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照着剧本来啊!-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石竟然能有这种功效!子墨从来没有听过!
女鬼的身子已经完全干瘪了,甚至开始一点点融了,透出里头的骨头,却不是白色的,竟全是黑的,上头还有些纹路。
实在诡异,子墨看了她一眼,退开了些,满室寂然。
“现在,怎么办?”书生吞了吞口水,他也觉着这情况让人毛骨悚然。
“不管怎么说,先出城。”子墨皱着眉,他们不敢再多呆,况且陈铿的情况很糟糕,还是得尽早找大夫看看为好。
刘小远死死地盯着那具黑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看见那副骨架动了动?!他不敢再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跟在子墨身边。
子墨走到那符纸旁边,将珠子往那个凹洞一塞,正正卡住。
血石慢慢地绽出光芒,外头隆隆作响,几个阿飘跑出去看,外头竟然升起一座城墙!原来这屋子旁边便是城门!
几人收拾了东西,子墨看着陈铿往外走,走了几步,回头喊了刘小远一声:“快跟上!”
刘小远这才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赶紧跟上。
他怎么觉得……似乎看见她在笑呢?!明明看不见脸了,就是看得见,也应该溶成尸水才对。
子不语怪力乱神!刘小远忽然觉得有些冷,赶紧跟在子墨后头往外跑。
所有的人都在为终于能出城而欢呼,却没人看见,躺在地上的枯骨,慢慢收紧的拳头。
【丧心病狂的新旅程!】
41、又见倒贴!
出了鬼庄,陈铿身上还有伤,也不知道那女鬼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好歹最后还是死了——只是刘小远还有些隐隐的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
子墨原以为出了鬼庄便好,可是当他站在城门口,看着从鬼庄中大片涌出的幽灵,却也有些担忧了。
书生没来得及走,被刘小远扯住了。
“你们出了城之后是打算做什么?投胎吗?”刘小远看着大片大片飘荡着的鬼魅,还是有些发怵。原本在鬼庄的时候,他们被困了,还未曾有这种感觉,可是城门一打开……
书生摸了摸脑袋,“大约是吧……我是打算去投胎,只是他们去不去,我就不晓得了。听说地府最近财政越来越好,用的盐越来越多,大部分鬼都不打算去被齁得死去活来。”
刘小远心里咯噔一下,看了子墨一眼,他的表情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怎么办?”刘小远没再缠着书生,拍拍他的肩膀:“壮士走好!”
子墨架着陈铿——他捂着腹部,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先找大夫。”
“去哪里?”
子墨咬了咬牙,“重新回去,找稻帖恭!”
他原本是打算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便回雪山找凤归老人,不管怎么说,他出来得已经够久的了,而且水云一直还没放弃在找着刘小远,在雪山,他就有法子能保住刘小远。只是他后来又改了主意,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有些不安,还是先在外头逛一圈吧。
“不去找你师傅?”刘小远有些吃惊。
“不去,现在带着他回雪山,只会让剑圣平白担心了,还是先在外头看好了再回去。”剑圣虽总是挤兑陈铿,但再怎么说也是师徒,这份感情还是在的。
“可是,稻帖恭他——”
“水云在那儿扑了个空,之后便会转移目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子墨说完,像是下定了决心,扬起马鞭,“驾!”
陈铿已经昏了,刘小远原本还有些担心,蹲在他身边,也不敢动他,皱着眉头盯着他,不时小心地用手给他扇风。
“唔……”陈铿呻|吟了一声,刘小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砸吧砸吧嘴,一本正经地来了一句:“不放芝麻!”真の吃货之模式完全开启!
“……”刘小远的手还在半空中,啪地一下果断拍下去!
陈铿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被刘小远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脸色就变了。
“好可怜啊!”刘小远一下一下拍着,“肚子疼不疼啊?”
陈铿的脸色惨白,嘴巴刚张开,刘小远一巴掌捂住!“神马都别说!我都知道,睡吧!”
“……”
欺负够了,刘小远重新爬到外头,跟子墨平排坐下。
“陈铿还有伤,悠着点。”子墨蹙着眉叮嘱了一句,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补上一句:“别玩死了。”
刘小远深以为然,玩死了以后就没有了。
陈铿心都凉了,在车厢里头疯狂地竖中指!擦!交友不慎!
刘小远在他身边甩着腿,笑嘻嘻地问:“真的不回雪山?”
子墨摇了摇头。
刘小远握拳!“放心吧,就算是你师傅喜欢我,我也绝壁不会抛弃你的!”
