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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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送苏城的兰博基尼虽然看的出他很喜欢,但从来不开,徐振猜想由於价格昂贵的缘故,因此骗他说,玉牌是在寺庙里顺便买的货色,庙里能有什麽特别好的东西,这块是其中最昂贵也就价值几千块而已。不过是高僧开过光的,有灵性。
在剧组下榻的酒店,苏城躺在床上,胸口的玉温润细腻,抚摩著它想起第一次见徐振,他便觉得徐振斯文俊朗、温润如玉。
五年前他们曾有过良好的开头,糟糕的过程,暗淡的结局。
而这一次,苏城摸著玉,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时间一眨眼过去半个月,一天苏城在片场候场中途,被工作人员通知有人找,疑惑的跟随工作人员走到影视城的一块偏远空地。停驻了一辆保姆车,苏城刚拉开车门,就被人一把拖上车蒙住了眼睛。
只听一个低沈磁性的声音,辨识度极高的在他耳边说,不许动,我来劫色。
被劫色的人穿著戏服,白衬衫、格纹马甲背心、米色西裤,马甲口袋里放一只金怀表,怀表金链子垂扣到纽扣。 典型的民国少爷打扮,梳三七分的分头,头油抹的发丝油光水亮。
审视完扮相,徐振挑著眉轻佻的吹了声口哨,笑道,我的少爷,这一身装扮有点儿意思。
苏城被蒙著眼被搂进怀,感到耳边的气息炙热,接著领口一凉,最顶端的衬衫领扣已被解开。颈项吹来令人耳根酥麻的吐息,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徐振正笑模笑样的调谑。
大少爷,你的洋文练的如何了,说一句I LOVE YOU给我听听,徐振的手指沿著对方锁骨缓缓往下抚摸,然後在苏城贴身而戴的玉牌之上逗留住了。
那玉隐藏在戏服里,因紧贴肌肤而被体温捂的暖意融融,徐振把玩著玉牌,不动声色的得意的笑了笑。
有点儿意思的装扮转眼脱到一丝不挂,徐振却只在入口徘徊过其门而不入。下一场戏就该轮到苏城了,怎能让全剧组空等自己一人。他急的喘息粗重,徐振两眼笑意盈盈,摆明了不说出那句就预备一直这麽磨耗下去。
无可奈何的双臂搂住徐振的脖子,苏城扭头往他耳边说出答案,细如蚊呐的声音,扭捏的说了那三个难以启齿的英语单词。
身体几乎立刻被贯穿,一阵强过一阵的颠簸和抽插,狭窄的空间内充斥汗水和体液的浓郁气味,身体遵循本能肆无忌惮的快乐著,理智象被抽离,在恍惚中仿佛听见徐振说了一句,我爱你。
然後,他听见自己恍惚而本能的回应,我也是。
体内的抽动越发猛烈,他闷哼著被彻底插射,快感象电流麻木了四肢百骸,过度亢奋的心脏,跳的好快。
当晚,苏城毫无睡意,那句脱口而出的,我也是,令他辗转难眠。
拍完电影戏份,苏城回到徐宅,却没放下英语的学习,单词手册不离身,甚至出去专门聘请私人外教。徐振惊讶他如此勤奋好学,开玩笑说,你难道想进军国际?
苏城尴尬地笑笑,一笔带过并不接话茬。
励精图治的成果自然是语言进步飞速。徐振爱上在床头陪练口语,格外增添情趣。
转眼又到徐振生日,距离上一次要苏城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作为生日贺礼,倏忽已一年过去。这一年里,他第一次正视到爱情的发生,如今心爱的人常日陪伴身畔,生活舒心而愉快,似乎没有任何遗憾之事了。
第五十七章
与去年生日截然不同的是苏城竟主动记得,询问徐振生日想要什麽样的礼物。
徐振觑起眼笑的象只猫,故意舔唇说道,你啊。
旋即又立刻正经说,你给我做碗面吧。
他的母亲华敏宜在世时,每逢子女中谁过生日,便会亲手煮一碗寿面替孩子庆生。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寿面做的也简单,面条排骨配小青菜,就这三板斧的本事,却是徐振很难忘却的回忆。
徐振抱著暹罗猫honey,坐在料理台前。苏城把水加进面粉,和面的动作熟练爽利,面团在手下被力道均匀的揉搓,他围著围裙,袖口卷到手肘,双手沾满白面粉,不知何时脸颊也出现一抹雪白痕迹,与肤色对比显著,仿佛巧克力蛋糕上的一抹白奶油。在徐振眼里,他显然更像一道美味的饭後甜点。
