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我的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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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书房门前,东燕轻轻叩了几下便站在门前等候回复。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是一个穿着黑衣裳的侍卫,东燕并没有看他向书房里走去,在离有六七尺远的时候对着沈慕霜跪下道:“主子,夫人没有说喜欢吃什么,只说了能够饱腹就行。”
沉默半晌,直到沈慕霜换了一个坐姿道:“回去吧,叫厨房给夫人做饭的时候多弄几种花样,若是他多吃点什么,就记下来。”
“是的,主子。”东燕说完便退了出去,向厨房的地方走去。
沈慕霜向如同泥塑木桩般立在门口的侍卫道:“按照我说的方法,一个月后,我希望我听见的消息,是他灭族的消息,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回去一趟。”
吃过早饭,沈慕霜还没回来,这一天宫桑没有事做,便唤来北雀道:“你陪我出去走走。”
北雀喜不自禁,原本还有些虚弱的模样一瞬间神采焕发,“好的夫人!我们去哪里玩?”
本来正在低头收拾东西的东燕抬起头来,先是瞪了一眼北雀,回头毕恭毕敬问宫桑道:“夫人可需要再等等?等会儿和大少爷一起出去踏春。”
现在的天气临近夏天,踏春虽然迟了点,但也适宜。
而宫桑却神秘道:“不需要,我和北雀就可以了。”
恰好竹城正逢最热闹繁华的时候,行人熙来攘往,各类酒楼货店生意兴隆。
北雀先带着宫桑去往酒楼听说书人说书,故事对于宫桑来说剧情很普通,讲述的是一个书生和一个丫鬟的故事。
书生是有才华有名声的书生,丫鬟却是不起眼的丫鬟,对书生有好感的姑娘几乎有半个镇子的未婚姑娘。
而书生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偏偏喜欢逗弄着丫鬟,直把丫鬟逗得脸红耳赤。
一开始丫鬟也只敢把心里对书生的那点心思藏在心里,尽管书生对她确实很不错,不过喜欢书生的姑娘几乎都比她好看,比她有才华,更比她有身份。
直到有一次,丫鬟发现书生没有找她了,便去打听书生的消息,却得知书生是一只妖,现如今被一个道士收拾。
那些原本喜欢书生的姑娘都不敢出门,只有她一个丫鬟从府邸深院子里跑出去只求见书生一面。
听到这里说书人忽然停止了,道:“至于后续如何,请各位看官明天准时来。”
北雀听得如痴如醉,见到说书人不说了,又是一阵失落,向一旁抿茶的宫桑问道:“公子可知这丫鬟能不能见到那书生?”
因为出了沈府,所以北雀改了口叫宫桑为公子。
宫桑认真地回想那个故事过程,开口道:“有缘便能见到,无缘即是相逢也不相识,但那只是个故事,既然说书人表明了还有后续,那定是能见面的。”只是根据那故事的剧情,这见面是好是坏也是说不清的。
北雀却想不到那么多,听到他们还有可能见面松了一口气拍胸道:“那就好,我们出来就听了一场故事,若是不好的结局多不吉利啊。”
宫桑笑笑不说话,北雀也因为宫桑的笑意感到如获至宝般的喜悦,痴痴傻笑。
11。第 11 章
听完故事,两人又去看耍猴,耍猴的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头儿,周围人马簇簇,而人群却把耍猴的这块地围得水泄不通。
老头儿领着三五只大猴小猴,手里提着锣鼓,一敲便锣鼓喧天,热闹的地方总是人杂喧嚷。所以北雀有心想走,但不仅仅四周挤满了人,根本出不去,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数宫桑,看得津津有味。
两只小的猴子坐在扁担上面抓耳饶腮,小眼睛瞪得圆圆的左顾右盼,逗得宫桑笑颜展开,北雀拗不过宫桑,见宫桑高兴也静下心来认真看耍猴。
大猴子挨鞭子的时候宫桑微微皱起眉头,北雀直接不满道:“真是残忍,这猴子明明已经很认真了,干嘛要打它?”
而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和北雀一样的想法,看客的众人却极其兴奋,一时之间便开始渐渐有了打赏铜钱。
北雀经过宫桑的同意也扔了一个碎银过去。
那耍猴的老头儿看向宫桑这里,诚恳感激道:“多谢。”
一圈下来,猴子也累了,耍猴的老头儿开始收拾行李,周围的人见没了看头便逐渐散去,北雀护着宫桑也跟随人流走了出去。
离开前宫桑蓦然回过头,刚巧看见那老头儿把得来的铜钱买了些吃食一点一点喂给猴子,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给它们喂水,它们也不争不抢,一个一个的凑上前接食。
而老头儿自己却一口都没有吃,眼中的神色有着耍猴时没有的温情,见猴儿吃饱了顺了顺猴儿的背脊。
之后老头儿随意塞了两口吃食,便把三五只大猴小猴放在箩筐里,或者让它们站在自己的肩上挑着扁担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出人群之后,北雀喘了一口气,觉得挺闷热的,抬头一看,阳光垂直而下,已经是伏天的晌午了。
北雀心里还是害怕沈慕霜,特别是受罚之后,所以她问宫桑道:“公子,回去了可好?不然大少爷该担心了。”
而宫桑两颗黑色的眼珠凝滞且又出神望向不远处的货店里。
北雀顺着宫桑的视线望向一家不大不小的货店,没看出什么异常,便再次呼道:“公子,怎么了?”
