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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屠爱_莫特-第22部分

小说: 屠爱_莫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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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台电视除了放着那段不堪的过往外,凌伊在多日观察后得出一个结论:裡面的影带每过三小时会换一个画面,儘管影片裡场景一直变换,但主角一直是蓝少呈和凌伊。

  把他藏在内心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用尖锐的针扎着他的心。
  凌伊闭着眼睛,睁着眼睛,那影像像是没有尽头,让他辗转难眠。
  一方面,他发现在监/禁日子裡,他的所有感官变得相当敏锐,除了电视裡的奇怪声音外,他发现他对陆秋的脚步声像头上装着雷达,远在十公尺外的脚步声他都能听见,随时警备着陆秋又给他什麽“惊喜”。
  
  今天的陆秋一进门后,凌伊头顶发麻只觉得今天自己可能会遭殃。
  陆秋灰头土脸的,鼻头还被划了一刀,简单用棉布包扎。他背上背了一个大包包,看见凌伊警戒的看着他后,他浅浅笑着,将背包放在地上,走了过来。

  “凌伊,爱你的人太多了,真烦。”
  凌伊想,大概是蓝少星和韩兴宇做的。陆秋不可能让他没东西吃,肯定得透过某个管道拿到物资,他们大概是趁那时后袭击了陆秋。
  就不知陆秋怎麽逃出来的,身上挂彩,行动却无大碍。

  “就连那个害了你的罗兰,被我教训一次不够,这次还咬了我。”陆秋愤恨的捲起右手的袖子,露出手臂上那狰狞的咬痕。
  听到“罗兰”二字,凌伊勐然抬头,扯着手铐咬牙说:“你教训过他?”
  陆秋感到有趣,好几天没看过凌伊有情绪变化了。
  他手怀胸道:“是呀,体育馆那事是我做的,我只是……帮你报仇呀!”
  “报个屁仇!陆秋,我的事你没资格管!”凌伊自从知道陆秋疯了后就很少指责他了,谁知道下一秒陆秋会不会变出把刀子,一时失手,把他砍了。

  陆秋很生气,他将包包大力甩在凌伊身边,喘着气说:“我这是帮你!凌伊,你根本不知道我对你多好。”
  “你的好就是把我像娃娃一样监/禁一个多月?”凌伊眯着狭长的眼,不屑道:“你还是省省你的好意吧,我心领了,人渣。”

  “你──”没意外的,凌伊老老实实接下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凌伊心已死,他猜测着陆秋等等又拿出那宝盒,打开后拿裡面的成人玩具使劲折磨他,最好让他这张臭嘴吐不出任何不耐听的话。
  结果,陆秋反而打开包包,拿出一个圆柱体的玩意儿。

  凌伊狐疑的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猜想这是什麽时,一瞬间画面连结至他与蓝少星和薛兆在阁楼看见可怕的画面,那个人貌似……少了眼珠!

  陆秋手裡拿着的圆柱体内,裡面灌满透明的福马林,中间漂浮着眼珠。
  他得意洋洋的跟凌伊介绍:“看吧,这个人曾经上过你,我透了他这种仗势欺人的傢伙,所以……凌伊你不用怕,我帮你报仇了。”
  凌伊心跳加速,他如果能自由活动双手的话,早拿了地上碎裂的玻璃,刺死陆秋这疯子!
  虽然早猜到不管是罗兰,还是银徽死在夜琉的阁楼,都是陆秋做的,但听到陆秋亲口承认,还将对方眼珠保存好好的亮在凌伊面前,这视觉刺激仍让凌伊有种心有馀而力不足,头晕目眩感。
  陆秋将眼珠子凑到凌伊面前,凌伊扭头想要迴避,却被陆秋扣住下巴,逼迫他两眼直盯着它,像看电视一样,不容许凌伊逃避。
  他还笑嘻嘻的宣扬自己的功绩。

