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照着剧本来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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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摩耶疯狂地惨叫着!那爪子上的肉垫努力推着刘小远!
陈铿被这惨绝人寰的声音吸引了出来,忍着疼把刘小远拎开,蹲在地上盯着那条萨摩耶,“稻帖恭何时养了这么个畜生,还真是可爱得紧。”
小萨机警地把自己缩到陈铿身后,甚至拿前爪搭在他肩上,警惕地盯着刘小远。
卧槽!刘小远清楚地听见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的声音!被人嫌弃就算了,现在还被狗嫌弃!
陈铿轻轻揉着小萨的脑袋,它也没拒绝,甚至自己凑上去贴着他的手掌,还伸了舌头在他脸上舔着。
刘小远在一边狂咬指甲!嫉妒得一逼!
“这狗还真通人性!”陈铿被舔得高兴,索性坐在地上,不断地抚着它的身子。
“狗还喜欢舔屎……”刘小远幽幽地开口。
陈铿:“……”就连小萨也僵住了。
这对狗男x!刘小远小心眼地报复完毕,站起身,“你怎么又出来了?”
“我听见外头的声音……听稻帖恭说袌惠宜死了,怎么说我也该去看看。”陈铿的脸色有些黯然,不论如何,袌惠宜是因为他才追到这儿,不是这样也不会被冯柔杀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人是间接因为他而死,这一点他必须承认。
刘小远耸了耸肩,他对那两个炮灰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打算跟过去,便转身去其他地方祸害其他人了。
等他在外头再一次把稻帖恭惹毛了,被稻帖恭捏着后颈扔到刚回来的子墨身上,意味深长地说:“辛苦你了。”
子墨一头雾水:“……”
刘小远在子墨身上扒拉了两下,“你去哪里了?”
“去外头绕了会儿,水家庄的人都撤回去了,这儿暂时还是安全的。”子墨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先去换身衣服。”
“我跟你去!”刘小远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
子墨有些吃惊,刘小远难得这么粘人。“你先去找陈铿玩,等会儿我去找你。”一边说着,又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
刘小远想了想,转身又往外头跑。
袌惠宜被葬在医馆的后山脚下,周围种了不少的树。原本按着规矩,袌惠宜的尸首当是带回师门安葬的,也不晓得那日是怎么了,最后还是葬在了这儿。稻帖恭隐隐讳讳地和他们说了个大概,只说袌惠宜被砍得都已认不出了,最后袌惠娥只带走她的衣服,打算回去做个衣冠冢,她的尸首零零碎碎地已经拼凑不回来了。
稻帖恭坐在新立的坟前,给她烧着纸,小萨陪在他身边,也坐着。
刘小远扶着一棵树,远远看着,忽然一愣。
陈铿絮絮地说着,不时叹一口气,抬起头,险些吓得心跳都停了!远处树下竟站了一个白衣人!一直盯着他!陈铿咽了咽口水,自从他从鬼庄回来之后,对这种事情都很忌讳。
手臂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他在心里盘算着,他现在身上有伤,也不能出全力,若是喊人的话,后山离医馆还是有些距离,周围又种了那么多的树……
那白衣人开始走来了,脸被树荫挡住了,看不清楚。
“谁!”陈铿大喝一声!
刘小远眉头一跳,索性跑了过去,给了他屁股一脚。
陈铿看清了,松了口气,“你怎么想着穿了白衣!”
“我喜欢,怎么地!”刘小远白了他一眼,看见地上还有些纸没烧完,也跟着蹲下来。
“你要是觉得不爽,别来找我们啊,你可以考虑把冯柔给带走,是她杀了你的。”刘小远一边烧纸一边念叨,“你要是不认路,我可以告诉你啊。你大晚上的去浔阳城看看,她就呆在流月宫里,要是找不到人,你也可以去芙蓉殿看看,她可能还在那儿呆着。”
陈铿在他身边翻了个白眼。
“要是找不到人吧,或者带不走她,你在下头觉得无聊了……”刘小远抓了抓脑袋,“你可以考虑去找水云玩,他就在水家庄。要是你想把他带走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等到子墨来找刘小远,他们在后山已经呆了好一会儿了,天已经慢慢黑了。
“该吃饭了。”子墨拉过刘小远的手。
刘小远有了子墨在旁边,心里有了点底,小心地看了一眼那萨摩耶,它也正对上自己的目光。刘小远心里一跳,赶紧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怎么了?”子墨摸摸他的头发,瞥了一眼跟在陈铿身边乖巧的小萨摩耶,微微蹙起眉。
吃过了饭,子墨拉着刘小远回房。“今天下午是怎么回事?”
