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春-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改傅纳矸莶⒉怀<挡唤粽攀羌俚摹P液檬诳蔚睦鲜Σ⒉皇堑谝淮斡龅秸庵智榭觯运潜阋哺裢馍闲模黄诖芄恍庋欢猿鎏粲智返陌槁屡嘤鲇判愕暮⒆樱抗死纪ノ擞行┩诽郏客斫谐楸炒蚩ǔ闪怂斡窠渍勰ニ男掳旆ǎ斡窠滓源宋止死纪ビ衷醺也慌闼⌒恕�
更何况,顾兰庭在和宋玉阶共同学习的过程中,收获不少缠绵的情趣。例如宋玉阶不得不为了学会用正确的姿势哄婴孩睡觉,在顾兰庭面前赤裸身体作出女性哺育的姿态;又如宋玉阶被抱在腿上,替顾兰庭翻页念书,然后便被顾兰庭以公谋私地实验理论按到沙发上造人;再如,借了孩子的光,顾兰庭又在昵称上占了好几个便宜,而这是势必要用到情事上增添致趣的。
顾兰庭这边忙着准备孩子的事,晴凁便也是忙着晴容婚礼的事,两人一时竟好个月都没联系。直到晴凁打电话嘱咐顾兰庭别忘了周末的婚礼,顾兰庭才记起要去店里拿做好的西服。顾兰庭一边做着今晚的育儿笔记,一边说道:“放心,西服是早就订制好了的。”
晴凁“哎”了一声,说道:“我管你来不来,你又不是新郎。”
顾兰庭也笑了,一时竟说了错话:“你也不过是伴郎,倒是比谁都上心。”
对面瞬间便沉默下来,顾兰庭想转移话题,奈何情商都用在了宋玉阶身上:“你有给齐嘉馨请柬吗?”
晴凁这时倒是又轻轻松松聊起来:“托人给了,他答应会来。”
宋玉阶掐着时间进来收作业,顾兰庭今晚确实偷懒了些便厚着脸皮讨价还价,晴凁津津有味地听了全程也没挂电话。等顾兰庭终于讨饶了,晴凁还打趣道:“宋玉阶在朋友圈发了你趴在育儿书上睡觉的照片,我还不信。”
顾兰庭无奈地说道:“孩子他爸亲自下场监督,我哪敢不听。”
晴凁轻笑了几声:“恭喜了,想不到你有一天也当上了爸爸。挺好的。”
顾兰庭听出他语气的苦涩,长叹一声:“至少你哥称心如意,那也不错。”
晴凁低声说:“是啊,我原本也只为了他高兴,就够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晴凁的婚礼选在冬末初春的季节。晴家大婚,又是传统门第,各种繁文缛节都要一一操持。晴容是喜主不方便安排,再者晴凁早在开始便主动担下这个责任。待晴容清晨起来梳洗时,晴凁已经一身西装革履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晴容裹着睡袍走过去:“不多睡一会?”
晴凁揉着眉心:“叫了司机过来,先去接新娘。我估计她那边打扮还得一段时间,就怕赶不上吉时。”
晴容低垂着眼看不出神色,张开嘴又没说一句话。直到阿姨出来叫晴凁吃完早餐再走,晴凁看着窗外打着灯的车,又看了看时间:“不了,来不及。”
阿姨拉着他有些心疼,却被晴容拦下来轻轻摇头。晴容一路送他到门口,晴凁突然转头说:“礼服是我昨晚亲手熨的。”那身红袍是他陪晴容亲自挑的,一针一线是他日夜监管织工,如今这最后一步也是他熬了大半的夜亲手完成的。他还是做到像他想的那样,在晴容大婚这日亲手予他喜服,带着最虔诚的祝福希望他百年好合。他对着晴容露出一个格外干净的笑容:“哥哥,新婚快乐。”
晴凁利落地转身离开,没来得及看见晴容在半空中往前抓的手。晴容捂住眼睛,他无数次想象过晴容长大后会是怎样的。却没能想到他最视若珍宝的小孩,在他的亲手伤害下一点点被迫成了一个男人,徒留下一个再也不会撒娇耍赖,把情绪隐藏在背后的孤独模样。
顾兰庭作为主家这边至好的相交,自然是比其他宾客早一些到的。如若不是因着这套特意订制的西服,顾兰庭又借机和宋玉阶温存了一番,他们本可以准时到达。
在车上的时候宋玉阶便一脸埋怨,顾兰庭莽撞又不知分寸,好好的西服被揉出的褶子。顾兰庭哄着心肝,宋玉阶却得寸进尺的要减少同床次数。顾兰庭哪里愿意,这不是要他的命,便冷着一张脸说什么也不应宋玉阶这个讨价还价。宋玉阶撇撇嘴,他如今知道顾兰庭对他是毫无底线的纵容,便也乐在其中的配合他的宠溺。在性事上,顾兰庭是绝无商量的余地,数出来的理由是一条比一条让人无法直视。宋玉阶怕了他那张抹了蜜的嘴,被人困在车门和位置间讨饶。
宋玉阶那手指抵着他不要脸的嘴:“我们要好一个星期不见,你就是这样欺负我的。”
顾兰庭抓着他的手指放在嘴边吻,叹息道:“我是恨不得你陪我去的。”
宋玉阶瞪大眼睛看他,顾兰庭勾起嘴角安抚道:“我知道,你重新回科室不久,我哪会让你放下工作陪我。”
宋玉阶小声说道:“其实我比谁都想亲眼见证,你上台领奖的样子。”
顾兰庭是在月初得知获得国际上的医学奖,这份殊荣是惊喜却也并不意外,毕竟他是顾兰庭,是多少医学生争破头颅要追随他步伐的敬仰存在。他是天才是神童,是鸿儒学硕亦是济世良医。太难有人受之于天仍能保持一颗谦卑深凿的心,一步步走出别人无法攀登的成就。在宋玉阶眼里,顾兰庭始终未曾改变那颗赤忱之心。他真的长成,宋玉阶所期盼的耀眼模样。
