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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金主你好_五军-第3部分

小说: 金主你好_五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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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个小领班的皮肤太滑了,他原本只是握住了这人的肩膀,然而刚一触摸,他就发现很难移开了。小领班皮肤白的晃人眼,手下的感觉却又滑腻腻的,徐稷不过来回摩挲了几下,这人的身上就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的小火苗一样,温度开始一点点升高,皮肤的也开始泛红。
    床灯并没有全关上,徐稷忍不住抬眼去打量身下的人,就见对方已经按他所说的,把腿撑到了最大的角度,几乎接近了一字马。然而脸上的表情却很压抑,却又意外的勾人——徐稷特别看不惯男孩子咬唇,总觉得娘里娘气的有些妖,然而这小领班此刻闭着眼咬住下唇的样子,却让他觉得意外的清纯。
    只可惜偏偏又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简直是禁欲又撩人。
    徐稷想:管他是不是处,这个样子谁受得了。
    俩人的身形渐渐重叠到一起,轻缓地起伏摇动。徐稷一只手扶着对方的腰,另一只在对方的腿根处轻拢满捻,继而进攻敏感点。
    路鹤宁几次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比眼前的人几乎要小上一圈。徐稷的胳膊长腿长,把他完全压住绰绰有余。唯一庆幸的是这人在床上的脾气够好,几乎全程在他耳边以诱哄的口气说着下流的话,虽然言语粗俗无状,但的确有效果。
    路鹤宁到底也是个男人,徐稷的手从他的后背一路划到尾椎的时候,他难以抑制的有了第一次。只是之后的时间就比较痛苦了。徐稷大概是觉得他已经爽过一次,自己便算仁至义尽了,所以后面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拖延。
    路鹤宁在最开始的时候几乎是惨叫,先前的快感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然而到后来他就连叫都没有力气了。
    这一晚后半夜过的如同地狱,路鹤宁在刚开始的时候是痛感居多,到了后面却痛到麻木了,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哭声,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是睡着了,那声音大概不是自己的。
    昏昏沉沉的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前台打电话进来问下午是否需要续住,路鹤宁一愣,又听对方道:“您之前预付的是一天的房费,如果下午需要续住的话,还需要先生到前台来办一下手续。”
    路鹤宁忙说不要,说完后又觉得不对,于是跟对方说自己先挂断,去问问订房人的打算后再给他们回复。
    订房的是徐稷,然而徐稷却并不在房内。路鹤宁抱着被子坐起来发了会儿愣,见人还没回来,于是自己起身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去洗漱了。
    浴室的洗漱台上还是昨天的样子,唯独少了徐稷昨天放这的剃须刀。路鹤宁边刷牙边低头去找酒店准备的男士套装,刚从小柜里翻出来,就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徐稷不在,但是徐稷要是暂时出去的话,带剃须刀干什么啊?
    路鹤宁一个激灵,一时也顾不上继续刷牙,叼着牙刷匆忙的跑到了客厅里。客厅的小茶几和小吧台干干净净,连丝灰都难找。路鹤宁心里咯噔一下,又把所有的柜子都打开,里里外外找了一边,床头柜也没放过,酒店介绍,说明书,便笺本,所有的文件和夹子之类的都被他一张张的掀开看过,最后连床上的被子也被抖开了两三次……
    一直折腾到前台再次来电话问询,路鹤宁才目瞪口呆地意识到——自己这是被白嫖了?
    
    第4章
    
    夜总会里难免会有跑单的情况在,一般都是一伙儿三五成群的去包厢,痛快完之后再先后借口离开,但凡能干这事的都是老手,到处白吃白玩练出了经验,知道怎么躲服务员。路鹤宁他们平时在金沙没少盯,却说什么没想到出个台也能碰上白嫖党。
    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以至于他回到家也有些难以置信。
    游辰一问缘由却恍然大悟状,啪啪地拍着腿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这就是一帮骗子!”
    路鹤宁仍存着一丝希望,总希望这事事出有因或者另有情况。游辰却已经掰着手分析道:“这伙骗子连瓶酒都不舍点!路哥你知道昨天我为什么会被罚吗?那他妈的根本不是我的事儿。”
    小眼镜就是指的周谦生,路鹤宁还没来得及问昨天的内情,忙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是他罚的你吗?”
