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慢成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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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一千多字的汉乐府的发展简述不会考,临到考前也没背。结果在进考场前被梁铭抓着背了框架,最后打开卷子,25分的大题赫然就是汉乐府。骆玢当场吓出一身冷汗,他知道梁铭绝没有窃题,唯一可以说明的就是这家伙对考试的迷之敏感度真是太吓人了。
梁铭不仅是学霸,还是预测考题的大神啊。骆玢觉得现在大家考前转什么锦鲤真是太没有科学依据了,应该直接转梁铭的证件照。
骆玢上课前就知道梁铭下课一定会拉着他去自习,于是背了电脑。他打开笔记本,连了网络,调开文档,开始上网摆渡各类名词解释和简答题答案。以往中文系老师出考题都是万变不离其宗,尤其是一些语言学的课程,老师直接一张卷子用了五六年,四年级学长流传下来的卷子一年级居然还能用。骆玢摆渡了一会儿,整理出几道题答案,李即非的题目估计是他自己想的,根本不像隔壁班翟老师一样用多年老题,因此骆玢找答案找得十分辛苦,这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他感到深刻的疲倦。
梁铭在旁边敲了一会儿电脑,起身去打水,弯腰看了下骆玢的文档,连连摇头:“大哥,你这是要背下来考试用的啊,敢不敢再认真一点?”
骆玢崩溃:“这还不够吗?我觉得我写得够多了。”
梁铭无语:“你跟我混这么久,怎么一点也不受我影响?我等下把我的发给你,按我的标准来。”
骆玢打开梁铭的答案时都快疯了。这什么人啊,名词解释你给我写了两三百字?简答题五六百字,论述题你怎么不写成个小论文呢?!骆玢看着自己整理出来的相当简洁的答案,默默地反思了一下。
梁铭端着小绿杯子慢悠悠喝水:“这个才是准备考试应该有的态度,就算你写得狗屁不通,老师也会被你写这么多字所感动。”
原来您老是打感情牌啊!骆玢想了一会儿,又把原来的查过的题目摆渡了一遍。
不管怎样,学分要紧,不能跟学分过不去。
骆玢按照梁铭的标准整理好名词解释,回过神都已经十二点多了。那边梁铭还在不停地敲击着键盘。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眼下在骆玢眼里,梁铭浑身上下都闪耀着光芒。这是个可以为你带来高分的男人啊。
梁铭敲了一会儿字,伸了个懒腰。骆玢趁机道:“大神,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
“哦。”梁铭看了下表,“行啊,走吧。”
跟着梁铭肯定是没饭吃的。骆玢吃着沙茶面,内心默默流泪。“你一会儿回宿舍吗?”骆玢问。
梁铭抬头看他一眼,仿佛对方问了一个特别愚蠢的问题:“不回啊。我东西都还在图书馆呢。”
骆玢想起对方刷的是暂离,不是离开。
“那我先回去睡个午觉。”骆玢道,又连忙补充,“我两点半就过来,我发誓!”
骆玢吃完饭,背着书包往宿舍走。和梁铭在一起,尤其是对方学霸气场全开的时候实在让人有点承受不住。
骆玢不由得想,李即非也是这样学霸型的人物,他跟梁铭在一起压力这么大这么不得自在,为什么还成天想着李即非呢?明明和这种人就是八字不合啊。
简而言之,就是思春,抽风,犯贱。
骆玢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等下去芙蕖五楼下的超市买点水果。程鑫这家伙现在有了女朋友,彻底起义,摆脱了男仆的身份,断绝了每日的水果供应。骆玢也无意追究,不知怎么的,摔了次胳膊,他好像都变得格外仁慈起来。
大概是脑子也一起摔坏了吧。
芙蕖五楼下的超市,也不知道开了多少年,货品齐全,还会根据季节卖一些时令性的食物,比如夏天卖绿豆冰沙,冬天卖烤红薯和烧饼。骆玢对这种东西没有兴趣,他唯一的饮食偏好就是吃水果,吃很多很多的水果。
沿着小路,从芙蕖四背后走过,路过工行,拐个弯,往前走差不多十来米,就到了鹭大超市——这名字也确实非常简单粗暴,这么多年了,也不改个洋气点的。也罢,就跟多年老夫老妻一样,谁不知道谁呢。骆玢直接往水果区走去。货架上摆着水果,旁边还有个大冰柜,放一些处理好的水果。只不过现在是冬天,时令性的果子并不多,骆玢挑了几样,舀了一大勺仙草冻,撒了点酸梅粉,小哥拿塑料袋一套,麻利地称重,随手往装竹签的小罐子里一抓,插上好几根竹签。
超市人一直很多,骆玢想,夏天的时候程鑫天天在这么拥堵的地方给他买水果,简直是够真爱了。
要不是他现在跟叶小君在一起,骆玢自己都怕要想多。算了,那个傻逼是个抖M,以后估计会继续帮叶小君买水果。
