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希望与馈赠 >

第38部分

希望与馈赠-第38部分

小说: 希望与馈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滕江颜晕的彻彻底底,在医院挂水挂完之后依旧没醒。医生说是他忧思过度,一口气没缓过来,等会儿就能好了。

  穆萧这才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韩梓已经把警察大清早给他发的短信给转发了过来。

  “死者名为冉红语,性别女,浙江杭州人,四十八岁,有一子一女,死亡原因暂定为自杀。请家属节哀。”

  穆萧看滕江颜躺着还算睡得安稳,就直接出去给韩梓打了个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冉红语跑到这儿跳楼自杀了?”穆萧语气不善,一想到去九溪时那个形似于少谦的人同滕德坐在一起吃饭,他就不免想入非非。

  “你看今天的新闻,说是今天在尸体肚子里面发现了一张纸,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字‘对不起’。武汉警方因为人质死亡,同杭州警方一同介入调查,成立了专案组。”韩梓那边有翻报纸的声音,“对了,警方说今天要来找小颜去做笔录,他现在醒了没?”

  “还没,小颜现在那个状态能做笔录?”穆萧掏了根烟正打算抽,突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他一回头,正是昨天忽悠的那个警察同志。

  “不说了,我挂了,警察找我呢。”穆萧挂了电话,把烟往裤兜里面一塞,连忙招呼道:“警察同志啊,这是来做笔录吗?小颜正晕着呢,你们晚点来吧。”

  “没事,我可以等他醒。我叫王林,是实习警察。我可以问你一些有关冉红语女士的事吗?我记得你说你是他的侄子。”警察同志非常憨厚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同穆萧握手。

  穆萧十分配合,连忙笑着说:“小王同志,我先带你去小颜病房门口看看,说不定小颜现在醒了。”

  “你们堂兄弟的感情真好。”王林语气有些羡慕。

  穆萧走到滕江颜旁边看了一眼,滕江颜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睁开了一只眼,半眯着看清了来人。

  “穆萧……”滕江颜的嗓子哭哑了,现在说话的声音跟声带被刮了一样,特别难听。

  穆萧连忙给他兑温水,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下,松了口气:“可算是醒了。”

  “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怕是你一晚上都没睡。”滕江颜看着穆萧遍布的眼睛和发青的下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胡渣,说:“胡子都没剃,变丑了。”

  “遵命,我就在你一旁病床上躺一会儿。”穆萧说完揉了一番他的脑袋,“这个小王警官来做笔录的,你跟他说。”

  王林总觉得这两人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是他脑子了解的疆域着实没有那么广,想了半天还是把他们归到了“兄友弟恭”一类,于是又羡慕了一把这种深厚的兄弟情谊。

  滕江颜把穆萧又给他倒的一杯水一饮而尽,觉得嗓子舒服了不少,才正经的对端了个凳子坐他旁边的王林说:“辛苦王警官这么热的天跑一趟了,您是要问我什么?”

  “是这样的,晚上就武汉警方就同我们取得了联系,我们也发现了案情比较复杂。我想知道自你同武汉警方报案之时,最后一次见到你母亲是什么时候?”王林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笔记本,准备随时记录滕江颜说的话。

  “最后一次见面是一个月前,我在大马路上无意见到他们。我当时为了追他们心急,被一辆闯黄灯的车给撞了,撞得轻微脑震荡加骨折,休息了很久才痊愈。”滕江颜说到这里垂下了眼眸,神色有些阴晴不定,“如果当时追上了,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王林连忙记下来,不过看他着滕江颜神伤的表情,带着几分心疼的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了。对了,那个肇事司机有没有负责你后续的治疗?”

  “没有,逃逸了。我的医疗费都是穆哥出的,他也不在乎这些钱,我没事以后,他也没有去计较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滕江颜说着看了一眼在另一张床上合着眼皮闭目养神的穆萧,也捉摸不透他睡着了没有。不过在他眼里,穆萧这样安安静静躺着睡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别样可爱。滕江颜的嘴角不觉微微上扬,心情好了不少。

  “没有计较吗?连交警都没有喊吗?”王林皱眉,似乎很不赞成这种做法。

  “当时光顾着打120了,我哪儿还有心思管肇事司机。找他干吗?打他一顿吗?指不准还是个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钱也赔不出来一个,还要在我面前哭丧。”穆萧揉着眉头睁开眼,“你别问他,他晕都晕了,能记得什么。”

  王林不能理解这种资本主义阶级的有钱人思想,连忙开始做教育工作:“可是那个司机的行为是犯法的,你们不能让他逃之夭夭啊!而且多少能赔点,总能减轻些经济负担。”

