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法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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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的陈小果托着腮一直在思考,要是杜春没被砍掉那根指头,这只土豪会不会给那根指头戴上钻戒?
☆、翻案
警局,俞征办公室。
“俞局,找我什么事?”赵捷飞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来,先喝杯绿豆沙。”俞征私家冰箱里取出一锅炖得糜烂的冰镇绿豆沙,往玻璃杯子里舀了一大勺,“消暑。”
“谢了!”赵捷飞看了一下腕表,“到底什么事?我还有案子要处理。”
“稍等,待会毒品调查科的人过来。”
话音刚落,便有人敲开俞征办公室的门,一名彪型大汉戴着墨镜站在那里。
“任队,室内还戴着墨镜,有意思么?”赵捷飞狭长的眼睛像狼一样盯着门外的人。
“判官,怎么一见面就损我啊!”任长风摘下墨镜坐到沙发,“这天气TMD热!”
“来,任队喝杯绿豆沙。”俞征屁颠屁颠地给任长风端了一杯绿豆沙。
“大壮,长话短说,谈正事。”赵捷飞翘起腿,手里把玩着一支笔。
“我们收到线报,肥猫在东城开了一家鞋厂,我怀疑那里是毒品的加工点。”任长风把卷宗递给赵捷飞:“我们跟肥猫斗了这么久,算是知己知彼,所以我想从你那边借调人手到他的厂打工套取证据,新面孔他们不容易怀疑。”
“是是是,找你来就是这个意思。”正在玩连连看的俞征从电脑屏幕后伸出脑袋。
“不借!”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任长风愣了愣,“为什么?”
“只换不借!”赵捷飞指尖轻敲着桌面,冷冷地看着任长风,“我的人手也不够。”
“我把高易山调到你们队,你把张涵借我用。”任长风半眯起眼睛,“这样大家都没亏!”
“是吗?怎么感觉我亏了。”赵捷飞眼珠子一转,“甄亮换易山。”
“不行!”任长风一掌拍到桌面上,震得桌子抖了抖。
被吓得不轻的俞征按着胸口,“你俩有话慢慢说,先把枪交给我。”
“我要的是有鉴别毒品能力的刑侦队员,甄亮是新丁,白人一个!不是明摆着坑我!”任长风拧着眉。
“白人一个又怎么呢?你可以教啊!”赵捷飞倾前身子,“给我听着,你用什么货色交换,我就给什么货色你!”
“两位稍安恼骚,先吃点冰镇拍青瓜,再慢慢聊。”俞征弩着屁股弯腰打开冰箱端着一碟翠绿的黄瓜,“今天刚做的,味道不错,试试!”
“俞局,你这加了辣椒,我怕咱们越吃越上火。”赵捷飞用牙签擢了一块黄瓜。
“不怕,我还有王老吉。”俞征又从冰箱里翻出两罐王老吉往两人面前一放。
“俞局,你这里咋什么都有?”任长风用手指抠开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口王老吉,“你要什么人才肯换张涵给我用。”
“骆苍!”赵捷飞眼眸也没抬,继续擢黄瓜吃。
“没门!”任长风摆了摆手,“她是我手下得力助手!”
“换不换随你!”赵捷飞站了起来,准备往门外去。
“站住!”任长风捏紧拳头,“我答应你。”
“好!但你必须优先保证张涵的安全,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赵捷飞停下脚步,“俞局,我先走了。”
任长风挑眉,“你对我的人就那么没信心吗?”
“我是对你没信心!”赵捷飞说话坦白得像刀子直捅任长风的心窝。
任长风一头黑线,朝俞征欠了欠身,“俞局,我也走了。”
“两位队长,我就不送啦!慢走~”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俞征终于松了口气,“我的小心肝啊,以后绝不能让这两人在我这谈判!吓死偶。”
黄宅
“凯冰,这案子不是结了很久?”萧珍雨帮黄凯冰翻好衣领,“怎么现在才提出上诉。”
“听说被告找了一个新的律师。”黄凯冰整理了一下公文包,“我走啦!”
G市,中级人民法院。
严靖曦西装革履,从辨护律师的位置上站起来:“今年7月,F市警方以杜丰的理发店聘请多名按摩女为客人提供“打飞机”等服务为由,并涉嫌组织卖YIN对我的当事人杜丰进行刑事拘留,一审判处有期徒刑5年。现我的当事人不服判决,向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审判长花玲托了托眼镜,“请辨方提出上诉新的证据。”
陈小果呈上资料交给法警,严靖曦向审判长微微颔首,转身走向被告面前:“请问你开的理发店是不是只提供“打飞机”服务?”
“是的。”杜丰点点头。
“可不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什么叫‘打飞机’?”
