绳子也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与木板缠绕在一起。
“我帮你,这样快多了吧?”姽之坏笑着问道,他当然知道司南想自己动手。
眼见着自己的成果被法术占据,司南分外无奈∶“你啊……”
姽之像是没有察觉,邀功道∶“我法术用的还可以吧~那有没有奖励?”
“请你喝汤药吗?”司南默默道。
姽之笑容凝滞。
反正已经到了这份上,司南也就毫不客气的指挥道∶“既然都帮忙了,那就麻烦用心点吧。这些木棍也拜托你了。”
“……不是只有板车吗,这是做什么用的?”
“围墙啊。”
“哦……”
多亏了姽之,他们的行动快了许多。司南也终于在计划之外的五天后离开了这个困住他一个月的村落,顺便还带上了姽之。
“哇~!是镇子!”
姽之兴奋的扯了扯司南的衣袖,期待之意都要溢出眼眶。
“对,是镇子。”司南敷衍道。他还真就搞不明白了,姽之怎么就那么不像一个修真之人。吃喝之欲慎重,并且一点都不沉稳,跳脱得很。
这要是在天界可怎么活下去啊。司南忧心叹气,说好的不沾染红尘,但和姽之的朋友关系,怎么样也不可能避免了吧。他该庆幸姽之法术不错,修为应该也很好,大概有几缕飞升吗。
不然还要下凡斩断红尘,说实话很麻烦。
“姽之,最近怎么没看你修炼啊?”司南问道,他当然希望姽之修为更精进些,快些飞升,这样去了天界还能做朋友。
“哦,那东西就随缘吧~”这次换成姽之敷衍的说道。
司南不解的皱眉∶“天资是注定的。可修为并非天注定,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你还要努力些才是。”
“好,我会努力的。”姽之认真的应下,随后指了指镇子的方向∶“不过在那之前,该享的乐子还是要享的嘛~你看那边,好热闹的,去看看!”
司南还没等答应,身子就已经被他拖走了。
他和姽之选择的是南下,准确的说是姽之想要南下,不然司南想要北上的。毕竟冬日就快到来,北上的话,应该有许多需要帮助的人。
但既然姽之那么想,司南也就随他了。
走进小镇,司南发现真的很热闹,而且大都是些年轻公子,穿着甚是正式。姽之随手拉了一个人,询问道。
“哎,这位公子,这城里看这张灯结彩的喜庆样子,是有什么喜事吗?”
被姽之拉住的年轻公子回道∶“外来的吧?今日可是我们南虹城的大日子!城主之女,今日文、武、招、亲!”
文武招亲是什么意思?司南疑惑的看向姽之。
“文武招亲就是比文、比武,只要两者皆是能人,就可娶得城主之女。”姽之解释完,提议道∶“不若,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司南也来了兴致,不说武,文他还是有些兴致的。
“那就去看看。”说完,姽之迫不及待的拉着司南前去凑热闹。
城主楼阁前,搭了一个台子,台子上还有几张桌子。看来是先比文、再比武。而现场早已人海茫茫。
司南抬头望去。站在楼阁之上的女子一身鲜红的嫁衣,配以金银两色的绣边首饰,蒙着红纱,光是那站姿就显风姿卓越,其姿色必定不凡。英雄难过美人关,也难怪现场人山人海。
两人到来时,其实人已经少了许多,大都是败阵下来的。
台子上的五张桌子,只留下了两人∶一身着红衣、一身着黄衣。让司南注意到的是,那个红衣男子穿的,好似是婚衣。
姽之瞧着那黄衣男子败下阵来,连忙推了推身旁的人∶“司南,平时看你之乎者也的,你不若也去试试?哎呀,去吧!”
司南没等拒绝,就见周围听到两人对话的人不自觉的让开一条路,受到瞩目的司南无法,只好与那黄衣公子擦肩而过,走上台子。
那红衣公子英俊潇洒,风姿翩翩,相对比之下,司南朴素的白衣和清秀的长相倒是落了下风。
站在两人身旁的中年男子很是富气。
“这位公子,您要接着这位堂公子的对联对下去即可。”中年男子说道,看那神情好像对这位堂公子很满意。
“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堂公子不亢不卑,作辑道∶“公子,请对。”
思索不过片刻,司南便回道∶“莺莺燕燕,花花叶叶,卿卿暮暮朝朝。”
堂公子一愣,随即说道∶“这位公子,得罪了。”说完,见司南应下,他才又说道。
“山美水美春光美宏图更美。”
“人新事新朝代新传业愈新。”
“踏破磊桥三块石。”
“分开出路两重山。”
“无山得似巫山好。”
“何水能如河水清。”
“万里江山重见尧天舜日。”
“九州花木共沐时雨春风。”
“常如作客,何问康宁。但使囊有余钱,瓮有余酿,釜有余粮,取数页赏心旧纸,放浪吟哦。兴要阔,皮要顽,五官灵动胜千官,过到六旬犹少。”
对联虽长,可仍是难不倒司南。却在他欲对下联时,一道目光刺在自己身上,好似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淹浸猪笼。
司南皱眉,余光瞟到一个意外的人身上。
是那个身穿嫁衣的城主之女。虽然蒙着红纱,但司南是何人?一眼就看穿了那女子眼中的怨念。又将视线转回了站在他对面的皱起眉头的男子身上,司南心下一咯噔。
他不会是,扰了什么好事吧?
