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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我也在猜我的崽是谁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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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朝:“……”
  谢朝揪了朵满天星,这牛奶广告也不知道崽崽为什么要接,大约为了小金库。明天还得陪同他拍广告,行程比他还满。
  满天星没揪下来,信息倒收到了不少。谢朝一看,全是安格斯的。他特贱,每条信息只发一个字,一句话就发了一长串,导致谢朝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谢朝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想回复了,无非是在问些杂七杂八的。
  他不回,安格斯就接着发,一个字一个字地发,发得手机嗡嗡直响,吵得谢朝头大,直接关闭了震动功能,从此耳根清净。
  谢朝哼着小曲,打起了游戏。
  翌日,谢朝开车送崽崽去拍摄现场。崽崽的牛奶广告拍得相当顺利,一个上午就过了。崽崽土豪得很,中午请谢朝吃的儿童套餐……
  谢朝一气之下吃了三份,方才解了心头之郁闷。
  崽崽捂着自己的钱包,瞅着桌上的残羹剩饭,鼓成一张肉包脸:“朝朝,你太能吃了……”
  谢朝优雅地剔剔牙:“哦,儿童套餐份量少,不管饱,所以多点了几份。”
  “……”崽崽喝完最后一口果汁,“下次一定请你吃结实的!”
  谢朝甩出两瓶牛奶:“喝!”
  崽崽慌忙摇头:“不不不……”今天赞助商送的,喝得都不想喝了,“不然我们送人吧,安格斯叔叔,程爷爷。”
  为了杜绝自己喝牛奶的可能性,崽崽想尽一切方法。
  谢朝挑眉,不喜欢听见安格斯的名字:“安格斯那里算了。”
  他的信息都不会,更别提给他送牛奶了,不可能的。
  崽崽苦着脸望着纯牛奶,实在不想喝。
  谢朝载着一车的牛奶回了家,全家出动才把牛奶搬了下来。隔壁邻居家送了几箱,家里阿姨拿了两箱,还有好多箱。
  崽崽又给程黎安家三口人划了三箱,多余的不知道往哪里打发。他偷瞄了眼在卫生间里的谢朝,还是给安格斯叔叔几箱吧,不然他爸肯定让他喝这种儿童纯牛奶!
  崽崽跑下楼,暗搓搓地发了信息给安格斯:叔叔,爸爸和我有点东西想送你,你下午四点能不能过来拿走?
  嗯,爸爸放在前头,比较正式。
  崽崽又加了句:要注意时间哦,不然我们不在家。
  安格斯听到手机响铃,立马回了个“好”字。
  崽崽心虚地瞧了瞧楼上,谢朝今天下午和教练约好了三点半见面,地点在家附近的健身房。从家里去健身房就得十分钟,他还要健身两小时,所以四点肯定不在家,崽崽机灵地挑了这个时间点。


第63章 
  谢朝换了身舒适的运动休闲装; 和家里阿姨说了声,薅了把崽崽的呆毛,就出门了。
  崽崽目送他出门; 三点半; 时间正好。
  他盘腿在沙发上解了两局数独,安格斯准时按门铃。
  在二楼打扫的阿姨从楼梯上探头,大声道:“崽崽,你去看看谁来了?”
  崽崽抬头; 四点了; 他应了句:“应该是安格斯叔叔。”
  他穿着睡衣; 趿拉着可爱的史迪奇拖鞋; 跳了跳,开门一看; 果然是安格斯。
  “快进来!”
  安格斯在门口的垫子上跺了跺脚,蹭掉脚下的泥土。来的时候下了点小雨,明明天气预报说今天大晴天; 六月的天变得太快; 猝不及防。
  崽崽家门口有段鹅卵石; 平时清清爽爽; 因为地势不平的关系; 一下雨旁边的泥土就倾到石子路上,有些泥泞。
  安格斯一路踩过来,鞋底沾了不少泥。
  崽崽往下一瞄,让他在门口等一会儿; 取了双谢朝的拖鞋,翻到背面看了看:“谢朝41码的脚,我觉得你可能嫌小。不过这双拖鞋是他从酒店拖回来的,45码,够么?”
  安格斯摸了把崽崽软乎乎的卷毛,小孩子真懂事,语气也软了几分:“够了。”
  崽崽一把拍来他的手,嘟囔:“一个个的都喜欢摸我头,我茂密的头发都要被摸秃了……”
  安格斯换了鞋,把旧鞋放好,才问:“突然喊我过来,要送什么啊?”
  哄小孩儿的口吻。
  崽崽做了个鬼脸,心下了然,安格斯叔叔肯定知道自己忽悠他过来了,不过是好事啊,送牛奶给你喝。
  “来搬两箱牛奶回家,可新鲜好喝了。”崽崽极力推销自家的牛奶。
  “我看看。”
  阿姨下来洗扫把,笑着对安格斯说:“先生,我去泡茶。”
  安格斯摇头:“不用了,我和崽崽去搬牛奶。”
  牛奶堆在客厅的角落里,份量挺重,崽崽抓着上头的绳把子,往外头拖,昂头朝安格斯说:“就这些,带走吧。”
  安格斯一只手拎起来,走出去,迎面碰上谢朝。
  教练今天临时有事,下雨天路滑,他母亲不小心被车撞倒了,伤了胳膊,他匆匆忙忙赶去医院了。
  谢朝表示理解,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刚到家,就看见了不速之客,诧异地问:“你怎么来了?”