刘小远蹙起眉,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或许是我看错了吧。”萨摩耶的眼睛,应当是黑色的才是,他回来的时候还特意去看过了,的确是黑色的,可是在后山的时候……
“别自己吓自己。”子墨拍拍他的脑袋。
“你呢?你这两天就一直在外头逛?”刘小远扑在他身上,“不可能吧,你不是喜欢到处走的人。”
“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子墨蹙起眉,他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起那日的血石,他不是没有见过血石,却从来不知道血石会有那么不可思议的功效。“我给你看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珠子,与那日在鬼庄看见的血石一样大小,只是这珠子晶莹透亮,放在手里冷冽冰凉。
“这是什么?”刘小远压低了声音。
“琉璃珠。”子墨将那珠子放在刘小远手心。这珠子很沉,甚至让人从骨头中窜起冷意。
“这就是琉璃珠?!”刘小远有些吃惊,那时候他写这个东西,不过是为了让子墨和陈铿被芙蓉公主发现得更为顺理成章,谁知道剧本竟然还拿它来做文章!
子墨捏着那珠子,将它重新放回荷包中,收了起来,“那时候会得到它也不过是机缘巧合,只是现在再想起来,这珠子和那血石有些相似……”
“你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刘小远有些好奇。
子墨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那时候我俩的钱袋丢了,便一同去芙蓉殿里寻些吃的,顺手拿了些银子,无意在一木匣子中拿到的。”
“然后陈铿就被抓了?”刘小远了然,子墨爱财如命,看到这琉璃珠定然是觉得很值钱,非要顺手给拿了,陈铿也因为这个被抓,他后来才那么尽心尽力去把陈铿给救出来。
子墨刚想说话,却发觉外头有道身影极快地闪过。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在这儿等我!”
刘小远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我跟你一起去!”
子墨想了想,点点头,若是将刘小远一人留下,他也怕出些什么意外,还是在自己身边比较放心。
开了门,只看见一簇雪白的毛在墙角处窜过。
刘小远和子墨面面相觑,萨摩耶!
43、高贵冷艳(大雾!)
子墨带着刘小远匆匆赶过去,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无意,总是在快落下的时候,偏偏就看见萨摩耶尾巴尖上的那一簇白色毛发。
子墨看了刘小远一眼,明知是有诈,这种时候却也不好再回去了。
“要喊人吗?”刘小远小声地问,他拉紧了子墨的衣服,把头缩进他子墨怀里。
喊人也已经来不及了。陈铿还有伤,这种时候起来也是无用;至于稻帖恭,虽说是个有力的帮手,但保不齐他会做出些什么料想不到的事情,毕竟这萨摩耶是他养的。
“跟上去?”刘小远还是有些担忧,他们对这种地方不熟悉,这大半夜的……“不然去喊一个童子来帮忙?”
那几个童子都是稻帖恭一手□出来的,武功也很好。
子墨看了看那萨摩耶的方向,还是去往后山的路,想了想,也觉得有理,转身去找了稻帖恭,却是扑了个空门。
不在?!刘小远掀了他打得被子,里头冰凉,说明不是刚走的。
门外立时来了两个童子,将两人挡住了。“大晚上的来我家公子屋内,这是打算做什么?!”
“你家公子呢,我们找他有急事!”刘小远皱着眉头。
那童子看了刘小远一眼,又想起陈铿的吩咐,低声应了一句:“公子去了后山。”
刘小远和子墨面面相觑,道了声谢,赶了过去。
这时候去后山?刘小远又想起下午的事情,忍不住在子墨怀里打了个哆嗦。自从他们这次来了之后,他总觉着稻帖恭似乎变了不少。
后山很安静,半弯的月亮被云层挡住了一角,幽幽地撒着冰冷的光。
子墨小心地拨开两旁的树枝树叶,和刘小远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去。
忽然,从林子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鸣叫,不似鸟兽,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凄厉的一声嘶吼之后,又重归宁静。
刘小远咽了咽口水,“你说,这声音是什么?”
子墨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只是来都来了,他们还要在稻帖恭这儿住上一段时间,如果不把这些事情都弄清楚,万一以后出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就难收拾了。
想清楚了,子墨拉着刘小远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刘小远下午站着的树下,远远地看见稻帖恭站在袌惠宜坟前,那座新坟已经被扒开了,萨摩耶就蹲在那儿,不知道在做什么。
“谁?!”一柄精巧的匕首随风而来,子墨拔出赤霄挡开,扎在树干上。
“你在干什么?”刘小远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两人往稻帖恭的方向去,却发觉他身边蹲着的萨摩耶不知道守着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个圆滚滚的怪物!