“我反对!”检察官黄凯冰站了起来,“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
“怎么会与本案无关?‘打飞机’这个行为动作算不算姓交,关系到本案的定性。”
“控方反对无效。”审判长花玲示意黄凯冰坐下,严靖曦可以继续发问。
“谢谢!”严靖曦面向杜丰,“麻烦你具体描述一下你们理发店提供‘打飞机’这项服务。”
“就是让理发店的妹子用手搓男人那个。”杜丰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个是指什么?”严靖曦追问道。
“阴径。”
“我问完了。”严靖曦走回自己的位置,“很明显我的当事人的理发店提供的手YIN服务。”
黄凯冰站了起来:“《关于对以金钱为媒介的姓行为定性》有明确指出,不特定的异性之间或者同性之间以金钱、财物为媒介发生不正当姓关系的行为,都属于卖YIN女票女昌行为,对行为人应当依法处理。”
“我反对!”严靖曦得到审判长允许后继续说道:“被告人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涉案场所只提供“打飞机”SE情服务,没有发生姓交和实施类似姓交的行为。”
黄凯冰立即反击道:“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全国□□会《关于严禁卖YIN女票女昌的决定》规定,不特定的异性之间或者同性之间以金钱、财物为媒介发生不正当姓关系的行为,包括口YIN、手YIN、鸡女干等行为,都属于卖YIN女票女昌行为,应当依法处理。至于组织卖YIN者,则要根据法律规定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对卖YIN行为处以治安处罚,对组织卖YIN者,涉嫌组织卖YIN罪将予以刑事拘留。”
“根据刑法,卖YIN是指以营利为目的,与不特定的对方发生姓交和实施类似姓交的行为,不包括单纯为异性手YIN和女性用RU房摩擦男姓生ZHI器的行为。”严靖曦回敬道。
黄凯冰一时语塞。
严靖曦嘴角微微上扬,取出一份文件呈给审判长,“这份是五年前省高院的批复,里面明确指出介绍、容留妇女为他人提供手YIN服务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明文规定的犯罪行为。故杜丰的理发店提供的SE情服务不属于《刑法》第六章第八节中组织、强迫、引诱、容留卖YIN之“卖YIN行为”。追究我的当事人刑事责任是违反法律规定的。”
“本案宣判,治安处罚意义上的“卖YIN”不能和刑法意义上的“卖YIN”画上等号,杜丰的理发店的提供‘打飞机’不应定性为组织他卖YIN行为,不应当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当庭无罪释放。”审判长补充道,“根据治安处罚法规定,卖YIN、女票女昌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
严靖曦听到判决后与杜丰相视一笑。
☆、冰上女尸(一)
G市,警局饭堂。
“肥冰输了那场官司。”李石端着盘子坐到张一和乔烈儿旁边。
“知道啊!”张一喝了一口蛋花紫菜汤,“今天的盐不用钱么,好咸!”
“听说赢了他的那个律师叫严什么曦。”李石侧头苦思冥想。
张一答道,“严靖曦。”
“对!就是这个名字。”李石一拍大腿,“一休,你认识他?”
他摇摇头,笑而不语,斜眼看着乔烈儿。
“看我作什么?”乔烈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张一手肘搭在乔烈儿的肩上,“你紧张个啥,心里有鬼啊?”
“‘打飞机’都不犯法,那跳TUO衣舞应该也合法吧!”李石挑了挑眉,“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江边那会所瞧一瞧,看有没有那个嘿嘿~”
“石头,小心扫黄打非把你捉去批//斗。”乔烈儿用筷子夹起厚厚的肉片,不忘鄙视一下厨子,“切成这模样,刀功还不如我。”
“乔乔,我发现你真的三句不离本行,能娶到老婆才奇怪。”李石摇了摇头,心里头想着当法医的大概没一个正常的。
“他娶不到不要紧,能嫁出去就行。”张一叼着牙签。
乔烈儿瞪着张一,欧阳晓斯端着盘子走过来,只听到对话的后半段,一脸小迷糊:“谁要嫁了?”
“小C,反正不是你!”张一把腿搁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瞄着乔烈儿,笑得一脸猥琐。
“听说东城那边还推出了‘飞机’专业培训班。”李石凑近张一。
欧阳晓斯一脸不明所以,“什么‘飞机’培训班?”
“嘿嘿~”李石捂着半边嘴坏笑道:“就是学开飞机,你要不要参加?”
“你很喜欢‘打飞机’么?”李石背后传来一把冷冷的声音,“记得找专业人事来打,不然出了意外毁了下半生就不好,还不算工伤。”
李石回头发现木莹站在他身后,嬉皮笑脸地说道,“木队,好巧啊!来吃饭么?”
“废话!来饭堂不是吃饭,难道来□□么?”
