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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被宿敌儿子看上了怎么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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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霖虽然聪明,但是遇到喻衍的事,他的聪明就打了折扣,甚至失去了理智的思考能力,全凭本能驱动。闻人仪早就将他了解透了,所以将他的反应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的目的便是掌控魏霖的情绪,将魏霖化作他的刀,任他驱使。
  闻人仪又步步紧逼,“你待喻衍这般好,为了他舍弃如此之多,而你本身又非一般人可比,喻衍虽惊才绝艳,世上没有人可与他媲美,但若真的选几人与他相较,这其中一定会有你。”
  “你与他相识于少年,在魏国多方照应他,为他所做如此之多,别人都看在眼中,他也都是看在眼中的。”
  “你多次与他剖白内心,毫不遮掩,此次,你又在众人面前与他表露内心,所以他对于你的真心、你的想法再清楚不过。”
  闻人仪的话,一句句地扎在魏霖心中,让魏霖如失去心魂,痛苦不已。
  然而,这还不够,闻人仪就是要让他痛苦,要让他产生恨意。
  “即使这般,喻衍仍然拒绝你,你可想过这是为什么?”
  魏霖默然,他当然想过,他将一切归咎于自己还不够好,归咎于他的真心没有传达到喻衍面前。
  然而闻人仪残忍地撕碎了他的想法。
  “你可听说过一句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闻人仪的意思渐渐明朗,“魏将军如此待一个人,恐怕不会有人不动心,除非这个人心中已经有了其他人。”
  身边的狼群霎时间静了下来,距离闻人仪往后退。
  闻人仪嘴角上扬。
  魏霖信了。
  “谁!”魏霖机械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人是谁!”他的脸在月色之下,一边苍白,一边漆黑,漆黑的那边,绿色的眼珠摇摇欲坠。
  他竟以这副面容出现了,不过闻人仪今日并没有想捉他,全等明日魏霖与韩拔相斗。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闻人仪轻吟出这首诗。他含着真情,字字句句犹如与情人耳语,异常暧昧。
  “他,竟然是他。”
  这首诗是喻衍写给韩拔的,常人读来,无非是读出想念友人之意,但在这时,在魏霖耳中就变了味道。
  魏霖早听过这首诗,也知道是喻衍写与韩拔的,但并未多想,然而在这种情况之下,相思二字如此扎眼。
  喻衍行事作风,向来隐晦,为何偏偏要用相思二字?友人之间又为何要用相思二字?
  在魏霖看来,喻衍这般写怕是以思念友人的借口,写给韩拔的情诗。
  

  ☆、第七十八章

  第78章
  魏霖心中已然信了喻衍与韩拔非一般友人关系。
  一旦信了; 想起那对战的七年,寒城的传闻、他自己的亲眼所见,蛛丝马迹中,无不是两人关系非同一般的证据。
  当年对战,喻衍与韩拔在一方,同与他为敌,在阵前两人或是一前一后; 或是并肩而立,无不默契非常。
  只要喻衍上战场,韩拔就跟在身边;只要韩拔上战场; 喻衍就跟在身边。两人如影相随,就如生死誓言一般。
  休战之时,他多次委以使臣之命,让使臣请求两方主帅相见; 商议休战之事。这本该是常事,不该次次被拒绝; 然而喻衍竟一次都没有答应。
  喻衍根本是在躲着他。他那时不知缘由,现在想来怕是因为韩拔在,喻衍不愿与他相见。
  更有者,他从寒城内的探子口中得知; 喻衍与韩拔形影不离,二人抵足而眠,日日夜夜皆在一起。
  他那时就该明白,喻衍与韩拔远不止是外界传闻的挚友。就算是挚友; 也不会亲密到如此的地步。
  越想越多,那件被他埋在心底,每次想起便让他痛苦自责的事情,此时又乍然闪现在脑中。若魏霖身体还如常人一般,掌心已然被攥地出了血。
  为了避开与喻衍对战,只要喻衍上场他便避战,因为不忍与喻衍在战场相见,刀戈相向。
  那次是不得已才与喻衍在战场相见,两人也只对战了那一场。
  他方副帅上场,喻国韩拔与喻衍对战。副帅不敌带军逃退,但是韩拔紧追不舍,为了救副帅他不得不带军增援,这便与喻衍对上了。
  即使是战场相见,他也不愿伤了喻衍,于是便将弓箭瞄准了韩拔,只要韩拔受伤,喻军必然撤离。
  可他万万没想到,百米之外他的箭射了出去,眼看着便要射中了韩拔,在最后时刻,喻衍竟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韩拔挡箭。
  副帅的围解了,然而他却伤到了喻衍,害他险些丧命。
  为此,他一直自责,却不想自己却是看了一场他们的生死相依。
  魏霖禁不住自嘲,因为他这一箭两人的感情是否更加深厚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对他?他哪里不如韩拔了?