  安格斯面含笑意陈述事实,间接把责任全推给崽崽,说:“崽崽邀请我来的。”
  谢朝一双厉眼盯着安格斯,目光有如实质。
  安格斯面色不改,十分淡定,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谢朝转头看崽崽,崽崽佯装淡定,一双蓝眼睛放空,仿佛神游太虚了一样。
  崽崽被爸爸看了没一会儿,就撑不住了,眼珠子心虚地转了下,眼皮耷拉下来,承认道:“我喊安格斯叔叔过来拿牛奶的。”
  谢朝抚摸了把崽崽乖巧的脸蛋,破儿子,学会阴奉阳违了啊。他没忍住,神手捏了捏:“崽崽宝贝儿,你可真是关爱长辈。”
  崽崽后颈的汗毛无端竖了起来,朝朝可从来没喊过他宝贝儿,开心的时候喊乖儿子,大多数时候喊崽崽,谈正经事的时候叫大名。宝贝儿这个称呼真是前所未有,而且一点也好听。
  谢朝并没有不爽崽崽送别人牛奶,他不爽的是自己儿子送安格斯牛奶,还和他这么亲密,两人居然还背着自己搞事情。谢朝表示不能忍,他瞟了眼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小崽子——油光水滑,健健康康,聪明伶俐,活泼开朗。
  虽然有时候耍些小把戏,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贴心可人的。
  这么样的小孩儿,他完全不舍得送给别人,也不能接受别人坐享其成。明明是他养大的,安格斯从来不曾参与过他的成长,那他更不能这么简单地获取崽崽的信任和喜爱。
  谢朝修长的指尖穿过崽崽栗色的卷发,梳理了翘起来的呆毛,柔声细语地说:“你去楼上玩儿,我和叔叔说几句话。”
  崽崽暗地里松了一口气,爸爸没生气就好,他今天还很温柔呢。昨天他就没同意安格斯来,今天自己还偷偷通知人家过来,崽崽心虚极了,幸好爸爸没计较。
  崽崽仰头一笑,浅浅的小酒窝在唇角现出,点了点头,听爸爸的话乖乖去楼上玩了。
  他一走,谢朝就冷下脸,沉声道:“没事儿你可以走了。”
  安格斯真没想到他这次生气这么久,他自以为很了解谢朝,了解他的性格和生活。
  谢朝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平日里没那个精力或者心思去和无关紧要的琐碎事情较真,然而一旦踩上他的底线,谁也没有他较真。
  安格斯私以为自己隐瞒的事情确实做的不厚道,可他也积极认错,努力改正了啊。而且他心里也有些难受,要不是他主动说不出来,谢朝到头来还认不出自己的好友,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他在谢朝这里一点儿也没感受到,反而遭受了十八吨的暴力……
  另一方面,安格斯深知谢朝的处事方式,按理说他不应该这么激动排外。只要他锲而不舍地死缠烂打一段时间,谢朝肯定松口。
  可是事实却狠狠地推翻了他的想法,谢朝就是这么不原谅自己,现在还很生气。安格斯虽然知道原因,但还是无厘头地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在哪里,他也想不通。
  最终,安格斯决定把它归为情绪不稳定时的喜怒无常。
  安格斯默默叹口气,还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包容他。
  “朝朝,我以后真的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情了,这次是我糊涂了。”
  谢朝不为所动,本来他对这件事很生气,然而和安格斯诱拐他儿子一对比,儿子的事情更让他起火,坚决不能姑息他们在自己背后形成联盟!
  “朝朝,你说过原谅我的,不计较这件事的。”
  安格斯湛蓝的眼睛如深山里的大雾,铺天盖地,席卷了谢朝全身,他只能看见他的眼睛,视野里一片白茫茫,只余他一人。
  谢朝拿出十二分的自制力,稳住了心神,吹散了周身缭绕的雾气,吊着眼睛:“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安格斯微微一笑,洁白的门牙边角闪过狡黠的诡光,“我放给你听,让你回忆下。”
  语音缓缓播放出来,在宽敞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赫然是谢朝亲口答应不追究安格斯过错的片段。
  谢朝无疑更加生气了,眼睛漆黑,眯了起来,亮出獠牙:“你威胁我?”
  安格斯和善地笑了:“没有的事,只是让你回忆一下我们这个公平的交易。”
  谢朝心里头“呸”了一口,公平你个大头鬼,分明是看他喝醉了,乘人之危。
  虽说安格斯个头高,但谢朝微抬下巴,傲视他:“就算如此,那又怎样?”老子还就不打算轻易放过你了!
  安格斯无奈,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包容着!