“……”子墨扶额,“你想多了,谢谢。”
子墨不再说话,刘小远闲着无聊,又开始干嚎着唱歌,惹得陈铿在车厢里“回光返照”,拼死把鞋子扒下来扔出去!
卧槽!刘小远怒了!爬着就要进去掐他,被子墨勾住了后襟,在车厢板上扑腾着。
而陈铿在里头也终于没力气了,啪叽一下歪倒在地上,又昏睡过去。
“好了。”子墨揉揉他的头发,“我和你说正经事。”
刘小远这才哼哼唧唧地作罢。
“在鬼庄的时候,那群鬼兵,你还记得么?”子墨蹙起眉,“那时候我在他们的斧子上见到了一个‘凤’字。”
“那有什么特别的?许多人都会在匕首上刻字。你的赤霄上头不也刻着东西么?”刘小远撇了撇嘴,他现在一点点都不想去回想那个时候的事情了,被人那么追杀着,那种绝望的心情能忘记是最好的。
“单刻着字的确是没什么特别的,可是那个字是古体的刻法,我们现在都不那么写字了。还有,那女鬼后来问我,是不是凤夕的人。”
“凤夕?”刘小远起了点兴趣,挪了挪屁股,“这名字好听!”
子墨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名字好听,只是人却不是什么风雅之士。”
“难不成还是个什么怪物?”
“要说怪物也算不上,他是前朝的皇子,为人残暴,到处杀戮,后来在一场大水中失了消息。”子墨又皱起眉,“只是说起来,他这会儿要是还活着,也该是一百多岁了吧。”
“一百多岁怎么可能还活着,古时候的人不是都活不长吗?”刘小远还在甩着腿。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神奇,他写的是种马小说,种马小说啊!竟然蹦出个什么前朝的皇子来!他可记得没写到什么前朝的公主——“桥豆麻袋!你还记得芙蓉公主么?!”
“记得,她——”子墨的瞳孔猛地一缩,芙蓉是前朝亡国君的公主,若是算是辈分,她算是凤夕的侄女了。
“这到底是个神马崩坏的世界啊……”刘小远摇摇头,他写的时候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还能有这种关系呢?
“哎,对了!你说把这些跟你师傅说了不就得了?他不是挺神的一个人么?”
子墨迟疑着摇头,“我曾在他房中看见过……同一个凤字。”
刘小远一怔,“难不成他就是凤夕?对啊!他名字不也有个凤字!”
“这不过是一个称号,我也不知道他本名叫什么,不过我能肯定的就是,他绝不是凤夕。师傅的模样不过是六七十,和凤夕差的太多了。”
刘小远砸吧砸吧嘴,说起来,凤归老人在他文里也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从一开始就是个干爹的威武形象!让子墨身上自带“x二代”光环!兼顾垃圾桶!神马不能解释的,神马奇奇怪怪地全部塞给他!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用处了,以至于到他穿过来之前,凤归老人还没有在文里露过脸!
这绝壁就是个没人要的路人甲啊!一场二十块钱在路边拉个临时演员最后粗来冒个脸点个人数也就完了的那种!
刘小远在心里一囧,没想到这剧本比他更坑爹,连前朝的皇子什么的也给凤归老人扯上关系了。这得再添个饭盒?!
子墨也不说话了,甩着马鞭。他们这回走的不是上回的路,换了官道。
一路也算是平安,只在路上去买了两回干粮备着,顺利地回了稻帖恭的医馆。
“开门啊!”刘小远在外头砸门,门刚开了个缝儿,就被他一脚踹开了!“快进来!”
子墨扛着陈铿急匆匆地进去了,刘小远风风火火地在前头带路,两个童子被他晾在一边,真把医馆当了自己家。
“哎哎,你去给我们做饭吧,饿死了!”刘小远吩咐完了,又随口问了一句:“你家少爷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稻帖恭从外头捂着鼻头进来了,额头还泛红,一瞬不瞬地盯着刘小远。
“随便坐!快看茶啊!”刘小远招呼着。
稻帖恭摇摇头,随他去了。
子墨把陈铿送进内室,又招呼了稻帖恭去看过了,这才回来。
“怎么样?”
“你们到底是得罪了什么?”稻帖恭的表情有些凝重,“这真的就踢了一脚?!”
“怎么了?”刘小远和子墨面面相觑,这时候也严肃起来了。
“不怎么样,这幸好是脚,若是用手,怕是连内脏也要给掏了。”
刘小远听得头皮发麻,又想起那女鬼尖利的指甲,这时候也有些后怕,这说不定还真的能给掏空了。
“好好养着吧。”稻帖恭摇摇头,“你们到底是得罪了哪路妖怪?”
