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小制杖-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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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泠心里只有三个字,大意了!
孔冬松心里感言一模一样。
两个人对着里面的周池光问:“他怎么在这里?”
周池光走出来,挥挥手招呼言禾道:“进来啊~”
言禾默默越过戚泠在玄关处换鞋,周池光笑嘻嘻:“怎么,你们心里还旧情难忘?”
戚泠:“滚!”
孔冬松:“没。”
周池光:“那还有什么尴尬的,来来来,喝两杯酒,大家还是好朋友。”
戚泠:……
孔冬松:……
言禾:“是这双拖鞋吗?”
周池光:“那是给戚泠的,不过,你们随意怎么穿。”
言禾进门,看着沙发上的人,点头问好:“沈医生!”
沈北渚:“言老师,来,坐。”
戚泠:……
孔冬松:……
周池光:“对嘛,都是一家人,来,吃瓜!”
孔冬松绝望进门坐沈北渚身边,再次认知一个事实,以后不论家属聚会,都少不了戚泠,小朋友内心此刻奔腾着一万匹草泥马~
戚泠在门口挣扎片刻,看言禾连水都喝了,带着不甘不愿,进门。
言禾问沈北渚:“最近还好吗?”
带着点不能戳破的深意。
沈北渚:“还行。”
说完,又道:“何玄的儿子好像是白血病,我让他转大医院去看。”
言禾愣:“哈?”
孔冬松:“什么,什么,你怎么没给我说过?”
沈北渚轻轻推孔冬松支过来的脑袋:“别闹。”
沈北渚:“没什么好说的,过去挺久。现在医保制度能报销80%手术费用,而且也不一定是,分型很多。只有带去做了详细检查才能确诊,一般就算是,儿童的这种病也是相对好治的。”
孔冬松睁大眼:“……这……”
沈北渚安静给自己茶杯里添点开水:“不关你事。”
言禾没多问。
戚泠倒多问句:“何玄,名字好熟,你以前那个?”
戚泠和沈北渚,说不上熟,谈几句话倒是还行。
沈北渚点头。
俞泉叫了一桌子菜回来,言禾和孔冬松两个埋着头吃。
孔冬松喝酒,戚泠也喝,只有言禾和沈北渚不沾。
开始还玩点儿小游戏,到后来大家聊着天端着酒转战客厅。
言禾想把餐桌收拾下,被戚泠一把捞在身边:“他们家餐桌,爱谁收拾谁收拾,你不准去。”
周池光:“啧啧,心疼啊?”
戚泠:“我家他都不洗碗,别说,为啥来你家收拾啊?”
周池光沉默片刻:“那谁洗?”
戚泠毫不在意:“我。”
周池光:……
夭寿了!
孔冬松喝了几杯,抱着沈北渚蹭,酒品极度不好。
再多喝几杯,差到底,端着酒到戚泠面前:“来,我敬你!”
戚泠:“……你敬我什么?”
孔冬松含糊不清:“我谢谢你当初对我没那么好,不然我怎么遇着老沈!”
戚泠:……
孔冬松:“谢谢你,我总算是看清楚你这人了。
“从此以后,再也不吃亏!
“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谢谢你是个烂人!”
戚泠:……
孔冬松:“我当初怎么那么欠啊,我告诉你,老沈比你器大活好多了!
“要脸有脸,要……温柔有温柔……
“比体贴,比你……好像是差点……但是对我好啊!”
沈北渚:……
戚泠:……
孔冬松:“你看看言禾,再看看你,人家如花似玉跟了你,知足吧。
“守紧点,人家那条件,要什么没有啊!
“唔,帅到炸裂。”
言禾:……
朋友,你修辞是不是用错了?
言禾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每次孔冬松喝多,都要靠周池光给带出酒吧。
周池光一把捂住孔冬松的嘴,道:“省省吧!想回家下不了床吗?”
孔冬松蹙眉,半晌,弱弱说:“不想。”
言禾:……
沈北渚:……
戚泠:……
周池光把孔冬松对着沈北渚推过去,挥手:“带走带走,糟心!我不想再看着他。”
沈北渚也不想听孔冬松蹦出的丢人话,还真带着人走了。
周池光挥手:“下次再来玩啊~”
孔冬松嘟嘴:“表哥你不爱我了……”
周池光沉默片刻,大声:“……滚你丫的~”
说完摔上门。
周池光回头笑,对言禾道:“别听他的,论器大活好,戚泠酒吧能排上前十,他就是想寒碜人~”
言禾:……
总觉得重点不太对呢?!