宫桑迅速收回眼线,声线清朗道:“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北雀顺着又看,还是那家货店,还是没看出异常,但在宫桑望眼欲穿的盼望中,北雀还是硬不下心道:“好吧,但是公子看中了什么买了之后就回府,不然大少爷会生气的。”
宫桑点点头,步履匆忙地向那家货店走去,刚走进去便闻到一股胭脂的香味。
北雀双目一扫,轻声问宫桑:“公子要买胭脂?”
仓促追上宫桑,北雀真诚又道:“公子风资秀逸,高雅淡洁,又颀长俊美,哪用得着像那些白面书生一样涂抹这些东西。”
此话一说,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使四周三三两两的人向宫桑看去,看见被夸赞的人不过尔尔,便鄙夷地转移了视线。
北雀并不觉得自己的公子哪里不好,宫桑也不在意的笑笑,尽管换了个身体,他还是觉得自己特别好看,显然现在铜镜的作用就是没让他认清现实。
宫桑在店里挑了一个符合他审美且又小巧别致的胭脂盒,北雀一见质地和价钱,便又开始絮絮叨叨道:“这东西哪配得上公子,公子要是喜欢等我们回皇城了去买最好的给公子用!用都用不完!”
那店里的掌柜一听两人提起皇城,那小丫头的音调也是皇城的口音,便走了过来开口和善道:“这位公子,你别看这小东西名声不大,但粉质我绝对敢保证足够细腻,公子不妨试试再买?”
宫桑扬起眉目,问掌柜道:“可以打开吗?”
掌柜干脆利落道:“公子请放心打开试用,若是不好这东西我还不敢卖给公子呢!”
宫桑听后便轻轻一按打开了胭脂盒,他先上手一抹,之后摩擦两下递给北雀道:“你看看如何?”
北雀点了点,虽然觉得还不错,口中却还是少不了挑剔,总觉得宫桑适合更好的,价值更高的。
宫桑却向掌柜笑道:“多少银子?”
掌柜一听生意成了,便报了价钱,还说了很多关于胭脂的用法。
北雀见宫桑执意要买,还是老老实实的付了钱,直到出门之后宫桑把胭脂盒塞到北雀的手里,道:“给你。”
北雀一时之间被宫桑的动作弄得愣了一愣,不确定道:“公子何意?”
宫桑柔声柔语道:“昨日你因我受了罚,这是补偿给你的。”
北雀一下子通红了眼眶,鼻子酸酸的,抬眸看向宫桑:“我对公子好是应该的,公子无需补偿我什么。”
宫桑道:“你收着便是了,现在该回府了。”说着就走在了北雀的前头。
还没到沈府,宫桑便远远看见冷冰冰站在门口的沈慕霜。
沈慕霜见到宫桑之后神色才缓和下来,眼中仿佛只看得见宫桑一人,问道:“去了哪里玩?”
宫桑认真地回答道:“先去酒楼听书,又去看了一下耍猴,买了点小东西就回来了。”
宫桑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但沈慕霜还是急切的想从宫桑口中得知他这趟出门的经过,继续问道:“听了什么书?好玩吗?”
宫桑想了想,诚实回答道:“不过就是一个丫鬟和书生的故事,感觉很普通,也不是很好玩,不过第一次出去挺新鲜的。”
沈慕霜揽着宫桑的肩膀,向府邸院子里走去,承诺道:“下回我带你出去,可成?”
宫桑摇了摇头:“等你有时间再说吧,我并不是很想出去玩。”虽然两人只相处几天,但是宫桑还是察觉到沈慕霜好像随时都有事在忙,那件事应该对于他来说挺重要的。
而且这次出门,宫桑只是为了给北雀买点东西补偿于她。
12。1…12
两人回到了房间里,关上房门前,沈慕霜刻意道:“没有重要的事,都不要上报。”
关上门之后,沈慕霜搂住宫桑的腰间,使得宫桑微微踮起脚,蓦地被沈慕霜推在靠窗的书桌边上,宫桑慌地一声惊叫。
沈慕霜勾起唇角吻在宫桑微微张开的软唇上面,又移在他轻颤地睫毛上,最终落在微微皱起的眉梢上。
被沈慕霜开发的身体在他的身下颤抖,宫桑浑身被刺激得激灵。
“夫君。。。”宫桑最终没忍住,含着仿佛要夺眶而出的泪珠,双目盈盈,脸上一阵茫然。
沈慕霜的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起来,柔声问道:“可有不舒服?”