  “而且你不是很讨厌夜琉吗?没办法接受我还有其他人,为了让你开心,我可是很早就把他杀了哦。”陆秋捏着凌伊的手,宠溺道。
  “你骗人!”
  夜琉?怎麽可能!不可能,陆秋不可能杀了夜琉的,他这麽器重夜琉,把夜琉藏在阁楼,像□□他一样。这样的关係持续了一年,怎可能说杀就杀。
  陆秋露出小小的不捨感,感叹道:“其实我满喜欢夜琉的,毕竟他很听我的话不像你,只会惹我生气。”陆秋用食指轻轻碰了凌伊的额头,“可是我为了你,愿意毁了夜琉,这样就代表我很专一了吧!”
  夜琉不可能死。
  或者他很早就死了。

  凌伊故做镇定道:“夜琉,不是在你还一年级的时候……你早杀死他了吗?”
  他想确定一件事,那个人是真夜琉,还是后来在阁楼遇见的,才是夜琉。
  陆秋突然脸色剧变,他脸色铁青地看着他问:“是谁告诉你的。”
  “你先说。”
  陆秋咬牙切齿,最后斗不过凌伊,只能一五一十的从实招来。
  他似乎也没有要对凌伊隐瞒的意思,在他心裡只要把凌伊牢牢的禁锢在身边,其他的凌伊知道多少,都没关係。

  “其实那时候,我不知道,是夜琉叫我杀死他的。我如实照做了……因为他说这样陆冬才会死而复生。”讲着这荒唐的话,陆秋却是认真的模样。
  凌伊一听差点笑出声,但场合不对他还是将情绪埋藏在心中。他冷笑道:“你就相信这荒唐话?把夜琉杀了,那现在的夜琉是谁?”
  陆秋捏住了凌伊的下巴,眼裡没有一丝后悔,他大声叫着:“谁说这话是假的?你不是出现在我面前了吗?陆冬……凌伊,你们像极了。”
  “废话!”凌伊一口咬住陆秋的指头,疼得后者立即抽回,食指却仍被咬出个清晰可见的齿痕。

  “现在的夜琉,不是当时的夜琉,是安德给我当僕人的新夜琉,他还说必须把他监/禁在阁楼,我才能看见我的弟弟……”陆秋眉开眼笑,抚摸凌伊憔悴的脸颊,“你看,这不是出现在我面前了吗。”
  安德?理事长?他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搅和了“夜琉”这局。而且貌似跟原本的夜琉串通好了,在陆秋杀死原夜琉时及时跳出来缓解尴尬的局面,让这件风波压制最小。
  不过陆秋为何要对外号召让所有人来看他杀夜琉?疑惑着,凌伊怯生生的问了。

  意外的,陆秋耸肩,他满肚子疑问道:“我也不知道,夜琉叫我做的,原本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结果当天竟然叫我杀了他……很奇怪吧。”
  令人感到惊讶的不是原夜琉叫陆秋杀了他,而是陆秋真的信他这不切实际的言论,照着他所说的,在众人面前让他一命呜呼。
  不过对方是疯子陆秋,可以因为一件过分的事就让对方死无全尸,原夜琉这要求,除非陆秋对他特别上心,否则为了能看见陆冬,他什麽都做得出来。
  “既然你出现了,那那个冒充夜琉的傢伙也不用存在了吧,于是我就把他杀了,你看──”

  陆秋又弯下腰从大包包内拿出骇人的东西,凌伊完全不想看,他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陆秋皮带上,那像解开他手铐和脚镣的钥匙圈。
  要怎麽才能拿到那东西?在四肢都被限制住的情况下,难如登天。
  陆秋开心的拿出背包内最重的东西,展示在凌伊面前。
  “很酷吧,我砍得很好。”

