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我的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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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桑忽然明白沈慕霜身上那股冷若冰霜的气质从哪里来的了,沈老夫人此刻的模样不正是和沈慕霜一模一样的吗。
或许是始终对宫桑有点不满,沈老夫摆手道:“罢了,他没来就没来,但宫氏你要记得,我儿始终是你的夫君,无论他如何待你,你都要视他为夫为天。”
如今沈慕霜没来,沈老夫人便已经觉得是因为宫桑不讨她儿子的喜欢,才会如此。
之后敬了茶,沈老夫人以想休息了的理由打发走了宫桑,宫桑离开后,沈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西鹤问道:“老夫人可是对少夫人不满意?”
沈老夫人抿了一口茶,并没有指责西鹤越界,笑问道:“鹤儿又是从何得知?”
西鹤一边轻柔的捏着沈老夫人的肩膀,垂下眸细声慢语:“少夫人离开的时候,老夫人并没有赏他东西。”
沈老夫人眼睛微微眯起,眼尾露出一条细细的鱼尾纹,似笑非笑道:“他毕竟是个男子,不能给我沈家传宗接代,而且我们女人用的东西,他未必接受得来,不给也罢。”
西鹤还想说些什么,外面传来丫鬟齐齐叫:“大少爷!”的声音。
“慕霜你来了。”沈老夫人满脸喜色地站了起来,向沈慕霜走去。
沈慕霜风尘仆仆从外面赶紧来,左右四望问沈老夫人道:“娘,宫棋呢?”
对于儿子的怪异,沈老夫人不禁扬眉道:“他回去了,你找他自可以回你的院子找。”
“无事,就是问问。”沈慕霜声音没有变化,好似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沈老夫人这才又眉开眼笑,向沈慕霜道:“吃饭了吗?和娘一起吃吧?”
沈慕霜粗略鞠了一个躬,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有要事处理,有时间了再来陪娘。”
沈老夫人也不敢耽误沈慕霜的要事,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放沈慕霜离开。
沈慕霜一直心不在焉,等离开沈老夫人的院子之后便急匆匆地向自己院子奔去。
到了院子门口,沈慕霜忽然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冠,正巧一个丫鬟抱着花瓶,花瓶里插着刚摘下来的新鲜花朵向院子里走。
看见沈慕霜站在那里的时候,那丫鬟吓了一跳,忙喊道:“大少爷好!”
沈慕霜整理衣冠的手僵了僵,眼里闪过不愉向那丫鬟道:“你在做什么?”
那丫鬟被沈慕霜盯得有些紧张,吞吞吐吐道:“这是,夫人叫我给他摘一枝花放置在花瓶里。”
沈慕霜便把视线放在花瓶身上了,少了视线的压迫感那丫鬟松了一口气。
“给我。”沈慕霜冷声道,也不知是何意。
那丫鬟愣了一下,但还是把花瓶交给了沈慕霜,毕竟沈家当家的可是他。
沈慕霜接过花瓶,也没瞧出无论是花瓶还是花瓶里插的花有什么讨喜的地方,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握在手里,撩起眼皮向那低着头的丫鬟道:“花瓶我自会交给夫人,你且离去吧。”
说罢,转身便不理会身后的人,护着花瓶里的清水和花朵向新房走去。
因为后…庭火烧一样的疼,宫桑正趴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阖,仿佛快要睡着了。
门外的东燕北雀遽然叫道:“大少爷!”声音不大,但足以屋子里的人听见。
宫桑忙半准备起身,脚还没下地便看见沈慕霜步履生风向这边来,沈慕霜一眼便见到宫桑苍白的面色,不赞同的皱起眉头来,不过一瞬便消失在毫无波澜的面部上。
沈慕霜的步履均匀有力,尽管面对自己的夫人也直言不讳:“你身后有伤,就不要乱动。”
宫桑的脚尖刚触到地,听见此话愣了半晌,随着沈慕霜越走越近,蓦然一只温热又粗糙的手握住他微凉的脚。
宫桑感觉沈慕霜好像有些生气,声音虽然极力压制,但沈慕霜的语气还是冷了几分,“这么冷还敢下地!?”
“大少爷!”忽然被沈慕霜抱起,宫桑手心里渗满了冷汗。
感觉沈慕霜的炽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边,宫桑别过脸,声音许些颤抖道:“大少爷还要吗?”
沈慕霜抱着宫桑的动作微微一顿,轻声嗤笑道:“你以为你的男人是种马吗?什么时候都想着这种事。”
宫桑很显然地松了一口气,也无怪他如此认为,毕竟昨晚沈慕霜要了他一次又一次,若不是宫桑哭得快晕过去了恐怕他能做一夜。
晨起的时候他又要了一次,现在即便沈慕霜忽然还想要,宫桑也不会觉得奇怪。
沈慕霜没有解释,把宫桑抱在床上侧躺后,又为他盖上了被子,问道:“可吃饭了?”