  “穆哥你少说两句,快睡觉去。王警官是这样,当时他心急,确实没空计较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您突然追问这个司机,是有什么不对吗?”滕江颜连忙制止了穆萧下面那句可能报自己工资的话,谦逊有礼的对着王林解释着。





第41章 第 41 章
  “武汉警方同交管部门交涉之后,恢复了一个月半前那段电子眼拍摄的视频,发现那辆车车主极有可能是故意撞人。”王林正色,“当时那辆车是在左转车道,左转灯是红灯,直行黄灯。但在你踏出第一步的时候,那辆车突然绕过直行车道朝你撞过来,明显是有意而不是意外。我们已经去查证了车牌号,很可惜,我们发现是那是假牌照,车主至今身份不明。”

  “啊?”滕江颜没想到原来自己的的车祸是人为的,微微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林。

  “所以我才会说目前看来案情有些复杂。法医说冉红语背部,身体,四肢皆没有伤痕。我们勘察现场后,案发现场也没有发现挣扎的痕迹,加之她落地距垂直落点的距离也是跳楼自杀的正常距离,现在唯一的关于死因的疑点就是她胃里的那张纸条。”王林说到这儿把纸条的照片从手机中调出来,拿到滕江颜面前给他看,“当然,除此之外,我们对于案件仍存有几个疑点。第一,死者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跳楼。这是我们心理顾问提出来的疑点,他认为一般年近五十的健康人跳楼自杀,都是经受过极大的折磨以至于对于未来失望。所以理应对社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恐惧,并不会想要在这种繁华地段,随时会有人发现的地方选择跳楼。”王林说完叹了口气,“其实还有第二第三个疑点,但是我是个实习警察,也是我们心理顾问人好,知道我要来给你做笔录,才给我说了他的想法。至于别的案件疑点,我还不知道。”

  “你们有没有查酒店的登记信息?”滕江颜听完之后发现了疑点,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他纂了一把床单,带着几分困惑的说:“既然是总统套房,酒店肯定会有登记人的记录啊。”

  “查了,酒店前台说登记人是冉红语,并没有出现第二个人的名字,但是我们怀疑于少谦肯定同冉红语在一起。”王林摇摇头,“不过目前已知的可能还有别的线索,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你可能要跟我们队长了解一下才能有准确消息。”

  “你说登记人是冉红语?没弄错?”滕江颜整个人都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起的太猛而眼前发黑,只能一个不稳坐下了,然后按着太阳穴闭眼缓了缓。

  王林看滕江颜激动的样子,觉得是他发现到了什么问题,连忙追问:“是有什么不对吗?”

  “你们查冉红语户口的时候,没有查他前夫是谁吗?”穆萧看滕江颜这个让人不省心的样子,无奈的跑过来扶住他的后背,熟练的替他揉按太阳穴。

  “前夫一个是Ted,一个是于少谦。”王林翻看了笔记本之前的记录,对答如流。

  穆萧对他这个实习警察的表现有些无语,扶着滕江颜躺下后转而问他:“你不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板是谁?”

  王林翻看了一会儿笔记本,一脸无辜的对着穆萧摇头。

  “这家酒店的老板是Ted,他前妻跑来这边住总统套房,他会不知道?”穆萧又想起来自己无意间撞见滕德的那些事,再加上自己昨日晚上同韩梓微信上讨论的那些猜想,总有种这两人狼狈为奸的意味。

  王林仿佛知道了什么重大线索,连忙一拍脑袋跑到病房外面去联系同事。穆萧看着双目呆滞的滕江颜,又耐心的坐下安慰了他好一阵。

  他顺带着也是安慰自己一句,哪儿有那么多坏人,自己真是草木皆兵。再说了滕江颜是滕德的亲骨肉,虎毒尚不食子嘛。

  “穆哥,我突然信命了。”滕江颜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带着几分丧气的意味,“那个算命先生说,我一家子人,都会因为我,不得善始,不得善终。”

  “胡说什么呢你,这是天灾人祸,各人都有各人自己的命数,关你什么事。”穆萧没好气的看着带了几分自暴自弃意味的滕江颜,说:“打起精神来好不好,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要把S2的冠军送给我的。”

  “我没有,我就是难过,心里有些难受。”滕江颜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我以前,心里巴不得冉红语早点死了。可是她真的死的时候,我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小白花,你还会巴不得冉红语死?”穆萧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有些打趣的意味。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只是觉得跟她离远点我就会好受,不知道刚才怎么就有种她死得好的念头。”滕江颜有些手足无措的按着自己跳得格外快的心脏,语焉不详的说:“我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王林一走回来就同滕江颜和穆萧告别,说完便匆匆离去了。滕江颜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王林前脚一走,他就让穆萧带着他回去了。

