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法医-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事不登三宝殿。”萧珍雨盘腿坐到沙发上。
“师姐。”乔烈儿吐了吐舌头,“你还是像以前那么直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乔烈儿干脆开门见山,“我想请教凯冰一些法律上的问题。”
“切,我就猜到你没安什么好心,原来是来找肥冰。”萧珍雨剥着核桃,“要不要?补脑。”
“麻烦,你剥了我就吃。”乔烈儿瞥了眼脑仁模样的核桃,“以形补形。”
“懒得要死!”萧珍雨瞪了他一眼,她这师弟耍无赖的本事不减当年。
门口传来钥匙旋转时的金属撞击声。
“珍雨,有客人来了?”黄凯冰单手支着鞋柜换了拖鞋。
“回来了。”萧珍雨走过去接过黄凯冰的公文包,“小乔来了,找你!”
“冰哥。”乔烈儿站起来跟黄凯冰打了个招呼。
“坐,甭客气!当自己家就行。”黄凯冰面容敦厚,“找我有事吗?”
“你们慢慢聊,我做饭去。”萧珍雨系上围裙,“小乔,今晚在我们家吃,家常便饭。”
“恭敬不如从命!”乔烈儿吐了吐舌头,“反正回家也是吃盒饭。”
“啧啧!”萧珍雨摇摇头,“赶紧讨个老婆。”
“找不着。”乔烈儿剥了一个核桃耍贫道,“你介绍一个给我。”
“滚~”萧珍雨敲了一记他的头,“当年逸仙医科大的校草还好意思说讨不到老婆!”
“冰哥,脑瘫儿那单案子,听说你负责。”乔烈儿靠在沙发上,随手捞了个腰枕抱怀里。
“是的。”黄凯冰给乔烈儿添了茶,又为自己倒了杯水,“有问题?”
“你认为怎么判?”
黄凯冰左手竖起食指,右手张开,“十五年。”
乔烈儿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不可以从轻判。”
“除非有证据表明她当时情绪不受控制。”
“原来这样子。”乔烈儿若有所思。
“别说是我教你的。”黄凯冰用手肘捅了捅他,毕竟当年乔烈儿以主检法医的身份出庭作证还因此受了伤,他总觉得自己欠了乔烈儿的人情债。
“知道!守口如瓶!”乔烈儿从沙发上蹦起来,“我先走了。”
“不是说好在家吃饭吗?”
“有事,下次!”乔烈儿已经走到门口,“88~”
“人呢?”萧珍雨端着菜从厨房地出来。
“跑了~”黄凯冰拿着报纸窝在沙发上。
“这货没有一次靠谱的。”萧珍雨放下菜肴,“开饭了,别装模作样地看报纸。”
黄凯冰无奈地笑了笑放下报纸走过去帮忙摆放碗筷。
“老大,你在哪?”乔烈儿坐在出租车的后排。
“局里啊!”赵捷飞侧头夹着电话,在办公室翻看着卷宗,茶叶在玻璃杯子的漂浮着,香气袅袅。
“我想替高畅做个精神鉴定,能帮我申请吗?”
“可以,但你也要给我时间。”赵捷飞看了一下腕表,“你在羁留所等我。”
“行,谢了!”乔烈儿挂了电话,长吁了口气。
出租车停在红灯前,乔烈儿透过车窗往外看去,一个少妇怀里抱着孩子,孩子的两眼距离有点远,鼻子有点塌,凭医生的直觉几乎可以肯定那孩子是个智障儿。
少妇跟平常的母亲没什么差别,低下头溺爱地轻吻了一下孩子的额头,可是这孩子不会像其他孩子那样回应她,呆滞的目光依旧愣愣地看着前方,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父母百年之后,孩子又将何去何从?
羁留所,锈蚀了的粗铁枝把外界与里头隔绝了,只有快落山的斜阳偷偷攀进来那么点儿。
面容憔悴的高畅坐在他的对面,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搓着,两鬓垂落凌乱的发丝。
“等会我安排你做一个精神鉴定。”乔烈儿跟她面对面而坐,两人相隔一张桌子。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死她吗?”高畅抬起头看着乔烈儿,“我在想若是有一天我老了、病了,再也照顾不了她,那她会不会饿死街头?又或者流离失所。”
“如果证实当时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以申请减刑。”
高畅苦笑了一下,“谢谢你,不过孩子没了,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出来后,你可以跟丈夫再生一个,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高畅的眼神飘向远方,她吐字很慢,长期而来的精神折磨让脑筋不太好使,“当时我知道珍珍有问题时,是有想过再生一个。但是我害怕,害怕第二个也是这样子,而且她弟妹不应该从出生起就注定背着这个包袱。”
“我一直尝试劝自己努力活下去,相信有一天医学能解决。”高畅哽咽着继续说:“但是你知道吗?医生告诉我就算爱滋病和癌症都能治好,唯独先天发育障碍不可逆转。”
乔烈儿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想该说些什么,那位医生说的话很残忍,却的确没错。
☆、人伦惨剧(三)
夏季的台风雨来得又急又猛,刚才还是烈日当空,瞬间便阴云密布,狂风骤雨,闪电劈开厚重的云朵,轰轰的雷声由远渐近。
“怎么样?”赵捷飞打着伞在门外等他。
乔烈儿小跑几步钻进伞底,“测评做完了,报告会送上去进行鉴定。”
两人并肩而行,雨打湿了袖子,微凉。
“我送你回去吧!”