家务全能的苏城煮了二碗手!面,面条劲道弹滑,加上排骨青菜,又替暹罗猫准备了一碗猫饭。暹罗猫舔著猫饭甩尾巴,猫的主人则捧场的喝光了面汤,少吃多餐的徐振吃完一大碗面条,著实有些撑到了。
喂饱了徐振和他的猫,苏城背对他在水池洗碗,淡红的夕阳拢在他的身旁,将影子拖长,正好延长到徐振的脚边。徐振悠悠的点上一支饭後烟,顺著猫毛边抽边看对方认真家务的景象,莫名的,脑子里蹦出四个字,岁月静好。
到了晚上上床,苏城更是一反常态的主动替他做了口 交,第一次射进了他的喉咙,苏城被呛到咳嗽,精 液却全部咽了下去,第二次是骑乘位,徐振毫不费力的躺平享受身上人卖力的起伏。
生日的福利如此丰厚,徐振不由感叹,这真是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床上给劲,床下照样给劲。 又是主动下面给他吃,又是主动吃他下面,男人最大的幸福莫过於此。
徐总的胃和老二都被喂到十成餍足,搂著疲惫的苏城睡觉,对方睡颜沈静,徐振不由想,他多少是有点爱我的,在这事上自己不会看走眼。
徐振从没有过天长地久的打算,只是在这夜默默的许了生日愿望,再安安稳稳的吃三五碗生日面,也就足够了。他的理想凭自己的能力要帮他实现是绝不成问题的,如此也算没有亏待彼此,互不辜负。
转过天来,苏城陪徐振照例去疗养院探望童思杰,对方的病情经过医生的治疗很有好转。回途汽车却抛了锚。徐振拨了家中司机的电话派对方来接,百般无聊的等待过程,徐振让苏城唱首歌解闷。
如今苏城的嗓音沙哑低沈,唱beyond的歌很合衬,他唱的是一首海阔天空。清唱曲调缓慢,最後的一句歌词,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重复唱完後苏城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
同时闭起眼睛再睁开,他下定决心,吐气开口说,徐总,有些话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说……说起来或许有些矫情。可我从未有一天背弃过自己的理想。
徐振闻言侧头道,嗯,我知道。这点我很欣赏。
苏城低头,咽了口过度分泌的唾沫,接著道,我一直想去进修弥补专业功底的不足,这次有机会可以申请国外的音乐学院,其他条件都符合,只剩语言问题。
他费力的顿了顿,说,我不想错过机遇,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可以供我攻克语言关,所以我想搬回自己家专心筹备留学。
好半晌都没听到徐振的反应,苏城抬起头望向对方,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指不停的敲击著方向盘。
然後徐振咧开了笑容,淡淡的问,哪家音乐学院。
苏城根本吃不准他的想法,只得如实说出学校名。就见徐振忽然大笑了一声,说,是华锋读过的那所?很好,是所名校。
他的表弟和他的情人筹划了留学事宜,却都默契的隐瞒了他。原来苏城如此卖力学习英语的根源是离开,他竟然还饶有兴致的帮他纠正口音,简直太讽刺了。
强作镇定,徐振点起烟抽,笑著说,你什麽时候决定的?
苏城低眉垂目,不看他只回答,大概在声带手术後。
原来从他以为的彼此开始萌发感情的时期,苏城就已经打算撤离。
他想著岁月静好,他却念著海阔天空。
那昨晚算什麽,GOODBYE SEX吗?分手礼物?
昨天的反常原来如此,竟然如此,他一直卖力学英语,自己竟然一丝都未曾察觉,爱情真是让人降智商。 这先给蜜枣再打巴掌的分手手法,徐振曾运用到炉火纯青,没想到也有一巴掌反打脸的时候。
苏城硬著头皮继续说,不知道这一年来,徐总觉得够不够偿还专辑和演唱会的人情。
苏城说这话全程都没看徐振,徐振笑了几声说,够了,太够了。
真要计算代价,一个三线演员一年的包养价码才多少。
徐振笑容勉强,可惜苏城看不到。手指不停敲打方向盘,这是他无意识的习惯动作,兴奋或者生气都会这样。
两个人都沈默,气氛凝重,徐振一口口抽烟,最後终於问了一个问题。
当初你为什麽要替我挡刀?