“小怪兽?!”刘小远瞪着眼睛看它,却发觉它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幽幽亮着,忍不住就往子墨身后躲了躲。
“你们怎么来了?”稻帖恭皱着眉,脸色不是很好。
萨摩耶正坐在地上,那怪物脑袋上被划拉开一个大口子,正在往外冒着血,稻帖恭却全然不顾,摸了摸小萨的头,“你们若是没事,还是先回去吧。”
刘小远看了看子墨,稻帖恭显然是不想他们插手,这么平白□来……
子墨点点头,“既然是你在忙,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拉着刘小远就打算离开,变故忽然发生——
那怪物猛地扑来,将刘小远扑倒在地,甚至打了几个滚,爪子已经陷入了刘小远的手臂,疼得他惊叫了一声。
“小远!”子墨大吃一惊,拔了赤霄,快步追上去,那怪物的动作极快,叼着刘小远转身便跑。
林子间草叶很高,将那怪物的身影都隐去了,稻帖恭抿着唇,勾起一抹浅笑,拍了拍身边的萨摩耶,它便抬了头,往那怪物的方向追赶去。
刘小远只觉着腰间的疼痛越来越尖锐,额头上都泛了冷汗。这死东西叼着也就叼着,是谁说被叼着会没事的!坑爹的每次轮到他尝试小说里的梗的时候都会受伤!妈蛋!作者后妈简直丧心病狂!
幸好这几日在医馆吃好的喝好的,晚上吃饱了他觉得自己肚子隐隐约约又有长小肚子的趋势,为了维持自己冷艳高贵(大雾)的形象,果断用布巾在腰间缠了厚厚一圈把肚子封紧了,这时候被叼着,还不至于那利齿完全陷进腰腹。
刘小远在心里泪奔,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壁不会嫌弃被人夹在腋下怎么地了,就算是狐臭他也认了!至少那不会出血!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萨摩耶的身影在他眼中帅气得一逼!刘小远颤巍巍地举着手,“救我……”眼泪都要下来了!就算它长着金色的眼睛他也认了!不就是个变异的狗狗吗!
萨摩耶猛地扑到那怪物背上,怪物被扑得栽在地上,松了口,将刘小远吐到了一旁。
刘小远瘫在地上,等着子墨赶过来,这时候还有心想些有的没的,神烦吐他一身口水!玷污了他清白给不给精神损失费!
子墨很快赶了过来,看了被萨摩耶咬得毫无招架之力的东西一眼,抱着刘小远匆匆先回了医馆,心里确是后悔不已,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说什么也不会跟刘小远一起出去看这个热闹!
稻帖恭跟在他们身后也回来了,等子墨将刘小远在医馆床上安顿下,拨了他衣服就开始检查。
伤口并不深,只是刘小远一直嗷嗷叫着,爪子在他手臂上留的伤口不大,未伤到筋骨,腰腹部的伤口也不过是浅浅的两个齿洞,拿药粉擦上也就好了。只是稻帖恭在看到他肚子缠了那一圈白布之后,脸色有些怪异。
“干神马!”刘小远哼哼唧唧地靠在床上,伤口都擦了药,减轻了不少痛处,除了脸色还有些发白外,倒是与平日一样精神。
稻帖恭拎着拿白布,张了张嘴,老半天才憋出一句:“没想到你有这种嗜好。”说完,又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子墨的肩膀,出去了。
刘小远一头雾水,盯着子墨,忽然觉得有些惊悚!难怪他觉得稻帖恭最近对他没有那么殷勤了,难道是在暗地里跟子墨勾搭上了?!卧槽!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直男被掰弯之后惨遭抛弃什么的,简直不能更惨绝人寰!他一把抓住子墨的手!“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吗?!”大眼睛水汪汪,真是我见犹怜!
“……”子墨一愣。
“不能啊!”刘小远凄厉地哀嚎!“相信我,他绝壁会有奇怪的爱好的!说不定私下里就是个抠脚大汉!还喜欢捏兰花指裸奔!你真的打算抛弃一个正直善良勇敢的我而投入他的怀抱吗!醒醒啊骚年!”
子墨扶额:“……”所以说,刘小远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么一个惊悚的结论的?
“是谁在黎明给你唱歌!是谁在冬天陪你晒太阳!是谁在夏天陪你吃西瓜!骚年!你难道不记得大明湖畔的刘小远了吗!”
声声哀戚!感天动地!
“闭嘴!”子墨被他吵得头疼,“谁告诉你我看上他了?”
“那他走的时候拍你干什么?你们前两天也是这样!明明要打架了最后他竟然还拍了你!”刘小远小心眼得一逼!“你说!”
“你的这个布是哪里来的?”
“不要妄想给我转移话题!现在人到手了就这么对我,有谁知道我的孤独——”
子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