  酒店大厅因为受案件影响,以前熙熙攘攘的场景已经不复存在了,看上去有几分冷清。

  大厅待客区的沙发上,一个身穿警服,长相十分硬朗的中年男子正在和滕德谈话。滕江颜路过的时候,本是抬腿就打算转弯绕着走,但被中年男子身边站着的王林一眼看到,连忙就给拦了下来。

  “巧了滕先生,你看我们队长就在这儿,你可以向他问更多的信息了。”王林热情的向滕江颜介绍那位坐的端正的男子。

  那位中年男子注意到了这边的对话,暂时中止了和滕德的对话,侧脸过来,礼节性的朝着滕江颜一笑。

  “队长好,我是滕江颜,死者的儿子。”滕江颜小声在穆萧耳边说了几句,让穆萧先回去休息,自己则是非常有礼貌的坐到了滕德旁边。

  “小颜同志是吧,我从你父亲的说的话了解了你一些。听说你曾经因为家庭暴力而精神出了些问题?”队长突然说到这个话题,让滕江颜觉得有些奇怪。他偷看了一眼旁边有些近乎是淡漠滕德,心里的困惑更甚。

  不过犹豫之间,滕江颜选择诚实的点头:“是的,但是在我心理医生的治疗下已经近乎痊愈了。”

  “可不可以冒昧的问一句,你的心理咨询师是谁?我能否有幸一见?”队长沉吟了一阵子,似乎是害怕伤害滕江颜的自尊:“希望你能体谅,因为你有犯罪动机,也住在这个酒店,是嫌疑人之一,所以有些事我必须确认。”

  滕江颜有心理准备,因此对于专案组队长的这番话并没有露出太过惊惧的神色,处变不惊的点头,给韩梓发了一条消息。

  没一会儿韩梓就过来了,一来就递给了队长自己的名片,谦虚有礼的说:“我就是小颜的心理咨询师,这是我的名片,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史,你喊我史队长就行。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有关滕江颜的情况,可以吗?”史队长示意让他在滕江颜旁边坐下,韩梓会意坐下,看了一眼滕德:“我希望滕德先生可以回避一下。”

  “行,史队长您也询问完我了,我手头还有些合同和事宜要处理,先走了。”滕德还没等史队长说什么,自己就站起身来道别离开了。

  史队长有些不解,问:“为什么要特意避开滕德,他是滕江颜的亲生父亲。”

  “是这样,我不喜欢有外人干扰我的谈话。能见到您我很荣幸,因为我正好也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您。”韩梓从上衣口袋娴熟的拿出了一袋速溶咖啡,直接倒到了面前的前台小姐给他送来的那杯热水里面,“失礼了,我昨天没睡觉,得喝一点提神。”

  “我先问问题吧,你们这些学心理的果真是转移话题的好手,跟你们这种人聊天真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史队长特意说这句话来营造还算轻松的氛围,“我想知道,滕江颜是什么类型的精神病?治疗了多久才治疗好?现在痊愈了吗?”

  “小颜是人格分裂,治疗了将近两个月多,没有痊愈。”韩梓回答得简洁明了,一句废话都不多说,还说得无可挑剔。

  史队长听到后似乎是有些惊奇,他追问到:“人格分裂?”

  “对,在武汉警方那边你们或许了解了一些滕江颜的情况,所以对他的遭遇肯定都了然于心。为了逃避那些遭遇,所以强迫自己分离出第二人格,甚至第三个格,应该并不算什么太过于奇怪的事吧?”韩梓说得风轻云淡,让史队长着实找不到一点儿攻破点。

  他叹了口气,摇头说:“那有些棘手了,就在十分钟前,滕江颜的父亲滕德刚告诉我,他的病症是神经衰弱。我现在有些惶恐,不知道是你们谁说谎了呢?”

  韩梓见缝插针,言辞犀利的说:“你们警方不知道一个事,听你这么说,看来是滕德也没有告诉你们。当然,这也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报案时为了保护小颜家人的隐私,并没有把这件事透露给警方。滕德带滕江颜去的诊所,正是于少谦就职的地方。当年滕江颜给出的诊断,也是由于少谦下的定论。”
 
  “于少谦是个心理医生,这点我们知道。不过你说的这句话,不可否置是一条重要线索。不说这个,你刚才说‘滕江颜没有痊愈’又是什么意思?”史队长似乎是经常应付这样过于理性的人,对韩梓就是见招拆招,不慌不忙。

  韩梓用眼神制止了欲言又止的滕江颜,强硬的说:“字面意思,抱歉。这些东西涉及到病人的隐私,我作为心理医生,不能提供信息。但是我以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