骆玢买了水果,觉得刚才那沙茶面还没吃饱——他平时容易食欲不振,时不时挑食一下,一到准备考试胃口就出奇地好。骆玢认为这一定是耗脑量太大,结果梁铭精辟地将其总结为:“那是因为你平时都不用脑。”
他又在超市里转了转,抓了包酸梅,又拿了盒白巧克力。骆玢其实一直很馋巧克力,高三时几乎每天都吃,结果活生生胖了二十斤,在进大学前死命减了下来。骆玢是不会让肥胖毁灭自己的青春的。可眼下要耗脑啊,还要大量地耗脑,骆玢当然小小地放纵自我了,他又四处看了看,发现李即非提了一箱牛奶,李即非也看见了他。
他还是早上的打扮,黑色毛衣,黑色风衣外套,脖子上黑色围巾,活脱脱一个黑手党。但李即非个子高,身材好,衣服估计也不便宜,不是什么地摊货,穿他身上就很好看。
“吃这么多啊。”李即非看骆玢怀里捧着一大袋零食,笑道。妈的,连牙齿都白得亮瞎人眼。
“这不是为了专心学习嘛,营养不能落下。”骆玢也是够伶牙俐齿的,跟李即非耍起嘴皮子来眼睛都不眨。
“这么认真,那希望你考好。”李即非笑,两人一起排了队,前面还有□□个人。
骆玢又说:“老师,上回您借给我的书我还没还您呢。”
李即非这才想起:“哦,那不急,你可以慢慢看,有空了再还。”
“哦……”骆玢突然没话了,内心又想,那以后得好好找个机会,见个面,然后再借一批书,如此循环往复无止境……但你这么做根本丝毫没有长进啊!
骆玢觉得自己是不是跟程鑫混久了,最近智商方面简直和他舍友无限接近。
啊,总得发生点什么啊……送个东西什么的……
骆玢突然福至心灵,把怀里的巧克力往李即非怀里一塞:“老师,这个给你。”
李即非一愣:“你这是干嘛?”
“给你你就拿着呗。”骆玢觉得借人家那么多书,还借那么久,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李即非顿了一下笑了,还笑得特别欢乐慈祥:“不是啊,你账都没结,是想让为师请你吃巧克力吗?”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智障的骆总。
这一段真的有点尴尬……
第27章 第27章
骆玢觉得自己真是脑子要坏了。是不是程鑫把智商传染给他了?回头真应该好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连忙要把那巧克力拿回去,结账刚好轮到李即非,李即非顺手把牛奶和巧克力一起刷了。
“唉!”骆玢内心哀嚎。
出了超市,李即非把巧克力给他:“吃吧,为师请你的。”
骆玢真是要欲哭无泪了:“搞什么……”
李即非觉得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实在有些好玩:“你怎么傻乎乎的。拿去吧,我不太喜欢吃巧克力,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李即非提着牛奶走了。
骆玢抱着一堆零食风中凌乱。为什么碰到李即非,他就变那么蠢,那么洋相百出?他拆了巧克力,自己吃了一块。其实他吃过很多更好牌子的、名字都念不出来的巧克力,手里的那个,平时他在家都懒得吃。
可就是感觉很好吃。骆玢吃了一块就舍不得再吃了。这巧克力要是别的什么保质期更长的东西就更好了……骆玢又开始开一些莫名其妙的脑洞了。
孔子说,中午不睡,下午崩溃。骆玢洗漱完爬上床都快一点半了,一想到过一会儿还要跟梁铭一起复习,他就悲从中来。
骆玢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眠,好不容易有点困意,闹钟又响了起来,骆玢悲愤地滚出宿舍,继续去图书馆与梁铭相会。
梁铭脖子上套个护颈枕,正打着盹。骆玢轻手轻脚在他旁边坐下,梁铭一下醒了,在桌子上摸了半天眼镜,才戴上:“几点了?”
“两点四十。”骆玢打开电脑,“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错啦。”
梁铭哼了一声:“我的那部分整理完了,你也快点吧。”
学霸的效率就是高啊……骆玢默默干活。
骆玢一直忙到天黑,才把剩下的题目整理好,梁铭看了看,又添了点东西,开始排版,最后去自助打印区打印了两份出来。
骆玢看着泛着油墨香,还有些烫手的材料,翻了翻,足有二十来页。
“别传出去,眼看要保研了,防着点。”梁铭说,“明天开始背吧。”
骆玢含泪点头。
您是学霸,您说得都对。
程鑫撞开宿舍门,一进屋就嚷嚷:“哎,骆总呢?”
陆迢刚洗完澡,白了程鑫一眼:“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你家主人还没回来呢。”
“嘿,这都几点了,平时他不总在床上躺着嘛。”程鑫纳闷。
前边程鑫念叨着,后脚骆玢就进屋了:“啊今天累死我了……”
“正找你呢,怎么这么迟才回来。”程鑫抓住骆玢:“学神,是不是又偷偷去学习了?”
