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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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响起,慌忙查看,竟然是严墨钦发的短信。
“你被强迫禁 yu的模样真的好诱 人啊,让我忍不住想要狠狠cao你。”
莫燃的脸飞快的红了一下,牙齿无意识的咬住了水嫩的下唇。
正准备收起手机进入办公室,短信的振动又像是催 情 剂一样让莫燃微微颤抖。
“离你们那个什么总裁远点,只怕他扒光了你,看见你胯 下的阴 jing环也会倒了胃口。”
莫燃像是要逃避什么东西一样,在看到这条短信后,慌忙的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起来,然后倚着门,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缓缓的蹲了下去。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的莫燃已是面带红潮,双目含情,其实他早已习惯了严墨钦用一些无比下 流银 秽的话刺激他,调动身体全部的感官,可是这种在公共场合的挑 逗还是头一回,一想到公司里可能正有同事看着行动不自然的自己指指点点,一种灭顶的快 感和羞耻心瞬间席卷了莫燃。
半响,莫燃扶着门的把手站了起来,其实阴茎环顾名思义就是套在银茎上的,只要不动 情,不bo起的,是没多大影响的。
在办公椅上坐定,莫燃深呼一口气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一副标准严肃禁yu的模样,可谁知到被衣物掩盖的肉体却银 乱至极。
习惯性望向办公桌上的日历,打印字体的3月26日又让莫燃分了神。
今天在车上,莫燃说是不经意,却也暗含了自己的心思。
因为,马上就要到了4月1,两个人的纪念日了,他是想试探严墨钦还记不记得,虽然那个日子根本没经过严墨钦的认可,可是3年前,就从那天起,严墨钦终于默许了自己呆在他身边,也终于那一天,莫燃搬进了严墨钦的家。
也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开始不求任何回报的付出,想用一颗赤诚的心温暖严墨钦。
如今的二人生活也算稳定,除了他不说他爱他,除了他从不吻他。
莫燃已经做好了打算,他想要在纪念日那一天早早的回家,做一桌子好菜,倒上两杯红酒,然后任性一次把这些年来情绪说给他听,或许严墨钦根本等不到他说完那么多话就会把他按在桌子上索要,或许严墨钦不屑于听他这么多年来辛苦的独角戏。
可他归根结底只是想要一个吻啊,像正常情侣那样随意的一个吻,太多年的压抑甚至让他不敢多有所求。
莫燃的愣神被敲门声打断,林桉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莫经理,你在里面么?我有点设计方案上的问题想跟你谈谈。”
莫燃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去开了门。
不得不说林桉诺把握的尺度很好,慢慢介入莫燃的生活,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像莫燃这种一腔热血一辈子只知道一条路走到天黑的人,也察觉不太出林桉诺其他的情绪。
“总裁。”莫燃起身开门,礼貌的欠欠身示意林桉诺进来。
“你那份设计图我看了,很有想法。”林桉诺进门就开始谈正事。
莫燃微微欣喜的点点头:“总裁觉得可以?”其实这对戒的形状并不大众,一开始还担心方案不能通过。
“那么这个对戒有故事么?”林桉诺坐在了莫燃对面。
做珠宝除了设计,最主要的还是材料,毕竟好的设计师可以有很多,真正上乘的材料却可遇不可求,还要好的工匠雕琢,这才独一无二,被赋予了超出戒指本身的价值和故事。
后来技术不断提高,戒指的生产甚至也可以做成流水线,戒指被赋予的故事却成为了公司营销的噱头。
俗话说得好,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嘛。
莫燃做这对戒指的初衷,其实也是想圆自己一个心愿,毕竟他也曾幻想过那么多次,严墨钦可以单膝下跪,拿着一枚戒指跟他说一些不够浪漫的情话。
但是这事突然被问起,莫燃却还是下意识否认了,同性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和严墨钦的事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总要给这对戒指一个故事吧,我看这次对戒设计的外形打破了常规的圆形,选用了一种很巧妙的弯曲流线,看起来到像是个易拉罐拉环。”
“大概就是朴素卑微的爱吧。”莫燃还是没忍住说出了那份感觉。
林桉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总裁,听说这次的设计主题是临时加的,而且这一次竟然是总裁你亲自审查设计方案,是什么很重要的客户要求的么?”莫燃对感情不敏感,可是他也不笨,一旦工作起来的莫燃也可以是专注自我的。
“算是吧。”林桉诺思考了片刻给出了答案。
莫燃也没再过问。
“今天送你来的是你男朋友?林桉诺突然问道。
“啊……是。”莫燃下意识的承认,又害怕林桉诺鄙视同性恋而影响自己工作,拼命解释道:“不不不,总裁你别想多了……”
“没事。”林桉诺打断莫燃:“小的时候,我被家里送出去留学过,国外不像国内这么保守,同性恋我也接触了很多,一点也不排斥的。”
莫燃松了口气。
“那他……对你好么?”林桉诺试探的问。
对我好么?