刘小远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索性说了一句:“撞鬼了。”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说说你吧,冯柔和水云没为难你?”子墨想起水云,又皱起眉,不管怎么说,水云他们总得解决了,不然一直算是一个隐患。
稻帖恭冷哼一声:“水云虽说是水家庄庄主,也还不敢动我。他遣人来过两回,都被我打发了,在城里搜不到人,又回去了。”
子墨想想也是,在鬼庄里什么消息也透不出去,整座城都是死人,他要打探消息也没这个本事。
“至于冯柔,原本是要和我打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走了。”
“走了?!”刘小远皱眉,这不对头!剧本又给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进去?!
“我也不晓得,只是才说了话,眼见着就该动刀了,有个小婢过来对着她说了几句话,她就收拾收拾走了。”稻帖恭说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我觉着,难不成是觉得我英武不凡,舍不得痛下杀手,干脆编了这么个名号跑了?”
刘小远面无表情:“呵呵。”又去扯子墨的衣角,“你看这种人多狠,连自己都骗!”
稻帖恭:“……”
“那对炮灰呢?”刘小远又想起来了。
“走了,一个回去了,一个被冯柔杀了。”稻帖恭耸了耸肩,“你们走了没多久,冯柔就来了,我也不晓得她怎么就冲撞了冯柔,就被杀了,剩下个小的跑回去了。”
刘小远一愣,书里的剧情原来还是会发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这回回来,还走么?”稻帖恭站起身,走到刘小远面前,捏着他的下巴。
子墨狠狠拍开他的手,冷冷地望过去。
“哦?”稻帖恭眯起眼睛。
42、琉璃珠!
刘小远挪了挪屁股,努力把自己缩小再缩小。
稻帖恭比子墨要直接许多,眯着眼睛就问:“你打算跟谁?”
刘小远仰头忧郁状:“爱情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子墨扭头,“可以吃了吗?”
“我去厨房问问。”稻帖恭转身快步向厨房走去。
妈蛋!这一群肤浅的人!刘小远悲愤!这绝壁不是真爱!
陈铿在内室中躺了两天也就起来了,只是腹部被圈了一层绷带,起来时还有些不方便,闲得无聊更是成天去逗刘小远。
“现在稻帖恭和子墨都在,打架了么?!”
“哼!你以为他们是你吗!成天只会打架!”刘小远傲娇甩头!“人家是斯文人!”
陈铿从善如流:“对,长得都不错,气质也很好,就是眼光奇特了点。”
奇特你妹!刘小远怒了!憋着脸憋了半天才松了口气,“你闻闻什么东西糊掉了?!”
陈铿不疑有他,深吸了一口气,脸就僵了。
刘小远拍拍他的肩膀:“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啊。”说完满足地转身往外走了。
刘小远在医馆转悠着,闲得无聊,又跑出去给稻帖恭捣乱。子墨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会儿不在。
稻帖恭在一旁写着方子,一时没注意,等他回了头,就发觉刘小远坐在他常坐的位子上,给一中年男人把脉,一脸正经:“恭喜夫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稻帖恭:“……”这男人少说也有四十,如何的有喜——呸!这是个男人!
那中年男人也是很吃惊,瞪着眼睛看刘小远,刘小远摸了摸下巴,“夫人莫怕,等我给您开副安胎药——”
“小弟贪玩,先生莫挂在心上。”稻帖恭赶紧上来夺了刘小远的笔!把他拿着的纸夺过来,上头第一个药写的就是红花!
刘小远委委屈屈地让了位子,在稻帖恭身边捣乱。最后惹得稻帖恭忍无可忍,捏着他后颈丢回后院去了。
刘小远被人嫌弃,又没事干,又开始在后头转悠,不知道怎么听见了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张望了会儿,身边一两个小童还在忙着来回跑着磨药粉,也就自己猫了腰往那声源处去了。
后院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围了一片地,上头的草已经长得半人高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那里头来的。
刘小远小心地往前走,那声音忽然地停了,他有些愣,被发现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的草就被拨开了,蹲着一条狗,正紧紧盯着他。
刘小远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这……这绝壁是萨摩耶!剧本君又乱入了什么!古时候竟然会有萨摩耶!他嗷地一声扑上去!把小萨扑倒在地上,还使劲拿脸在它身上蹭!
萨摩耶疯狂地惨叫着!那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