骆玢看他一眼:“干嘛?别这么谄媚地看着我。”
程鑫一下被戳穿,嘿嘿一笑:“那啥,哥们儿……咱俩可是穿一条牛仔裤的关系吧?”
骆玢剥了根香蕉:“谁跟你一条牛仔裤……放。”
程鑫道:“就是那个……李魔头的考试啊!我下午看了半天,连个材料都看不懂!你不是跟梁铭关系好么,能不能……”
原来还是为了考试啊。骆玢看了下四周,陆迢去洗衣服了,学霸在洗澡。
大哥你不能这么□□裸地向别人要复习材料啊,敢不敢再委婉一点。
“我说大哥,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要问自己去问啊。”骆玢挣开程鑫,“自力更生不好吗,你以后生儿子要不要我帮你啊?”
“去你的,这个我自己可以!”程鑫一下被带歪,转移了重点。
“那考试你一定自己可以,”骆玢三两口把香蕉啃完,咽了下去才说,“我都帮你追到女朋友了啊,能不能别再给本爸爸添乱啊?”
程鑫想想也是:“那好吧……那我不懂得就来问你成不?”
“问可以,但你可别问太蠢的。”正说着,学霸热气腾腾地从浴室出来,骆玢连忙拎着沐浴乳和毛巾接着去洗澡。
考试周一旦临近,大大小小的活动基本都停了下来。中文系看上去轻松,其实考试也不容易,毕竟大部分都靠记诵,除非是学识涵养特别深厚的天才,才能面对考题信手拈来,这种无招胜有招的状态,反正骆玢是学不来的。
骆玢一边冲着澡一边想,晚上可算是把那二十来页材料看完了,跟着梁铭混了这么几年,他也大致把握了考试背书的一些规律。头两天当然是记不熟的,只是模糊地记了个框架,后面再慢慢完善,自己试着背一两遍,然后再和搭档互相抽背提问……骆玢第一次听梁铭说起这些背书流程的时候觉得这家伙绝对是一变态,不过久了也习惯了,他进大学后几乎就没好好听过课,要不是有梁铭这些狠招,他的绩点估计还在三点五以下晃荡着呢。
骆玢关了水,擦干身子,换上睡衣。抱怨也无用,还不如一会儿睡前再把材料过一遍。
中午骆潇云给骆玢发了短信,说三十号刘司机会来鹭州办事,让他顺便给骆玢带东西,还有给颜教授的礼物。骆玢这才想起上次和老爹吃饭的时候提过这件事。
看来元旦还有得忙。骆玢把短信搁了一下午,现在觉得这胃口也吊够了,才给他爸回了消息,开始吹头发。
骆玢这几天过得还真是充实。其实这学期总共就三门课,两门选修,只要提交期末论文,唯独李即非这门课需要考试,因此也轻松许多。往年最惨的时候要考七门专业课,当年复习得昏天暗地的惨状,骆玢已经不敢回想了。
这天傍晚骆玢提议去西校门的小吃街吃饭,进入正式学习状态这么多天,骆玢感觉自己急需补充能量。梁铭原本觉得出去吃饭实在太浪费时间,被骆玢缠得不行,才勉强同意。路过松明楼前的大广场,发现那里已经搭起了一个小舞台。
两旁的树上也挂满了彩灯,骆玢忽然想起:“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啊!今晚跨年啊!”
梁铭不为所动:“所以呢?”
骆玢终于说出重点:“所以今晚我们就不学习了吧!”
其实就算今天不跨年,骆玢也是不想学习的。毕竟背书,真的太痛苦了,他需要放纵……松一下。
“好吧。”梁铭叹口气,“不过说好了,我只玩到八点半,等下我还是要回去……”
“好了好了知道了。”骆玢急哄哄地把人往外推,“走了走了,这么美好的一天都被你浪费在学习上……”
“……”
鹭大的跨年晚会,是一年一度的保留节目。鹭大一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闭门谢客,一是新生入学军训期间,另外就是鹭大跨年晚会,以及各类大型校内赛事了。外面游人进不来,于是西校门那一带人就特别多。骆玢拉着梁铭去吃麻辣香锅,梁铭要重辣,骆玢半颗辣椒都吃不了,最后达成协议,让店里给梁铭盛碗辣椒油,再来小半碗剁椒。骆玢点了甜锅,又点了饮料,拆了筷子玩。今天连这家平时生意不算很好的店都要排队。骆玢看着购物广场外来来往往的人们,心想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
其实明天不会更好,也不会更坏,可人们却还要为这种无关紧要的日子欢呼雀跃。
骆玢其实不是很爱过节,过节不过是无聊的人们为寻欢作乐而找的借口,就像他现在这样,只是突然很想出去吃顿饭。
不一会儿,甜锅上来,梁铭嫌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