这同居的几年来,要是说严墨钦对自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也是说不过去的,可偏偏就是这种冰冷中偶尔的占 有欲,让莫燃总觉得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能打动严墨钦了。
随即,莫燃点了点头:“对我,挺好的,他说下班还来接我呢。”
“这样啊……”林桉诺眨了眨眼睛,“还有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跟你正式的道个歉呢,我没想到你会对那个酒吧那么抗拒。”
“是我失态了。”莫燃微微低下了头:“是我要说对不起才对。”
“那我这周末约你出来吃饭吧,当做赔罪了。”林桉诺建议。
周末……这周末正是4月1号,莫燃慌忙拒绝:“不行了总裁,我,我这周末有约了。”
“这样啊。”气氛陷入了尴尬,林桉诺也良久没再言语。
“那这个对戒我会立刻投入生产的,很快就会有样品。”林桉诺意识到自己再带下去也不是那回事了,于是便起身离开。
送走了林桉诺之后,莫燃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手机声又打断了莫燃的思路,还是严墨钦发来的短信:“今晚吃什么?”
短短的五个字而已,却让莫燃的心好似一种听闻花开的感动。
莫燃根本戒不掉严墨钦这种偶尔的温柔,也许在他心里,自己也是有些份量的吧。
想到这,莫燃就对自己周末的打算充满了信心,在怎样,也要试一把。
下班时分,莫燃松了松领带,踏出了公司的大门。
上班这些年来,莫燃还真是第一次如此热烈的渴望着早点下班,渴望早点走出公司,那种被人等着的感觉真的十分令人安心。
一抬眼,莫燃就看见依靠在车门出抽烟的严墨钦。
“墨钦!”莫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上扬的语调却出卖了他的兴奋。
严墨钦嗯了一声,掐断了烟,为莫燃打开了车门。
“等多久了?”莫燃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就像第一次约会的毛头小子,生怕女友多等了几分钟而羞涩愧疚。
“刚到。”严墨钦淡淡的回应,二人在车上坐定后,严墨钦手稳稳的握着方向盘加入了车水马龙的街道。
对于这一切,莫燃已经很知足了,他总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了点当初他预想的样子,甜蜜温馨。
“墨钦,你最近烟抽的有点多。”莫燃微微怯懦的性格反而让他对生活的细节观察的细致入微。
严墨钦没有答话,莫燃也就识趣的没再多问。
但他总是觉得严墨钦最近有点疲惫,一种精神上的疲惫,以至于不得不一直靠香烟提神。
“莫燃。”严墨钦突然唤道,脸上竟然露出了难得的迷茫。
“嗯?”
“没什么。”
“……”
“莫燃。”
“嗯?”
“今晚吃什么,咱们去超市吧。”严墨钦突然建议道。
这句话倒是把莫燃听得一愣,随即拼命的点头:“好啊。”
可能是自己多年的坚持总算有了回报吧,可能是自己多年的温柔总算打动了他吧,莫燃只觉得现在眼前的男人开始逐渐卸下了全部的防备。
也许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真的是一场犯贱和救赎。
莫燃一次次被严墨钦伤透,又一次次逼着自己去相信,也许下一次,严墨钦可能会真心对待自己,反反复复的煎熬在期待和试着期待中。
反正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被调 教成一个,只要被抚摸就会自己发 情的sao货了,莫燃自暴自弃的想。
越来越临近4月1日,这几天里,严墨钦和莫燃的关系看起来简直是最好的一阵子了,上下班接送,一起回家吃饭,和衣而眠,过着最简单也最踏实的生活,虽然严墨钦嘴里还是会偶尔蹦出几句让莫燃面红耳赤的话,却也没碰过莫燃了,现在的状态简直就是相近如宾,除了严墨钦眼里越来越挥之不去的疲惫。
莫燃虽然心存疑虑却也没敢多问,因为照这么发展下去,莫燃有信心可以在纪念日那天彻彻底底的跟严墨钦冰释前嫌。
转眼就到了4月1日,莫燃不敢奢求严墨钦会记得这个日子,但却还是忍不住一个人偷偷的开心。
下午的时候,莫燃破天荒的向公司请了假,早早的回到家,把前一天准备的食材拿出来准备妥当。
也许这是一个不够浪漫的纪念日,但莫燃真的是十足的用心了,他期待一个吻,好像古老城堡里的睡美人,等待着英俊的王子拯救。
红酒,菜肴,没有摇曳的烛光,也没有悠扬的音乐,多的却是莫燃一颗热忱的心。
墨钦你知道么,我其实喜欢你好久了,从学生时代的新生发言开始,我在台下注视着台上的你,从那时候我就开始相信,有一种人注定就该像太阳一样耀眼。
