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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医态万方-第11部分

小说: 医态万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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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寂溪一把撩开对反的手,没好气的说:“是不是,不由你说了算。”
  对方被沈寂溪一瞪,不由有些赧然,一时竟忘了反驳对方。实在是沈寂溪生的太过俊俏,尤其是发怒的时候,俩眼一瞪,风情万种。
  沈小河只当对方是被自己的爹吓到了,也耀武扬威的道:“哼,没错,千总大人当真是我爹。”
  “沈小河,闭嘴。”沈寂溪心乱如麻的,没什么心情斤斤计较,扭头坐到马车上不再理会旁人。
  那士兵见状只得讷讷的走开了。 
  虽然秩序井然,但架不住人多,待沈家父子到了城门口,早已是午时了。本来报了身份和住处,待士兵核查过后是可以不去住营房的,但是沈寂溪总觉得此事不单纯,便干脆随着流民一起被分配到了营房。
  马车登记之后由交由专人代管,沈氏父子和另外两个汉子被分到了同一间四人营房。 
  营房是原先驻城的士兵居住的,武家军人数众多,大都驻扎在城外的营帐,只有一小部分是驻扎在城内的。不过所谓的一小部分,也有近两千人之多。
  如今撤走了一半,城内只有不到一千人驻守。
  为防生变,武堂还在城外驻守了近五千人,只等着过些时日没有变故,再行撤走。毕竟武家军在郡城驻守了数年之久,一时之间大举回朝,难免会有人生出什么幺蛾子。 
  沈小河倒是很新鲜,一直“坐立不安”的。
  守城的大营在城西,大营与郡城的居民之间隔着条小河贯穿南北,河虽然不宽,但是也没到轻易能跨过去的地步。
  况且在大营之侧,自是无人敢造次。 
  沈寂溪带着沈小河在大营里转了转,发现其他流民都喜气洋洋的,好像捡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大营的南侧被隔出来给流民暂住,北侧则住着守城的士兵。小河边的每道桥上都有士兵把守,流民一时之间倒真的过不去。
  可是,血疫是通过水源传播,他们只要饮着同样的水,照样逃不过染上疫病的结果。
  “爹,咱们什么时候去医馆?我不想住在这里了。”沈小河的新鲜劲儿轻易便过去了。
  沈寂溪叹了口,这些流民看着并没有异样,想必当真是想住到郡城里来。虽然此举有些不计后果,倒也情有可原,谁不想寻个安安稳稳的地方生活?
  “咱们现在便走吧。”沈寂溪道。反正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只能静观其变了。
  两人回去取了行李,想过河的时候却被桥上的士兵拦住了。沈寂溪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客气的,可人家一板一眼的咬定,他们进城的时候不讲明真实情况,如今又说不是流民,这不是给组织添麻烦么?还是老老实实的住在营房里吧,别惹事儿啦。
  沈寂溪哪受得了这个气,挥拳照着对方的面门便招呼了过去。然后,对方一抬手,反勾住沈寂溪的胳膊,轻轻一扭,将他的膀子卸了。
  沈小河:“……”
  沈寂溪:“啊……” 
  “袭击守城士兵,你这是要挨板子的。”那士兵不依不饶,拖着沈寂溪便要招呼另外几个士兵把人押走。
  沈寂溪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弓着身子,恨不得跪到地上,可肩膀的疼痛丝毫没有减轻。
  沈小河吓得哇哇大哭,不一会儿便招来了许多围观的人。
  就在沈寂溪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上来打算把自己拖走的士兵突然停了手。紧接着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后伴随着他“啊”的一声大叫,胳膊被装上了。
  “爹,你怎么才来呀……”沈小河哭的更委屈了,抱着来人的大腿便蹭啊蹭。
  沈寂溪终于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样子,便听见对方对着身边的人淡淡的吩咐道:“把他们送回城西的沈氏医馆。”说罢拍了拍沈小河的脑袋,头也不回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俏郎中小剧场:
沈寂溪:啊……疼!
詹荀:……(英雄救美)
沈小河:爹好帅!棒棒哒!
沈寂溪:(丢人丢大了~)