俞泉:“说得来你和老戚睡过一样。”
周池光:“我见过他睡过的人呀~”
戚泠怒:“都给老子闭嘴。”
言禾沉默拆开一袋花生慢慢吃。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拉开最后一幕~~躺~~终于要完结了~谢谢在追的小天使们不弃之恩~~~
跪请明天大家不要给我寄刀片,看完还会有惊喜,是个完满大结局~~~
最后求一发作收,求包养,打滚滚滚~~毕竟,明天,我就没这个脸来求包养了~~~QAQ
谢谢灌我营养液的姑娘们,爱你们~
第73章 是你?!
一帮男人,开始还好; 到后来便话当年; 言禾默默坐在一侧。
不管提到的日子苦还是甜; 戚泠表情都淡淡的。
偶尔回头看言禾一眼,像是确认什么。
后来扯到俞泉和周池光身上; 戚泠说:“我一直以为你们成不了。”
俞泉:“啊哈哈哈。”
周池光:“我记得你拉过我们打架。”
戚泠:“是啊。”
周池光笑笑,不多言。
俞泉顺势说起他们大学的年岁,带着少有的几分轻狂。
言禾在一侧听了个六分明白。大概是个好朋友最后变成恋人的故事。
等夜深; 戚泠捏着眉心; 说要走了。
俞泉:“走什么走; 老戚留下来,睡客房。”
戚泠:“我现在是要回家过性福生活的人。”
言禾:……
周池光:“嚷什么嚷; 来; 和我一起把桌子收拾了。”
俞泉得令。
戚泠站起来笑; 压着言禾的肩膀; 嘟囔:“靠靠,有点晕。”
言禾只默默看了眼空瓶的白酒。
驱车回家; 戚泠走路有点缓; 开门; 锁门; 言禾进厨房给他兑了杯蜂蜜水。
加了几块冰; 放戚泠手上,说:“喝了,明天起来不头疼。”
戚泠慢慢喝; 解释:“我没喝多少。”
言禾好笑:“那你喝多少算是喝多了?”
戚泠双目带点涣散,半晌,舔舔唇轻声道:“等喝到抱着柱子喊你的名字,就是喝多了。”
言禾心里一紧,看戚泠,他也在看他。
言禾小心翼翼:“有、有过吗?”
戚泠勾扯一边嘴角笑:“有几次,断片了。第二天他们告诉我的。”
言禾说不出话,戚泠目光攫住他,死死不放。
戚泠半是自嘲,带点迷糊的酒气问:“想知道我多想你吗?”
言禾深吸口气,迟迟没言语。
说不想,是骗人的。
戚泠慢慢站起来,说:“你跟我来。”
言禾跟着戚泠走到书房,戚泠拉开他们放药的柜子,拿过一旁的垃圾桶。
支着腿坐在地板上,呼吸间酒精作用在加深。
戚泠拿起他的胃药,一盒黄色的,对着言禾,干脆果断扔垃圾桶,说:“一日两粒,养胃。”
拿起一盒红色的,扔垃圾桶:“一日一粒,养胃。”
又是一盒红色的,扔了,说:“一日三次,一次两颗,止胃酸。”
似是到了极限,戚泠留下几盒急速见效止疼的,余的都一把扔了。
言禾被他动作镇住,站在原地。
戚泠带点酒气说:“我不想吃药,我讨厌吃药,讨厌吃外面的饭,老子真是受够了!”
说完抱着头,看不见脸上的情绪。
“我想吃你做的饭,可是你不会回来了。
“那些时候,你他妈倒是回来啊!”
言禾进退无措,只有静立原地。
过了片刻,戚泠声音很轻:“每次吃不下饭,会让我觉得煎熬,那是我最想你的时候。
“也是我,觉得你最残忍的时候。”
言禾走近,半跪在地上,伸手慢慢拥住戚泠。
“对不起,阿泠!
“对不起。”
戚泠摇头,声音低:“你可以不用说这句话。
“嗯,你知道的,这个世上只有你可以不用对我说这句话。”
良久,言禾闭目:“我知道。”
他也知道,这个世上,他是戚泠放心尖上的那一个。
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不会再有谁爱他像是戚泠爱他这般。
不会再有第二个。
戚泠将头埋在言禾的腰上。
喃喃:“别见我妈。”
言禾:“其实,以前,她来找过我。”
戚泠:“什么?”
言禾却不再多说,戚泠头晕起来,被言禾推进浴室,神思恍惚洗了个澡。
戚泠洗好,言禾把他推到床中间,怕他摔了。
等言禾洗完回屋,戚泠还没睡,怔怔看着他。
言禾调整空调温度,问:“怎么了?”
戚泠喃喃:“抱。”
言禾上到床,拉过被子拥住他。
戚泠手腻在言禾的腰际,吻烙上胸膛。
言禾心跳隆咚。
“晚安。”
言禾:“嗯,好梦。”
言罢,在戚泠额上吻了吻。
戚泠安静闭目,手横在言禾腰上,不能更满足。
第二天起来,出门了,还念着昨晚言禾没答的话。
兀自紧张。
戚泠和言禾不一样,只要不是断片了,喝了酒后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言禾说,云苏兮去找过他?