    “对啊,就那姓周的,要不然你以为呢,”游辰犹自愤愤不平,“我的小一万被人抢了,还想着在这个包里能捞回来一些,谁能想到是帮穷鬼!咱进包间不都得推销吗,我又不是头回干这个,就挑他们气氛好的时候提出来了,结果那人就不愿意了,莫名其妙的罚我一边去跪着。”
    在包间里推销酒水小吃理所当然,有经验的少爷一般都不会让客户觉得突兀或者尴尬,游辰自认为做的不错,却冷不丁当头被训,立刻就愣了。他这段时间脾气也养的大了点,作为金沙的一线少爷,现在正年轻脸蛋好,又养了不少熟客。即便在生客房也十分吃得开,客户酒水消费向来不低。这次一张口就被人打了脸,顿时就有些下不来,因此又顶了两句,结果被那人投诉了。
    游辰推测道:“看这人娘们唧唧的,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
    路鹤宁被他煞有介事的骂人逗的一乐,心想那个姓徐的小黑脸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笑着叹了口气,又想起昨天的时候游辰出台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乐意,原来还有这一茬。
    游辰道:“那天就有人跟我说了我这个月水逆,卧槽,果然倒霉,姓周的也没给我过夜费,这下这钱还得自己掏。”
    路鹤宁一碰到这种星象算命的就搭不上话了,游辰昨天倒霉是水逆,那自己天天倒霉,恐怕都是五行不和了。就是这过夜费的确是个事,一会儿看看自己贴上去的话还能剩多少。
    天色渐渐转暗,有点下雨的征兆。路鹤宁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他还没吃饭,这会儿肚子有些饿,只是想要起身找点东西吃的时候腿软的有些厉害,他浑身没劲,勉强撑着膝盖起来了,脚底下却又忍不住打晃。
    游辰抬头看见,赶紧把他扶回了床上。路鹤宁推开他,皱着眉头道:“我没事,去煮点面吃。”
    游辰硬把他按回去,又试了试他的额头:“还吃什么面啊,我去点份外卖,咱让他们送上来吃。”又说:“你好像有点发烧啊?对啊,昨天那人戴套了没?”
    路鹤宁一怔。
    游辰瞪大眼瞧他,见他满脸茫然忍不住啊了一声:“你怎么连这个都没注意?!拦精灵不能少啊我哥!万一他有病呢!”
    路鹤宁说:“我真不记得了。”
    “那我去,你真行,过阵子去查个体,”游辰挥挥手道:“我先去给你点外卖。”
    外卖却因为是中秋节,有半数没有营业。剩下的多是川菜湘菜,游辰抱着手机在外面嘀咕半天,最后跟路鹤宁喊了一声,拿着钱下去买了。
    路鹤宁先前没觉得累,这下挨着床却忍不住困意一阵阵的卷上来。他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不知道多久又被手机铃声吵醒。
    宁妈妈的声音传过来,有几分关切:“宁宁啊,中秋节你怎么过啊?”
    路鹤宁“嗯”了一声,又缓了缓神才反应过来,喊了声“妈”。
    宁妈妈道:“我以为你不管妈妈了呢,这都多久了你电话也没个,不知道妈妈担心的呀!”
    路鹤宁苦笑,果然又听他妈问:“宁宁,中秋节你舅姥姥家的小表哥要结婚的噢,你什么时候也带个小姑娘回来哦,妈妈还盼着抱孙子呢。”
    路鹤宁知道她意不在此,打断她问:“ 带女孩回去干什么?咱家现在娶得起媳妇吗?谁家把姑娘养大是为了来你家还一屁股债的?”
    宁妈妈不满道:“这话说的,现在谁家没有个外债欠款的,你看那些大老板哦,不都是欠着银行的钱,自己过的滋润的来。国家还有外债呢,我们这种小家庭怎么就不能有了。”
    “那是因为还债的是我不是你,逼债的找上门打的也是我不是你,”路鹤宁气的心跳骤急,压了压火才道:“你说的也对,大老板不是也欠着银行钱吗?不如咱就向大老板看齐,把家里房子抵押了,一来能还清欠的钱,二来你也尝尝欠着银行钱的大老板滋味。”
    宁妈妈那边终于没再吱声。
    房子是她的软肋,她在路鹤宁还小的时候就常念叨,儿子女儿都是长了腿的,以后都要跑别人家,就这房子没长腿,能够靠得住。后来孩子渐渐懂事,她不再念叨,行事作风却十足的房奴,当年大房子拆迁变小房的时候她没少跟人折腾,结果搭了闺女进去,如今差点又要搭儿子进去。
    路鹤宁想起来头就突突的疼,他真想骂一句老糊涂,或者狠心断了和家里的联系,可是他又做不到。从父亲去世后他就过早的被套上了缰绳,拉着名叫“家”的磨盘一年年的转,看不到尽头,也没什么希望。
    宁妈妈等了半天,也觉得不太得劲儿,半晌哼唧道:“你要不愿说不说就是咯,为什么对妈妈发脾气哦,但是你表弟结婚,份子钱总得出点儿吧……”
    “……妈,我出不上了……”路鹤宁有气无力,想了想又道:“我工作上出了点问题,被罚了点钱,中秋就先不给你寄钱了行吗,等我发工资了十一再一块寄给你。”
    宁妈妈那边还要再说,路鹤宁叹了口气,把电话先挂断了。
    头还疼着,但却睡不着了。路鹤宁起来倚在床边上坐了会儿,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溜到了地上。他发了会儿愣,从枕头下面抽出来一个蓝色的小布包。布包不大,被人缝成了巴掌大小,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了。路鹤宁把布包里的钱抽出来,又一张张的在床面上铺开,仔细地数了一遍。
    布包里的钱是他现在身上的现钱,他知道自己耳根子软,尤其是他妈哭哭啼啼的要钱的时候,他即便当场狠心拒绝也难保事后不会汇钱过去,因此手里的钱一旦超过两千他就去存定期。但是今天钱是真有点不够了,因为还要往会所里交过夜费。
    路鹤宁想到这,不禁又想到昨晚那人理直气壮跟自己算钱的样子。他忍不住自嘲的笑笑,心想这世上容易被骗的人无非两种,一种是想占小便宜的,还有一种就是真缺钱的。而自己大概是真缺钱到了一种地步,已经缺到脸上带上了穷酸样,才被人这么轻易的看穿,继而引诱上钩。
    只是这初夜的体验也有些太糟糕了,那个叫徐稷的恐怕就是技术太差才没有炮友的吧,否则以那样的外形何至于到夜店里来骗鸭子。
    路鹤宁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事,就听手机叮当一声。
    有条短信进来,是宁妈妈,短信上写着:“妈妈没钱花了,你就不能给妈妈寄点生活费吗?”
