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富二代-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爱心状的溏心,在滤镜下倒是显得特别好看。
徐越的微博配字是:@一颗少女心。
傅庭川终于忍不住笑了,挑了挑眉:“原来你的微博名叫‘徐二二有点二’。这个名字不错,徐二,对自己的定位很正确。”
徐越的一口面还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他瞪了傅庭川一眼:“你妈告诉我你的小名‘小川川’,我有取笑过你没?!”
“随便叫,我无所谓。”傅庭川耸了耸肩,再次翘了翘嘴角,认真地补了一刀,“徐二。”
两人耍耍嘴炮,不知不觉徐越的心情就没这么差了。家里的冰箱没存货,中午吃了面,晚上不可能还吃面,傅庭川问徐越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徐越想了想,说“好”,不过他上午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要先去洗个澡。
徐越飞速地洗完了一个澡,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见傅庭川已经在门口换鞋子了。
徐越见状忙说:“你等一下,我去吹下头,很快,五分钟,不吹我会头痛。”
“我有点事,不去超市了,要先出去一趟。”
可能是傅庭川的表情有些凝重,这句话也比较突然的关系,徐越愣了愣,问:“什么事啊?不是什么大事吧?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你就老实在家不行吗?!”
傅庭川的语气很冲,像是发脾气一样,徐越没想到问一句他反应会这么大,要搁在平时他就这么赌气闭嘴了,谁管他,可今天早些时候发生了那件事,他正敏|感着呢,于是便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旁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重重一按。
“虽然你可能看不起我,可我……不是小孩子了。”
傅庭川原本是坐在台阶上换鞋的,整个人比徐越矮上一截,这时突然听到徐越这句仿佛意有所指的话,再加上肩膀上灼热的温度,他抬起头,看着徐越,这家伙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没有半点往日的戏谑。
他刚才接了个电话,着急了,语气确实不太好,难得,徐越居然没发脾气。
傅庭川觉得自己理应和他说声“对不起”,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徐越的眼神那么澄澈而真诚,他想,自己是瞒不下去的。而且就像徐越自己说的——他“不是小孩子了”。
“打砸火锅店的事,我怀疑是这一带的小混混干的,佟于皓邻居是城东职校的‘老大’,那个圈子的事他很清楚,我托佟于皓让他查了,结果听到风声,说是那边有人几天前就放言要端了这里。佟于皓费了点周折才打听出来,那伙混混是收了人的好处,给好处的人,就是钱孟昭他们几个。”
徐越闻言皱起眉头,明知故问:“是因为你查了‘三对三’的事?”
“嗯。”
徐越万万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没完,上次傅庭川明明说“已经解决”了的,不过想到那天黎明他鬼鬼祟祟的出去,他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喂,你老实告诉我,‘三对三’的事,你究竟是怎么解决的?”
眼见实在瞒不下去了,傅庭川也不矫情了,干脆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徐越。徐越听完后骂了一句“草”,然后狠狠踹了傅庭川一脚:“你他妈这么重要的事居然都瞒着我?!好在那个姓汪的狗腿子现在只是砸了火锅店,万一逮着哪天你一个人,把你废了怎么办?!”
傅庭川闻言终于笑了,勾了勾嘴角,对着他挑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哪那么容易被废?”
徐越翻了个白眼,把脖子上的毛巾往门板上一砸:“妈的,那群兔崽子真不是东西!你放他们一马,他们还以德报怨!”
“哟,徐二还学过思想品德啊?‘横行霸道’这词不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吗?”
傅庭川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徐越当真了,摇了摇头,有些丧气地说:“我到了今天才知道,被欺负的滋味不好受。如果有一天还能换回来,我保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傅庭川被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胡乱搓了搓他湿漉漉的头发,然后便站了起来。
徐越赶紧到他面前当人形门板挡着:“还没说去哪呢?”
“报仇。”傅庭川淡淡地开口,“别说你想和我一起去。你这打着石膏的鬼样子,只会拖我后腿。”
徐越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找谁寻仇?单挑还是群殴?”
“我逗你呢。我可不是你,我是文明人,我说理。佟于皓联系上了他们的头,我得和他们好好谈判,火锅店损失了这么多,该赔的,还是得赔吧?”
“你都说了那伙人里有混混。我曾经就是混混头子,你看我是讲理的人吗?”
傅庭川的眉头一动——还没见过这么黑自己的。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担心自己吧?