宫桑颔首两下,说道:“吃了。”
沈慕霜伸手捋了几丝散在宫桑脸上的发丝,梳到了身后之后又收回了手。
“那就好。”沈慕霜坐在床上,床铺微微往下陷,一只手蓦地碰在宫桑的肌肤上,宫桑胆怯地抖了抖。
那只有着厚重茧子的手慢慢往下滑,仿佛要摩擦出火花出来才罢休,宫桑嗓音微弱哭腔道:“你不是说不要的吗?”
沈慕霜的声音沙哑,“我没要,你也别动。”说罢他紧紧搂住宫桑的腰肢,在宫桑惊呼后才感到后…庭一凉。
“。。。你,在干什么?”沈慕霜想回头,却被沈慕霜按住了后脑勺。
半晌之后,宫桑就像散架了一样躺在沈慕霜怀里喘气,感觉后…庭再也没有那股火辣的疼,却有些清凉的感觉,疼痛感也去了很多,便知道了沈慕霜方才那番举动是在给他上药。
只是沈慕霜上完药之后却一直没有其他动作,也不松开宫桑,宫桑想挪动也没办法。
9。1…9
沈慕霜一直未动,宫桑也不想忍了,推开道:“已经好了吗?”
被推开的沈慕霜垂眸看向小心翼翼地宫桑,他眉清目秀,并没有皇城公子小姐的光采照人,却足以让沈慕霜不能自制。
“好了。”沈慕霜没有为难宫桑,松开手,下了床说道:“你喜欢花?”
宫桑一脸茫然看向沈慕霜,沈慕霜只当他默认了,向门外的东燕道:“给夫人插花。”
这个时候一直守在外面的东燕推开门,向屋子里的主子鞠躬低头毕恭毕敬道:“好的,大少爷。”
东燕怀里抱着的正是沈慕霜带回来的花瓶,花瓶里还有一朵清香四溢的不知名花,因是刚摘下来的,花瓣上面承载着水珠。
把花瓶放置在靠窗的位置,东燕又修修剪了一下根部,才离开。
沈慕霜问宫桑:“喜欢吗?”
宫桑看着靠窗边的花,不知再想什么,说道:“喜欢,这花叫什么?”
沈慕霜沉默半晌,宫桑以为他不愿意回答,其实此刻沈慕霜正在回忆这花的名讳,还好即便他不喜欢花花草草,但听别人也说过,终于想到了的时候才开口道:“刺靡,这花的名字叫刺靡。”
宫桑失落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沈慕霜察觉到宫桑微妙的表情,皱眉问其原因:“你怎么了?这花可有什么不妥?若是不喜欢扔了便是。”
宫桑摇头缓声道:“没有,我很喜欢。”
不是这个世界的事情,宫桑并不能说出来,那刺靡在银河系有个别名,叫雨薇,枝叶葳蕤,身有细刺,若是粉色便有执子之手之意,恰好,被沈慕霜带过来的正是粉色。
而让宫桑失神的原因是,曾经他刚诞生的时候,其实被很多人类追求,因为他不仅仅是人造人中最完美好看的,也是银河系选票出最漂亮的脸蛋,最后他愿意跟着艾易泓少将的原因便是一支支的粉雨薇。
而此刻沈慕霜却不知为何,总觉得放置在窗边的刺靡很是碍眼。
沈慕霜又把目光移到宫桑的身上,灼灼炽热:“你有何不满,无需憋着,你不仅仅是我的夫人,更是这沈家的主子!”
宫桑失神片刻,抬眸看向沈慕霜,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上将的灵魂,而且想到昨夜和今早的事,宫桑又是心虚,若沈慕霜真的是上将的灵魂,日后上将想起会不会觉得他恶心。
可是当时的情况,沈慕霜就像饿极了的狼一般,加上宫桑也觉得他是上将灵魂的可能性很高,不敢违抗,才导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良久,沈慕霜才听到宫桑回答:“好的,大少爷。”
沈慕霜把手按在宫桑的后脑勺,沉沉道:“你该叫我夫君。”
半晌,宫桑含糊道:“夫君。”
沈慕霜说:“我知道你一个男子嫁给我委屈了,但若是你觉得委屈,我也不会放你离开,你是我唯一的夫人,以后若是想要什么,只需告知我一声。”
话音刚落,宫桑柔言细语回应道:“没有什么觉得委屈的。”毕竟他挺享受被人宠爱的感觉,不然也不会答应艾易泓少将,当然,若是对方不宠爱他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沈慕霜这才松开,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对宫桑是什么样的感情,但能够确定的是,宫桑是特别的,是唯一一个能够牵动他情绪的人。
若是这种事放在以前,沈慕霜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晚时,丹霞似锦,霞光染在房梁上面就像斑斓的锦衣,一只飞鸟如同金光从北雀的头顶掠过。
北雀娇嫩轻盈的模样,手里却端着饭菜,走到宫桑的房门口才停留下来,问里面的人:“夫人,该用饭了。”
屋子里的宫桑才发现本来坐在窗边的他已经睡在了床榻上,轻薄的被褥搭在他的身上,原本一直陪着他的沈慕霜却不见了身影。
“进来吧。”宫桑起身穿上外衫之后向屋外等待的北雀道。
北雀一打开门便看见迎面走来的宫桑,此刻在北雀的眼里,宫桑就像耀眼的太阳一样美好。
放下端着的盘子,北雀把饭菜摆放在桌上,才去打开窗户,让外面霞光照射进来。
北雀转过身的时候,见宫桑撑着脸并没有动筷子,便问道:“夫人怎不动手吃饭?”