  “好吧,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我的气。”安格斯只手搭在谢朝肩膀上,企图让两人更亲近些。
  谢朝抿唇,打掉他的手,斜睨他一眼:“等我想到再说。”忽然他淡淡一笑,“现在我就想到了一件,立马从我家消失。”
  安格斯自然不甘心,贴上去讨人情:“朝朝,我刚过来,才和你说了几句话……”
  谢朝微笑着,觉得自己身上闪着善意的金光:“我又想到了一件,不准你喊我朝朝。”
  “一直这么喊的。”安格斯装可怜地控诉,话锋一转,“要不喊媳妇儿?”
  而后,自顾自地点头:“这个称呼更好听,我更喜欢,媳妇儿你觉得呢?”
  谢朝森森地笑了,酒窝酿着毒:“我也觉得很好听呢。”
  安格斯见好就收,麻利地一手提了一箱牛奶,愉悦地说:“谢谢媳妇儿和干儿子的牛奶,我先走了。”
  脚底抹油地溜走了,连鞋都忘在谢朝家里了,脚上还是那双酒店没后跟的拖鞋。也不知道他穿着这鞋,怎么走得那么快。
  谢朝本想把他的破鞋扔了,家里阿姨谴责他,你怎么这么浪费。谢朝一想也是,扔了不如捐了,先放着。


第64章 
  帝都电影大学大礼堂
  谢朝身着合身小西装上台致辞; 风度翩翩,笑容得体。台下的男女学生发出欢呼声,举着灯牌的手不住摇晃。
  主持人笑着调侃:“看来大家都见到你都特别激动。”
  谢朝嘴角含笑; 一口白牙在灯光下闪着白光。
  欢呼声更浓。
  他扫一眼台下; 修长的食指压在嘴唇上:“嘘——”圆润的指甲修剪整齐,映在淡粉色的唇上倒显得颜色寡淡,但别有一番禁欲的味道。
  激动的女孩们收敛了声音,场内安静下来。
  谢朝继续发言; 讲述自己对祖国花草们的期许; 糅杂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再洒一波鸡汤; 灌倒这些孩子们。最后按照国际惯例,感谢工作室、家人和一直支持的粉丝们。
  程黎安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 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这会儿笑得更加开怀了,眼角细细的皱纹堆起来,有种成熟男人善解人意的味道。
  谢朝讲完; 缓步下台; 坐在程黎安旁边; 呼了一口气; 侧耳和程叔说:“看着这些求知的眼光; 还真有点紧张。”
  又是一个新生代偶像上台了,场内一阵喧哗。程黎安靠近谢朝耳边:“表现很好,稿子写得不错。”
  谢朝突然腼腆了,抿唇一笑:“其实只有初稿是我自己写的; 这份助理已经请别人润色过了好几回了。”
  “嗯,我觉得核心内容也挺好。”程黎安夸他。
  谢朝红了耳尖,抬头对着摄像机微笑。
  隔了程黎安两个座位,坐着一个面色冷厉的成功企业家,谢朝刚在台上往下扫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这人存在感太强,他们那一块儿他真是非常显眼,看上去很难接近,气场强大。
  然而刚才谢朝只是匆匆扫了眼,注意力便不再他身上了,另一排里更显眼的是安格斯,一头耀眼的栗色头发。场内时而变换灯光,他那头发仿佛打了高光,金光闪闪的。
  安格斯蔚蓝如海洋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目光相撞,他不着痕迹地眨眨眼睛,暗金色的睫毛仿佛加了特效,又长又密。
  谢朝差点忘了台词,还好自个儿台风稳,没失了分寸。妈惹,这家伙太骚气了,大庭广众之下散发荷尔蒙。
  这会儿谢朝冷静下来,咬牙切齿地想,等会儿治不死你。
  气场冷厉的男士似乎要上厕所,一步一步往过道走。
  谢朝收了脚,让他过去。离得近些,闻见了厚重的木质香气,santal33,仿佛还带着烟灰味。刚喷上不久,前调还未散去。
  谢朝仔细瞧他一眼,深邃的五官,目光如气场般冷厉。约莫四十岁上下,很成熟,有别于程黎安千帆过尽后,在时光里沉淀下来的安然,他成熟得让人不容忽视。
  成熟的中年男子经过程黎安的时候,停顿了几秒。
  谢朝摸着大拇指指甲,目光也停顿了好几秒。
  程黎安若无其事,仿佛这人不存在,动作也未变。
  男人跨了过去,手轻轻地捏了把程黎安搭在椅背上的小指,很具有针对性的小动作,就算有心人想理解为无意触碰,也没办法圆谎。
  谢朝控制住僵硬的面部表情,靠,什么人,太不要脸了,胆子也大,这么多抬摄像机在呢。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这是性骚扰吧……简直不能忍啊,还骚扰他叔。我去,这是哪个老总,太放浪形骸了!
  大概是程叔和他坐一起了,这老男人以为他两都是明星,想搞潜规则。真是服了,潜规则还搞得这么明目张胆。娱乐圈这些腌臜事儿不少见,有人自愿,有人被迫,谢朝有时候都分不清,但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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