“嗯!”乔烈儿坐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你的效率也挺高。”
赵捷飞笑了笑,一踩油门那辆雪佛兰驶上湿滑的柏油路。
“你饿不饿?”
“有点。”他提起来,赵捷飞才想起晚饭还没吃。
“靠右停。”乔烈儿指了指前方的多美丽炸鸡店,“我很快就回来。”
乔烈儿用手遮着头,匆匆下了车跑进店里面,几分钟后拿着一个往外渗油的大纸包出来。
“烧春鸡。”他抓着纸包在赵捷飞面前抖了抖,“香不香?”
“不错!一人一半。”换作平时这股油炸味儿赵捷飞没感觉香,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啥吃的闻起来都想啃一口。
车子再次启动,乔烈儿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炸鸡撕扯开来,“要不要?”
“开着车怎么吃?”赵捷飞瞄了他一眼。
“我撕给你吃。”乔烈儿嚼着鸡肉,唇上泛着一层油光,“别说我欺负你。”
“行。”赵捷飞打着方向盘。
“张嘴!”乔烈儿撕了一片鸡胸肉往他嘴里塞,“给!”
“咋没味道。”赵捷飞嚼着鸡肉。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吃。”乔烈儿又撕了些鸡肉往赵捷飞嘴里塞。
“怎么净是这些没味道的白肉。”赵捷飞看着那个纸袋,“鸡翅呢?”
“没了。”乔烈儿装模作样翻了两下纸袋。
“怎么会没鸡翅?是被你吃光了,还是炸鸡店没给你?”
乔烈儿吐了吐舌头。
“卖萌不能掩饰你的恶行!”赵捷飞白了他一眼,“你丫的净给我吃没味道鸡胸肉也就算了,还连炸鸡皮也给你剥了,鸡翅、鸡腿。。。好吃的全给你一个人吃光,你好意思么!”
赵捷飞净顾着数落他,完全忽视了前方的交通灯转黄色。
“黄灯,刹车!”乔烈儿猛然发现一脚踩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SH…IT!冲黄灯了。”赵捷飞斜眼看着他,“扣六分。”
“你们刑警队冲灯又不是第一回,你知道怎么搞定。”乔烈儿用手肘捅了捅赵捷飞,“交警大队,你懂滴!”
赵捷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的节操啊!”
“还有么?”乔烈儿舔了舔油腻腻的手指头,“不是早掉光了么?”
赵捷飞继续斜眼看着他。
交警大队。
“小殇,怎么还没下班?”
“郑局,加班啊!”小殇指了指桌面上足有一尺厚的罚单,“把这叠单弄完了就能走了。”
“谁的罚单,这么多?”郑宝刚随手拿起几张,“刑警队的?”
“嗯!”郭子殇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快速地录入数据,“帮判官他们清违章纪录。”
“奶奶的,刑警队这帮王八蛋,冲灯、乱停乱放、超速、越线、逆行。。。”郑宝刚把罚单揉成一团甩到桌面,“他们再敢乱来,叫俞征把他们通通抓回去重新考一次牌。”
铃声响起,郭子殇偷瞄了一眼黑着脸的郑宝刚,按了接听键:“赵队,啥事?”
“啊?又冲了灯。”
郭子殇还没说完就被郑宝刚抢了手机吼道:“赵捷飞,你丫的旧债未清,新债又来,你休想再清零!扣你六分!我要扣你六分!!!”
赵捷飞不得不把手机拿得稍微远一点,以免被郑局的独门武功狮子吼给震聋。
“听到了么?”赵捷飞挂了电话,“你说怎么办?嗯?”
乔烈儿咬着手指头,“这个。。。”
“把你的驾驶证拿来,扣你的,算是补偿我的鸡翅。”
“坑爹啊!一只鸡翅换6分!”
“你给我闭嘴!”
夜色中车子驶回警察局。
数日后,法院一审判决结果。
高畅杀害孩子源于多年累积的压力,相对其他凶杀案,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较轻,经法医作精神鉴定高畅患有重度抑郁症,鉴于被告人作案时控制能力明显削弱,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法院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高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当庭表示认罪,放弃上诉。
乔烈儿边看手机新闻边掏钥匙开门,漆黑的房间,乔烈儿摸索着按扭正要开灯,腰部一紧被人从后抱住。
“谁!”乔烈儿心里一慌,举起手机正准备往后砸,灯管亮了看清背后的人:“严靖曦,你想吓死人啊!”