李石一脸尴尬摸着后脑勺,张一、乔烈儿和欧阳晓斯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你们老大呢?”
“还在办公室。”李石指了指楼上。
“行,我去找他。”
“木队,不送啦!慢走~” 李石看着木莹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她眼里只有我们老大。”
“我赌一根黄瓜,老大跟她关系不寻常。”张一用力地拍了一记桌面,食堂的破桌子不争气地抖动了几下差点瘸了。
“真的?”欧阳晓斯眨了眨眼睛,“凭我的小宇宙第六感,他俩有JQ!”
“去去,别放电!”张一斜眼看着欧阳晓斯,“切!你真以为自己是圣斗士!”
乔烈儿一拍大腿,“不是应该来一句‘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刚才萎了的李石被逗笑得前仰后合,欧阳晓斯气得鼓着脸,“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你们知道不?”李石深深不忿,“上次木队找我们老大借线人,老大二立马就答应,别说是无条件免息贷款,而且还是无限期外借,人想用到什么时候都行。”
“听说过。”张一摸了摸下巴,“你们老大蛮大方的。”
“哪里!”李石摆了摆手,“缉毒组的任队找他借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还得抵押交换。”
“押谁了?”乔烈儿托着腮。
“骆苍!”李石翻了翻眼。
“哟西!刑警队真有福气啊!”张一把牙签吐了出来,“我发现你们老大最爱霸黄花。”
“这,这个小苍又是谁?”欧阳晓斯听得一头雾水,向他们投来询问的目光。
“任队的得力助手,最有希望继木莹后第二个成为队长的女警。”乔烈儿嚼着那肉渣片,“真TMD难吃,人肉做出来都没这么难吃。”
“师师傅~”欧阳晓斯倒吸一口气,“你该不会真尝过吧?”
“深井冰!”乔烈儿白了她一眼,“你看我像吃人狂魔!”
“不像但是。。。”欧阳晓斯对着手指头嘀咕道,“很难说你会不会是天使外表魔鬼内心的连环杀手分尸吃人魔。”
“小C!”乔烈儿“嚯”一下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看着欧阳晓斯,吓得她使劲往后躲。
“乔儿,冷静点。”张一边笑边拉住发飙的乔烈儿,“她恐怖小说看多了,呵呵!”
欧阳晓斯在饱受惊吓后,精神恍惚地好不容易才吃完那顿饭。
G市,满园春大酒楼包间。
“严律师,这次真得太感谢你了!”杜春嘴里叼着雪茄,为严靖曦的杯添了XO,“满上~”
“受人钱财,□□,必须的~”严靖曦向虚空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等会我们去华丽宫夜总会,那里小姐个个都美艳如花!”杜丰一脸色相。
严靖曦推辞道,“不了,你们去爽吧!我晚上约了人。”
满身酒气的杜春手拿着酒瓶走起来左摇右晃,一肩膀撞到墙上去差点顺着墙脚滑落下去,勉强稳住身子问道,“约女朋友了?”
“严律师一表人才,女朋友肯定国色天香,当然看不上华丽宫的小姐。”杜丰打着酒咯凑了过来,“理解!理解!”
“哪里!我都没有女朋友。”严靖曦站起把套在椅背上的西服抖开穿上,“两位,我先走了!”
“严律师,下次再一起吃饭!”杜春拍了拍严靖曦的后背。
东山百货,铁达时的柜台前,表面折射着聚光灯的光芒分外耀眼。
“麻烦你拿,铁达时运动系列。”严靖曦指了指柜台黑色金属表面那款手表。
“先生,您要这个么?”售货员从玻璃柜里取出手表,双手奉上,“T014,这款很适合您。”
“送人的。”严靖曦接过看了一会,“帮我包起它。”
“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售货员把表放进铺着天鹅绒的锦盒里。
“刷卡。”严靖曦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放进银白色的礼品袋。
体育中心国际溜冰场。
寒冷的冰面泛起冷雾,穿着橙金色闪亮花滑短裙的女尸直挺挺地躺在上面,皮肤冻得微微发紫,身下是大滩已变得暗黑干涸的血渍。
“能推算出死亡时间吗?”赵捷飞戳了一下死者的手臂,硬绑绑的感觉。
“受冰面温度干扰了,测肝温不能准确地计算出死亡时间。”乔烈儿捏着死者的下巴把她的微微往上仰,颈部露出狰狞的伤口,“颈部大动脉被切断,只能用眼球化学法。”
“这又是什么新方法?”
“美国那边的新技术,因为这种方法不受外界温度的影响,所以测得的死亡时间比较精确。”
“你看这切口,凶器会是什么?”赵捷飞指尖抹过死者颈部的伤口,切口处的皮肉往外翻,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