顾兰庭舔着嘴角:“幸好你没时间陪我一起去,不然我估计是顾不得去领奖了。”
宋玉阶眨眨眼不明所以,顾兰庭隔着衬衫流里流气地掐了把他胸口:“因为,君王从此不早朝啊,宝贝。”
宋玉阶双手挡住红了的一张脸,这个人真是太坏,抓紧了机会欺负他。顾兰庭还在一旁恬不知耻地哀叹:“哎,我可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宋玉阶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了,若真要讨论到底是谁先吃死了谁,他们必都不肯退让又要辩上一番。
为了不受晴凁叨叨,他们还是赶紧结束话题做好上宾的义务。顾兰庭也是第一次来到晴家真正的主宅,他和宋玉阶家境再优渥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实里仍存在这般高森门第,仿佛独立于世外超脱时间。入口有家仆领他们进门,倒是现代的打扮,许是晴容接手后确实有在弱化晴家古旧的那套。
他们走进偏厅时已经有零碎的宾客低声交谈,主厅仍在密锣紧鼓便将客人暂时安置休息。宋玉阶进门时一眼便看到了齐嘉馨,一身瘦削拿着香槟。齐嘉馨也看到了他们,便过来打招呼:“好久不见。”
宋玉阶摸着他的肩膀,感慨道:“真的好久不见了,嘉馨。”
齐嘉馨调侃道:“我可是一直在约师哥吃饭,也不知顾主任介不介意。”
顾兰庭搂着宋玉阶的腰,笑得大大方方:“这有什么。”言语间都是与宋玉阶旁人无法插入的亲昵。
宋玉阶没有漏掉齐嘉馨眼底的释然,他抬手弹了下齐嘉馨的额头,用仅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晚我和你在游轮上的话,我一直没忘记。”
齐嘉馨露出浅淡的笑意:“是啊,不过都是下了场赌注罢了。还是要恭喜你和顾主任。”
宋玉阶一挑眉:“赌博哪有输赢,得到了便享受成果,输了也快活过一时。不是吗?”
齐嘉馨退开几步捂住眼睛,说道:“师哥,你再这样对我释放魅力,我就要对不起顾主任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宋玉阶还未说什么,他便举着响起的手机一脸无奈:“去应付个小朋友,宴席上见。”
顾兰庭给他们足够空间密聊,此时上前捏了下宋玉阶的手指,以示安慰。两个人都默契地没在讨论晴凁和齐嘉馨的事,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不完美和意难平,终成眷属需要付出很多代价。他们一路经历,看得也多,唯一能为错过的人和重圆的自己做的,便只有尚且珍惜。他们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晴家大户,娶嫁也是十里红妆铺设,尽显雍容贵气。旁人都赞叹于家小姐好福气,晴家大少爷是真的喜欢他,如此奢华,还派捧在掌心上的弟弟去接娶。也有人艳慕,晴家也是得尽便宜攀上更高的门户,这场联姻后连官场上都能有一席之地。
关于达官显贵的流言蜚语,人们总是津津乐道,而这些晴凁如今都听不进耳里。他受晴容所托,亲自帮于安安打开车门。于安安涂着鲜红的指甲放到晴凁手里,她身上是真正的凤冠霞帔,朱唇皓齿,衬得那张娇贵的脸明艳动人。她踩着高跟也尚且只到晴凁的胸口,抬头眯着眼竟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晴凁等于安安下车时,不经意间看到人群外站着一个熟悉的瘦削的身影。他隔着簇拥的人群,想分辨清楚,却听到后面传来欢呼的声音。他转头一眼看到晴容一身红衣站在门前,晴容并未躲开眼神,晴凁仿佛要将他烙进眼里一动未动。他们隔着簇拥的人群,隔着再喜庆不过的祝福,隔着满天的红纸,从今往后便是再也迈过去的陌路。
宋玉阶抬头接着空中飘落的红絮,看到晴凁将于安安的手交到晴容手里,也看到躲在人群外手里插着口袋始终注视着的齐嘉馨。
顾兰庭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宋玉阶只觉自己此时仿佛真的时空倒置。耳边响着热热闹闹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远处两个跪在列祖列宗牌匾前的红影,头抵着头,仿佛这三拜之后今生便真的是恩爱夫妻。
宋玉阶眼前有些模糊一下站不稳,顾兰庭的手稳稳托住他的腰,只以为他是被平地惊雷的炮仗声吓到。顾兰庭伸手捂住他的耳朵,宋玉阶一下子清醒过来的世界落入静默。他抬起一双眼和顾兰庭对视,顾兰庭头发上还沾着纸碎,在一片脱离世俗外的喧嚷里,唯有他是真实的。宋玉阶伸手挡住他的眼睛,在他唇上印了个极轻的吻。