  陆秋手上的,是一隻乾枯的手,看似死了很久,也没有好好保存,上面的肉已腐蚀,乾巴巴的,根本看不出是夜琉的手。
  不管是不是夜琉的手,这阵阵臭味还有视觉冲击,还是让凌伊没忍住,别过身呕吐出胃裡少量的东西。
  陆秋皱眉,他将手轻轻划过凌伊的脸颊,凌伊立刻放声大叫:“走开!”
  “真是的,你吐了我就要换床单,况且,”陆秋端详着那隻手,露出诡异的笑容,“这也没什麽呀,是你讨厌的人耶,凌伊。”

  “是夜琉哦,那个没什麽表情被我藏在阁楼,老是与你斗嘴的夜琉。”
  “就是他,就是他让凌伊你感到忌妒的吧,讨厌我身边还有其他人。”
  “嘿嘿凌伊,我把他杀了,你知道他死前还在叫我主人主人的吗?哼,明明是安德硬塞给我的人,还敢踰矩?”
  “凌伊……”

  陆秋滔滔不绝说着他对夜琉杀害的手段,沉静在自己的世界裡。
  凌伊趁着精神迷茫的时后,用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右手,偷偷的……不带任何声音的,用食指勾住钥匙圈,想要扯下那逃离的仅存希望。
  不料,陆秋一回神,看凌伊的手在腰间作祟,他大发雷霆的立即跳开,大骂:“你在干嘛?凌伊你想逃离我吧!为什麽?为什麽?我们两个人不是很好吗?”他另一手护住钥匙圈,警戒似的看着凌伊。
  凌伊眼看计画失败,想着如果被夜琉知道逃跑的企图了,他肯定又要被更多枷锁困住,到时候搞不好连洗漱的权力也被毫不留情夺走。
  一时心慌意乱,趁陆秋还没因为他偷拿钥匙这事对他兴师问罪,凌伊机警道:“上我。”

  “你说什麽?”陆秋不可置信的看着凌伊,他掏了掏耳朵,怀疑有没有听错。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伊觉得自己逃出去的机会更加淼茫,与其坐等蓝少星他们救援,不如自立自强。他让陆秋分心,趁陆秋放下戒心的时后,最好是杀了他,或是拿到钥匙,都比呆呆躺在床上任他摆布一个月来得强。
  凌伊脸上挂着虚伪的面具,面具底下是急躁难耐,叫嚣着的灵魂。
  “你不是想跟我上床吗?来吧。”
  他明显看见陆秋脸上细微的变化,由白转绿再转红,果然跟一个神似陆冬的人上床,是他最日日夜夜最想做的事。
  而凌伊则是在视线馀光中,紧紧锁定着陆秋护住的钥匙,那是他逃离这裡的一线生机……






第28章 线索
第二十八章线索
  
  那天陆秋并没有真的应了凌伊的要求上了他,反而是面红耳赤的跑了出去不知道做了什麽,过了很久后才回来,凌伊已经睡着了。
  隔天陆秋特地在浴室洗了好久的澡,出来时只围着一条浴巾,鬆鬆垮垮绑在腰间,乐得看着被绑在床上不为所动的凌伊。

  “陆冬,我来了。”陆秋在凌伊额头上烙下深深一吻。
  很好,陆冬,看来陆秋今天病得不轻。

  他拿出钥匙为凌伊解开双腿的束缚,又解开了一手手铐,独留左手仍被锁住。从他这点心机便看出他还是无法全然相信凌伊。
  陆秋脸上泛着红晕,急不可待的想剥去凌伊的外衣。
  陆秋很奇怪,每天凌伊看到他的时候都是新的他,今天或许是善解人意的陆秋,但明天便是暴跳如雷的陆秋。或是今天还口口声声喊着他凌伊,隔天又是陆冬来陆冬去的。

  他的指尖碰触着凌伊的锁骨,本来凌伊的身材就偏瘦,这次又被陆秋关了一个多月,瘦得手指骨节分明,翻开衣服整排排骨就像是纸片人。这次严重的肌肉流失可是个警讯,也就是说他根本无法用武力击倒陆秋而逃离。