墨钦你知道么,为了能够追上你的步伐,我拼命的学习学习,可是天生怯懦的我甚至都羞涩于向他人打听你的联系方式,直到在学校那棵最大的槐树下撞见,你一句淡淡的“没事”让我高兴了好久。
墨钦你知道么,我这辈子最勇敢的一个决定,就是离开家,离开了多年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甘愿背上不孝的名分,把志愿填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个城市有你啊,人潮再汹涌我都不害怕。
一个人啊,要隐忍的多久才能把一整颗心沉沦,我爱你爱的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忘记了。
莫燃看看表,早就过了严墨钦下班的时间,估计是公司临时出了什么事吧,莫燃总是习惯性的先替严墨钦找借口,然后起身把已经凉掉的饭菜端去厨房热了热。
莫燃其实有很严重的胃病,但是严墨钦从来不知道。
刚到陌生城市那几年,因为严墨钦和莫燃并不在一个学校,莫燃就总是跑过半个城市,要坐很长的时间的车,站在严墨钦的校园门口,心里总是期望着,要是能跟严墨钦见上一面就好了。
花在路上的时间太多,莫燃总是没有办法好好吃晚饭,病根也就由此烙下,莫燃并不是什么富家小少爷,母亲把他扶养上大学已经很不容易,擅自做出了离开家里的决定,莫燃自然也是没脸再像家里要钱,生活很是拮据,而那点少的可怜的生活费,却还是大半用在了车费上。
那段日子过的太辛苦,因为莫燃的性格不温不火,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也没什么像模像样的朋友,每天能远远的看一眼严墨钦就是他一天里最大的动力。
人在脆弱的时候,就很容易把任何会发光的东西,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阳光,再拼命追随。
其实坚持的这些年里,莫燃不是没有想过放弃,直到家里传来母亲重病住院的消息,莫燃已经根本不堪一击,母亲的身体状况一直就不是很好,又是一个人从小把他带到大,生活的心酸自是不用多言,可偏偏莫燃大些的时候,母亲的精神状况也开始渐渐的不好起来。
总是盯着莫燃唤另一个名字,又时而对莫燃反复叮咛:“男人啊,不可以信。”
可是年少的莫燃啊,就像书里的张无忌一样,明明心里清楚着,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相信,却偏偏还是善良的认为,万一真的有又漂亮又可以相信的女人呢?
终于,辛苦了一辈子的母亲死的悄无声息,接到消息的莫燃甚至没来得及赶回去看母亲最后一眼,过度的疲劳和憔悴引发了胃病,让莫燃一下子就晕倒在了严墨钦的学校门口,顿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其实在倒下去的时候,莫燃把眼睛闭上,干脆别醒来算了,唯一挂念的母亲也已经离去,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坚持的。
等在醒来,却是在严墨钦学校的医护室里。
严墨钦静静的坐在莫燃边上,好像在数莫燃的睫毛。
“你睫毛真长啊,像女孩子似的。”严墨钦见莫燃醒了,毫不避讳的说。
可这突然的幸福感让莫燃立刻红了脸,惊慌的在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做了一个非常可笑的举动,莫燃掐了掐自己的脸,以为自己在做梦。
“没想到你竟然跟我考到同一个城市了。”严墨钦被莫燃逗笑了。
莫燃如梦初醒的人点点头,随即又万分惊喜的问:“你记得我?”
“当然记得你,比我小一届的学弟嘛,我可是每天都能在学校门口看见你呢。”
莫燃有种做贼心虚的羞愧感,眼神不敢直视着严墨钦。
“你叫什么名字?”严墨钦问。
“莫……莫燃。”这可是严墨钦第一次问及自己名字啊。
“莫燃?”严墨钦重复了几遍竟然越来越欣喜:“你再多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莫燃怯怯的点头:“谢……谢谢学长。”
严墨钦满意的笑了笑:“不必叫我学长,叫我墨钦就可以。”
那一次,莫燃真的以为自己触摸到了太阳。
已经10点了,严墨钦还是没有回来,其实莫燃等的倒是没有多难熬,毕竟这么多年里,他也早就习惯了等待,只是胃却不争气的绞痛起来。
莫燃只能逼着自己尽量去回忆一些快乐的事情,来缓解注意力。
自从那次医护室的照料之后,两个人互换了手机号,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