苏城毫无预备他会提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一时愣在当场。只听对方指尖敲击方向盘的声响越来越快。
徐振半晌等不到答案,转身一把捏过他的下巴命令,给我实话实说。
即便挡刀救人是出於身体条件反射,徐振却不信他对自己毫无情分。否则救人的举动不会如此不假思索。
徐振捏在下巴的手指越收越紧,钳制的生疼。
苏城却别过眼睛不敢对视,吞吐说,那天……我脚碰巧打滑了。
徐振猛地倒吸一口气,松手放开了他。呵呵的笑出了声,说,你晚上收拾好东西走吧,祝你心想事成。我欣赏你对理想的坚持,你是个好演员,我一直看走了眼。
所谓的舍身相救,情投意合。
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一个误会。
这一次,他彻头彻尾的成了一个笑话。
苏城眼见徐振开门走下了车,不愿与他共处一室而立在车门边抽烟。坐在车内,苏城象被抽光了浑身力气,呆滞的看到前方车玻璃上被小雨砸出了一点点圆形水痕。然後车顶传来两声沈重的闷响。
徐振终於忍不住,重重的用拳头发泄式的敲击了车顶二下。
(终於虐渣了,诶嘿嘿嘿,粗长一发写的昏头昏脑,回头有不满意的再改~~ 顺便有事请2~3天假,周六或者周日有空再更。)
第五十八章
不小心脚打滑所以才替他挡了一刀,徐振仿佛活到那麽大没听过更好笑的笑话似的,单手扶车顶笑的差点直不起腰,笑著笑著就乍然停顿住了,拳头捶在坚硬的车顶钢板感觉到一阵发泄式的疼痛。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沦为笑话,他自以为是的解读著苏城的每一个眼神、笑容、泪水。以为可以看透伪装读懂内心,理解他每个举动每次挣扎每逢无奈时欲说还休的表情。
他竟然自作多情的以为对方的无奈苦笑、矛盾挣扎、伤心泪水都是为了自己。
竟然自我感觉良好到以为已彻底攻占他的内心。
太讽刺了。
这个巴掌甩得如此响亮,以至於回过神来竟不感觉到疼。心不疼,泛起淤青的指节也不疼。
小雨淅淅沥沥的,司机赶到时看徐振衣衫半湿的站在车外抽烟,便立刻识趣的递上干净毛巾,徐振摔了烟头,自顾自的接过毛巾坐上後座,才淡淡的对司机说,你去那车里叫他上车。
司机楞神一下,立刻会过意来。跑去招呼苏城上车。
看这光景,那个小明星明显是和徐总闹掰了,只是徐振从来在万花丛中游刃有余,难得的弄了个湿淋淋的狼狈样子,脸色白煞煞的没一点血色。司机不由的对苏城刮目相看,徐振素来对情人最会敷衍、好脾气,能把徐振气成这样,这是该有多麽的不识趣和没分寸。
苏城还以为徐振会叫司机扬长而去,丢下他一人自寻出路。讶异过後,战战兢兢的坐到了副驾驶,他不敢坐到後座徐振的身边。徐振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由上车起便未看过他一眼。
苏城低头,而眼神却不时打量反光镜,从中窥视著徐振的样子。也许这是最後一段路程,之後便彻底分道扬镳。最後的一点点放纵自我,让他又仔细审视了一遍徐振的模样。
他还是觉得徐振斯文好看,一如初见时的样子。
可惜,表里从未如一。
半路上徐振接到了一个电话,本就冰冷的脸色转成更差,眉头紧皱的答应了几声,挂断电话後吩咐司机先送苏城回别墅。
到别墅放苏城下车,自己又命司机直接开走。
车子径直开进了市中心的一栋别墅,徐睿嵘的公馆坐落於寸土寸金的商业区,走过一条街便是黄金商圈,却闹中取静的掩藏在遍植乔木的小街巷内。民国时代的旧洋房,很有一股古朴怀旧的韵味。
徐振会享受,他的父亲更是会享受一途上的“老前辈”。院子里陶盆养鱼,瓦缸一半埋在土里,使缸底的水冬天不至於太冷,而夏天又不至於太热。
徐振在佣人的引领下进了书房,只见霍川的母亲霍聘婷已哭的双眼通红,举著一条爱马仕的手帕要擦不擦的搁在眼下,对方见徐振到了,便立刻往眼角抹去,同时抽泣著说,啊振,我相信你不会找人害你弟弟的。到底是谁那麽缺德,伤人不算,还挑拨兄弟关系。
霍聘婷本打算与徐振虚与委蛇一番,按徐振的性格必然早就预备好了说辞,推脱的一干二净。可没料到徐振却一反常态的语气冷淡,连平日里最擅长的虚伪笑容都欠奉。只是毫无客气的对她说道,霍女士,你能否先出去一下,让我单独与我父亲谈谈。
霍聘婷扭头看徐睿嵘,在对方点头默许後,才轻轻啜泣著退出书房。
待房中只剩他父子两人时,徐振随意的坐了下来,边打量著父亲书房里新添置了什麽古玩书画,边淡淡说道,如果我有心要害霍川,他就不会只断一条手臂那麽简单了。
徐睿嵘叹气说,那个肇事者撞了你弟弟後逃逸,第二天又跑去警局自首,说是酒驾後的意外。可是霍川查到他的银行账户之後多了一笔款子,是你手下的第二助理何明打进去的款项。
徐振闻言,缓慢而不驯的朝他扬了扬眉,这麽明显的局,不要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还是你觉得我会蠢成这样?
徐睿嵘在他一进门时就察觉徐振的失常,眼前卸除了伪装的骄傲轻慢才是这个儿子的本性,又见他衣物尚未干透,显然淋过一场雨,便也略感担心,拧眉问,你今天是怎麽回事?
徐振避而不答,反倒提起桌案上的一只“金丝铁线”的鱼耳瓷炉,不防却差点没提稳掉落,看的徐睿嵘心头一惊。也就忘了关怀的话茬。
徐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