  陆秋一路沿着凌伊喉结到下巴,再到口中,手指流连于温热的口腔内,不断抠弄着那不断退缩的舌头,爱不释手捧着凌伊的脸颊,手指退出,陆秋乾涩的嘴唇印上凌伊的唇,不容许他有呼吸的机会,给了他窒息的吻。

  凌伊这次没有再被动接受了,他忍住心中的不适,主动的伸出舌头与陆秋彼此交换唾液,舌头纠缠着,双方都想要伸进对方口中,不断推送着,等到两人吻够了离开后,纷纷胀红了脸,焦急难耐看着对方。
  然而在陆秋将凌伊的衣服慢慢褪去后,手边的动作却停止了,凌伊躺在床上不解的看着他。他都死了心让陆秋为所欲为了,他在顾虑什麽?

  “你──”陆秋指着凌伊身上的纹身怒不可遏道:“你不是陆冬!陆冬身上没有这些纹身!”
  凌伊差点要一口血吐在地上。

  陆秋已经跟他纠结于纹身这事不上数百次,每每都是当他病得最重时他偶然看见那些抹去不了的刺青,开始发疯,乱摔东西,哭喊着凌伊不是陆冬。
  那天凌伊一定会特别惨。

  就这样,在百般无尽的摧残后,凌伊又沉沉睡去了。


  凌伊醒来后,发现胸前已经被层层绷带包住,看来陆秋的包扎功力仍有待加强。

  原来不是梦,儘管上了药陆秋也没有再折磨他,但凌伊对于被热铁烫着皮肤的景象依旧历历在目,勉强扶起身后发现他身上只剩左手还有束缚,陆秋并没有再锁住他的双腿和右手。
  看看四周,电视依旧勤奋的播放着露骨的画面,地上满是碎片,那都是陆秋情绪发洩时製造的,他没有閒情逸致收拾,因为外面最近追兵太多,每当他来到这屋子跟凌伊见面后,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根本没心思打扫这裡。

  凌伊忍耐着身上的不适,下了床,当双脚踏到地板上时他几乎快哭了。
  他要用浴室时,都是陆秋将他抱着,丢入浴缸,或是放在马桶上,他的脚形同虚设,这回好不容易双脚踏在充斥着灰尘的地板上,他也不觉得髒。
  看着这手铐,使他的活动范围大概只有半径一公尺,最远,差不多到床头柜,连个牆壁也勾不着。

  关在这裡这麽久,凌伊也对陆秋的行踪有些概念,儘管这裡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但若以影片的长度推算,陆秋大约放两个影片后会出现,也就是六小时,但不确定性因素太高,比如他昏了多久,一小时?两小时?还是睡去了半天……无从猜测,他只能尽快的趁短暂的自由找出出逃办法。
  
  打开床头柜,裡面不外乎是那个宝箱,还有一本日记本,和一枝笔,还有用去半包的卫生纸。
  凌伊打开了那本日记本,翻开封面,歪歪扭扭的字,倒是跟放在他笔记本裡那写着叫他去体育馆的字体满像的。不过陆秋的字很美,那估计是他乱写,而这个,大概是他小时候的字。
  果不其然,翻开第一页,上面写了“2008年11月5日……”
  2008年?十年前,大概是陆秋七岁的时后。

  凌伊没什麽时间,他只是大略看看,内容差不多是埋怨陆英,因为陆英跟他差了十岁,陆英的个性跟蓝少呈一样无理又爱捉弄陆秋。陆秋的日记清一色都是“陆英真的好讨厌”“为什麽他是我哥哥呀?”无厘头的发言。
  不过前面几年的日记,都没有写到陆冬,那陆冬又是什麽时后深入陆秋的脑袋?
  直接翻阅到2014年,陆秋大约13岁的时后,也就是凌伊12岁时。

  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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