  ☆、失踪

  沈寂溪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可奈何没人给自己做主,也硬气不起来,只得忍气吞声的揉了揉胳膊。
  旁边刚刚被吩咐的士兵憨憨的一笑,捏了捏沈小河的脸道:“千总大人当真是你爹呀。”
  沈小河一看对方正是先前在城门口那人,一挺腰杆道:“方才我爹还抱我了,你没看见么。”
  沈寂溪瞪了沈小河一眼,道:“闭嘴。”然后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方才卸他胳膊的那人一眼,对方面色发白,此刻早已是心乱如麻了。
  方才千总大人脸黑的像墨一样,只抛给他一个眼神,他便连着打了两个寒战。此人倒并非怕事之辈,他的做法原也没有错处,只是他跟着詹荀许久,对对方敬畏有加,是以伤了对方的熟人,自然心里不是滋味。 
  那憨憨笑着的士兵,拍了拍自己脸色纠结的袍泽,便依照詹荀的吩咐,取了马车,将沈氏父子俩送回了医馆。
  沈寂溪自觉丢了面子,闷声不坑,一脸的生无可恋。沈小河瘪着嘴跟在后头一声不吭的进了医馆。
  医馆的伙计似是早有预料一般,接了马车,又谢过了护送二人的士兵。垂头丧气的沈寂溪招呼都不打径直进了医馆,却在撞上了一个沉默不语的家伙之后,不悦的抬头瞪去。
  沈寂溪:“……”
  “六叔公。”沈小河素来都比自己的便宜爹着调,这回也不例外,见到一脸面瘫的老六,热情了打了招呼。
  对方难得一见的松动了一下表情,也紧紧是松动了一下而已,这已经是给了沈小河莫大的面子。
  “六叔。”沈寂溪总不能落得个不如儿子的名声,闷闷的打了个招呼。
  老六是个伙计?老六不只是个伙计,他应该算是管家兼老妈子兼伙计兼等等。虽然因着那张终年不怎么变换表情的面瘫脸,他整个人都没什么存在感,但是少了他,估计沈家会折一根房梁。
  “流民早早便悉数进城了,你去哪里野了?”老六不高兴起来,表情是看不出的,只能从音调的低沉程度来判断。
  不提还好,一提沈寂溪便气不打一处来。
  “爷爷和叔公呢?”沈小河恰到好处的转移话题。
  老六转身不再理会沈寂溪,道:“中都有事未处理完,暂时不会来郡城。” 
  沈寂溪有些沮丧。看来此番无论郡城会不会有一劫,都不会有人来帮他了,他只有自己可以依靠。沈寂溪呀沈寂溪,再过两年你便要及冠了,也该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爹……”沈小河见沈寂溪面色不霁,上前拉了拉对方衣袖。
  对方回过神来,想起了流民之事,便想着听听老六的看法,于是问道:“城里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
  老六打断他道:“你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意思?”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呀?这不明显话中有话么。
  老六眼中闪过一丝忧色,道:“这几日你呆在医馆不要出门。”说罢不再理会对方。
  沈寂溪本也没什么心情,呕了一肚子气,也不再追问,郁闷的去了后院。虽然四年未曾回来过,屋子里却被打扫的很干净,被褥也晒过了。显然,医馆的伙计提早得知了他会回来的消息。
  一头扑在床上,沈寂溪大有一觉睡死的架势,却兀自睁着一双大眼。
  沈小河见对方如此,只当他还在为了方才在军营之事不爽,犹豫了半晌,上前安慰道:“回头爹肯定会打那个人板子,为你出气,你就别生气了,叔公说了,气大伤身。”
  沈寂溪闻言竟然笑了笑,他虽然有些怄气,现下却实在不是为了此事。
  “小河,爹是不是很没用?”沈寂溪有些落寞。
  沈小河挠了挠头,依旧说着老话题,道:“那人是习过武的,爹打不过也没什么丢人的。”说着还伸手在沈寂溪肩膀上作势拍了两下。
  “都这种时候了,我竟还沉不住气,真是幼稚。”想起自己莫名其妙打人反被别人修理的经过,沈寂溪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人家士兵坚守自己的职责,而他咋咋呼呼去给人添乱不说,还自取其辱。不但让沈小河白白担心,还让那个人看了笑话,想到詹荀,沈寂溪更郁闷了。 
  “爹,你怎么了?”沈小河见惯了对方不着调的样子,如今不禁有些不习惯。 
  “开饭再叫我。”他索性扯过被子盖住头,做起了缩头乌龟。
  沈小河看了半晌,见对方好似是睡了,便轻手轻脚替对方脱了靴子,然后一路跑去了前厅。
  “六叔呢?”沈小河多日不见,本想着找老六亲近亲近,却不料对方不在。若说这老六与沈小河也是颇令人费解,老六的性子极为内敛,鲜少流露自己的情绪,一般人都不愿跟他多说话,怕冻着舌头。
  可是偏偏沈小河,没事儿便爱缠着对方,久而久之,他竟成了老六最亲近的人。而老六待小河也是不薄,仅有的几次几不可见的微笑,都给了对方。
  医馆另一个年纪稍大的伙计,道:“六哥出门了,吩咐了大公子与小公子都不可外出。现今郡城乱着呢,总归是待在医馆比较稳妥。”
  大公子与小公子自然说的便是沈寂溪与沈小河,两人名义上是父子,可在这些伙计们眼里,却不过是兄弟罢了。也就沈寂溪与沈小河一本正经的扮演着便宜爹和乖儿子,旁人不时的附和一番罢了。
  沈寂溪一觉醒来已到了深夜,摸了摸旁边没有沈小河的踪影,立刻便坐了起来。深更半夜,沈小河会去哪儿?
  他趿拉着鞋子,拢了拢乱七八糟的衣襟,穿过一片漆黑的院子走向了前厅,没有灯火,也没有人。
  沈寂溪突然觉得有点慌,跑回后院砸了老六的门,发现里头也没有人,又依次砸了其他住着人的屋子,发现医馆的伙计竟然也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自己是在做梦么?
  沈寂溪跌跌撞撞的跑去医馆的大堂,鞋子跑掉了也没顾上。医馆临街而建,大堂的门外便是郡城最中心的街道。
  门一打开,沈寂溪立时被门外的火光晃了一下眼睛。
  还没缓过神来,便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晃眼的火光,沈寂溪抬头望去,那人背着光,看不清面目。
  “你叔和你爹托我给你带话,要你不要轻举妄动,等着他们来。”挡在沈寂溪身前那人道。
  终于适应了眼前影影绰绰的火光,沈寂溪终于看清了那人,是章煜。
  “他们来郡城了?”六叔不是说他们有事情没办完么?既然来了郡城,为什么不回医馆?
  章煜转身想走,但还是停住脚回答了沈寂溪的问题:“我随大帅回中都途经南塘遇到了他们,他们赶路太慢,便托我先带话给你,天亮之时他们估计便该到了。”
  不待沈寂溪言语,章煜便急急的转身走了。
  这时,沈寂溪放眼望去,见街道上相隔不远便立着一个士兵,手握火把,像在等待什么的到来。
  武帅率大军回朝,已经到了南塘,为何同行的章煜又带人赶了回来?这些士兵要干什么?沈小河和六叔呢,为什么整个医馆的人都不见了?
  沈寂溪揉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心急如焚。
  不远处立着的士兵,见沈寂溪立在门口,上前示意他进屋。沈寂溪想打听些什么,对方却是决计不再开口。
  沈寂溪进门后也不点烛火,便开着门借着映进来的火光呆呆的坐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门外。
  真的要来了么?
  一切便像一场噩梦一样,纵使你万千防备,依然手足无措。
  整整十二年过去了,沈寂溪突然意识到,对于那个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敌人”,他仍然一无所知。
  他曾经认定血疫是由水源而起,于是向让老六借了几只水蛊,并分别喂了它们不同的药和自己的血。若四年当中,水源再出状况,服了不同药物的水蛊身上便能寻到一些线索。
  六叔曾说过,这些水蛊生存能力极强,莫说是四年,便是四十年,只要主人活着,便能寻到他们。可是现在,所有的水蛊都失踪了。
  血疫,你究竟是什么?
  沈寂溪突然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转身去柜台找出了纸和笔,然后朝干涸的砚台里吐了口吐沫,胡乱磨了几下,铺开纸便写了一串药名。
  屋子里光线极暗,沈寂溪倒不是夜视眼,实在是这张方子他早已写过了不知道多少遍,便是闭着眼睛他也能准确无误的写出来。
  十二年里,琢磨这张方子曾是他活着的唯一动力,可是事到如今,这张方子依旧是不完整的。他始终猜不透,这张方子的玄机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俏郎中小剧场:
何珥:为什么老说我憨憨的呢?我到底哪里憨?
沈寂溪:你哪里都憨。
何珥:你……那也比你强,你哪里都欠收拾。
詹荀:放肆,欠收拾也轮不到你。