宫桑忽然恢复了一点神志,两只眼睛就像兔子一眼红红的,正面炽热如同火炬,背后冰凉刺骨。
沈慕霜见宫桑没回答,扯起自己脱在一旁的衣服垫在宫桑的身后,道:“这样会好一点是吗?我要开始动了,你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听见了。”
宫桑闭上眼睛,别过脸。
沈慕霜捧起宫桑的脸蛋,轻咬他的唇。
宫桑紧闭着眼睛,只听见沈慕霜沙哑地声音性感极了,“我不想你的声音被别人听见,你是我的,只能够让我听见,若是你忍不住就吻我。”
……事后。
三尺青丝散在书桌上,沈慕霜仔细给宫桑理好,宫桑直愣愣地盯着沈慕霜。
沈慕霜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半晌,宫桑才摇头,沈慕霜把宫桑的双腿放了下来,轻轻揉捏着,最后搂着宫桑的后颈把他按在怀里。
沈慕霜从早已经放置好在一旁的盒子里取出一支棕红色的木簪。
盒子刚刚打开,便有股甘甜醇厚的醇香散出来,宫桑不禁惊奇,这气息似是奶香又似玫瑰香,却是从一块木头上面散发出来的。
沈慕霜把木簪递到宫桑的面前,问道:“可喜欢?”
宫桑接过那支木簪,入手温凉十分舒适,细看的时候才发现木簪不是全部都是棕红色,随着纹路还夹带着浅色,黄色,紫色。握在手心的重量既不觉得轻巧,也不觉得累赘。
“喜欢。”宫桑神色微微眯起,显然是真的挺喜欢的,抬眸问沈慕霜道:“这簪子为何有香味?怪好闻的。”
沈慕霜陈诉道:“此乃降香檀木簪,质地是从海南运来,不仅仅木质坚实,花纹也漂亮,香气也对人体有好处,我便买了下来赠于你。”
宫桑没想到这闻得令他上瘾的香味竟然对人体有好处,不禁更欢喜了。
沈慕霜见他高兴之,心中常常放置着冰山仿佛瞬间融化,夺过簪子亲手戴在他的头上。
宫桑眨巴着眼睛,笑问道:“好看吗?”
沈慕霜也真诚地回答他:“好看。”
明明是一个他以往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人,却让他失了心,发了疯一样再要了他一次。身体的一部分在宫桑的体内狠狠地往上顶,无论是宫桑失魂落魄的神情,还是控制不住的啜泣声都足矣让他失控。
这件事过后,依旧没有让宫桑认清现实,他仍然觉得自己特别好看,最好看了。
日头落尽,云影无光时,两人刚从浴桶里出来,沈慕霜替宫桑擦干了头发之后,宫桑看向已经从书桌上掉在地上的的衣服问道:“那衣服你可能不能穿了。”
沈慕霜随之瞥了一眼,那衣服的确被蹂…躏得像一块抹布一样,甚至因为沾染着不知名的液体显得更廉价。
沈慕霜轻轻地应了宫桑一声,之后在宫桑并不知道的时候,把那件衣裳和宫桑换下来的衣裳一起藏在隐秘的盒子里。
两人一起吃饭,因为担忧宫桑的身体所以全是清淡的饭菜,即便沈慕霜吃什么都无所谓,甚至更喜欢味道重一点的吃食,但是也跟随宫桑吃着适合宫桑的吃食。
吃过晚饭后,沈慕霜又以消化之名带着宫桑出去散步。
两人来到院子里的假山池塘时,周围的丫鬟和仆人早早散去,清辉满湖的月夜使沈慕霜心中涌出陌生的喜悦,情不自禁地牵起宫桑的手,带着他往池塘周围慢慢走着。
与沈慕霜不同的是,宫桑只觉得茫然,不知为何牵着他走在前面的人为何有种神采奕奕的感觉,这个时候虽然还不算晚,但也不算早了。
感觉捏着他的手一紧,宫桑抬头向沈慕霜看去,发现沈慕霜目视幽幽斑斓的池塘。
沉默半晌后,沈慕霜看向宫桑的神色忧虑困惑,如秋水,似寒星,当他注视宫桑的时候,眸子里会清晰倒映出宫桑的面貌,仿佛不能再注意除了宫桑之外的事物。
沈慕霜沉下心,终究抵不过心中对宫桑的担忧道:“若是我告知你,在娶你之前,原本该嫁给我的是你姐姐,而她如今已死,你会觉得如何?”
宫桑恍然大悟,若有所思道:“原来是因为她死了,我说怪不得最后怎么我嫁给了你。”
因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宫锦筠也就是他的姐姐的确说过想嫁给沈慕霜的话,他本以为是其中一方不愿意了他才嫁给了沈慕霜,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缘故。
看见出宫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