不懂风情的司南∶“……”到底要不要对?
“这位公子?”堂公子不解的看着似是在思考中的司南,在他看来,这位公子不像是对不上这联的人啊,怎么就犹豫了?
司南看向堂公子,眼神下移,最后定格在他的小指上。一条旁人看不见的红线系在上面,线的那头延伸到楼阁的那位城主之女,可那红线隐隐约约,好似要消失了一样。
“……我、我对不上来了。”司南语调僵硬,睁着眼睛说瞎话,道∶“这位公子实乃学富五车、博学多才、人中龙凤,在下佩服、佩服。”
说完,司南便连忙走下台子。师兄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啊!
司南走下台子时,堂公子都愣住了。不着痕迹的偏头看向楼阁,发现身穿嫁衣的某人连忙收回视线,堂公子收回视线,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无奈。
走下台子,司南连忙回头望去,发现堂公子和城主之女的红线慢慢从透明的又变回鲜红照人,并且城主之女的那头还粗了不少。
司南松了口气,果然,他差点坏了别人的姻缘。不过还要多谢师兄包邮。好吧,从现在开始之前说的那句‘不理你’就不做数了。
而在两人不远处,几个身强力壮身着平民服侍的士兵围成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里面站着一高一低,两名男子。
“公子,抢先您上去的那人败阵下来了,您还想上去吗?”高大的男子一脸坚毅,恭敬的问向身旁的少年。
“不了。”少年干脆利落道∶“给我查查方才那败阵的白衣公子。”
没有过多揣测主子的意思,高大男子应下了。
而被人调查的司南,此刻正被姽之百般唾弃。
“平时说的那么好听,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姽之恨铁不成钢睨了司南一眼∶“才对了那么两句就败下阵来……看我的!”
司南连忙拽住就要往上冲的姽之,小声说道∶“毁人姻缘是要下地狱的。”
姽之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那堂公子和城主之女只见就有姻缘啊?”
司南一本正经道∶“我被城主之女瞪了好几眼。”
姽之∶“……”你确定她不是看不上你?
看出姽之眼中的深意,司南“……”了半响,转身就走。
“哎,开玩笑的!”姽之连忙跟上司南的脚步,离开了那人头攒动之地。
没了人挤人的压迫感,司南终于心情舒畅的松了口气。而跟过来的姽之则是一脸无聊的表情∶“热闹还没看够呢,怎么就出来了~”
“你想看就继续看啊,我不适应那样的环境,不用跟着我出来的。”司南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姽之在心中默默道,相处有一段日子了,他还能不了解司南吗?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无聊啊。
不说染黑一张纯白的纸很容易吗?只需一滴墨即可。
但姽之一瓶子墨汁都要倒下去了,什么偷懒、推卸责任、玩物丧志,这些是姽之的拿手绝活,可是一碰上司南,他感觉自己都要变成三好少年了。
人好、心好、长得好。
不行,这可不行。姽之一手揽过司南的肩膀,脸上的笑变得猥琐起来∶“处都出来了,先去下个馆子。然后……嘿嘿~带你去个好地方!”
司南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什么好地方?”
姽之蜜汁神秘道∶“哎~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先去吃饭!”
【作者有话说】:对联来源→傲娇的度娘
emm……好地方,大家应该都能猜到是哪里吧?
第91章 三生三世(八)
他早该想到的……姽之这个整天没正形的家伙!
“公子,倾鸿给您倒酒。”
司南身躯僵硬道∶“不用了。”
“别这样嘛~”姽之大腿一拍,哈哈大笑起来∶“倾鸿可是这里的头牌,他倒酒,多少人都求之不得,你还嫌弃!哈哈哈~”
“……”司南抿紧唇,心想怎么就被这人拐到这里来了?
囫囵吞枣的吃了一顿饭之后,司南被姽之拉到这里来。对凡间不甚了解的司南还真以为这里是什么风雅之地。
谁承想……
就是台上再好听的戏曲,此刻也变得刺耳起来。
姽之倒是十足清闲,大咧咧往那一坐,手中鸡腿吃着,怀中人酒杯递着,好不快活。
司南又一次抓住那伸进衣服袖口的手,丢到一边。他现在有点慌,坐立不安,心中七上八下。但他的一左一右都围着几个人,他还难以脱身。方才跑了一次还没到门口,就被姽之抓了回来。
果然,没有法术就是不方便。
“公子,到了这里您还做什么柳下惠。南风馆本就是逍遥快活的地方,您就别憋着了~”倾鸿抚着耳边秀发,轻偏头,上挑的眉尾多了些魅惑。
司南不着痕迹的往一旁挪了挪。
倾鸿挑挑眉,凑近了些∶“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倾鸿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您躲着是什么意思?”
姽之在一旁看热闹,笑道∶“南哥哥,别拘束啊~”
就是再好的脾气,可也给磨光了。
司南深呼吸一口气,冷声道∶“姽之,你走还是不走。”气愤之余,他在心中想,以后可不再相信姽之的话了。
姽之一愣,抿抿唇,兴致全无。
“好吧好吧,不玩儿了。”瘪瘪嘴,一副很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