  ☆、惶然

  他伸手在方子最下头写着的三味药处,摩挲了几下,未干的墨迹沾了他一手。随后他将那张纸揉了揉丢掉,又重新扯了一张纸,这回只写了那三味药的名字。
  轮回草。
  涅槃钉。 
  死生泉。
  这是八年前,姚五娘死前留给沈寂溪的方子,而方子中的最后三味药,没有人知道是什么。
  姚五娘曾经治好过沈寂溪和她自己的血疫,用的便是同一张方子,只是沈寂溪不能确定,当时方子里是否有这三味药。
  十二年都解不开的谜团,一夕之间怎么可能解的开,沈寂溪像曾经无数次经历过的那样,对着纸上写的三味药束手无策。 
  天渐渐亮了,外头的士兵依旧立着,火把却早已熄了。
  半开的门里突然有人进来,正自呆滞的沈寂溪心头一喜,抬头却见进来的人是章煜,而不是沈小河他们。
  “小河呢?”章煜终于得以喘口气,见医馆的门没关,便进来了。见沈寂溪呆呆的坐在柜台上,披头散发的很不成体统,不由挑了挑眉。
  “不是被你们抓走了么?”沈寂溪一脸迷茫,折腾了一夜没怎么睡,他整个人身上都挂着疲倦。
  章煜闻言一皱眉,道:“我们只是将城东和城西隔开,提醒百姓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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