心里一产生这样的想法,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在窜动,傅庭川看着徐越,喉结上下翻腾了一下。他哑着声说:“让开。”
“我不让!”
傅庭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不让我揍你!”
“揍死也不让!”
徐越的语气很硬,傅庭川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竟也没有丝毫畏惧,甚至比平时更加锋利。
傅庭川冷冷一笑,一步步逼近他,徐越随着他的前进倒退,最后整个后背都贴到了门板上。可即使如此,他依旧是高昂着下巴的。
寸步不让。
傅庭川伸出手,按在他的脖颈右侧,冰冷的手心碰到温热的皮肤时,有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仿佛传遍了全身。
傅庭川能感觉到那里脉搏的跳动。
——这小子的呼吸,很急促。
傅庭川眯了眯眼,唇角扬起微微的弧度:“你,是在担心我吗?”
他的声音缓慢而低沉,带着特有的磁性,徐越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刚想说话,傅庭川就打断了他,嘴角耷拉下来,变回了不带温情的面孔。
“你再不让,我就亲你。”
这句话对于徐越来说算得上惊世骇俗了,傅庭川说出来是想吓住他,哪知徐越只是稍有错愕,片刻后居然淡然地开口,说:“那你亲吧。”
现在,轮到傅庭川被吓住了,挤出一个“你”字后,再也说不出下文。
徐越特别满意他现在的表情,那种无奈而挫败的样子,给他一种久未有过的快感。
还有在这一刻,心里有些悬而未决的东西,悄悄掉落下来。
“你不亲,那我亲了。”
徐越戏谑一笑,同时伸出右手,牢牢箍住他的下巴,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唇上。
傅庭川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全部集中在唇舌上。
徐越的唇瓣柔软绵湿,刚一碰上,温热的舌头就野蛮地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带着火一般炽热的温度,扫过他口中的每一寸……
这个吻蛮横、霸道、占有欲极强,就和徐越这个人一样。
傅庭川鼻息间瞬间都是徐越的味道:徐越每次洗澡都会顺便刷牙,牙膏是薄荷味的,连带着口腔里,都是薄荷般的清冽;他湿漉漉的头发散发的是柠檬味的洗发露的味道,和T恤上的一模一样……
傅庭川觉得自己的血管马上就要爆开了,偏偏这家伙还拿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强硬地让他贴的自己更近,几乎是胸膛对着胸膛。
——他那只手臂不是受伤了吗?!
傅庭川怕他受伤,心思有些涣散,徐越显然很不满,手抚上他的腰之后掐了他一把,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气喘吁吁地放开了他。
吻过之后,才是真的尴尬。
傅庭川刚才威胁他的时候,哪会想到有这一出?
徐越后退了几步,双手交叉抱着手臂,舌头舔了舔唇角,靠着墙对着他露出一个痞笑。
“小川川,我就问你一句:服不服?”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特别肥有木有!夸窝夸窝:…O
在我们“富二代富不过三代”第一期竞猜中获胜的童鞋请查收小礼物!
没有猜对的童鞋也不要难过噢,敬请关注不知何时掉落的第二期(???ε???)
===
鞠躬感谢昨天 三白四非、阿蓝的主人 两位小童鞋的地雷!
===
那个……下榜后疯狂掉收,爬榜辛苦,麻烦小童鞋们手下留情,多多支持!
给你们漂亮滴小发发
滚来滚去……~(~o ̄▽ ̄)~o 。。。滚来滚去……o~(_△_o~) ~。。。
#今天作话有点多表介意#
☆、第39章
两人对视了足有半分钟。
傅庭川脑子里想的是:“这家伙忘吃药了”。
而徐越脑子里的想的是“久疏战阵,好像发挥的不太好?”。而这个发挥失常的原因,也不知是因为吻的人换了个性别,还是因为那个人姓傅名庭川。
徐越承认刚才亲上去的那瞬间确实是冲动了,可那也是凭着下意识的本能冲动做出的动作,而且亲完后,心里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没有他以为的后悔,也没有一点恶心。
傅庭川长吁了一口气,用指腹抹了抹自己微肿的嘴唇。被徐越啃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的痛,这小子简直是属狗的。
或许是觉得尴尬,虽然他很想问“你为什么亲我”这种很像偶像剧傻白甜女主会问出的二百五问题,但还是抑制住了这个冲动,绕过徐越,到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玻璃瓶的牛奶,打开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口腔、喉咙进入体内,他身体里的躁郁才稍稍平缓一点。傅庭川刚放下玻璃瓶微微抬头,就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徐越,倚着门,眼神不明地看着他。
傅庭川皱了皱眉——这小子是猫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徐越往前走了两步,手臂撑在料理台上,淡淡地问:“还走吗?”