    另一条是提醒事项,上面写着“小费800”。
    ——
    金沙的小费是有标准的,豪华包里每个少爷至少800,路鹤宁在这干了一个多月,昨天还是第二次运气爆棚,轮到了一个豪华包。但是就在客户给他小费的时候,客务经理把他叫走了。好在后来客务经理说了替他补上,这样算下来,这个钱交了过夜费后还能剩点。
    路鹤宁生怕夜长梦多,这天顾不上有点发烧,还是去了金沙。谁知道客务经理惊奇道:“小费你还跟我要?轩尼,昨天要不是我们这正好领班有事,哪有你上来的机会?”
    路鹤宁昨天记下的时候心里就十分忐忑,生怕这事给黄了,这会儿见客务经理的态度,顿时心里一凉急道:“经理,昨天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了豪华包小费800,回头补给我的。”
    少爷房里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偶有好奇的多看了这边一眼。
    客务经理耷拉着眼皮冷笑了一声:“那我怎么说的?我怎么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要赖人至少得有凭有据的啊,再说了,客户不给你小费,就到我这里来要,轩尼啊,咱金沙可没这样的规矩。”
    “昨天你就在这里跟我说要补给我的,客户肯定是给了,你喊我走的时候她都已经掏出钱了!”路鹤宁口气略有些着急,他知道客务经理这是不打算承认了,但是想到手里的那点余钱,忍不住又软了口气,恳求道:“经理你就当帮帮我……我实在是手头没钱了,今晚还要交过夜费,昨天的客人跑单了没给钱,你就当发发善心……”
    说话间被一个当红的少爷打断,对方过来询问今晚的轮房安排,客务经理顿时面露春风,旁若无人地恭维起这少爷来。路鹤宁垂着手等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又提高了声音喊:“经理!”
    经理这才又回头,大发慈悲道:“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但是你的过夜费我可以帮你说说,你先记着,月底一块交上去。”
    言下之意早晚还要交。
    路鹤宁有心想要争论,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争出什么结果了,他这月的工资还没结,这人也不能得罪太狠。他顿了顿,只能退步道:“那经理,你能帮我查查昨天的那客户电话吗?”
    经理皱眉道:“你昨天的客户是个生客,谁知道他是哪里生哪里长的?”又道:“轩尼啊,出了问题不要只晓得抱怨,整个金沙里不算公主,光驻场少爷就有一百多号了,你得想想为什么别人挣得来钱,就你挣不来?你跟他们的差距在哪?你努力了吗?”
    ——
    接下来的几天路鹤宁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原本中秋请了假,这下突然多出了这些事,他又不得不回去上班以多赚些小费。而夜总会又是一个小型的社会生态圈,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划分严格,路鹤宁那天算是得罪了客务经理,因此接下来被安排到的包房都是没怎么有钱的客人。
    客人没有钱,但是不代表着要求不高。路鹤宁被挑剔了几次,客户不是说他态度不够恭敬就是嫌他不够机灵或者不会玩骰子,甚至还有个客人要他出去送东西。
    这个客户是个老男人,路鹤宁当时正进去送酒水,先是听到他搂着一旁的公主讲他跟一个老女人的故事,不知道讲到什么地方,这个客户一个激灵,忙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喊了路鹤宁过去,让他送到XX路的XX人手里,盒子上附有一卡片,上面开头写着“老婆大人……”。
    路鹤宁不由惊讶,别说自己上班期间不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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