以前,找过他?
多久以前?难道是分手前?
戚泠开车到公司,脑子里都是这句话,以及猜测纷扰。
给戚淑打了个电话问询。
戚淑听完,莫名:“我……不知道。”
戚泠一愣:“你不知道?”
戚淑也有点疲惫:“哥,不是每件事情我都知道。”
戚泠叹口气:“行吧,你好好的,好好上班好好养胎。”
“嗯。”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八月的头,平静到有点不真实。
戚泠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止梅不轻易打电话,也不发微信,有什么言禾也不瞒着戚泠,一举一动都问过他的意思,他对此莫名满足。
别的都不论。
戚泠就喜欢言禾顺着他。
哪怕言禾不是很喜欢,但还是以戚泠为主,戚泠喜欢。
虽然已经不再任性,还是喜欢恋人的纵容。
又是个周三,止梅罕见给戚泠打了电话。
戚泠接了:“什么事?”
止梅:“明天我爸出院,要再见最后一面吗?”
戚泠:“什么时候?”
止梅:“明天早上。”
戚泠:“那行,中午请你们吃饭。”
止梅若有所指:“你好高兴。”
戚泠:“嗯。”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女的。
回家,戚泠告诉言禾,言禾疑惑:“你,要上班吧?”
戚泠微笑:“这么高兴的事情,我愿意请假~”
言禾:……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言禾还是把这句话自己吞了。
无所谓是什么样了,这姑娘,只有祝福她。
开车到医院,戚泠和言禾上去看一眼,只有止梅妈和她爸在,一起说几句话,倒是其乐融融。
戚泠起身:“我去餐厅先把菜点好,时间定好吧。”
言禾也站起来,片刻,道:“我去吧,他们喜欢吃什么我知道。”
戚泠看言禾一眼,点了头。
言禾实在是怕戚泠点一桌让人尴尬不好下台的菜品。
问好地方,言禾先去。
戚泠和止梅妈统共没说几句话,止梅妈回去经过女儿的洗脑,对他们的关系重新定义一次。止梅妈收整东西,和戚泠拉家常问:“你们在国外结婚了?”
戚泠:“没有,住在国内,去国外意义不大。”
止梅妈:“哦哦,也不知道国内什么时候能合法化。”
戚泠微笑:“是的。”
止梅妈顿了顿,问:“哎,我女儿说你们这样挺难的,你和言禾一起,家里同意吗?”
戚泠笑敛起:“是挺不容易,不过现在好多了。”
止梅妈见戚泠不说家里,也不追着这个话头刨根问底。
止梅她爸咳嗽几声。
止梅妈转话头:“话说,言禾不是国内人吧,看五官不像。”
戚泠:“不是,他是混血儿。”
止梅妈:“哎,这小孩很好,我们家以前全靠他家……他还经常来帮止梅,难得遇到这样的人了。”
戚泠挽唇:“是啊,他心好。”
好到有几分傻乎乎。
止梅妈:“我看你也不错,好好过,就是对的。”
戚泠:“您说的对。”
止梅爸又咳了几声。
止梅妈手上动作停了,走过去,轻轻拍她爸的背脊,问:“怎么了?不舒服?”
止梅爸点头。
倏尔咳出一口血来,止梅妈双目圆睁,戚泠也是怔住。
戚泠有经验,率先按铃,片刻医护人员就来了,戚泠退开半步让出空间。
止梅她妈听完医生的话,泪刷的下来,点头,不住道:“我签,救!”
紧接着就是一阵忙活,戚泠站退到边上,不时能看见止梅妈泪流的脸。
这让他想到了当年的云苏兮。
也是这样站在他爸的病床前。
戚泠退出去。
给止梅打了个电话。
镇定说明了下情况。
止梅出口颤抖:“我,我马上过来,我在摄影棚里,不远。”
戚泠沉默一霎,难得道:“注意安全。”
止梅听完没回答就挂断。
戚泠隐约记得,止梅爸是肺癌,容易大咯血。
看情况,是突发。
戚泠没给言禾打电话,站在走廊边上,看着人把止梅她爸推出去往急救室走,止梅妈一路跟着,泪眼纵横。
戚泠侧头,不愿意再看。
二十分钟不到,高跟鞋踩踏的声音哒哒回荡在走廊。
戚泠抬头,止梅还穿着拍摄的礼服,脸上浓妆没卸掉,慌张踩着高跟鞋提着裙子跑。
戚泠指走廊尽头:“推急救室了。”
止梅焦急点头,往前跑。
止梅妈坐在急救室前,不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