“提前回来了,没想我么?”严靖曦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轻轻落下一吻:“最喜欢就是你的味道。”
“是么?”乔烈儿一肘子打在他腰上,“刚下完现场。”
严靖曦吃痛松手绕到他前面,手指放乔烈儿唇上,“说好不谈你的工作。”
“不谈工作谈什么?”
“谈情!”严靖曦的桃花眼染上了□□,薄唇覆了上去缠绵热吻。
☆、归来
淡蓝色的床褥,柔软的枕头散发着柔顺剂的清香。
乔烈儿半湿的黑发散在洁白的枕头,睡衣顶端的两颗钮扣没有扣上,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严靖曦俯下身子在他的闭上的双眸落下浅吻,指尖轻刮了一下高挺的鼻梁,左手扣着他的头,贴上他微凉的唇,辗转热吻,唇齿相依。
沿着颈项、锁骨,一路吻下去,撩起睡衣的下摆,右手轻抚他的腰身,微痒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往后躲,严靖曦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腰身:“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嘶~”乔烈儿用膝盖顶一下严靖曦,“找死,捏得我好痛!”
严靖曦凑近他轻咬耳垂,“还是用那个牌子的洗发水么?”
“嗯?”
他深吸一口,“越来越有味道。”
“福尔马林吗?”乔烈儿促颊地笑着。
“小坏蛋!”严靖曦握着他的手腕,把双手扳到头顶,把人压在身下:“老喜欢谈你那些恶心的工作。”
“你第一天认识我么?”乔烈儿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就新月一样,黑色瞳仁如同浩瀚的星河,无尽的黑洞轻而易举地让人沦陷。
“看我怎么收拾你!”严靖曦的手指划过他的纤细腰身,男性紧致的肌理,平滑的小腹都让他流连忘返。
深入浅出,乔烈儿的指甲没入严靖曦的后背,交缠的肢体大汗淋漓,两人最终疲惫地相拥而眠,绵长均匀的呼吸,他们梦中依旧甜蜜地相爱着。
世贸甲级写字楼。
电梯停在大楼的顶层65楼,严靖曦的西装外套挽在臂弯里,衬衣西裤皮鞋,一双桃花眼神采飞扬提着公文包快步出了电梯。
“小果,早!”严靖曦推开玻璃门,跟助理陈小果打了个招呼,“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
“早!”小果坐在办公台前啃着糯米鸡,心想他们的严大律师去了一趟帝都回来居然学会贫嘴,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严大状一脸风骚的样子,日子肯定过得很滋润。”
严靖曦笑了笑,哼着跑了调的曲子径直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小果,今天有哪些预约?”
“约了杜先生九点半。”小果翻了翻记事本,看了眼只有糯米没有鸡的糯米鸡,难吃!
“小果,帮我泡杯咖啡,不加糖。”严靖曦坐正身子开了电脑,又开始他忙碌的一天。
九点半。
“杜先生,请坐。”严靖曦从位置上起来欠了欠身子,进了门都是客人,只要有钱赚哪怕是个渣也要以礼相待,这是严大律师的座右铭。
杜春坐到他的对面,从档案袋里面取出一叠资料,推到严靖曦面前:“严律师,你看看能翻案吗?”
严靖曦翻看着材料,轻蹙斜飞入鬓的剑眉,杜春搓着手指头不安地盯着他的表情,生怕错过了什么,“这官司能打吗?”
他拿起桌面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浓郁的香气溢满了整间房子:“可以。”
“那收费怎么算?” 他没答话,只是向杜春伸出五只手指。
杜春摸了摸下巴:“严律师,你也太黑了吧,收费这么贵!”
“如果你认为不是物有所值的,可以另请高明。”严靖曦靠在大班椅上,翘起腿轻晃着,一副老子就是吊的模样,以退为进引君入瓮。
“呵呵!”杜春挠着后脑勺,“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就不想去猜。”严靖曦侧过光,阳光透过百叶窗帘投射在的脸上,“一口价,别跟我讨价还价,这不是菜市场。”
“行!”杜春从腰包里掏出一叠厚钞票,指头舔了点口水数完钱,放桌上一甩,“一分不少!”
“够爽快!”严靖曦点了点钞票,“放心,要是输了我全退了给你!”
“严律师,真够意思啊!” 严靖曦站起来伸出手跟杜春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杜春的右手独缺了一根手指,余下的四个指头除了三个没品又扎眼地戴着金玉银三款戒指外,大姆指还戴着个传说中清宫玉板指,据说那根指头以前欠下赌债被砍了。
前台的陈小果托着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