  他视喻衍如命,爱他敬他,为他可以做任何事情,而喻衍转眼就可以为韩拔挡箭,为了韩拔将他自己的生命置于不顾。
  他可以接受喻衍不爱他,不回应他,但他无法接受喻衍爱上别人,甚至爱到了为别人去死的地步。
  韩拔,韩拔,韩拔。
  魏霖脑中不断响起这个名字。
  嫉妒、愤恨、不甘,以及这些年在喻衍身上的感情无法回应的悲痛,全都加诸到了韩拔身上。
  他从不是良善之辈,战场之上杀人如麻,对待敌人绝不手软,但是面对喻衍,再多的狠厉、再大的暴虐,他都收敛了。
  因为那个人是喻衍,他要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去面对他。
  喻衍在魏国之时,便有不少的人对他别有用心,是他为喻衍铲去了这些人,一是要护喻衍周全,二是他也会嫉妒,很嫉妒。
  此时得知喻衍竟然对他人有情,他又怎么会不嫉妒?
  他不会伤害喻衍,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会伤害喻衍,可是他的嫉妒要发泄。
  韩拔,早在他那一箭射出去的时候他就该死了。
  韩拔不在了,喻衍是否就会看向他了呢?
  就如来时的悄无声息,魏涟伴着狼群消失在了沙漠之中。虽然自他念出那首诗魏霖便未说任何的话,但是闻人仪知道他成功了。
  魏霖已经有了非杀韩拔不可之心。
  他明白魏霖所想,因为魏霖与他一样。
  他们可以等待,可以接受喻衍的拒绝,但是绝不接受喻衍爱上他人。若是喻衍爱上了哪个人,那么那个人一定要死。
  “魏霖,不要怪我利用你,谁让你也是我的对手之一呢?”
  闻人仪在沙漠中诡行,越行越远。他的阵法已经成功了,就差魏霖到位来上演一场好戏了。
  不过事情比他预料的要麻烦一些,他以为让韩拔与魏霖自相残杀,除掉他们两个事情就真正结束了,却没想到又褚黎这边竟是出了差错。
  对于褚黎,他要再想更周全的方法才好。一切都要等到他得到所有的狼神血脉之后才能实施。
  这个阵是他与韩拔花费了数日才完成的,为了不引起魏霖的注意,在开始布阵之前,他特地在周围埋上了特制的药。有这些药他才瞒过了魏霖,得以在沙漠中设如此阵法。
  明日,他只需利用喻衍将魏霖引来,然后将喻衍隔在阵外,在阵中看魏霖与韩拔相斗就行了。
  沙漠之中,闻人仪站在阵前,轻声喃语,“绝不会留情,所有与我相对的人,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
  喻衍的房门与窗户都开着,门外一览无余,韩拔与喻衍坐在桌前小酌。
  “闻人仪竟将黎族之事全数告诉了你,他行事谨慎,按说不会如此轻易就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韩拔自昨日就想与喻衍商讨这件事,无奈因为褚黎耽搁了,今日趁着褚黎还没缠上喻衍他先一步与喻衍商谈此事。
  杯中的酒清冽,清晰见底,喻衍的眼神落在杯底,“我亦是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想让我答应做诱饵,他说的也未免过多了。”
  对于闻人仪,喻衍总是感觉他阴晴不定,摸不准他的深浅,感觉他整个人虚无缥缈一般,把握不住。
  闻人仪白皙的脸出现在脑中,喻衍突然想到,“我记忆之中,闻人仪是黎族人与外族人结合所生,他肤色虽不如一般黎族人深,但也比常人黑很多,就如褚黎一样,何时他竟变得这般白了?”
  “哦,”韩拔并未在意这件事,“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闻人歌刚刚嫁于褚隼,整个黎族跟着褚隼到了晋都。”
  “闻人仪性格孤僻,他自己得了一处院子,整日拿些药草做试验,后来我才知道他竟是在研制使肤色变白的药。全身涂上一层他研制的药膏,几个时辰后洗净,肤色便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过据试过的人说,这个几个时辰极其难熬,疼痛非常,全都放弃了,就他自己坚持了下来。”
  喻衍眼睛眯起,“闻人仪竟然如此精通药理,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在寒城之时他也这般精通药理吗?”