“大少爷呢?怎么不见他?”
原来是宫桑在等沈慕霜,北雀垂下眼眸,低声道:“大少爷有事,恐怕暂时来不了,夫人先自己用食吧,等大少爷回来的时候厨娘自会给大少爷备饭菜。”
宫桑犹豫不决片刻,后松开手中的筷子道:“那我便等等他吧,等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一起用食。”
北雀撇嘴咬牙,一时一筹莫展,口无遮拦道:“大少爷还不知道何时能够回来呢,夫人这一等饭菜都凉了,哪能再吃,而且夫人需要垫垫肚子才能够对身体好。”
对于北雀的关心,宫桑淡淡一笑:“我就等一会儿,不会饿着,而且饭菜凉了不是可以热吗?”
北雀还想说什么却被走到门口的东燕喝止:“北雀!什么事该说不该说你要明白!”
北雀回头想辩解几句却看见东燕身后沉着双眸的沈慕霜,惊得全身怔住,在沈慕霜越过东燕走过来的时候,北雀直接颤抖地跪坐在地上:“大少爷。”
沈慕霜并没有看向地上的北雀,但长久的沉默还是让北雀害怕得如同寒蝉般哑然无声,就连想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
直到宫桑微微皱起眉头的时候,沈慕霜才忙说道:“念在你对夫人衷心的份上,这次我且饶了你,但若是下次你再越界上管主子的事,便没有这么简单了。”
因为濒临绝境的恐惧,使北雀控制不住泪腺,地面溅起细小的泪珠水花。
10。1…10
沈慕霜瞥了地上北雀一眼,眸中不含一丝情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按照违背主子的惩罚,东燕,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东燕领命道:“是的!大少爷!”
之后,软塌在地上的北雀被东燕带走了。
而一直旁观的宫桑却并没有说半句话,要说一个正常人,在被下人关心后,却也因此那下人受到了惩罚,无论如何,这个正常人都会说上两句。
但宫桑显然没有把自己代入在正常人范围内,他的核心里只有规则,没有人性,做错了就该受到惩罚,就像他现在一样。
不过也因为只有一个听从主子命令的丫鬟和一个吓傻了的丫鬟,就只有同样觉得没有问题的主子,所以无人察觉到宫桑的异常。
沈慕霜望向宫桑,一股柔情的喜悦涌进他的心头,说道:“夫人可是在等我?”
宫桑毫不矫饰地说:“嗯,一起吃饭?”
沈慕霜顺势坐下,贴着宫桑道:“好,为夫也饿了。”
吃饭的过程中其乐融融,仿佛两人真的是一对甜蜜的夫妻。
到了亥时,两人合衣躺下,宫桑动了动被沈慕霜压制住,并且道:“你现在的伤还没好,我不想再弄伤你,乖乖躺着,我今晚不碰你。”
宫桑想了片刻,抬起下巴向沈慕霜看去,发现他已经阖上了眼睛,便把心中的疑问留在心里。
今晚不碰,那就是明晚碰了?
外面群山黑魆魆,屋中灯光迷离。
从夜色中逐渐突破而出的黎明,阴霾消散,金光万缕。
等宫桑定时醒来的时候,沈慕霜已经不见了,本该对方躺着的地方也冰冷一片,想来已离开有一会儿了。
“夫人,你醒了?”端着水盆进来的东燕,宫桑听闻看向她:“北雀呢?怎只有你一个人。”
东燕放下水盆,垂眸向宫桑道:“回夫人的话,北雀今天有点不舒服就请假了,若是夫人觉得服侍的人少了,大少爷交待过可以随意领其他的丫鬟。”
宫桑偏着头打了一个哈欠,眼中淡漠道:“不用了,就你吧。”
说完此话,宫桑便懒散在一旁等东燕过来服侍,东燕也极有素质的上前给宫桑打理清理,直到方可见人的时候,东燕问道:“夫人早上可想吃点什么?大少爷说了夫人喜欢吃什么就弄什么。”
宫桑想了半会儿,也没想出自己喜欢吃什么,随意道:“随便吧,只要能够饱腹。”
东燕暗暗记在心里,应诺了之后便出去了,只不过去的地方却不是厨房,而是沈家的书房。
走到书房门前,东燕轻轻叩了几下便站在门前等候回复。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