“你别这样了。”傅庭川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对他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不能再这样。”
像刚才那样……还不如真的打他一顿来得爽快。
“你反应用得着这么大吗?”徐越的脸色蓦然变的有点冷,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就僵在脸上,他的唇幅度极小的一动,“我……开个玩笑。”
傅庭川的太阳穴跳了跳,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摄人:“玩笑不是这么开的。不要随便吻你不喜欢的人。”
他说完那句话转身拿起瓶子喝剩下来的半瓶牛奶,才刚喝一口,身后徐越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缓慢,却字字清晰——“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傅庭川的背脊猛地僵直,嘴里还未咽下去的牛奶差点呛出来。
这样……就不好玩了。
傅庭川转头看他,平日冰冷的眼神里染上了明显的愠怒。可到底在生气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好了别瞪了,知道你眼睛大。”徐越摸了摸半干的头发——怎么已经不滴水了,难不成他们刚才吻了有五分钟?
“小川川,我们说正经的,你真别去了,这事情闹成这样,那伙人不是省油的灯,不然还是报警吧,有问题还是得找警|察叔叔,老师没教过你啊?”
徐越突然结束之前略显尴尬的话题,如此猝不及防和漫不经心,傅庭川的心头诡异地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徐越抽了张纸巾想帮他擦一擦唇上的白色牛奶渍,刚抬了抬手,就被他闪电似的把纸拿了过来,自个儿擦掉了:“没什么证据。也没人会愿意作证。这群混混,都是脸皮几尺厚的老油条,未成年开始就没停过进局子。而且他们人多,逮了这几个,还有其他人会卷土重来报复,那这事就没完了。”
“你打算怎么办?”
“你还记得姜哥吗?”
徐越一愣,点点头:“就那个什么二世祖的,下三滥……”
“社会上的事,就给社会上的人办。上回我们吃了姜哥一个闷亏,没把他这个‘幕后人物’供出来,省了他不少事。这个人情,他应该还给我们。”
看傅庭川这么胸有成竹,好像妥妥的样子,徐越稍稍放下了点心:“不过话说回来,程时逸是好学生,怎么比我还能找事,又是姜哥又是姓汪的邪|教’,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说实话,问这个问题挺蠢的,尤其是在他当了这么久的程时逸后才问出来;徐越从没有和程时逸说上一句话,平时上课啊,和他认识的人接触,都是尽量少说话,想来,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吧,待人温和,没什么大的存在感,不是很活泼……
然而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徐越莫名觉得,程时逸这个人并不是这么简单,和他所想的,反差还挺大。
傅庭川听到这个问题后意外皱了皱眉,想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却是另一个问句。
“你刚去程时逸的家,面对他妈妈的时候,态度应该不怎么样吧?”
徐越闻言略感尴尬,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就这个脾气……不过那是一开始的时候,现在我对她可好了!你那天也看见了吧?我到现在都是每天和她打电话!”
“那个时候,阿姨有表现出特别惊讶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还好。”徐越回想了一下,“当时我心烦意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吼过几句,也没感觉她在情绪上有很强烈的反应。”
傅庭川点点头:“也许程时逸平时在家,也会发发脾气。你不是提过有一次在课堂迟到和老师公开叫板吗?后来这事也没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我和他不是一个院的,对他在院里的事不是很了解。‘三对三’的事发生后,我心里有点疑虑,就去他们系里打听了一下。结果听他们辅导员说,他大多数时候表现出来的个性都很温和,绝对是谦和有礼,但是也有过几次,在课堂上因为一些小事和同学起了很大的争执,甚至动过手,和平时判若两人。”
徐越蹙眉:“也许是……生活压力?姓汪的不是说过他的‘教徒’很多都是对这个那个不满急于找一个泄愤途径吗?他过得挺辛苦的,可能偶尔需要发泄。”
“也许吧。我就是挺意外的。”傅庭川低头自嘲一笑,“那时我和他在一起几个月,对他意见挺大的,认为他麻烦、缠人,总觉得把他看得很透彻,分手是充分了解他之后做的决定。我没想过他其实极度缺乏安全感。我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傅庭川的言语中多有愧疚,相当明显,徐越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