晴凁留他们今晚住在晴家的副宅里,也好让晴凁晚上能和顾兰庭饮酒夜聊。宋玉阶看着窗外无尽的黑暗寂寞,仿佛不小心就会被吞进这个不真实的空间里。宋玉阶坐到宽大的木床上,围帘是朱色的红,被子是镶着龙凤的丝缎。宋玉阶心里不舒服,又坐回到窗台上。顾兰庭走进来看他缩在角落里:”怎么了?“
宋玉阶揽着他的腰,抬头说道:”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
顾兰庭摸了下他的脸:“行,回去吧。先去和晴凁说一声。”
副宅里主宅有一定距离,由家仆打着灯带他们过去。宋玉阶裹紧衣服,只觉得周身森冷,很难想象晴家兄弟自小在这里长大。他们到门口家仆便退出去,宋玉阶想敲门却被顾兰庭拉到一边,顾兰庭用眼神示意他看里面。
只见那个身穿红衣的新娘子,此时换了一身装扮。烟熏的弄妆,大露背的紧身裙。晴凁站在她面前拦住她:“你干什么?今天是你和我哥的新婚之夜。”
于安安嘲讽地笑了一声:“你们两兄弟有什么资格管我。”
晴凁抓住于安安的手:“所以你一开始为什么要答应嫁给他?”
于安安指着他:“为什么?你们不是兄弟情深吗,我就偏要恶心你们,让你们求而不得没有好下场。”
晴凁戾气深重:“于安安,你疯了吧。”
晴容摘下眼镜吐了口气:“算了,让她走吧。”
晴凁在客厅里团团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靠到窗边点烟,因为心绪起伏很大,火机怎么都点不着。晴容走过去帮他:“你生气了。”
晴凁狠狠地抽了一口:“你要和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
晴容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是晴家高攀了他们,她若不提出分手,我也绝不会提出来。”
晴凁突然抓着晴容的手按到墙上:“我不需要你保护我!”
晴容在大婚这天终于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他并未用打火机而是直接凑到晴凁的烟嘴讨火。晴容手指夹着烟,摸着晴凁的头发:“听话。”
晴凁将头慢慢抵在晴容肩上,紧紧扣着他的腰:“我做不到,哥。我好难受。”
晴容捏着他发尾的脖颈安抚他:“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自私地要把你留在身边,以无法断绝的身份永远拥有你。晴容侧过头去吻他的发顶,他那么爱他。
晴凁发出小动物一样的不甘和嘶吼,将手强硬地插进晴容的手指尖。晴容拍着他的背:“嘘,嘘。”
晴凁起身露出一双湿漉的眼睛,捂住胸口沙哑着嗓音说:“哥,我这里快死了。你知道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顾兰庭将宋玉阶的手放到口袋里,低声说:“先走吧,我给他发个信息就好。”
宋玉阶低垂着眼点头,情绪似乎有些低落。顾兰庭他们到门口时,家仆要了车钥匙去给他们将车开到门口。人走后,宋玉阶便圈住顾兰庭的腰将脸埋到他胸前。
顾兰庭吻了下他的发顶:“累了?”
宋玉阶摇摇头,顾兰庭像哄小孩一样摸着他的背:“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宋玉阶抓着他的西装挡住半张脸,有些羞涩的样子:“其实也没什么。”
顾兰庭笑得有些宠溺:“那我又要问你,是不好意思说,还是怕我不想听。”
宋玉阶吐了口气:“你不会想听的。”
顾兰庭点点头:“那你更应该和我说。首先你不是我,其次是你心里装的事我都想知道。”
宋玉阶揉了下头发挡住眼睛:“我是不是太没安全感了。”
顾兰庭将他的手放到胸前:“我不觉得没安全感是个不好的事,那只能证明你爱我以及你也知道我爱你,只是还没有足够的时间记录足够多的回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会陪你很久,比谁都久。”顾兰庭吻着他的鼻尖轻声说:“这句话我也不怕你嫌烦,是要一遍遍说给你听的。”
车被家仆开过来停在门口,交还钥匙的时候家仆打量着低着头的宋玉阶几眼。顾兰庭侧身挡住帮宋玉阶整理衣袖,微微捏起他的下巴摩挲了几下。宋玉阶看到旁边有人,便收起神色坐上了车。
顾兰庭上车后替他系好安全带,将人圈在座位上:“每段感情走到哪里,都有它的命数。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你只要看着我就够了,知道吗?”
宋玉阶轻叹了声气,和他交换了一个吻。他很喜欢听顾兰庭说这些劝导的话,他们的聊天漫无目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