  若是闻人仪之前并不精通药理,他自刎距离闻人歌嫁于褚隼之间不过两年,这两年一个不通药理的人怎么会突然可以研制出这种药,实在不正常。
  韩拔想了想,他竟也对在寒城时的闻人仪没有什么印象,只有一个黑黢黢的脸和总缩在闻人歌背后的怯懦身影。
  “我也对他那时没了印象,他那时就如隐在黑夜中的树叶,很难被人察觉到。”
  关于闻人仪在寒城时的情况,两认都不记得了,也讨论不出什么。
  韩拔道,“过些时日我要去衍城,可以去问问闻人歌,他与闻人仪一起长大,一定知道他是否精通药理。”
  “也只能这样了。”喻衍点点头,两人又说回魏霖这事上,“你与魏霖对战要万分小心,他虽然没有杀人之意,但是气力极大,你是肉体凡胎,被他伤到就不是小事。”
  “我定会注意。”
  “还有,”喻衍看向韩拔,“若真是抵抗不住,不需死扛,必要时我会去帮忙。若是实在不行,失败也便失败了,不需为了这件事拿性命相博。”
  韩拔要说话,喻衍制止了他,“你不需担心,我的身份暴露便暴露了,瞒一时可以瞒,又怎么可能瞒一辈子,被他们知道了也无大碍。”
  他们二人早就互相熟悉,知道对方的脾性,喻衍既然这般想他就是劝也劝不住。
  “好!”
  从楼上往下看去,褚黎已然从外面回来了,他定又会缠上喻衍,韩拔叹气,他也不知为何褚黎竟偏偏要与喻衍形影不离了。
  韩拔匆忙嘱咐喻衍,“闻人仪心思太深,他前日对你说了那么多,看上去全数跟你坦白了。实际上,据我对他的了结,他口中说是与你坦白了十分,但实际真相最多只与你说了了三分。”
  “恐怕,他真正要做的事情你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韩拔看到褚黎已经上了楼,匆忙从喻衍房内出来了,这几日他总感觉褚黎看他的眼神不怎么友好,好像他耽搁了褚黎什么事一样。
  被这种眼神看着,他总感觉不安,还是能躲则躲吧。
  ·
  到了中午,闻人仪才回来了。他一回来褚黎就与他要求今晚也要跟着前去。
  褚黎从韩拔口中知道了闻人仪的所有计划,他已然不反对喻衍去做这个诱饵,但是对于喻衍的担心却丝毫不少。
  将喻衍让与他人之手保护,终归是不放心,尽管那个人还是韩拔,所以他一定要自己跟着去保护喻衍。
  闻人仪皱眉思索,今晚之事他根本没有把褚黎算上,多了褚黎就多了一份变故,不太好说。
  褚黎试图去说服闻人仪,“舅舅终归是为了我才做这些事情,你们都去冒险,就连小鱼都身处险地,却独独把我排除在外,我心里过不去。”
  因为怕被闻人仪知道自己内心所想褚黎又撒了谎,为了喻衍他已经撒了无数次的谎了,在这之前他绝不信自己竟会为了一个人说如此多的谎话。
  闻人仪对褚黎再了解不过,只一眼就知道他要跟着去别有他想。
  “你伤还未痊愈,还是留在客栈内为好,这件事并不如想象中那般艰难,只要将魏霖引至阵中即可,没有什么风险,你也无需跟去。”
  褚黎面露焦急,“若是让我跟去,出了什么差错我还能帮上一些忙。”
  闻人仪刚要开口,话还为说出来,便听喻衍说到,“闻人先生,褚黎要去便让他去吧,他或许的确可以帮上忙。”
  喻衍嘴角微含笑意,眼睛看向闻人仪,他声音清亮,好像眼中只容得下闻人仪一人一般。
  闻人仪一时目眩,心跳如捣,等回过神来已然答应了。
  “那我也便跟着一道去了!”
  褚黎把眼神转向喻衍,满是崇拜,心道喻衍果然厉害,他一说舅舅竟如此轻易就同意了。
  闻人仪暗自叹了口气,他果然对喻衍毫无抵抗力,只要面对喻衍、只要是喻衍说的话,他便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更何况他露出的那般的眼神,若喻衍可以永远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便是舍弃现在的所有又怎样?
  可实际上,喻衍只是一时兴起,若是需要他可以拿这种眼神看任何人。
  “那便一起去吧。”既然同意了,就断没有再反悔的说法。
  “不过我要嘱咐你一些事情。”闻人仪打断了褚黎的喜悦,“不让你去,不只是因为你身上有伤,而是你体内的狼神血脉,所以为了不出差错,你跟着去就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好。”褚黎此次之所以要跟着去,是因为不放心喻衍,是去保护他,他只需保护喻衍便可,其他再多的条件他也愿意遵守。
  “一、阵法发动之时你不要靠近。因为阵法是为了夺回狼神血脉,你若离得近,你体内的狼神血脉很可能受到吸引,轻则你会如前夜那般狂化,重则恐怕连你体内的狼神血脉也会进入魏霖体内。”
  “二、必须带上我给你的药包,绝不能摘下。这个药包可以让魏霖无法察觉到你的气息,你若不带上药包,魏霖察觉到你的气息恐怕就不会出现了。”
  这个药包,除了喻衍,他们三人身上皆有一个,是为了隐藏气息而用。魏霖虽会为了喻衍不顾危险出现,但若察觉到他们在身边难免会产生怀疑,带上药包隐藏气息,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这个药包是闻人先生做的吗?”喻衍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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